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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趙嵐畫圖:【熱愛自由的趙女士想要秦國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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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趙嵐畫圖:【熱愛自由的趙女士想要秦國Offer!】

入秦這半個月的時間裏,趙嵐滿打滿算也只見過嬴戰國大魔王稷三次。

第一次是在函谷關前,第二次就是在自己兒子的認親大典上,前兩次見面,這位赫赫有名的秦川霸主對待自己都是溫和的點頭笑了笑,沒有疏遠也沒有過分親近,完全是在看一個尋常隔了兩代人的年輕小輩。

可現在這第三次相見,是她年紀輕輕就眼花了嗎

大魔王為何要用一副亮晶晶的親昵目光瞧著自己她敢保證,之前她瞧著老秦王瞧他親生兒子、親生孫子的眼神都沒今日這般黏糊!

不知道此番大魔王為何會突然來城外的莊子上,也不明白為何對她的態度有如此大的轉變,她只得先恭敬地對其俯身行禮道:

“趙嵐拜見君上。”

“哈哈哈哈哈,嵐嵐無需多禮,咱們都是一家人。”

“寡人瞧你完全和自家小輩沒有半分差別。”

秦王稷笑著擡手對著趙嵐虛扶了一把。

趙康平也牽著外孫走到跟前了,對著趙嵐笑道:

“嵐嵐,君上、太子殿下、武安君和應侯今日會在莊子上與咱們一同用午膳,你去庖廚內看看。”

趙嵐笑著點了點頭,又對著大魔王稍稍俯了俯身就轉身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心理原因,前兩次還不怎麽覺得,剛才在苜蓿田內聽到國師說自家女兒能畫出那神奇的馬上三件套後,大魔王越看趙嵐窈窕的背影,越覺得自家不成器的孫子果然是在邯鄲踩了狗屎運了!怎麽在敵國國都當質子都能尋到這般好的妻子可轉念想到自己那同樣在敵國國都踩了狗屎運才能娶到自己的閨女悅,但同樣拋妻棄子的渣女婿楚王熊完,秦王稷掛在嘴角上的燦爛笑容瞬間就扯平了。

趙嵐不知大魔王心中的碎碎念,她離去了,聽到動靜聞訊而來的蒙恬、李斯、楊端和、小蒙毅以及站在不遠處的韓非都走上前對著大魔王俯身行禮了。

秦王稷笑著說了幾句話,勉勵了一番,這些平日裏跟在國師身邊的門客、弟子們,看到一大群黑壓壓的年輕壯小夥轉身離開了,則忍不住又在心中嘀咕了起來:

[國師家這般多的青年才俊簡直擁擠的厲害,怪不得嬴子楚那個不成器的逆孫,削尖了腦袋都擠不進這個家呢!]

趙康平與自己閨女一樣,也猜不到大魔王此刻心中的想法,他瞧著老秦王一直在看自己遠去的弟子們,遂牽著政崽上前笑著詢問道:

“君上,離午膳興許還得有一會兒,您與太子殿下、應侯、武安君不如先跟著康平到屋內喝些茶水”

“哈哈哈哈,行,寡人一路趕來,倒的確是口渴了。”

秦王稷立刻笑著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帶著胖兒子和兩位心腹重臣跟著一大一小往最近的木房子內走去。

莊子上只有花一個仆人,還得在庖廚內幫忙,趙嵐到庖廚內和自己祖母、母親說了今日午餐因為老秦王的到來又一下子多加了多少張嘴後,就用意識在空間一樓的廚碗區掃視了一遍,取出來了一個新的玻璃水壺,拿了六個玻璃杯,用溫水清洗幹凈壺、杯,泡了一壺春日裏老少皆宜的菊花茶,就連壺帶杯的直接放在一個木托盤上,雙手端著木托盤,朝著隔壁的木房子走去。

剛剛在屋內坐席上跪坐下的五大一小瞧見嵐姬/女兒/母親端著花茶走進來了,盤腿坐在姥爺身邊的政崽忙從坐席上爬起來,幫著母親將六杯菊花茶倒好。

哪曾想,送完茶水準備離去的趙嵐卻被大魔王笑著開口留下了:

“嵐嵐,今日寡人來莊子上是來游玩的,都是自家小輩,你也坐在這兒吧。”

趙嵐聽到這話不禁詫異地看了自己父親一眼,瞧著父親笑著頷首了,她也笑著點了點頭,拉了一張坐席跪坐在父親和兒子身側。

秦王稷端起黃澄澄的菊花茶瞧了一眼,又望了望透亮的水晶壺,試探性的抿了一口菊花茶,就鳳眸一亮,笑著出聲讚嘆道:

“國師家的飲品口味的確是獨特啊。”

太子殿下、應侯、武安君抿了一口菊花茶後,也笑著頷了頷首。

政崽則抱著玻璃杯咕咚咕咚連喝了小半杯花茶解了渴後,小嘴上沾著水珠,直接轉頭看著旁邊的母親,滿臉好奇地開口叭叭叭了起來:

“阿母,剛才我和姥爺騎著摩托車在西大門接到了曾大父和大父,姥爺帶著我們到了西域種子的田地裏,介紹了一種叫做苜蓿的牧草之王,又講到在西域有個名叫大宛的小國內藏著一種名為千裏馬的寶駒。”

“姥爺說那寶駒的質量要遠遠勝於現在七雄的馬匹,還言我們想要得到大宛馬很不容易,但有種名為‘馬上三件套’的神奇配件,若是秦人的馬匹全都能佩戴上這三件套,不僅能在極快的時間內,增加馬匹的壽命,還能方便騎兵在作戰時解放騎兵的雙手。”

“馬上三件套加上豐美的苜蓿草,單憑這配件和牧草就能使得秦人的馬匹在短短數年間遠勝於山東六國的馬。”

“可惜姥爺說他只知道三件套的作用,卻畫不出來這神物,但阿母能描繪出來。”

“阿母,阿母,那馬上三件套究竟長得是何模樣真的有那般神奇嗎”

政崽越問,小身子就離自己母親越近,等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小家夥已經趴在母親的胳膊上,仰著小腦袋,滿眼小星星地看著自己母親,從上到下都寫滿了“想看、想要、想做”馬上三件套的字眼!

聽到小曾孫/乖孫/小公子政小嘴叭叭叭地用幾段話就開門見山地將話題引到了“馬上三件套”上面,秦王父子倆、應侯、武安君都不禁暗自在心中叫好果然,他們秦國的君上就得需要極強的事業心啊!

趙嵐聽著兒子的敘述也搞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她看向旁邊的父親,趙康平直接當著對面四人的面從空間內取出來了一個空白的本子、一塊橡皮和一根自動鉛筆,在四大一小驚訝又不解的目光中,將三個物品遞給旁邊的女兒笑道:

“嵐嵐,君上對馬上三件套很在意,你若能畫出來的話就給君上畫一下,三件套早做出來一日,秦軍的馬匹和騎兵質量就要往上漲高一大截。”

聽到國師的話,秦王稷忙欣喜地頷首笑道:

“嵐嵐,你阿父說的有理,若那三件套真的好用,在軍中試用之後效果又異常顯著的話,你可是為我秦國立下了一個極大的功勞啊!”

趙嵐聽到這話一顆心臟也不禁“砰砰砰”跳了起來,她聽懂秦王稷的言外之意了,若是她真的能將三件套畫出來,興許在未來就真能與宮廷少府合作了。

她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拿著自動鉛筆和橡皮對著跪坐於對面的秦王稷微微俯身笑道:

“君上,那今日趙嵐就姑且一試。”

秦王稷端起菊花茶笑著點了一下頭,緊跟著就看到跪坐在對面的年輕姑娘將那四四方方的東西放在案幾上,而後又用右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握著那仿佛是筆的小細木,抿著紅唇,低頭在那四方東西上勾勾畫畫了起來。

顧慮著自己一國之君的身份,他又不好意思眼巴巴地盯著人家認真作畫的小姑娘看,只得又與國師聊起了別的。

政崽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小家夥用兩只小手扒著母親的案幾,耳邊聽著曾大父和姥爺聊著農莊上的事情,眼睛卻跟著母親的筆尖移動。

他看到母親握著那細細的小木棍輕輕在那比絹帛硬、比麻布光滑的米白色畫布上輕輕一畫,那畫布上就出現了清晰的黑色圖案和黑色字跡,他不禁驚奇的瞪大了丹鳳眼,下意識就在心中對比起來了:[絹帛造價昂貴、麻布容易暈墨、竹簡厚重還寫不了多少字,若是能有多多的這方方正正的畫布,豈不是一張畫布上就能代替好幾卷竹簡了]

瞧見母親似乎是寫錯字了,又拿著那米黃色的柔韌小方塊輕輕地在那畫布上蹭了蹭,畫布上的黑色錯字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幾縷短短的黑色小東西。

這不就是安全的“削”嗎!

政崽的大眼睛更加亮了,看著母親微微蹙眉認真作畫的模樣,他即便想說話也沒有開口,而是伸出了右手食指放在幾案面上,眼睛盯著那小方塊和細木棍上的新奇字樣,好奇地在幾案面上描摹著

【2B橡皮】

【2B鉛筆】

趙嵐此刻精神高度集中,眼、手、腦全部調動了起來,儼然拿出來了前世自己大三下學期參加秋招時,為了能在成百上千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獲得名企心儀的offer,遂帶著自己精心寫的簡歷、整日輾轉在不同HR前,積極地推銷自己工作能力的認真勁兒。

如今時空流傳,她正在參加四對一的秦國大BOSSZHIPIN。

她不用挖空心思想令HR耳目一新的自我介紹,也不用與其他競爭者一起參加競爭激烈的無領導小組的群面。

只要她現在能畫出來令嬴大BOSS稷滿意的“馬上三件套”作品。

她趙嵐就很有可能得到秦國的offer!

嵐者,林中的霧氣,山中的清風,生來自由。

前世她不願意被瑣碎的婚姻困住,今生她照樣不要被無愛的婚事給捆綁住!未來日日困在嬴子楚的後宅裏與他那些明面上、暗地中的鶯鶯燕燕們大眼對小眼。

她趙嵐要在戰國也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喜愛的事情!

趙嵐的眸子亮的驚人,右手中的自動鉛筆“刷刷刷”地飛快在紙面上描畫著,心中莫大的動力幫助她那顆向往自由的種子努力的頂破壓在上方的“婚事枷鎖”,暗中積蓄力量迎著陽光雨露生根發芽,快速轉動的腦筋使得腦海中不斷地跳動出前世她做視頻時,對著攝像機侃侃而談的“馬具”內容。

她已經聽不到父親和大魔王正在聊的內容了,也無暇看趴在案幾側面的兒子究竟用手指在幾案面上畫什麽,能感受到的東西只有手中揮舞的極快的筆、能看到的東西也只有筆下的圖紙!完全陷入了心流的狀態。

大魔王巴拉巴拉地與國師從莊子上的外部環境、談到了莊子內的布局,以及邊邊角角的林地。

眼神不斷的往對面的年輕姑娘身上望,瞧見嵐姬因為過於專註而變得俏臉通紅、額頭上也溢出細汗的認真模樣以及旁邊小曾孫那越來越亮的鳳眸和張開後就合不上的小嘴。

他再也忍不住了遂對著國師擺了擺手,而後從坐席上站起來腳步輕輕地走到對面,站在趙嵐身後不遮擋光線的角度,探著腦袋,伸著脖子,努力越過孫媳婦烏黑油亮的發頂,往那素手之下壓著的方正奇怪畫布上望。

同樣惦記著“馬上三件套”,完全沒心思聽自家父王/君上究竟和國師談論什麽內容的太子柱、應侯、武安君也都擔心打擾到認真作畫的趙嵐的思緒,全都踮著腳尖、輕輕走到對面,站在趙嵐的後面,學著大魔王的樣子,努力探著腦袋往趙嵐的畫布上看。

唯獨趙康平沒有動,仍舊自顧自的淡定喝著菊花茶,因為他對自己閨女的實力十分自信!

趙嵐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她越畫越覺得前世做過的種種視頻的內容在腦海中愈發清晰。

為了能得到這個來之不易的offer!

她像是瘋了般,全然忘我的在本子上一頁一頁地畫著。

站在後面,努力伸長脖子也看不了多少內容的大魔王與太子柱、武安君、應侯簡直心癢難耐。

政崽則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母親作畫。

瞧見母親剛開始畫馬具時,上方的圖案旁邊標註的還是母親不太熟練的秦字,慢慢的馬具被一張張破漁網、爛布頭和一個個池子所代替,標註在圖案旁的秦字也變成了母親的母語趙字。

再然後那些破漁網之類的圖案被一個個巨大的爐子、瓶瓶罐罐的容器、一座座沙堆、一塊塊透明水晶所代替,旁邊標註的字竟然也不是趙字了而變成了缺胳膊少腿的方塊字。

圖案政崽是越來越看不懂了,那奇奇怪怪的字樣他也完全看不明白了。

母親繪畫的速度越來越快,小家夥的眉頭就越蹙越緊,因為他已經完全看不懂母親寫的七扭八扭的字樣究竟是什麽了。

Na2CO3+SiO2Na2SiO3+CO2↑;

CaCO3+SiO2CaSiO3+CO2↑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眼看著庖廚內的午膳都做好了,但是待在木房子內的良人、女兒、外孫以及秦王稷、太子柱、武安君和應侯卻遲遲不出來用膳。

安錦秀忍不住走到木房子前往裏張望。

韓非也跟在了後面。

二人站在門口就看到秦王四人正站在案幾側邊、後面、努力地探頭看著什麽,太子柱胖胖的身子一晃,正在認真作畫的趙嵐側影以及趴在案幾側面的政崽就顯露在了眼前。

瞧著女兒低頭在忙,老趙在捧著玻璃杯喝水,外孫則蹙著小眉頭、神情迷茫的盯著自己母親手上的動作,不知道在看什麽,這裏面的一群人顯然正在忙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安錦秀準備轉身離去沒想到竟然差點兒撞上跟在身後的韓非。

韓非知道嵐姬在墨者之道上的天賦和絕佳的畫技,因為個子高,他能瞧出來嵐姬這是在作畫,看著木窗外的陽光打在嵐姬漂亮的側臉上,年輕的姑娘在金燦燦的光線中認真畫著自己想畫的東西,全然忘我,他不禁心臟輕輕一跳。

“非。”

安錦秀看著韓非的模樣,眼皮子一跳,心中也略微有了些異樣。

“啊,師母。”

韓非聽到聲音,回過神來微微低頭看著自己老師的夫人。

安錦秀看著這位才華、家世、相貌、品行無一不出眾的年輕人,萬千話語到了嘴邊又生生吞咽了回去,只得伸手拉著年輕人的胳膊邊轉身往外走,邊輕聲道:

“非,咱們用膳的時間再等一等吧,你老師他們正在忙。”

“嗯……”

韓非抿著薄唇,垂下視線。

“砰!”

趙嵐在硬殼筆記本上寫下最後一個要緊的化學方程式後,因為用的力氣稍微有些大,筆芯被她一不小心摁斷了,她下意識用大拇指按了按筆尾的按鈕,卻沒能看見黑色的筆芯從筆尖中冒出來,她這才反應過來盛在筆桿中的自動鉛筆的筆芯整整一根都被她不知不覺中用光了。

筆芯沒了,她才從一種忘我的心流狀態中掙脫出來,感受到右手的酸麻,忙松開右手中的鉛筆輕輕甩動著手腕,看見案幾上和側面投下來的陰影,她眼皮子一跳,一轉身就看到四位老者眼神狂熱、滿臉通紅的站在她後面,驚得趙嵐“唰”的一下子就從坐席上站了起來。

還不等她開口,就瞧見大魔王像是後世大集團的boss難得下基層,意外看到極其能幹的員工了,直接伸出兩只大手拍打著她的雙肩,激動地對她大聲誇讚道:

“嵐嵐,你的畫技可真是神乎其神啊!”

“寡人單單看著你畫出來的雙邊馬鐙、高橋馬鞍和拱形馬蹄鐵就能在腦海中想象出這三件套的實物樣子以及安裝在馬匹上後能為我秦人的駿馬、秦人的騎兵帶來的巨大改變與幫助。”

“哈哈哈哈哈哈哈,嵐嵐啊,你真不愧是國師的女兒!是寡人相識恨晚比嫡嫡親的孫女都要稀罕的孫媳婦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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