凡煙小說

鐵騎出京山河壯,公主立府盼君歸

關燈
鐵騎出京山河壯,公主立府盼君歸

開元二十三年,秋初。

天剛蒙蒙亮,長安朱雀大街早已人山人海,百姓們自發走上街頭,夾道相送,只為送別靖安王蕭策,送別大唐的鐵血將軍。

蕭策一身玄色鎧甲,頭戴銀盔,手持長槍,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姿挺拔,英姿颯爽,周身散發著懾人的殺伐之氣,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身後,大唐鐵騎列隊整齊,甲胄鮮明,旌旗飄揚,刀槍如林,馬蹄踏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氣勢恢宏,壯闊無比,盡顯盛唐鐵騎的威風。

陛下親率文武百官,在城門口送行,賜禦酒,授帥印,寄予厚望。

“靖安王,朕盼你早日凱旋,平定邊境,護我大唐河山!”

蕭策勒住戰馬,俯身接酒,一飲而盡,聲音鏗鏘有力:“臣定不辱使命,不破突厥,誓不還朝!”

話音落,他勒轉馬頭,高舉長槍,一聲令下:“出征——”

“出征!出征!出征!”

數萬將士齊聲吶喊,喊聲震天動地,響徹長安上空,氣勢磅礴,震人心魄。

鐵騎緩緩開動,馬蹄踏過朱雀大街,塵土飛揚,旌旗獵獵,百姓們夾道相送,歡呼聲、祝福聲此起彼伏。

“靖安王百戰百勝!”

“大唐將士平安歸來!”

蕭策坐在馬背上,目光堅定,望向北方邊境的方向,心中卻始終牽掛著王府中的那個人。

微婉,等我。

而靖安王府門前,李微婉身著一身素色襦裙,立在朱紅大門前,靜靜望著鐵騎離去的方向,目光執著,滿是牽掛。

青黛陪在她身邊,看著公主孤單的身影,心疼道:“公主,風大,回府吧,王爺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凱旋的。”

李微婉輕輕搖頭,目光依舊望著遠方,直到鐵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再也看不見,才緩緩收回目光。

“我要在這裏,看著他離開,等著他回來。”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無比的堅定。

從今日起,她便是靖安王府的主母,要守好這座王府,守好他們的家,等他歸來。

鐵騎遠去,長安恢覆了往日的繁華,可靖安王府,卻少了那個挺拔冷硬的身影,多了幾分安靜與思念。

李微婉回到沁芳閣,看著院中他親手種下的青松,看著桌案上他用過的筆墨,看著窗下他常坐的位置,每一處,都有他的痕跡,每一處,都讓她思念不已。

她沒有沈溺於兒女情長的憂傷,而是迅速振作起來,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打理王府、穩住後方之上。

她謹遵蕭策的囑托,每日早起,處理府中事務,核對賬目,管束下人,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比他在時,還要規整。

周管家看著公主的能幹與堅強,心中愈發敬佩,對著府中下人沈聲道:“公主乃是王府的主心骨,王爺在外征戰,我等必須聽從公主吩咐,守好王府,不得有半分差池!”

下人紛紛應諾,無人敢有半分不敬。

除了打理王府,李微婉每日必做的事,便是等候邊關的消息。

她命人在府中設了專桌,擺放著朔方邊境的地圖,每日翻看朝堂的邸報,等待八百裏加急的軍報。

每一次聽到門外有快馬的聲響,她都會心頭一緊,連忙出去查看,若是平安的軍報,便松一口氣;若是戰況激烈,便徹夜難眠,為他擔憂。

她還每日為他祈福,在府中的佛堂前,日日上香,祈求佛祖保佑,保佑他百戰百勝,保佑他平安無事。

閑下來時,她便坐在窗前,繼續繡護腕,繡平安福,將滿心的思念與牽掛,都繡進針腳之中。

腕間,她也戴著一副小小的護腕,是她用剩下的錦緞繡的,與蕭策的那副成對,藏青色的雲紋,小小的“安”字,戴在腕間,仿佛他還在身邊。

日子一天天過去,秋意漸濃,長安的樹葉漸漸泛黃,邊關的戰事,也漸漸有了起色。

蕭策的軍報,每隔幾日,便會送到府中,字跡淩厲,寥寥數語,報平安,說戰況,最後,總會加上一句:“吾安,勿念,待歸。”

短短四字,卻讓李微婉心中安穩,歡喜不已。

她也會提筆,給他寫回信,沒有兒女情長的纏綿,只說府中安好,一切順遂,讓他安心征戰,不必掛念,最後,輕輕寫下:“我在長安,等君歸。”

一封封書信,跨越千裏,從長安到朔方,從朔方到長安,承載著兩人的思念與情意,成為戰火紛飛中,最溫暖的慰藉。

蕭策在邊關,每次收到她的書信,都會反覆品讀,視若珍寶,貼身存放,看著她清秀的字跡,心中便充滿力量,再兇險的戰場,也無所畏懼。

腕間的護腕,貼身的平安福,都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

他知道,長安城中,有他心愛的女子,在等他平安歸來。

為了她,他必須贏,必須平安。

靖安王府中,李微婉立在窗前,望著北方,秋風拂過她的發絲,眉眼溫柔,目光堅定。

君赴沙場,守家國天下;

妾守空閨,待良人歸來。

盛世長安,秋風漸起,她會一直等,等到鐵騎凱旋,等到他歸來,等到他們相守一生,再也不分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