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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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屋裏沒開燈，窗外種著一棵粗壯的柳樹，枝幹塞滿窗戶，擋住所有透進來的光線，只留下幾束光線照到地上。
沙發上坐著的人露出輪廓，戴著二十世紀流行的紳士帽，兩手疊放在拐杖頂端，腕表在黑暗中也隱隱發著金光。
他沒看邊敘，只是說:“坐。”
邊敘坐過去，翹起腿，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boss，近來身體可還好？”
講真，這老頭的年紀好像是三位數，已經可以入土了吧？
“托你的福，不太好。”
“那真是太好了。”邊敘笑瞇瞇回答。
【……】
“聽說你聯合警方，把綾川佑介送進去了，這消息屬實？”
光線移動，於是房間裏唯一的光亮打在邊敘身上，兩人一暗一明，一個坐的端莊一個靠的閑適。
“您聽您這話問的，難不成我說了您就信？”
這話琴酒也問過他，邊敘聽進耳朵，覺得是一個很無聊的問題。
老人在暗中勾唇，那雙混濁的眼睛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當然，我可是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老人笑出聲，聲音像是窗外的老樹皮，嘶啞難聽。
邊敘挑眉，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些探究。
他這話的言下之意，是說如果他否認，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將這頁翻篇。
還真是奇怪。
他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讓這老頭記憶深刻的事情。
酒廠給他派發的任務，邊敘都是偷奸耍滑，能少幹就不幹，對酒廠的貢獻僅限於抓幾個叛徒臥底。
“是我做的，我這人，一向都敢作敢當。”邊敘嘴角弧度不落。
沈默一會，老人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
“不該派你去宮野志保那裏的。”老人用拐杖輕輕敲了幾下地板。
邊敘餘光瞄向門板，他聽見極力克制的腳步聲。
“我倒是挺感謝你的，在我眼裏，你簡直就是月老轉世，賜給我了一個上好的緣分。”
說著，掏出兜裏的槍，對準老人滿是褶皺的額頭。
“而你，就這麽對我這個月老？”
老人罕見調侃，不見半點慌張。
【不管怎樣，他都殺不了我，除非他想要魚死網破，他來這的目的是為了讓那小女孩脫離組織，在達成目的前，不會自投死路。】
完全正確。
“在琴酒面前都沒有露出槍，想不到你也知道隱忍兩個字怎麽寫。”
“那你想不到的多了。”邊敘聳肩。
“你單槍匹馬就敢闖進來，是有什麽絕對會讓我放過你們的籌碼？”
邊敘身體微微前傾，另一只手擡到有光的位置，豎起兩根手指，嘴角奸詐的勾著笑:“只用我和宮野志保兩個人，換我所知道的，關於酒廠非法做事的所有證據，這不是很劃算嗎？”
“直接讓你們永遠閉嘴，不是更加保險？”老人不吃他這套。
“那可不行，如果我死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會讓整個酒廠都下來給我陪葬，絕對不會讓你們像現在這樣安寧。”
老人瞇眼。
【看來是殺不了他了。】
“順便一提，我所說的證據裏，”邊敘咧嘴，視線盯著他，手往上一指，“可是有不少包括那位的消息。”
【他說什麽？！是真的，還是在唬我？】
不愧是活到一百多歲家夥，心裏震驚成那樣，都面不改色，皮都不動一下。
“年齡、姓名、身份，不管是基礎的還是不基礎的，我可都知道不少，你應該不想我把這些告訴FBI吧？”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老人微微攥緊拐杖頂端。
光影從邊敘身上移開，嘴唇一張一合，唯有聲音在房間內清晰的不得了。
也讓人心驚。
【……他是真的知道，大人說的沒錯，他是個怪物。】
邊敘眼神一動，掀起眼皮。
什麽叫，大人說的沒錯？
拐角處，江戶川柯南緊緊貼著墻，攥著手表，在暗處探出頭，視線在一走一過的黑衣人中穿梭，最後落到一身殺氣的長發男身上，心跳快的要從喉嚨跳出來。
在此之前，邊敘的身份已經由赤井秀一完整的告訴他。
雖然身份覆雜，但果然他的直覺沒錯，邊敘和酒廠有關系，而且關系不淺。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宮野志保居然也是組織裏的一員，畢竟從她身上，他感覺不到任何不妙的氣息，而且，她還護住了蘭。
她也許是有苦衷吧。
從電影院分開之後，他和服部平次跟蹤了兩人許久，在他們去電玩城的時間裏，他藏進了邊敘車子的後備箱。
——出乎意料，服部平次居然會開鎖。
他讓服部平次等他消息，如果晚上十點，他沒報平安，就直接報警。
只是在裏面待著的時間意外的久，久到他差點缺氧睡過去，車子才終於在半山腰停下來。
他不遠不近的綴在後面，又用麻醉手表解決門前的兩個人，利用天黑和小孩的身高優勢，潛入到裏面。
這可以說是，他離組織最近的一次。
比預想的還興奮。
琴酒，我遲早會把你們一網打盡。
他目光虛虛釘在琴酒身上，扯出一個笑。
“這裏可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
女人裹挾笑意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心臟突突直跳，面頰瞬間失去血色，他惝恍迅速回頭，看見女人微笑的面容。
——苦艾酒！
急促的喘幾口氣，柯南下意識想後退，又死死停住，脊背緊貼墻壁，舉起麻醉手表。
貝爾摩德無奈笑笑，食指放在紅唇前，悄聲說:“放心，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你在這。”
柯南皺眉，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但依舊沒有放下麻醉手表。
“你的目標是誰？琴酒？”貝爾摩德饒有興趣問。
“那家夥今天心情不好，我勸你不要做無用功，乖乖和邊敘回去。”
貝爾摩德朝某個方向擡擡下頜。
柯南望過去，是邊敘，看起來沒受什麽傷，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大哥！有人報告說門口的那兩人昏睡過去了，除此之外，走廊那邊也有昏睡過去的人，會不會是邊敘那混蛋弄的？”
琴酒皺眉，身上的殺意更重，陰森森下令說:“給我去找，找到之後……”
他伸出兩指，比作手槍，抵在伏特加肩頭，開槍。
伏特加憨頭憨腦:“可是上頭不是說，不讓我們殺他嗎？”
琴酒冷笑:“我可沒說殺死他，只是給他幾槍，讓他吃吃苦頭而已。”
“是！大哥果然聰明，我這就去告訴他們。”
伏特加撓撓頭，對著其他人立馬變臉。
柯南:“……”
他，好像，也許，可能，把邊敘給坑慘了。
眼角一抽，槍聲四起，柯南深吸一口氣，不顧貝爾摩德阻止，貓腰靈活的沖出去。
距離太遠沒聽到，要不是反應快差點吃槍子的邊敘:“？”
和他玩黑吃黑？
是有多恨他，才不顧及酒廠和酒廠boss，也要弄死他？
“嘭——”
邊敘在黑暗中穿梭，舉槍，瞄準，剛要按下扳機，一到閃電似的東西撞到墻上，然後迅速反彈，撞上那人的腦袋，當場倒地，又二次反彈，撞碎窗戶。
“趁現在，趕緊跑！”
邊敘撐著窗沿，踩著一地碎玻璃，跳窗離開。
身後的矮小身影也跟著一起跑出來，還拌倒在地上滾了一圈，被邊敘揪著領子拎著跑到車上。
還碰巧路過兩個橫在地上打鼾的黑衣人。
邊敘明白過來，扯唇:“真有你的。”
“我以為他們不會那麽快知道。”
【等他們發現，我已經走了，他們什麽都查不到。】
柯南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想著之後要怎麽和蘭解釋。
剛要坐上副駕駛，邊敘看他一眼，嫌棄說:“上後面坐著去，我副駕駛是女朋友專用。”
柯南:“……”
【有病吧，這家夥。】
他翻了個白眼，坐到後面。
“呲——”
足球迅速幹癟，只剩下皮，伏特加一群人追到外面，彎腰把那東西拎起來，仔細看了眼，驚疑說:“大哥，是足球。”
比子彈威力還大的足球，拍電影都不需要特效了。
琴酒還在回憶槍聲中夾雜的那個陌生聲音。
“是個小鬼？”
“啊？什麽小鬼？”伏特加完全沒聽到柯南喊出來的那嗓子。
琴酒睨他一眼，伏特加乖巧閉嘴。
不久後，看著手裏的足球，問:“大哥，這東西要怎麽處理？”
琴酒沒回他的智障問題，轉身離開，黑色風衣被風吹的凜冽。
“欸，大哥？大哥你等等我！”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對吧？”
柯南在後座坐的不老實，扒著座椅問他。
邊敘裝傻:“是誰？不是江戶川柯南嗎？”
柯南無語瞧他:“別裝，在來的路上，你和苦艾酒的對話，我全都聽見了。”
邊敘聳肩:“偷聽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餵，我……”
邊敘嘆口氣，打斷他，眼睛看著路況，油門踩到限速的極限，他想快點回去見她。
“還不明白嗎小鬼？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無論你是江戶川柯南，還是工藤新一，都和我沒關系。”
邊敘看向後視鏡，和他對上視線，說:“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那個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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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沒開燈，窗外種著一棵粗壯的柳樹，枝幹塞滿窗戶，擋住所有透進來的光線，只留下幾束光線照到地上。
沙發上坐著的人露出輪廓，戴著二十世紀流行的紳士帽，兩手疊放在拐杖頂端，腕表在黑暗中也隱隱發著金光。
他沒看邊敘，只是說:“坐。”
邊敘坐過去，翹起腿，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boss，近來身體可還好？”
講真，這老頭的年紀好像是三位數，已經可以入土了吧？
“托你的福，不太好。”
“那真是太好了。”邊敘笑瞇瞇回答。
【……】
“聽說你聯合警方，把綾川佑介送進去了，這消息屬實？”
光線移動，於是房間裏唯一的光亮打在邊敘身上，兩人一暗一明，一個坐的端莊一個靠的閑適。
“您聽您這話問的，難不成我說了您就信？”
這話琴酒也問過他，邊敘聽進耳朵，覺得是一個很無聊的問題。
老人在暗中勾唇，那雙混濁的眼睛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當然，我可是一直都很相信你的。”老人笑出聲，聲音像是窗外的老樹皮，嘶啞難聽。
邊敘挑眉，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些探究。
他這話的言下之意，是說如果他否認，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將這頁翻篇。
還真是奇怪。
他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讓這老頭記憶深刻的事情。
酒廠給他派發的任務，邊敘都是偷奸耍滑，能少幹就不幹，對酒廠的貢獻僅限於抓幾個叛徒臥底。
“是我做的，我這人，一向都敢作敢當。”邊敘嘴角弧度不落。
沈默一會，老人嘆口氣，似乎有些遺憾。
“不該派你去宮野志保那裏的。”老人用拐杖輕輕敲了幾下地板。
邊敘餘光瞄向門板，他聽見極力克制的腳步聲。
“我倒是挺感謝你的，在我眼裏，你簡直就是月老轉世，賜給我了一個上好的緣分。”
說著，掏出兜裏的槍，對準老人滿是褶皺的額頭。
“而你，就這麽對我這個月老？”
老人罕見調侃，不見半點慌張。
【不管怎樣，他都殺不了我，除非他想要魚死網破，他來這的目的是為了讓那小女孩脫離組織，在達成目的前，不會自投死路。】
完全正確。
“在琴酒面前都沒有露出槍，想不到你也知道隱忍兩個字怎麽寫。”
“那你想不到的多了。”邊敘聳肩。
“你單槍匹馬就敢闖進來，是有什麽絕對會讓我放過你們的籌碼？”
邊敘身體微微前傾，另一只手擡到有光的位置，豎起兩根手指，嘴角奸詐的勾著笑:“只用我和宮野志保兩個人，換我所知道的，關於酒廠非法做事的所有證據，這不是很劃算嗎？”
“直接讓你們永遠閉嘴，不是更加保險？”老人不吃他這套。
“那可不行，如果我死了，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我會讓整個酒廠都下來給我陪葬，絕對不會讓你們像現在這樣安寧。”
老人瞇眼。
【看來是殺不了他了。】
“順便一提，我所說的證據裏，”邊敘咧嘴，視線盯著他，手往上一指，“可是有不少包括那位的消息。”
【他說什麽？！是真的，還是在唬我？】
不愧是活到一百多歲家夥，心裏震驚成那樣，都面不改色，皮都不動一下。
“年齡、姓名、身份，不管是基礎的還是不基礎的，我可都知道不少，你應該不想我把這些告訴FBI吧？”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老人微微攥緊拐杖頂端。
光影從邊敘身上移開，嘴唇一張一合，唯有聲音在房間內清晰的不得了。
也讓人心驚。
【……他是真的知道，大人說的沒錯，他是個怪物。】
邊敘眼神一動，掀起眼皮。
什麽叫，大人說的沒錯？
拐角處，江戶川柯南緊緊貼著墻，攥著手表，在暗處探出頭，視線在一走一過的黑衣人中穿梭，最後落到一身殺氣的長發男身上，心跳快的要從喉嚨跳出來。
在此之前，邊敘的身份已經由赤井秀一完整的告訴他。
雖然身份覆雜，但果然他的直覺沒錯，邊敘和酒廠有關系，而且關系不淺。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宮野志保居然也是組織裏的一員，畢竟從她身上，他感覺不到任何不妙的氣息，而且，她還護住了蘭。
她也許是有苦衷吧。
從電影院分開之後，他和服部平次跟蹤了兩人許久，在他們去電玩城的時間裏，他藏進了邊敘車子的後備箱。
——出乎意料，服部平次居然會開鎖。
他讓服部平次等他消息，如果晚上十點，他沒報平安，就直接報警。
只是在裏面待著的時間意外的久，久到他差點缺氧睡過去，車子才終於在半山腰停下來。
他不遠不近的綴在後面，又用麻醉手表解決門前的兩個人，利用天黑和小孩的身高優勢，潛入到裏面。
這可以說是，他離組織最近的一次。
比預想的還興奮。
琴酒，我遲早會把你們一網打盡。
他目光虛虛釘在琴酒身上，扯出一個笑。
“這裏可不是小孩子該來的地方。”
女人裹挾笑意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心臟突突直跳，面頰瞬間失去血色，他惝恍迅速回頭，看見女人微笑的面容。
——苦艾酒！
急促的喘幾口氣，柯南下意識想後退，又死死停住，脊背緊貼墻壁，舉起麻醉手表。
貝爾摩德無奈笑笑，食指放在紅唇前，悄聲說:“放心，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你在這。”
柯南皺眉，不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但依舊沒有放下麻醉手表。
“你的目標是誰？琴酒？”貝爾摩德饒有興趣問。
“那家夥今天心情不好，我勸你不要做無用功，乖乖和邊敘回去。”
貝爾摩德朝某個方向擡擡下頜。
柯南望過去，是邊敘，看起來沒受什麽傷，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大哥！有人報告說門口的那兩人昏睡過去了，除此之外，走廊那邊也有昏睡過去的人，會不會是邊敘那混蛋弄的？”
琴酒皺眉，身上的殺意更重，陰森森下令說:“給我去找，找到之後……”
他伸出兩指，比作手槍，抵在伏特加肩頭，開槍。
伏特加憨頭憨腦:“可是上頭不是說，不讓我們殺他嗎？”
琴酒冷笑:“我可沒說殺死他，只是給他幾槍，讓他吃吃苦頭而已。”
“是！大哥果然聰明，我這就去告訴他們。”
伏特加撓撓頭，對著其他人立馬變臉。
柯南:“……”
他，好像，也許，可能，把邊敘給坑慘了。
眼角一抽，槍聲四起，柯南深吸一口氣，不顧貝爾摩德阻止，貓腰靈活的沖出去。
距離太遠沒聽到，要不是反應快差點吃槍子的邊敘:“？”
和他玩黑吃黑？
是有多恨他，才不顧及酒廠和酒廠boss，也要弄死他？
“嘭——”
邊敘在黑暗中穿梭，舉槍，瞄準，剛要按下扳機，一到閃電似的東西撞到墻上，然後迅速反彈，撞上那人的腦袋，當場倒地，又二次反彈，撞碎窗戶。
“趁現在，趕緊跑！”
邊敘撐著窗沿，踩著一地碎玻璃，跳窗離開。
身後的矮小身影也跟著一起跑出來，還拌倒在地上滾了一圈，被邊敘揪著領子拎著跑到車上。
還碰巧路過兩個橫在地上打鼾的黑衣人。
邊敘明白過來，扯唇:“真有你的。”
“我以為他們不會那麽快知道。”
【等他們發現，我已經走了，他們什麽都查不到。】
柯南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想著之後要怎麽和蘭解釋。
剛要坐上副駕駛，邊敘看他一眼，嫌棄說:“上後面坐著去，我副駕駛是女朋友專用。”
柯南:“……”
【有病吧，這家夥。】
他翻了個白眼，坐到後面。
“呲——”
足球迅速幹癟，只剩下皮，伏特加一群人追到外面，彎腰把那東西拎起來，仔細看了眼，驚疑說:“大哥，是足球。”
比子彈威力還大的足球，拍電影都不需要特效了。
琴酒還在回憶槍聲中夾雜的那個陌生聲音。
“是個小鬼？”
“啊？什麽小鬼？”伏特加完全沒聽到柯南喊出來的那嗓子。
琴酒睨他一眼，伏特加乖巧閉嘴。
不久後，看著手裏的足球，問:“大哥，這東西要怎麽處理？”
琴酒沒回他的智障問題，轉身離開，黑色風衣被風吹的凜冽。
“欸，大哥？大哥你等等我！”
“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對吧？”
柯南在後座坐的不老實，扒著座椅問他。
邊敘裝傻:“是誰？不是江戶川柯南嗎？”
柯南無語瞧他:“別裝，在來的路上，你和苦艾酒的對話，我全都聽見了。”
邊敘聳肩:“偷聽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餵，我……”
邊敘嘆口氣，打斷他，眼睛看著路況，油門踩到限速的極限，他想快點回去見她。
“還不明白嗎小鬼？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無論你是江戶川柯南，還是工藤新一，都和我沒關系。”
邊敘看向後視鏡，和他對上視線，說:“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就是那個密碼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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