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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他是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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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他是二哥??

連翹趕到屋裏,當看到兩小師弟正在床邊處理傷口的人,確實是慕容起時。

她僵在那兒,眼眶泛紅,心亂如麻。

不明白慕容起是怎麽找來的。

他又為什麽要找來。

不是說好的,這輩子都不要再有瓜葛嗎。

不是說好的,再見面也要形同陌路嗎?

那現在他的行為,又算什麽?

小師弟們看到連翹,忙出聲道:

“師姐,這個人是誰啊?傷得很嚴重,還一直叫你的名字。”

連翹邁著沈重的步伐走過去。

小師弟們給她騰出位置。

連翹坐下的時候,望著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人,除了他那張臉,渾身上下好像都傷得不輕。

想來他為了盡快趕上來,走了最險峻的那條路,遇到了兇獸,才被傷得如此厲害的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慕容起啊慕容起,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收回思緒,連翹覺得她現在不是該猜測慕容起來此的目的,而是應該盡快幫他處理好身上的傷。

她看向兩個小師弟說:“你們出去吧,我來幫他處理就行。”

哪知道小師弟們不樂意,站在旁邊說:

“師姐,男女有別,還是我們來幫他處理吧,你去陪著師父。”

連翹問:“你們能處理?”

小師弟笑道:“師父教於我們不少外傷療法,這對我們來說,小菜一碟。”

連翹覺得,這兒是師父的道觀,確實應該註重男女有別。

她起身來準備走開,床上的人忽而睜開眼,拉住了她。

“連翹……”

慕容起虛弱地喊,盡管渾身疼痛難忍,視線模糊,但他知道,他終於上山了。

終於……找到了他的女孩。

連翹一怔,回頭。

見慕容起睜開了眼,她抽回手不悅道:

“你傷得很嚴重,好好躺著,有什麽話等養好傷再說。”

連翹不願意留下,心裏很亂,趕忙起身離開。

“連翹……”

慕容起虛弱地再想拉住她,但手卻拉了個空,最後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抹模糊且又熟悉的背影遠去。

“施主,你且安心躺著,別動。”

師姐走了,兩個小師弟忙上前按住慕容起,動作迅速地幫他處理身上的各種傷痕。

走出房的連翹,心裏五味雜陳,不能言喻。

她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趕忙避開小師弟們,疾步趕去了雲薄時常打坐閉關的清修殿。

一個人跪在大殿之中,她閉目清修,想要忘卻煩惱。

忘卻慕容起那個人。

可是……

她忘不掉。

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慕容起受傷躺在床上的模樣。

她知道慕容起是因為她才來的。

可是他找到她了,又能做什麽呢。

雖然師父說他們情緣未了,但現在的他們,又怎麽還能在一起。

跪在那兒,連翹腦袋裏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知何時,雲薄從側門而來,悄無聲息地坐在了連翹的身旁。

“你若還不想見他,我可以讓忘憂帶你去後山,你跟忘憂在那裏且生活些時日,想清楚後再出來見他。”

聽到師父的聲音,連翹猛地扭頭。

望著師父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她眼眶含淚,“早晚都得見,不是嗎?”

雲薄亦望著徒兒,滿眼心疼,“但這期間,我可以度化他。”

“度化他?”連翹不懂。

雲薄解釋:“度化他心中有的仇恨,度化他放下一切恩怨。”

連翹搖頭,“那我呢?我心中也有愧,現在根本就沒辦法說服自己跟他待在一起。”

就算師父度化了慕容起。

可她心裏始終記得,自己的哥哥害死了慕容家的十來口人。

他們兩家之間有血海深仇。

她不可能還心無旁騖跟慕容起在一起。

“翹兒,你且先跟忘憂去後山,安心誦讀經書,待時間成熟,我再讓你出來,那個時候,你可能就不會有那麽多的顧慮了。”

不想看到徒兒難受,雲薄對著側門喊:“忘憂。”

小戀戀忙掀開門簾跑過來,聲音軟軟地喊道:“師父。”

“送你師姐去後山,監督她每日誦讀三遍《清心經》,完不成我拿你是問。”

小戀戀忙頷首,稚氣地應道,“是。”

走到跪在地上的連翹身邊,她擡手去拉她,“師姐,走吧,我們去後山。”

連翹知道師父做什麽都是為她好。

或許他這樣做,有他的用意。

現在離開慕容起,也勝過等慕容起好起來,把她拖下山的好。

連翹起身來,準備跟著小師妹走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麽又看向師父問:

“師父,我再問您一個問題。”

“你說。”

“為什麽我上山來安然無恙,慕容起卻傷得那麽嚴重?”

慕容起明明有一身的本事,身手了得。

就算途中真遇兇獸,也不至於會傷得那麽嚴重。

偏偏,她怎麽又沒遇到兇獸呢。

雲薄閉目不語。

旁邊的小戀戀解釋道:

“因為師父不讓外人上山呀,硬闖的人都會被師父馴養的兇獸所傷。”

連翹震驚。

看向小師妹。

小戀戀牽過她的手,笑著道:

“師姐我們走,邊走邊說。”

“我跟你講,師父可厲害了,馴養了很多兇獸,那天師父還帶我坐在了一只大老虎身上呢,它可溫順了。”

連翹覺得簡直不可思議。

師父他居然還馴養兇獸?

就在這大山裏?

他不怕那些兇獸去傷害到山下的村民嗎?

來不及多想,腿邊的小戀戀接著道:

“師父還教了我訓獸秘訣,等去後山,見到那條大白,我訓給你看。”

連翹問:“什麽大白?”

“就是很長很長,比師姐胳膊都還粗的一條蛇呀。”

一聽到蛇,連翹驚恐得咽了咽口水。

“蛇啊?你,你不怕嗎?”

“不怕呀,大白可乖了,還幫助我爬到樹上摘果子呢。”

連翹,“……”

這小戀戀果然是膽識過人,居然連蛇都不怕。

還騎在老虎身上。

這樣下去,十幾年後回到家,身邊不會跟了一群野生動物吧?

想想到那個時候,葉徹哥跟聲聲不被嚇死才怪。

……

K國。

葉徹他們受邀參加王室公主婚宴。

四個人身著盛裝,拿著邀請函經過重重關卡,終於來到了婚宴大廳。

這場王室婚宴是在城堡裏舉行。

雖沒舉國歡慶,但也邀請了全國各界名流。

此刻婚宴大廳裏,名流雲集,俊男美女數不勝數。

葉徹跟顧清禮,葉聲聲跟安好就在其中。

他們外貌出眾,有著天生的貴氣,即便是出席這樣的王室婚宴,隨處一站依舊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尋到他們的位置坐下,葉聲聲感慨。

“我以為王室公主的婚宴,怎麽著也得舉國歡慶呢,沒想到會在室內舉行。”

安好道:“可能他們比較低調吧。”

說實話,看著婚禮現場,她都感覺沒有當初慕容南的那場婚禮盛大。

一個王室公主的婚禮,辦成這樣頗有些小氣了。

顧清禮道,“K國國王確實是個極其低調的人。

不過我聽說,今天結婚的這位公主,是整個王室裏最不受寵的一位公主。

既不受寵,國王自然也就不會辦得那般隆重了。”

但是又很奇怪,二樓三樓上全是攝像機跟記者。

好像是要全國直播一樣。

顧清禮一時不明白這場婚禮的用意了。

葉聲聲看向葉徹。

“那你們知道這個K國王室,跟E國皇室有什麽區別嗎?”

一個皇室,一個王室。

葉聲聲有些懵,傻傻分不清。

葉徹解釋,“王室跟皇室在現代的本意上是沒區別的,都屬君主制的國家,且擁有的權力也有限。

皇室的話,他可以世襲繼承國王之位,統治整個國家。

但王室不同,他的存在幾乎沒什麽權力,只是這個國家的一個象征而已。”

葉聲聲似懂非懂,點點頭。

葉徹瞅著她笑,“你聽懂了嗎?”

葉聲聲傲嬌的擡高脖子,“當然,也就是說,王室權力還沒皇室大嘛。”

葉徹擡手刮了下她的鼻尖,“還不算太笨。”

葉聲聲不理他。

拉過安好問:“我的口紅沒掉吧?”

“沒有,好看著呢,你今天的妝化得不錯啊,口紅色號配你。”

“嘿嘿,你的也不差,美死了。”

兩個女人相互臭美。

坐在旁邊的葉徹跟顧清禮表示十分不解。

化在臉上的東西,有什麽可研究的。

很快,婚禮要開始了。

整個婚宴大廳裏,忽而響起了司儀主持的聲音。

一番介紹下,結婚進行曲響起,只見前後兩道大門被推開。

新娘新郎各自從一邊登上通往彼此的幸福通道。

看到新娘的時候,葉聲聲忍不住地脫口而出,“新娘好美啊。”

旁邊的安好笑道:“你當初穿上婚紗的時候,不也這樣嗎?”

兩個女人都只顧著看新娘了,沒看新郎。

扭過頭準備去看新郎的時候,葉聲聲發現葉徹的臉色忽然很差,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一方。

她順著葉徹的目光看過去。

當看到舞臺上,身著新郎服的男人的模樣時,她被震到了。

腦袋裏瞬間一片空白。

“二哥?”

葉聲聲低喃,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葉徹反應過來,慌忙拉她坐下。

葉聲聲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指著舞臺上的男人,滿眼震驚地看向葉徹問:

“是二哥嗎?我是不是眼花了?”

葉徹按住她,低聲道:

“聲聲你別沖動,可能只是長得像。”

肯定只是像而已。

阿辰跟老丈夫明明已經……

葉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葉聲聲還是不依,紅著眼忍不住激動地道:

“只是長得像嗎?他不是二哥嗎?葉徹你看,身高,體型,容貌哪一點不像他,是他對不對?”

“葉聲聲你冷靜點。”

還不等葉徹說話,顧清禮意識到不對勁兒,回頭來對著葉聲聲吼道:

“我覺得今天這場婚禮有陰謀,你穩住自己的情緒,等婚禮結束我們再去查清楚是怎麽回事。”

他也不願意相信,阿辰不是死了嗎?

他不是跟他父親飛機失事,找不回來了嗎?

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場婚禮上,還成為了王室公主的新婚丈夫。

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葉聲聲還是無法冷靜,緊緊地抓著葉徹的手,目光直直地望著舞臺上的新郎,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是二哥,肯定是他,我不會認錯的。”

不敢再站起來,她只能自言自語。

葉徹擁緊聲聲,同樣紅了眼眶震驚地望著舞臺上的男人。

他也不會認錯的。

那就是阿辰。

是當年跟他和清禮稱兄道弟的阿辰。

他沒死,那老丈人是不是也沒死?

葉徹很驚喜,忙看向顧清禮,提醒道:

“你速速去查一下,看看是怎麽回事,我在這兒拉住聲聲,免得她沖動。”

顧清禮‘嗯’了一聲,看向安好,“你跟阿徹照顧好聲聲,別亂跑。”

安好點頭。

顧清禮自然也不會想到,他剛離開婚宴現場,就有保鏢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並將他帶走核查他的身份。

最後確保他的身份後,才又放了他。

但就是不準他離開婚宴現場。

沒辦法,顧清禮又只好回去。

葉徹問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外面全是保鏢守著,不讓出去。”

顧清禮抽出手機準備給慕容南打電話。

看著他的舉動,葉徹道:“不用打了,這裏面的信號被覆蓋了,聯系不到外面。”

顧清禮收起手機,滿臉凝重。

“所以這個王室到底在搞什麽鬼?雖說是邀請了這麽多人來參加婚宴,但卻監視著所有人,中途還不讓人離開。”

葉徹也不明白這個王室在做什麽。

阿辰為什麽會在他們手上?

旁邊,葉聲聲嘀咕道:

“二哥不是有厭女癥嗎?他怎麽會同意跟女人結婚?”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二哥啊?”

如果是二哥,他明明還活著,為什麽不回家,為什麽不去找他們。

可若不是二哥,那為什麽又跟二哥長得那麽像。

葉聲聲眼都不眨地看著舞臺上的新郎,好幾次都沖動地想上前,拉著他問他是不是二哥。

要不是葉徹拉住她,她真會跑上去的。

葉徹都灰了心。

“說不定,真只是像呢,阿辰若還活著,不可能不回家的。”

顧清禮提醒,“我們都覺得像,那他肯定就是,說不定是被人給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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