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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烤羊肉串:【我就要姥爺/老師手中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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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烤羊肉串:【我就要姥爺/老師手中的這個!】

不想聽這種令他難堪大實話的小熊啟想要轉身走又覺得實在是不甘心,遂微微仰著腦袋,蹙眉看著趙康平氣憤地大聲喊道:

“國師,你知道嬴政私下裏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恐怖小孩兒嗎”

“他的心是黑的!根本就不像他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和善!”

趙康平聽到這話不禁往上挑了挑眉,即便時空如何流轉,他也不敢說始皇的心是純良的啊!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七歲多的小昌平君怎麽能夠一眼看透了政的本質呢故而佯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看著黑衣小孩兒困惑的出聲詢問道:

“昌平君你這話是怎麽講的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呢”

“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們家政多才多藝,勤勞能幹,友愛他人,可是被君上和武安君、應侯都誇讚的小孩兒,簡直是天下第一賢童,他必然是個頂頂好的小孩兒,哪裏恐怖了”

小熊啟一聽這話,氣得眼睛更紅了,緊攥著垂在身側的兩只小拳頭,聲音都往上高了八度,又是憋屈又是惱火的高聲道:

“錯錯錯!”

“你們這些大人們都被他的好看外表給欺騙了!”

“嬴政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賢良的孩子!以後他長大了也不會變成一個賢良的君子!”

“剛才在草莓田中,他親口威脅我說,倘若我要是以後回楚國做楚王了,他就要把我用鐵鏈鎖起來幽禁在黑漆漆的小屋子裏,讓我親眼看著楚國被秦軍覆滅,楚國的新王陵和新宗廟盡數被秦軍焚燒成灰燼,他,他還,還罵我是末代楚王!”

“末代楚王”四個字一入耳,趙康平瞬間心肝一顫,眼皮子一跳。

[別說,熊啟可不就是末代楚王嗎!]

[政,政還不到四歲,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和他素日裏的表現完全不一樣啊!]

看著趙康平臉上也完全掩蓋不住的驚訝神情,小熊啟的音調才變得低了些,狐疑的看著老趙又開口詢問道:

“怎麽國師你也不知道嬴政這恐怖的一面不知道他在私下裏竟然能說出這種話吧”

趙康平先將湧上心頭的詫異情緒盡數壓下,擺手對小熊啟笑道:

“昌平君你可真是說笑了,政現在還不到四歲,他又何恐怖不恐怖的”

“依我看,他對你說這話純粹就是恨鐵不成鋼,看著你空有這般好的出身和資源,卻整日在府內自怨自艾,瞧不過去,才想要用這種言語刺激你振奮起來,化壓力為動力,以後勤奮讀書,努力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人。”

“如果真是為了嚇唬你,他至於給你這般大的壓力嗎”

“額,是這樣嗎”

氣得胸膛起伏不停的小熊啟乍然聽到趙康平用極其篤定語氣解釋的話,不禁抿了抿唇,半信半疑。

“是!比真金都真!”

“來來來,咱們倆重新坐到田埂上好好聊聊,大夏天的,你站著哭,多累人啊。”

小熊啟的腦海中還沒有捋順思路就被趙康平拉著胳膊給重新拉回到了剛才能靠著木柵欄休息的田埂上坐下。

他看到趙康平從一個花花綠綠的小方塊中抽出來了兩條白色的東西遞給他,滿是不解。

“接著吧,這是濕巾,用來擦臉的。”

“你這小臉哭得亂七八糟的,過不了多久咱們就得去木房子那邊用午膳了,想來你也不希望到時被政和蒙毅、王賁這仨比你小的孩子瞧見你像個小貓一樣黑一道白一道的大花臉吧”

小熊啟聞言別別扭扭的伸手從趙康平的大手內接過那兩張濕巾,邊擦著手和臉,邊聽著旁邊的中年男人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這事兒還真是奇怪啊,我們家政平日裏在家時挺活潑開朗的,也沒有讓他瞧見什麽不好的事情,他怎麽能說出來用鐵鏈鎖人,幽禁小黑屋的事情來嚇唬他的小表叔呢”

“唉,想不通,我真是想不通啊。”

聽著旁邊男人的嘟囔嘆息聲,小熊啟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老趙,看到對方的確擰著長眉、一副疑惑、苦惱又憂慮的樣子,嘴巴不受控制地出聲答道:

“哼,國師不是神通廣大嗎怎麽天下間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嗎”

趙康平瞥了身旁小孩一眼,好笑地說道:

“昌平君,學海無涯,這世上我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難不成你能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套路的小熊啟把臟兮兮的臉擦幹凈了,嘴巴也不渴了,旁邊還有人陪伴聊天了,他慢慢的從畏懼惶恐的負面情緒中掙脫出來,神智恢覆平靜後,再回想起來草莓田中發生的事情,又覺得政說的話的確有點兒扯了。

念在趙康平這個做國師的不僅給他了好喝的水,還給他能擦臉的東西,他本人其實也不是像華陽姑母口中所說的那般討厭,遂又別別扭扭地對著趙康平出聲答道:

“國師,嬴政剛才在草莓田中給我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當時沒防備一不小心就被他的氣勢給嚇到了,現在我冷靜下來,才慢慢反應過來,他當時就是在故意唬我!嚇我!”

“他就是故意想要看我的笑話!”

“哦那你仔細給我說一說,我來幫你分析分析。”

趙康平隨手從腿邊撿起一根樹枝,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面前的黃土路。

小熊啟又用眼角餘光瞥了趙康平一眼,而後才蹙眉接著往下道:

“他說他能做夢夢到上輩子的事情,這不是在瞎說的嗎”

老趙敲打地面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說上輩子的長平之戰是在夏日裏結束的,趙國死了四十五萬人,秦國也死了三十萬人,戰局非常慘烈。”

“他出生在長平之戰之後,受到秦軍重創的趙人非常恨他,餵他奶的乳母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後會想偷偷的用手捂死他,還說子楚表哥是在他快兩歲,已經稍稍記事的時候,因為外大父要令秦軍攻打邯鄲,所以才同呂不韋一起私自逃離邯鄲的。”

趙康平的眼睛瞬間驚得瞪大,呼吸都漏了半拍。

小熊啟沒瞧見趙康平的異樣,還在繼續盯著腳下的地面往下說:

“他還說他上輩子在邯鄲過著很不好的日子,因為長平之戰,趙人死的太多了,你們一家人都早早的被趙王給殺了,什麽趙氏一族的男丁全都被刺字流放,女的也都被刺字當作奴隸,他一個曾王孫在邯鄲被趙國的貴族小孩們三天兩頭的毒打,住過老鼠、蟲子滿地跑的大牢,住過缺吃少喝、還漏風漏雨的質子府,甚至走在邯鄲的街頭上,如果被人當眾喊破身份了,還會有膽大包天的庶民朝著他扔石頭,扔泥巴。”

“說什麽他是到九歲才能歸秦,還說了很多亂七八糟、我完全聽不懂的話,說有千千萬萬個平行世界,什麽只有這個世界的他和我一樣過上好運的童年生活,其餘世界中千千萬萬個他現在都還在邯鄲受苦呢。”

“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罵我是個可憐兮兮的膽小鬼……”

小熊啟還在得啵嘚啵地往下發牢騷,老趙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眼睛內進行著劇烈的瞳孔地震,一雙長眉都擰得要打結了,滿臉不敢相信。

[熊啟口中所說的這,這些事情豈不就和史書上的記載能對照個七七八八]

[政這是重生了]

[不!不是,他的確是個純正的小孩兒,那,那就是他真的夢見前世的事情了]

[可這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他怎麽一點兒都不知道呢]

“國師,國師!”

趙康平正在擰眉深思,突然看到一個小手在他眼前亂晃。

他回過神來就看到旁邊的小孩兒擰著眉頭開口道:

“國師,你把我說的話聽進去了沒有”

“嬴政他是不是在騙人故意嚇唬我,才說了一些亂七八糟、讓人感覺匪夷所思的事情”

趙康平自然不會說外孫騙人的話,但是這一時空中很多事情的確都已經大變特變了,有些事情即便是在別的時空中真實發生過的,但對於眼下已經完全改變的環境,貿貿然說出去是沒什麽好處的,故而他用右手捋了捋下頜上的短須,想了一會兒才看著旁邊的小孩兒說道:

“昌平君,依我看,政他也沒有故意想騙你。”

看到小孩兒將眼睛瞪大,一副自己睜眼說瞎話的模樣,馬上又要破防了,他忙加快語速將想說的話給一口氣說完:

“昌平君,你要知道政他雖然個子長得高,可是他的實際年齡也才三歲零八個月大。”

“像他這般大的小孩兒,白日裏稍微受一點點刺激,晚上就很容易做稀奇古怪的夢的,又因為他們真實年齡小,有時候他們還會把夢境中的內容當真,分不出虛幻和現實來。”

“你看政說,長平之戰是在他出生前的夏日裏慘烈結束的,可是在咱們這個世界裏,長平之戰明明是在政出生後的冬日裏秦趙兩國議和了,政又說我們一家人都早早的被趙王殺了,可是我們一家人現在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足以可見,政他是把他做的噩夢內容給當真了,他沒有想騙你,更沒有故意嚇唬你,只是把他的夢境內容給你真實的講了出來。”

“昌平君,你可是七歲多的大孩子了,想來你不會把三歲多小孩子說的不切實際的夢裏的事兒給當真了,還都講出去吧”

小熊啟被趙康平說的話給狠狠一噎,雖然他嘴上嚷嚷著“嬴政瞎說”,但內心深處卻還有一種聲音在告訴他,“嬴政沒有瞎說”,因為當時在草莓田中,小嬴政說話的眼神和語氣都讓他毛骨悚然,渾身發冷了。

可若是讓他親口承認小嬴政說的話是真實的,豈不就相當於說,他以後真的會變成“末代楚王”嗎

這話簡直是太不吉利了!

小熊啟的潛意識也知道這些真假難辨的話不能往外說,於是就順著趙康平給他的臺階往下下,驕傲的挺起了小胸膛出聲道:

“當然!我可是他的小表叔,比他的年齡大,還比他的輩分高,我比他成熟!”

“他給我說的那些話我聽聽就算了,是不會往外說的。”

“哈哈哈哈哈哈,昌平君可真是一個明理的好孩子!”

趙康平笑著伸出大手輕輕拍了拍小熊啟的後腦勺,耳畔處就突然響起了一個冷冷的小孩聲音:

“姥爺!你在幹什麽!”

趙康平聞聲又是大手一頓,心肝一顫,忙循聲往東望,遠遠地就瞧見穿著一身金衣的外孫正背著兩只小手站在中間,他兩側、身後還站著一大群的小夥子,各個手中拎著大包、小包的蔬菜果子。

一大群人都齊刷刷的在盯著他和小熊啟看。

瞧著政鳳眸半瞇的模樣,老趙莫名就覺得夏日的溫度憑空低了好幾攝氏度,還如觸電般忙將拍昌平君後腦勺的大手給收了回來,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從內心深處生出來一種外孫抓他“出軌”的荒謬感。

真是奇了怪了!

老趙尷尬的笑著從田埂上站起來,瞧見外孫領著一大群人走來,忙擺手上前道:

“大家都辛苦了,快把手中拎著的東西都放下吧。”

小熊啟也跟著從田埂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政,政也在看他,倆小孩之間仿佛在用視線打架,瞧著氣場似乎都不合。

趙康平一一將眾人拿在手中的包裹給收進空間裏,免得拎著沈。

哪曾想,他剛將最後一兜黃瓜收進空間裏,就看到小熊啟笑瞇瞇的當著政的面擰開他剩下的半瓶純凈水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政的眼神霎時間就變得更冷了,他的眼皮子重重一跳,忙求生欲極強的從空間中取出來了三箱純凈水,撕開中間的密封膠布條,挨個拿著純凈水分發道:

“大家一上午摘了這麽多蔬菜水果真是辛苦了!來來來!一人喝一瓶純凈水,今個兒大家全都不白來啊!”

“不白來啊!”

“非,斯,你們倆來幫我分這一箱水。”

“澤、繚,你們倆幫我分這一箱水。”

“恬、端和,你們倆分那一箱的水。”

“大家把瓶蓋擰開就能喝了,不想喝了就把瓶蓋接著再擰起來,不會漏水的。”

一群墨家弟子拿到手中的純凈水,下意識捏了捏瓶身,發現這和塑料袋一樣,完全是新的材質,不由眼睛一亮。

韓非、李斯將一箱水分完後,倆人拿著自己手中的水,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總感覺從老師的語氣中聽出幾分心虛這是怎麽回事兒

心虛的老趙拿著一瓶水擰開瓶蓋,遞給外孫,笑道:

“政摘了這麽多草莓,肯定也口渴了吧,快喝點水吧。”

政崽瞧了姥爺一眼,笑瞇瞇的伸手接過純凈水,也當著小熊啟的面一下子喝了半瓶。

小熊啟:“……”[臭侄子這該死的勝負欲是怎麽回事兒]

趙康平又順手擰開兩瓶水遞給小王賁、小蒙毅。

看到外孫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不禁深深嘆了口氣,完全想不通,他這輩子寵愛有加的小祖龍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又在什麽時候就瞞著他“黑化”了呢

一想到

小政崽說不準哪一日就突然搖身一變、究極進化大!始!皇!

老趙就內心覆雜極了,暗戳戳地又看了一眼現在還是純,不是,半純的幼崽小祖龍,只覺得頭都要禿了。

他心中打定主意,一定得找個好時候和外孫仔細聊聊,瞧見轉眼間每人手中都拿了一瓶純凈水。

三箱水一共有七十二瓶,沒有分完剩在紙箱中的水,連帶著倆空掉的紙箱都老趙給重新收回了空間裏。

他擡頭瞧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冒著炊煙的木房子,遂招呼著眾人喊道:

“走吧,時候不早了,咱們去吃午膳。”

“姥爺,牽手。”

政崽噠噠噠地拿著喝剩下的半瓶水走到自己姥爺跟前,伸出左手自然地說道。

“行!”

老趙剛伸出右手牽住外孫的小手,另一邊小熊啟也快步走過來,小腦袋微仰,伸出自己空著的手,暗含期待地看著他說道:

“老師,牽手。”

趙康平一楞,政崽的丹鳳眼又瞇了起來。

“他是我姥爺!”

“他是我老師!”

眼看著倆小孩兒又要吵起來了,趙康平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忙一手拉住一個,擡腿就往前急匆匆地走:

“快走,快走!我已經聞到烤肉的香味了!”

瞧見前方的一大兩小快步離開了,小蒙毅不禁仰起頭看了看自己的兄長。

蒙恬低頭看著幼弟困惑地出聲詢問道:

“毅,你也想和大兄牽手嗎”

小蒙毅聞言一噎,政小公子明擺著和小昌平君不對付啊!這麽簡單的事情難道大兄看不出來嗎

小王賁則用手肘撞了撞小蒙毅的胳膊,急切地說道:

“毅,我也聞到烤肉味了,咱們也快點走吧。”

說完這話,小黑蛋兒就咧嘴笑著往前跑了起來。

小蒙毅的嘴角一抽,感情王賁也沒看出來。

蔡澤、韓非等人倒是瞧出來政的反常了,在他們眼中看來,政從邯鄲到鹹陽,這一路上基本都沒有看到能讓他露出這般明顯敵意的樣子。

可他們也想不通這究竟是為什麽昌平君不是剛和政認識嗎倆小孩兒究竟私下裏結了什麽仇什麽怨不明真相的聰明人們只能將這些想不通的事情,歸結到興許在倆小孩眼中看來,他們互相都不合自己的眼緣單純看不慣吧

當趙嵐瞧見自己父親牽著自己兒子和小昌平君領著一大群人風風火火的趕來用膳的地方。

看到這些人無論年齡大小,手中都拿著差不多半瓶的純凈水,她不禁一楞,這是搞純凈水團建嗎

“阿母!”

看到自己母親,政崽忙松開自己姥爺的大手,興奮的跑到了母親身邊。

“阿父,你們這是你們去地裏摘的蔬果呢”

“蔬果收起來了,我去把西瓜泡到井水裏洗一洗。”

趙康平有些糟心的對自己閨女答道。

趙嵐瞧了父親一眼,又看了看眼睛明顯像是哭過的小昌平君,不知道發生什麽了,只好笑著點頭道:

“行,午膳都差不多好了,大家先去洗手吧。”

老趙點了點頭,帶著一大群人去洗手。

這麽多人吃烤肉顯然是烤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吃的速度的,故而午膳的主食是雞絲豆角鹵面。

眾人吃鹵面吃個七分飽後,才拿著用竹簽串好的食材邊笑著聊天,邊進行燒烤。

老趙身旁圍著四個小孩兒,面前的燒烤架子上肉、蛋、菜、饃都有。

除了小昌平君食量不大外,其餘仨小孩兒都是胃口很好的。

小王賁咬著手中用竹簽串起來的火腿腸,聞著烤肉的香噴噴味道,看著紅彤彤的羊肉串在老師手中轉動著慢慢變成了金黃滴油的樣子,簡直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沒有一個小孩兒能抵抗燒烤的滋味。

即便是還在鬧別扭的政崽和小熊啟都能暫時放下對彼此的成見,一左一右的坐在老趙身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架子上的食物。

趙嵐、安錦秀、韓非、蔡澤、李斯坐在一個架子前。

安老爺子、王老太太則和蒙恬、魏繚、楊端和、夏無且、許旺坐在一個架子前。

其餘人沒有燒烤架子能用了,直接自得其樂的三三兩兩聚在一塊,點起一堆火就將食材懟到火邊興奮的轉動著,反正鹵面已經吃的差不多飽了,吃烤肉純屬是放松的。

年輕的小夥子們邊吃邊聊。

安錦秀戴著手套將拿在手中烤好的一把羊肉串分給了閨女和幾個小夥子。

趙嵐挺愛吃辣的,她拿著辣椒瓶剛往自己手中的羊肉串上灑了一層紅色的辣椒面,就看到韓非也將他的羊肉串遞到了自己面前。

“非,你也要加料”

趙嵐看著面前的羊肉串困惑的詢問道。

“嗯,這料看著顏色好,我也想要嘗一嘗。”

韓非耳朵根微微發紅的說道。

剛咬了一口羊肉的李斯詫異的看向韓非,嵐姑娘手中拿著的紅面面聞著就挺刺激的,韓非不是不愛吃茱萸嗎

蔡澤則笑著往上挑了挑眉,幾口將手中的羊肉串擼完,就自得其樂的拿起了一串烤韭菜塞到了嘴裏。

趙嵐看看手中的辣椒瓶,又瞧瞧韓非的羊肉串,低頭灑道:

“這料挺辣的,我給你少灑些你嘗一嘗。”

韓非隨即眉眼彎彎地笑道:“好!”

安錦秀瞧了瞧心中壓根就沒有情愛那根弦的閨女,又看了看韓非,心中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

小年輕們的事情不好說,她吃著手中的烤羊肉串,又看向自己良人那邊,瞧見老趙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一個人烤烤串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四個小孩兒吃的速度,往往是四個小孩兒同時開始吃,又同時吃完,隨後四雙眼睛都盯上了新的串串,她又好笑的將視線收了回來。

趙嵐自顧自的咬著手中香噴噴的羊肉串,還給自己烤了兩串蘑菇,也沒顧得上瞧韓非的模樣,就錯過了韓非一口羊肉咬下去後,瞬間就升溫的臉色。

看著身旁長相俊朗的韓公子被辣的臉色通紅的樣子,李斯貼心的遞上了一塊西瓜。

韓非忙點頭致謝接過,連吃了兩塊西瓜,才壓下口中火辣辣的熱感,看著趙嵐還在往吃的串串上面灑辣粉,韓非忍不住又咬了口羊肉串,不出所料的又被辣的臉色通紅。

李斯再度默默的遞上了西瓜。

蔡澤在一旁看著,眸中的笑意都快化成了實質,只覺得年輕可真是好啊。

可看到國師那邊雞飛狗跳的樣子後,他又忙在心中補充了一句:太過年輕就不好了!

老趙看著燒烤架子上只剩最後一根羊肉串了,身旁倆小孩都朝著他伸出了小手。

小王賁、小蒙毅咬著拿在手中的饅頭串,左手裏還緊緊捏著土豆片串,默不作聲的看著倆王室小孩爭搶。

“姥爺,把最後一個羊肉串給我!”

“老師,我今日是來你們家莊子上做客的,我是客人這最後一個羊肉串不應該留給我吃嗎”

政崽和小昌平君的聲音挺大的,將其餘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聽到倆小孩兒在為一根羊肉串爭執,王老太太忙舉起安老爺子剛烤好的一把羊肉串對著小孩兒們喊道:

“政,昌平君,你們倆來這邊,剛烤好的羊肉串,香著嘞!”

“不要!我就要姥爺/老師手中的這個!”

倆小孩兒異口同聲的大聲喊道。

在場的大人們都是一楞,齊刷刷的將視線移到了老趙手中那“風姿綽約”的羊肉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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