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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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水聲嘩啦嘩啦響，邊敘花襯衫的袖子挽到臂彎，露出線條流暢的胳膊，袖子隨著他洗碗的動作要掉不掉。他似乎很喜歡穿花裏胡哨的衣服，但不顯老土，只覺得風流和倜儻，還有些騷氣。
擦幹的碗被他放到碗架上，他低著頭，慢條斯理擦幹手，隨口回她:“你那時候不也聽見了嗎？那老頭讓我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
這麽一說，到有點護花使者的意思。
宮野志保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情緒。
如果想要脫離組織，第一個發現這事的大概率會是邊敘。
口袋裏的藥盒棱角鋒利，有些硌手，宮本野志保若無其事應了一聲，轉身上樓。
【算了，先等姐姐那邊的消息吧。】
“我一會兒要出去，你有什麽要帶的嗎？”
相處的這幾天裏，邊敘偶爾會在夜裏離開，又在黎明回來，出去前已經習慣問她這個問題。
宮野志保也從一開始的“不用”慢慢變成了其他回答。
她停住腳步，站在樓梯上回頭看他，想了想，淡聲道:“白羅咖啡廳家的蛋糕，我明天要把它當成早餐。”
邊敘無語:“一大早就吃蛋糕？你到底是多喜歡甜品啊。”
宮野志保拿眼神睨他:“怎麽？有意見？”
十足的女王範。
邊敘笑，擡擡手示意投降:“哪敢啊。”
宮野志保滿意，哼笑一聲，上樓回房。
邊敘看了她背影一會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拎上外套出了門。
兩姐妹的約會圓滿結束，他的任務才剛剛開始呢。
琴酒通知諸星大讓他和邊敘見上一面，懷疑的意思已經擺到明面上了，如果他真的是臥底，應該會做出一些舉動，極端點，會跟他同歸於盡也不是不可能。
車窗緩緩下降，夜晚涼爽的風吹進來，吹亂了邊敘的發絲。
如果他不是臥底，一切都好說，問題是如果是。
他到底要不要殺了他？
雖然關系有點遠，好歹也是自己有好感對象姐姐的男朋友。
邊敘罕見苦惱的嘆了口氣。
沒等他想清楚，地方已經到了，是個廢棄倉庫，前面已經有一輛黑車停在那，從玻璃能看見駕駛座抽著煙的長發男人。
邊敘開門下車，走到那車旁邊彎腰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下，琴酒和副駕駛的伏特加一同看過來，前者眼神冷冽，後者帶著墨鏡。
邊敘往後座看了一眼，沒看見第三個人。
“人沒和你們一起來？”
“已經進去了。”伏特加開口。
邊敘點點頭，沒什麽好寒暄的，站直身子往裏走，卻被琴酒叫住。
“邊敘。”
“怎麽？”邊敘挑眉，嬉皮笑臉的回頭。
“雪莉那邊怎麽樣？我聽說她那個姐姐最近有點不老實，總在私底下搞一些小動作。”
【如果不是雪莉很重視這個女人，我早就動手把她處理掉了，這種任由老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亂晃的感覺真是糟糕。】
煙霧上升，消散，琴酒的語速很慢，語氣滿滿的不屑，像是壓根沒把宮野明美放在眼裏。
“她姐姐那邊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沒看出宮野志保的反常來。”
琴酒嗤笑一聲，嘴角的弧度很冷酷:“如果她背叛組織了，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邊敘笑容不變，走向倉庫，聲音飄在風中。
“當然。”
倉庫的門老舊又笨重，剛推開邊敘就被灰塵嗆的咳嗽起來。
挑這麽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難不成是想著待會好收屍？
倉庫裏的燈不知道已經壞了多少年，邊敘拿出手機照明，看清了面前男人冷峻的臉。
【琴酒派他來，看來已經對我起疑了，就算這次能混過去，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不好移除，尤其是琴酒那樣多疑的性子。】
【身上的武器已經被收走，但論身法，對方不一定能打過我，就怕他身上帶著槍，那就有點麻煩了。】
還真是臥底啊。
邊敘垂頭，有些難辦的捏了捏脖頸。
“你知道琴酒來找你幹嘛嗎？”
邊敘晃了晃手機，打在赤井秀一身上的光時明時暗。
赤井秀一笑了一聲，摸出一根煙點上，火光印在明亮的眸子上，一瞬又消失。
“說是讓我見識一下組織裏很有潛力頂替我的家夥。”
借口找的這麽敷衍。
邊敘挑起一邊眉梢，語氣挺樂呵:“沒想到他對我評價這麽高。”
“別謙虛，我聽說只要是被你找出來的叛徒，絕沒有生還的可能？”
邊敘咧嘴，他可沒把話說這麽滿過。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認定那些人是叛徒的。”
邊敘聽見對方走近的腳步聲，壓迫感滿滿。
邊敘站在原地沒動，看著他越走越近，低笑一聲，表情頗為誠實，可惜對方看不見。
“其實我會讀心術。”
赤井秀一淡淡看他一眼，看樣子一點沒信，邊敘無奈聳聳肩。
他都實話實說了，對方不信他能怎麽辦？
【先拖這小子一會兒，等茱蒂他們來，就算讓琴酒他們跑了，至少還能抓住一個，況且自己對他，也算是好奇。】
朱蒂。
這人的名字他好像在哪見過。
邊敘瞇著眼想了會兒，他這人對於不感興趣的東西，不會特別的記憶，現在回想有些艱難。
聽起來像外國名……
邊敘眼珠一轉，想起來了。
不單有臥底潛入酒廠，酒廠也有派臥底到各個紅方，拿到了不少信息。
其中FBI是酒廠的重點關註對象，裏面有一個叫茱蒂·斯泰琳的女調查員，茱蒂應該就是指她。
而經常和她一起行動的小組人員之一，有個叫赤井秀一的男人，但是臥底傳來消息，說他最近行蹤不明，得不到他的消息。
邊敘打量他一眼。
“你是赤井秀一？”
這話問的相當直白，也相當措不及防。
【他怎麽知道？】
赤井秀一步子不明顯的停頓一下，在黑暗中瞇起雙眼。
果然。
【既然被他知道，就絕對不能把他放跑了。】
心裏的話沒說完，腿已經踢過來，攜帶著凜冽的風。
速度快的驚人，但邊敘在末世對付的都是變異物種，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
五分鐘後。
倉庫大門半敞，微弱的光亮照進來，隱約能看到地上一連串的血跡，蔓延到門外。邊敘脫下弄臟的外套，隨手扔掉，槍插回腰間，打了通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
“琴酒，你們人呢，把我自己扔這啊？”
電話是外放，回話的是伏特加，聲音沈穩中帶著點憨:“FBI那群人不知道怎麽聞著味找來了，我和大哥在想辦法把他們甩掉，而且來不也是你自己來的嗎，管我們什麽事？”
“不說沒用的，你那邊怎麽樣，Rye到底是不是臥底？”
他還和人打賭了呢，他無條件信任琴酒大哥，賭的是。
“他跟追你們的人一夥的。”
“臥槽！那混蛋，還是大哥厲害，感覺真敏銳，他藏的那麽好都能給他找出來。”
琴酒沒心情聽他的彩虹屁，臉色陰沈，聲音更是讓人不想招惹:“我想聽你說，他已經死在你手上了。”
邊敘根本不怵，漫不經心的回:“真遺憾，被他給跑了。”
“他連槍都沒有。”
“他可是赤井秀一，你都沒信心搞死他，我哪來的能耐。”
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邊敘聳聳肩，也不在意，開著車掉頭回去。
開到一半，邊敘看了眼後視鏡，有輛車一直在跟著他，本來以為是FBI的人，但轉念一想，他們看到琴酒那條大魚，更何況有赤井秀一，應該沒人埋伏才對。
“砰砰砰——”
車子後面的玻璃被打碎，一顆子彈從邊敘肩膀劃過去，又打碎前面的車玻璃。邊敘低下身子，罵了一聲。
“艹。”
這是直接沖著他命來的。
今天這是什麽日子？
地方偏僻，路上沒有車，邊敘幹脆不管交通法則，直接掉頭沖著那車撞過去。
那車裏的人沒想到他這麽瘋，一驚，連忙避開，兩車交錯的瞬間，邊敘神色平靜，沖著那人眉心連開幾槍。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掩蓋住子彈穿透金屬和骨肉的聲音。
那車子因為無人駕駛，失控的撞到一旁，起了火。
邊敘差點被波及。
白面具黑鬥篷，又是那個不知名組織的人。
恐怕是邊敘用那人手機發出去的信息有了作用。
他告訴對方，邊敘沒死，那東西在他手上。
這才幾天就開始行動了，看來那東西對他們來說相當重要了。
——
“所以，你到底是經歷什麽才變成了這麽狼狽的樣子？”
宮野志保環著胸，不解的看著開門進來的邊敘。
和出門前完全兩個模樣。
邊敘穿襯衫習慣解開上面的兩個扣子，露出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
【像是和誰打了一場。】
事實的確如此。
邊敘看見她一楞，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下意識看了眼時鐘。
“你怎麽這個點還沒睡？”
他手裏還拎著蛋糕，宮野志保看了一會兒，沒回答他的問題，指指餐桌，使喚他:“放過去，一會兒我要當宵夜吃。”
邊敘聽話的放過去，回來時看見宮野志保手裏提著醫藥箱。
她沖沙發擡擡下頜。
“坐過去。”
邊敘喉嚨滾動了一下，坐過去。
【怎麽突然這麽聽話？】
宮野志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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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嘩啦嘩啦響，邊敘花襯衫的袖子挽到臂彎，露出線條流暢的胳膊，袖子隨著他洗碗的動作要掉不掉。他似乎很喜歡穿花裏胡哨的衣服，但不顯老土，只覺得風流和倜儻，還有些騷氣。
擦幹的碗被他放到碗架上，他低著頭，慢條斯理擦幹手，隨口回她:“你那時候不也聽見了嗎？那老頭讓我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
這麽一說，到有點護花使者的意思。
宮野志保垂下眼瞼，遮住眼底的情緒。
如果想要脫離組織，第一個發現這事的大概率會是邊敘。
口袋裏的藥盒棱角鋒利，有些硌手，宮本野志保若無其事應了一聲，轉身上樓。
【算了，先等姐姐那邊的消息吧。】
“我一會兒要出去，你有什麽要帶的嗎？”
相處的這幾天裏，邊敘偶爾會在夜裏離開，又在黎明回來，出去前已經習慣問她這個問題。
宮野志保也從一開始的“不用”慢慢變成了其他回答。
她停住腳步，站在樓梯上回頭看他，想了想，淡聲道:“白羅咖啡廳家的蛋糕，我明天要把它當成早餐。”
邊敘無語:“一大早就吃蛋糕？你到底是多喜歡甜品啊。”
宮野志保拿眼神睨他:“怎麽？有意見？”
十足的女王範。
邊敘笑，擡擡手示意投降:“哪敢啊。”
宮野志保滿意，哼笑一聲，上樓回房。
邊敘看了她背影一會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拎上外套出了門。
兩姐妹的約會圓滿結束，他的任務才剛剛開始呢。
琴酒通知諸星大讓他和邊敘見上一面，懷疑的意思已經擺到明面上了，如果他真的是臥底，應該會做出一些舉動，極端點，會跟他同歸於盡也不是不可能。
車窗緩緩下降，夜晚涼爽的風吹進來，吹亂了邊敘的發絲。
如果他不是臥底，一切都好說，問題是如果是。
他到底要不要殺了他？
雖然關系有點遠，好歹也是自己有好感對象姐姐的男朋友。
邊敘罕見苦惱的嘆了口氣。
沒等他想清楚，地方已經到了，是個廢棄倉庫，前面已經有一輛黑車停在那，從玻璃能看見駕駛座抽著煙的長發男人。
邊敘開門下車，走到那車旁邊彎腰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下，琴酒和副駕駛的伏特加一同看過來，前者眼神冷冽，後者帶著墨鏡。
邊敘往後座看了一眼，沒看見第三個人。
“人沒和你們一起來？”
“已經進去了。”伏特加開口。
邊敘點點頭，沒什麽好寒暄的，站直身子往裏走，卻被琴酒叫住。
“邊敘。”
“怎麽？”邊敘挑眉，嬉皮笑臉的回頭。
“雪莉那邊怎麽樣？我聽說她那個姐姐最近有點不老實，總在私底下搞一些小動作。”
【如果不是雪莉很重視這個女人，我早就動手把她處理掉了，這種任由老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亂晃的感覺真是糟糕。】
煙霧上升，消散，琴酒的語速很慢，語氣滿滿的不屑，像是壓根沒把宮野明美放在眼裏。
“她姐姐那邊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沒看出宮野志保的反常來。”
琴酒嗤笑一聲，嘴角的弧度很冷酷:“如果她背叛組織了，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邊敘笑容不變，走向倉庫，聲音飄在風中。
“當然。”
倉庫的門老舊又笨重，剛推開邊敘就被灰塵嗆的咳嗽起來。
挑這麽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難不成是想著待會好收屍？
倉庫裏的燈不知道已經壞了多少年，邊敘拿出手機照明，看清了面前男人冷峻的臉。
【琴酒派他來，看來已經對我起疑了，就算這次能混過去，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不好移除，尤其是琴酒那樣多疑的性子。】
【身上的武器已經被收走，但論身法，對方不一定能打過我，就怕他身上帶著槍，那就有點麻煩了。】
還真是臥底啊。
邊敘垂頭，有些難辦的捏了捏脖頸。
“你知道琴酒來找你幹嘛嗎？”
邊敘晃了晃手機，打在赤井秀一身上的光時明時暗。
赤井秀一笑了一聲，摸出一根煙點上，火光印在明亮的眸子上，一瞬又消失。
“說是讓我見識一下組織裏很有潛力頂替我的家夥。”
借口找的這麽敷衍。
邊敘挑起一邊眉梢，語氣挺樂呵:“沒想到他對我評價這麽高。”
“別謙虛，我聽說只要是被你找出來的叛徒，絕沒有生還的可能？”
邊敘咧嘴，他可沒把話說這麽滿過。
“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認定那些人是叛徒的。”
邊敘聽見對方走近的腳步聲，壓迫感滿滿。
邊敘站在原地沒動，看著他越走越近，低笑一聲，表情頗為誠實，可惜對方看不見。
“其實我會讀心術。”
赤井秀一淡淡看他一眼，看樣子一點沒信，邊敘無奈聳聳肩。
他都實話實說了，對方不信他能怎麽辦？
【先拖這小子一會兒，等茱蒂他們來，就算讓琴酒他們跑了，至少還能抓住一個，況且自己對他，也算是好奇。】
朱蒂。
這人的名字他好像在哪見過。
邊敘瞇著眼想了會兒，他這人對於不感興趣的東西，不會特別的記憶，現在回想有些艱難。
聽起來像外國名……
邊敘眼珠一轉，想起來了。
不單有臥底潛入酒廠，酒廠也有派臥底到各個紅方，拿到了不少信息。
其中FBI是酒廠的重點關註對象，裏面有一個叫茱蒂·斯泰琳的女調查員，茱蒂應該就是指她。
而經常和她一起行動的小組人員之一，有個叫赤井秀一的男人，但是臥底傳來消息，說他最近行蹤不明，得不到他的消息。
邊敘打量他一眼。
“你是赤井秀一？”
這話問的相當直白，也相當措不及防。
【他怎麽知道？】
赤井秀一步子不明顯的停頓一下，在黑暗中瞇起雙眼。
果然。
【既然被他知道，就絕對不能把他放跑了。】
心裏的話沒說完，腿已經踢過來，攜帶著凜冽的風。
速度快的驚人，但邊敘在末世對付的都是變異物種，當然也不是吃素的。
——
五分鐘後。
倉庫大門半敞，微弱的光亮照進來，隱約能看到地上一連串的血跡，蔓延到門外。邊敘脫下弄臟的外套，隨手扔掉，槍插回腰間，打了通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
“琴酒，你們人呢，把我自己扔這啊？”
電話是外放，回話的是伏特加，聲音沈穩中帶著點憨:“FBI那群人不知道怎麽聞著味找來了，我和大哥在想辦法把他們甩掉，而且來不也是你自己來的嗎，管我們什麽事？”
“不說沒用的，你那邊怎麽樣，Rye到底是不是臥底？”
他還和人打賭了呢，他無條件信任琴酒大哥，賭的是。
“他跟追你們的人一夥的。”
“臥槽！那混蛋，還是大哥厲害，感覺真敏銳，他藏的那麽好都能給他找出來。”
琴酒沒心情聽他的彩虹屁，臉色陰沈，聲音更是讓人不想招惹:“我想聽你說，他已經死在你手上了。”
邊敘根本不怵，漫不經心的回:“真遺憾，被他給跑了。”
“他連槍都沒有。”
“他可是赤井秀一，你都沒信心搞死他，我哪來的能耐。”
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邊敘聳聳肩，也不在意，開著車掉頭回去。
開到一半，邊敘看了眼後視鏡，有輛車一直在跟著他，本來以為是FBI的人，但轉念一想，他們看到琴酒那條大魚，更何況有赤井秀一，應該沒人埋伏才對。
“砰砰砰——”
車子後面的玻璃被打碎，一顆子彈從邊敘肩膀劃過去，又打碎前面的車玻璃。邊敘低下身子，罵了一聲。
“艹。”
這是直接沖著他命來的。
今天這是什麽日子？
地方偏僻，路上沒有車，邊敘幹脆不管交通法則，直接掉頭沖著那車撞過去。
那車裏的人沒想到他這麽瘋，一驚，連忙避開，兩車交錯的瞬間，邊敘神色平靜，沖著那人眉心連開幾槍。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掩蓋住子彈穿透金屬和骨肉的聲音。
那車子因為無人駕駛，失控的撞到一旁，起了火。
邊敘差點被波及。
白面具黑鬥篷，又是那個不知名組織的人。
恐怕是邊敘用那人手機發出去的信息有了作用。
他告訴對方，邊敘沒死，那東西在他手上。
這才幾天就開始行動了，看來那東西對他們來說相當重要了。
——
“所以，你到底是經歷什麽才變成了這麽狼狽的樣子？”
宮野志保環著胸，不解的看著開門進來的邊敘。
和出門前完全兩個模樣。
邊敘穿襯衫習慣解開上面的兩個扣子，露出的皮膚青一塊紫一塊。
【像是和誰打了一場。】
事實的確如此。
邊敘看見她一楞，說不上來是什麽情緒，下意識看了眼時鐘。
“你怎麽這個點還沒睡？”
他手裏還拎著蛋糕，宮野志保看了一會兒，沒回答他的問題，指指餐桌，使喚他:“放過去，一會兒我要當宵夜吃。”
邊敘聽話的放過去，回來時看見宮野志保手裏提著醫藥箱。
她沖沙發擡擡下頜。
“坐過去。”
邊敘喉嚨滾動了一下，坐過去。
【怎麽突然這麽聽話？】
宮野志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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