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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康平打婿:【秦王父子倆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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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康平打婿:【秦王父子倆上車】

緊跟著更讓他破防的事情乃是,他岳父一本正經的笑著對他的曾大父和父親介紹了他的幾個得意弟子們。

看到站在趙嵐身旁的韓非和李斯,嬴子楚驀的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可怕且他永遠都追不上的時間差

他與趙嵐之間雖然有一個聰慧機靈的優秀兒子,但他們倆人之間相處的時間全部加起來都沒有趙嵐和她父親的幾個弟子們相處的久。

與他的兒子來說,這個時間差同樣永遠追不平。

無論他如何表現,想來在他岳父一家人看來,他都遠遠比不上韓非、李斯等人關系親密。

他只是政的生父,僅此而已。

這個後知後覺的殘酷事實一下子使得嬴子楚有些手足無措的望向自己父親。

太子柱也有些尷尬,這局面任誰來看都是他兒子自己硬生生作出來的啊!

三歲多的孫子不正是處於剛剛開始懂事但明顯懂得不多的天真年紀

你說孫子喜歡他的生父吧但父子倆好不容易面對面地相見了,可孫子卻不願意承認他的生父。

若是說孫子不喜歡他的生父吧可這孩子偏偏剛到秦國就紅著眼睛說要去祭拜自己的“亡父”。

面對此情此景,太子柱這個做祖父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實在是他活了大半輩子也沒有遇見這種離譜的事情,但秦王稷這個與政中間足足隔了兩代人的曾祖父卻笑得肆意極了。

大魔王深知,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相處出來的。

只要國師一家子能入秦,只要寄予厚望的曾孫能順順利利的在鹹陽的宗廟前認祖歸宗,曾孫與孫子的父子關系好不好,孫子與孫媳的夫妻關系好不好。

這些原本就在王族中屬於稀缺品的親情、愛情,於他而言,於整個秦國四百多萬庶民們而言,壓根一點兒都不重要!

重要的乃是接下來的數十年間,國師一家子能為秦國帶來的巨大改變!

這才是他和秦國庶民們最應該在意的東西!

年齡雖然已經很大了,但腦子卻一點兒都不糊塗的秦王稷聽完曾孫的哽咽小奶音,當即又上前兩步用一雙大手緊緊抓住曾孫的一雙小手,對著鳳眸通紅的小家夥往上挑了挑斑白的眉頭,用右手指著身後巍峨高聳的函谷關,滿臉自信地看著政崽篤定笑道:

“政,你乃寡人的曾孫!”

“趙丹那蠢蛋可是我們的敵人,他說的話都是不懷好意的,全都是騙你的!他那張嘴簡直要比貓尿犬屎都要騷臭!你這般聰慧靈秀的小娃娃,怎麽能輕易相信趙丹的鬼話呢”

看到眼前這個穿著黑袍的老爺爺竟然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把趙丹罵的如此之臟,政崽眼裏的晶瑩小淚花都又給驚訝的憋了回去。

趙康平也是深深感受到大魔王對趙丹發自內心的不屑了。

誠然,他對便宜女婿是打從心底裏喜歡不起來的,但初次見面,他對秦王稷和太子柱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說白了,人家兩位做曾祖父、祖父的對政也沒有直接的親緣責任。

後世的人了解始皇人生經歷的,大多都知道始皇是九歲時,曾祖昭襄王薨後,才得以歸秦的,可這是後來人才知道的一個明確的時間結果,對真實的趙姬、始皇母子倆而言,他們一大一小在邯鄲過著被毒打、被霸淩的苦日子時,母子倆卻是真真切切地在一日覆一日的絕望之中度過的,因為他們不知道“未來”,也看不到“歷史”,壓根就猜不到他們究竟能不能歸秦何時才能歸秦,擺脫那夢魘般的難過又難堪的質趙日子。

即便後期的趙姬做了太後再不堪,但她都豁出性命、辛辛苦苦地生下了政,在與嬴子楚的男女關系之中都是受害者,幼年的始皇有母親護著都在邯鄲過得那麽慘,倘若沒有母親護著,那簡直是更不敢想象了。

等到母子倆終於熬出頭,好不容易歸秦了,瞧見來迎接他們的卻是嬴子楚的新夫人和新兒子,新的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地來迎接他們落魄的母子倆。

出身卑微上不得臺面、經歷也很不堪的母子倆還要接受無數秦國貴族們明裏暗裏的指指點點

喏,快看“出身卑微的趙女”和“她生出來的質趙九年的兒子”。

最終嬴子楚能將王位傳給政,與其說是歸秦後那僅僅相處幾年的父子親情起作用了,他倒是更傾向於是因為呂不韋、趙姬的政治同盟關系以及政嬴子楚長子的身份,和母族是趙人、身後沒有楚系勢力的三重原因加持才得以讓這小小年紀就糟了極大罪的孩子拿到了繼位的資格。

要知道政的高祖母宣太後、曾祖母葉陽後、嫡祖母現在的華陽夫人、未來的華陽太後,秦國一連出了三代來自楚國宗室的太後/王後,這足以可見楚系勢力的強大了。

嬴子楚未來與楚女聯姻生下次子,他前世作為歷史旁觀者能理解這種事情,可作為今生的歷史見證者,且還是受害者母子倆的父親與外祖父,他還不能對這個“失職的父親”、“不值錢的便宜女婿”氣一氣了!

趙康平瞇了瞇眼睛,越想越氣,尤其是看到嬴子楚這手足無措仿佛自己怎麽著他了的模樣,他心中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

在眾人全都沒有防備時,趙康平當即將外孫往面前的秦王稷懷中一送,而後冷著臉快步上前,猛地擡起右拳“砰”的一下就沖到嬴子楚身前,當著所有人的面重重將嬴子楚給一拳打倒在了草地上。

趙嵐、安錦秀、王季妞、安愛學、李斯、韓非、蒙恬等人:“!!!”

太子柱、呂不韋、百官們:“!!!”

政崽都驚得瞪大了丹鳳眼:“!!!”

右臉一痛就被打懵在地的嬴子楚都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時,就看到自己岳父蹲在他面前,“砰”地一下又給他左臉上來了一拳。

“梆梆”兩拳下去後,嬴子楚的左右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嘴角都流出了鮮血,趙康平穿越以來憋在心中的火氣總算是稍稍紓解了一下,當著他父親、他祖父的面痛打嬴子楚的事情他早就想幹了!

站在百官之中的楚系臣子們從驚駭之中反應過來後,徹底站不住了,一個青年當即沖上前對著趙康平大聲喊道:

“國師,你怎麽能動手打子楚公子呢”

趙康平擡頭望向來人,看見他穿在身上的楚人服飾以及說雅言時的楚人口音,猜測這人八成是華陽夫人的親屬。

他冷笑一聲從地上站起來,對著來人漫不經心地出聲詢問道:

“怎麽你是什麽人”

青年男子忙走過來將倒在地上還回不過來神、嘴角流血的嬴子楚攙扶起來,對著趙康平擰眉大聲喊道:

“我乃是太子殿下的妻弟,華陽夫人的胞弟,子楚公子的舅舅!陽泉君羋宸!”

趙康平聞言不禁往上挑了挑眉,冷笑道:

“陽泉君呵很了不起嗎”

安錦秀看見自家老趙這一反常態的囂張模樣,不禁擔憂的攥了攥雙拳。

趙嵐也抿緊了紅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韓非、李斯則滿臉淡定,他們倆明白老師這是在明著教訓政的父親為嵐姬和政出氣的同時,也是在立威,試探老秦王對他們一行人的真實態度,以及對楚系勢力的宣戰。

政趙女所生的兒子,不管他在鹹陽如何表現,都不會被這些楚系勢力們所接受,既然不能站在一條戰線上不如初次見面就分割的明明白白的。

秦王稷則抱著懷中的曾孫一臉滿足,半點兒不去看被打的孫子。

政崽望了抱著自己的黑袍老爺爺一眼,瞧見這位瞇著鳳眸、滿臉享受的模樣,只得再次握著兩只小手看向了外祖父。

趙康平看了一眼怒不可遏的陽泉君又瞧了一眼百官之中穿著楚服的楚系臣子們,冷笑道:

“我趙康平作為趙嵐的父親,趙政的外祖父,嬴子楚在秦趙大戰的危機關頭之下,拋下我剛剛生產完的獨女,與剛剛出生的外孫,獨自逃回秦國,我唯二的倆小輩在隆冬時節,先是被趙王關押入大牢,緊跟著又押進沒吃沒喝的破舊質子府。”

“如果不是我趙康平運氣好,後來有了些能護得住這母子倆的微弱能耐,難不成諸位以為我被拋下的女兒和外孫也能在邯鄲過著與爾等一模一樣高枕軟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舒服日子嗎”

“我作為這被拋棄的母子倆的長輩,今日終於得見我這拋妻棄子的女婿了,難不成替他們母子倆教訓一下這失職的良人與失職的父親,就有看不慣我的外人,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地想要沖上來教訓我嗎”

靠著腦中掌握的新穎知識以及手中掌握的劃時代的東西,趙康平有足夠的自信,即便現在便宜女婿噶了,他都能在未來輔佐著外孫直接從他爺爺手中接過王位,只是“奮六世之餘烈”會少一世罷了,故而此刻他打嬴子楚一點兒都沒有顧慮。

“你……可是,那,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陽泉君聽到趙康平這通怒懟,氣勢略微弱了些,但語氣中仍是滿腔怒意。

他實在是沒想到,他們一大群人跟著老秦王提前好幾日從鹹陽跑到函谷關,住在這函谷關的驛站裏就是為了前來迎接這般一家子無禮的趙人的!

年輕人大多控制不好情緒。

趙康平沒有搭理這個一門心思做嬴子楚“舅舅”的羋宸,而是又幾步走到失魂落魄的嬴子楚面前冷聲看著嬴子楚開口詢問道:

“嬴子楚,我打你,你可有怨恨”

嬴子楚輕輕推開羋宸,在草地上站直身子,頂著臉上的青紫紅腫傷痕對著趙康平俯身行禮道:

“岳父言重了,是我以前做錯了事,您作為小婿的岳父,氣不過,打我是應該的。”

趙康平頷了頷首:“看來你還算知恥。”

“我今日也不白打你,你與政的父子親緣關系我斬不斷,也不攔著你以後到我家中親近政,政永遠都是你的親生兒子,我這兩拳打下去,也算是為我姑娘出氣了,自今日起,你與我女兒之間的婚事還是就此作罷吧。”

“你在邯鄲為質時,我女兒當時年輕沒見過多少世面,沖著你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就不管不顧地嫁給你了。”

“嫁給你以後,她也沒享受到什麽福分,反而之後經歷的風風雨雨都是你帶來的。”

“你們倆之間滿打滿算也只相處了一年,談不上什麽夫妻情分,也根本沒有舉行大婚儀式,也沒有雙方長輩們的見證與祝福,依我看,你倆今日起就一別兩寬,各自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國師這話剛落地,嬴子楚瞬間驚得瞪大了鳳眸,不敢相信地看了趙嵐一眼,韓非則下意識望向站在自己旁邊的嵐姑娘。

趙嵐雖然臉上表情未變但聽到父親的話,心中卻是長松了一口氣的,她不是原主,原主對嬴子楚是迷戀,可她對嬴子楚是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此刻兩兩相望,沒感受到半分情愫,反而是陌生人的尷尬。

回到秦國,她這身份勢必要和嬴子楚住一起,讓她前世今生加起來母胎單身二十八年的心智,一想到或許要在沒有任何情分下就與嬴子楚做什麽親密的事情,她就渾身不自在地想要把嬴子楚給踢到床下去。

政崽的小嘴巴也開開合合,小腦袋瓜都快要宕機了,不明白他姥爺“砰”的一下把他的生父打倒在地後,緊跟著又“咻”的一下讓他生父與阿母分開。

嗯……

政崽蹙著小眉頭,伸手抓了抓腦袋,只覺得眼前的事情他有些理解不清楚了。

百官們看到這神發展也是面面相覷,與他們而言,能和一國王孫結親,尤其是這王孫不出意外還是未來的秦王,這是多麽好的婚事啊,竟然還有人要斷了這姻緣

呂不韋也連連擡起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只覺得他對國師的理解還是存在偏差了。

秦王稷也抱著懷裏東張西望的小曾孫,不著痕跡的看了看長相不俗、儀態更不俗的韓非,以及長相端正、氣質看著就很穩重的李斯,心中一嘆:、

[果然,寡人料想的真是沒錯啊,國師收這些年輕力壯的弟子們,明面上是在傳播學問,實際上就是在挑女婿啊!]

太子柱深知這門婚事可絕不能斷掉,忙上前伸手,打圓場笑道:

“國師,此言差矣,孩子們的事情應該讓孩子們自己解決,咱們為人父母的哪能替孩子們做主呢”

“前幾年,子楚這孩子確實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可他現在已經懂事了。嵐姬和政確確實實在邯鄲受委屈了,我與父王都已經在心底裏認為只有嵐姬才能做子楚的正夫人,他倆在趙國沒條件舉行大婚,這回了秦國不是剛好能舉辦大婚嗎”

聽到父親的話,嬴子楚也忙走出沮喪與慌張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忙對著趙康平俯身語氣堅定道:

“岳父,我與嵐姬雖然的確沒有舉行大婚,可我們倆有政,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不是您說分開就能分開的。”

“或許現在嵐姬對我失望了,不想接受我,我也不逼她一回到鹹陽就與我住在一起,但我相信我們倆終有一日會重修於好的。王族之中沒有和離一說,嵐姬是我的夫人,是我兒子政的母親,這是一輩子都不會改變的事情,即使您不喜歡我,我也是您的小婿,這也是您抹不去的事實。”

趙康平:“……”

安錦秀覺得事情發展到此處已經可以了,打兩拳也算是出氣了,忙上前把自家老趙拉了回來,對著待在大魔王懷中的外孫笑著說道:

“政,抱你的黑衣老者乃是你親生的曾祖父,你需要喊他曾大父。”

政崽聽到姥姥的話,立刻仰起小腦袋對著頭戴冠冕的秦王稷奶聲奶氣地笑瞇瞇喊道:

“曾大父!”

“欸!寡人的親親曾孫啊,寡人就等著你回秦國長大後做我秦國第三十五代秦王了!”

秦王稷盼了三年多總算是聽到曾孫喊自己了,忙喜悅地當著百官的面對懷裏的小曾孫親親、抱抱、舉高高。

百官們聽到“第三十五代秦王”七個字都不禁眼皮子一跳,日常在章臺宮的圍讀團隊門則毫不意外。

政崽沒有防備被熱情的曾祖父親的暈暈乎乎的,就看到胖爺爺也滿臉希冀地走到他跟前,這下子他已經不用姥姥說了,直接沖著胖爺爺笑著喊道:“大父!”

“欸!”

太子柱聽到乖孫喊自己,也立刻心花怒放地大聲應了一句,兩條被擠成長縫的鳳眸都笑成了兩條彎彎的弧線。

隨後秦王稷就示意幾位重臣上前來,對著親家一大家人介紹道:

“國師,政,這位是我秦國的戰神武安君,武安君在戰場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這位是我秦國的國相應侯……”

“這位是我秦國的上卿,蒙恬的大父蒙驁將軍……”

“這位與國師一樣都是邯鄲人,他也是我秦國的重臣,名叫樓緩……”

聽到“樓緩”二字,趙康平不禁瞧了一眼發須斑白、與樓昌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老者,看到對方笑著沖他微微點頭,他似乎有些明白樓昌在趙國那對他時好時壞的態度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了。

“蒙恬的父親蒙武將軍國師已經見到了,這兩位年輕些的將軍乃是我秦國未來的軍中梁柱,左邊的小將名為王翦、右邊的小將名為王龁……”

“見過國師,見過小公子。”

“康平見過諸位。”

範雎、白起、蒙驁等人激動的對著終於見到面的國師和政崽俯身作揖。

趙康平也忙對著幾人俯了俯身還禮。

在無人在意的人群中,呂不韋悄悄走到嬴子楚跟前給子楚公子遞了一塊帕子,嬴子楚表情木然地接過帕子擦著嘴角的血,倆人對視一眼,一個比一個表情苦。

待到大魔王給能介紹的重臣都介紹給國師後,才抱著曾孫走到那黑色的威猛鐵獸旁,對著趙康平詫異又好奇地出聲詢問道:

“國師,這鐵獸是何物寡人從未見過。”

趙康平笑著回答道:

“秦國君上,這乃是天授的越野車。”

“越野車”

秦王稷點頭重覆出這詞,又笑道:

“哈哈哈,越野、越野,這車名字起的真不錯,寡人瞧著此車很霸氣。”

秦人尚黑就是喜歡又大又威猛的東西,底盤很高、輪子還很大的黑色越野車確實能將一眾武德充沛的秦人們迷得移不開眼。

“那銀色的車也是越野車嗎”

秦王稷抱著懷裏的曾孫繞著越野車走了一圈後,又走到旁邊的銀車前接著詢問道。

這問題政崽就能回答,直接小嘴叭叭叭地指著三輛完全不同的車奶聲奶氣地大聲喊道:

“曾大父!我姥爺開的黑車叫做越野車,那銀色的車是我阿母開的,名叫面包車,灰色的是小轎車,是我太姥爺開的。”

“哦哈哈哈哈,沒有想到嵐姬和安大夫竟然也能控制此種天授的鐵獸。”

秦王稷聽到曾孫的解釋,驚奇地望了趙嵐和安老爺子一眼。

太子柱、百官們也都詫異地瞧了美貌的趙嵐與年邁的安愛學一眼。

政崽則眼睛亮晶晶的連連點頭,擡起兩只小手興奮地連說帶比劃道:

“對啊!我阿母和太姥爺開車的能耐不比我姥爺差,可這三輛車中越野車在野地裏跑的速度最快了,我姥爺說了只要路況好,越野車半個時辰就能輕輕松松地跑兩百多裏地!”

“我和阿母、太姥姥、太姥爺離開邯鄲了足足一天一夜又一個大半天,我姥爺開著越野車只用了大半個時辰就獨自從邯鄲王城跑出了趙國西邊境,然後又用了一個多時辰就追上了我們走了好遠的一家人。”

“君上,的確如此!這三輛鐵獸的速度極快,秦國最快的駿馬也趕不上!”

作為有幸坐了灰色小轎車的蒙武忙出聲附和政小公子。

這下子秦王稷、太子柱等人全都羨慕不已地望向國師一家人。

秦時函谷關的位置乃在後世豫省的三門峽市,距離都城鹹陽離了四百多裏地,秦王稷一大群人可是緊趕慢趕花了三日的功夫才趕到函谷關的驛站,加上等國師一家人的時間得再多一日半,這若是他們都能乘著這神奇的越野車,豈不就只需要用短短一個多時辰就能回到鹹陽了

看到對比這般大的時間、速度差,秦王稷都忍不住將懷裏的曾孫遞到身旁兒子的懷中,伸出兩只大手摸了摸鋥光瓦亮的越野車車身,又輕輕摸了摸透明的車窗,滿臉驚奇地對著趙康平感嘆道:

“國師,此鐵獸的鐵壁竟然如此堅硬,這水晶板似乎也很結實。”

趙康平笑著上前解釋道:

“秦國君上,此車的車壁用的不是鐵,而是鋼,鋼是一種比鐵還要堅硬數倍的材質。”

“這水晶板也與咱們平時見到的水晶不同,而是一種名為鋼化玻璃的水晶,此物十分堅硬。”

趙康平邊說邊從地上拿起一塊堅硬的石頭“梆梆梆”地照著越野車的車窗砸去,這個動作可把在場的無數戰國人給心疼壞了,原以為他們會瞧見水晶板四分五裂的模樣,誰知國師大力敲打完幾次後,那鋼化玻璃竟是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在場無數戰國人都對此情此景,面容大駭!

秦王稷更是驚喜不已地雙眼放亮光,大聲撫掌稱讚道:

“國師的越野車真乃是天授才能擁有的神車也!若是我秦國未來能夠造出這種戰車,豈不是就能在戰場上所向無敵了”

趙康平聽到秦王稷這無師自通的“坦克夢”,想起在路上逃亡時,坐在越野車副駕上的外孫也對他說過同樣的話,不禁感慨這真乃是親生的曾祖與曾孫啊,心思簡直一模一樣。

太子柱也對這三輛鐵獸喜愛的不行,可他是有時間觀念的,擡頭看了一眼已經移到頭頂上的太陽,知道這是到正午了,遂對著老父親出聲笑道:

“父王,國師一家人風塵仆仆的趕來,不如咱們先入關到驛站內讓國師一家人休息一下,吃些食物,而後咱們能早早的返回鹹陽”

秦王稷聽到胖兒子這話,笑著頷首,伸出右臂做請的姿態,滿臉堆笑道:

“國師請先隨寡人入關吧”

趙康平拱手笑道:

“不如秦國君上與太子殿下一道隨康平乘車入關”

秦王稷、太子柱聞言眼睛一亮忙齊齊頷首笑道:

“多謝國師!”

趙康平在人群中掃視一圈看到蔡澤時,忙對著蔡澤喊道:

“澤,快來一同乘車過去。”

蔡澤在子楚公子、呂不韋百官的羨慕目光下走到自家國師跟前,雖然國師能念著他,他很高興,但子楚公子都坐不上的越野車,哪是他能坐的再者他也不敢相信與秦王稷、太子柱同乘一車是什麽滋味,看到安老爺子笑著對他招手的模樣,他忙對著國師俯身笑道:

“多謝家主念著澤,澤想要試一試老太爺和太夫人的灰色小轎車坐著是什麽滋味。”

趙康平知道蔡澤的處事智慧不會上越野車的,但這話他得說,遂笑著點頭道:“行,那你就去阿母、阿父那裏吧。”

蔡澤忙驚喜的點了點頭,在數道羨慕的目光下跟著兩位老者上了灰色小轎車。

蒙武雖然也很想再試一試那坐車飛一般的感覺,但瞧見身旁老父親那笑瞇瞇的模樣,也不敢看了。

而後嬴子楚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人和岳母笑著帶著蒙恬、楊端和、夏無且三個毛都沒長齊的黑衣秦人少年、以及長相與他不相上下、個頭與他不差多少的韓人韓非、楚人李斯上了那銀色的面包車。

最後自己的大父、以及抱著乖孫樂得合不攏嘴的父親也跟著自己那岳父上了黑色的越野車。

待到車門紛紛關閉後,關門大大敞開,黑色的越野車領跑,銀色的面包車跟在其後,灰色小轎車結尾,三輛車齊整的排成一隊入了函谷關,而後眨眼間就遠遠地瞧不見蹤影了。

這般快的速度使得武安君等武將們眼睛一亮,應侯等文臣們也是驚喜不已。

待到瞧見五人關註自己了,身心通通被打了一頓的影子楚,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好險沒有跌倒。

站在他身旁的呂不韋忙眼疾手快的攙扶住嬴子楚,滿眼希冀地對其低聲鼓舞道:

“公子您一定要挺住!留的小公子,不怕沒車坐!”

呂不韋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想起要去祭拜“亡父”的兒子,完全不想開口說話的嬴子楚腦袋變得更加暈乎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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