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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趙豹、趙勝雖然沒有像大侄子那般洋洋自得的開懷暢笑,但兄弟倆互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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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趙豹、趙勝雖然沒有像大侄子那般洋洋自得的開懷暢笑,但兄弟倆互相對視……

趙豹、趙勝雖然沒有像大侄子那般洋洋自得的開懷暢笑,但兄弟倆互相對視了一眼,能從對方眸中看到相同的舒心和安心。

是啊,強大的虎狼秦君與秦軍固然讓山東諸國感到害怕,但生於趙、長於趙、日日被國師寵愛著養育,抓周只抓到了可笑的木頭玩具的秦人小狼崽子,那還是真正有勃勃野心的小狼崽子嗎

看來玄鳥是真的很公平,讓嬴稷那老不死活得時間如此之長,簡直把他底下子孫們的福氣都給搶奪了,他們趙人現在只需要提起精神,專心防備嬴稷就可,嬴稷之後的秦王室後代們壓根不值得我們出自造父一脈的趙王室憂慮!

完全不知道趙王宮內的叔侄仨正在飄雪的大冬日內嘲笑自己抓周結果“上不得臺面”的政崽現在正咧著小嘴,踩在府內的木地板上搖搖晃晃地溜達來、溜達去。

小娃娃的步子輕,為了防止他走到別人身後時,一不小心被別人轉身時撞倒,故而王老太太就給小曾外孫所穿的虎頭鞋上綴了幾個銀鈴鐺。

小家夥走起路來自帶叮叮咚咚的背景音樂,眾人一聽到鈴鐺聲就明白小家夥晃悠到自己身旁了。

政崽就這般高興的從歲首晃悠到了十一月,臘月。

臨到臘月末時,一歲零兩個月大的政崽就錯愕地發現自己的美好生活出現岔子了。

臘月二十八這日,邯鄲又飄飄揚揚的下起了鵝毛大雪。

從頭到腳穿著一身黑金兩色羽絨冬袍的“包工頭政師傅”原本正岔開著兩條小短腿兒坐在木地板上,邊愉快的轉動著穿著鈴鐺虎頭鞋的小腳丫,邊咧著小嘴,美美的用小手拿著顏色各異的積木搭建著自己雄偉的宮殿群,突然看到穿著綠色冬袍的韓非捧著一卷竹簡二話不說就直接跪坐在了他身旁,結結巴巴地捧著竹簡,抑揚頓挫地大聲讀了起來:

“史,史籀,之興,備存,往,往制,筆削,所,所誤,抑有,前,前聞……”

專心致志正在做大工程的“政師傅”一個不妨又雙叒叕地被韓非發出來的文縐縐“噪音”給打擾到了。

小家夥看來看手中的積木,又瞧了瞧正全身投入讀書的公子非,直接丟下手中的積木,用兩只小手按著木地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叮叮咚咚”地走到大廳另一邊,彎腰從寬扁的大木盒子內取出一套木拼圖,將木拼圖放在地板上就重新坐在木地板上,轉動著小腳丫,眸子亮晶晶地拼了起來。

可哪曾想,小家夥剛將手中的拼圖拼出一個大致的雛形就瞧見穿著一身藍衣的蔡澤也跪坐在了他身旁,壓根不和他說話就直接將兩只大手交叉揣在袖口中,像是打盹兒似的低著腦袋,閉眼開口道: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

滿頭問號的政崽見狀驚得將拿在小手中的拼圖都給嚇脫手了,滿眼不可置信地望了望正在積木堆前結結巴巴讀書的韓非,又瞧了瞧正在拼圖旁閉眼背書的蔡澤。

只覺得這幾日府中的大人們實在是離譜,他們是太閑了嗎閑到他一玩玩具就要跑到他跟前不是讀書就是背書

哼!

再次被打擾到了的政崽對著蔡澤奶兇奶兇地哼了一聲,就丟下手中的拼圖,又從地板上起身“叮叮咚咚”地走到了遠離二人的墻角,從墻角內抱起一個母親剛拿給他的彩色充氣小皮球,正打算拍一拍、玩一玩就瞧見穿著一身土黃色冬袍的李斯也從外面走進大廳,而後在自己身旁蹲下閉眼背誦道:

“以刑去刑,國治;以刑致刑,國亂……”

“咚”

政崽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不正常的大人再加一的李斯,直接驚得把抱在懷中的小皮球都給嚇掉了,小皮球在木地板上,砰砰砰地彈了幾下就滾到了門檻邊了。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完全不明白這仨人最近究竟是吃錯什麽藥了,竟然不纏著姥爺,開始纏自己了!

一點兒都不想被三人纏著的政崽連忙晃了晃小腦袋,遠離背書的李斯,索性直接抱著自己的小皮球盤腿坐在大廳門口的門檻內,望著門外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

可他怎麽都沒想到,連看雪都會有有人打擾!

只見穿著黑衣的蒙恬與楊端和竟然在雪地中你一拳我一擋的練起了武。

關鍵二人還不是單純的在練武,邊打還邊嚷嚷道:

“端和,君子六藝是什麽”

“禮!樂!射!禦!書!數!”

“恬,秦國的都城在哪裏”

“秦國的都城在鹹陽,鹹陽那裏有什麽”

“鹹陽那裏有秦王!”

身後是仨讀書、背書的大人,身前是倆一問一答的少年。

政崽下意識用兩只小手抱住了腦袋,只覺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環繞聲、立體音,正帶著完全不同的知識以一種十分“歹毒”的方式順著他的倆小耳朵,往自己的小腦袋瓜裏鉆。

一日,兩日,三日,連著七日都是這樣。

政崽已經徹底看明白了,這五個大人因為他們每天沒有玩玩具的時間,這是想要把他自由自在玩玩具的時間也給霍霍了!

“惡毒”!實在是太“惡毒”了!

“咦怎麽都在這兒呢”

“政,你抱著腦袋幹什麽呢”

趙康平披著銀灰色的鬥篷從府外回來,剛走到前院大廳門前就看到蒙恬、楊端和在雪地中練武,蔡澤、韓非、李斯在大廳內讀書、背書,而他的小外孫卻一副郁悶的模樣盤腿坐在門檻內。

“瑙爺!”

看見外祖父回來了,政崽立刻扶著門檻站起來對著站在門外的姥爺奶聲奶氣地大喊了一聲。

趙康平站在廊檐下脫掉鬥篷,遞給仆人,又彈了彈身上的雪花,才邁腿走進大廳,將伸出兩條胳膊迫不及待要抱抱的外孫給掐著腋下高高抱到懷裏,看著小家夥兩頰鼓鼓、有些氣呼呼的小模樣,不禁好笑地出聲詢問道:

“政,你是怎麽了”

政崽望望姥爺,又瞧瞧圍到姥爺跟前的五個人,蹙著小眉頭奶聲奶氣地告狀道:

“瑙爺,不在!他,他們煩銀!打擾窩,玩玩具!”

聽到小家夥的話,趙康平不禁略微詫異地往上挑了挑眉。

五人瞬間耳根子羞的發紅。

趙康平也註意到這幾日五個人的確是有些奇奇怪怪的。

他也抱著外孫走到坐席上跪坐下,示意五人上前,好奇地笑著詢問道:

“澤,恬,非,斯,端和,你們說說吧,你們五個這幾天究竟是在琢磨什麽呢怎麽一直纏著政呢”

政崽也坐在姥爺大腿上,滿臉認真地望向五個奇怪的大人。

五個人你瞅我,我瞅你,最後韓非將拿在手中的竹簡雙手遞給國師,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

“老,老師,我們,不是,不讓政,玩耍,只是,想,想要讓,他,開,開始培養,對讀書的,興趣了。”

“政,現在,已經,滿,周歲了,是不是,要開始,給他,啟蒙了”

“王族,公室內,的孩子,都啟蒙,的很早。”

韓非話音剛落,蔡澤也跟著道:

“是啊,家主,畢竟政是不一般的小娃娃,有太多東西等著他學習了,別的不說單說語言就有雅言,趙語,秦語、楚語、燕語、魏語、齊語等著他,除了雅言、趙語、秦語外,其餘諸國的語言政不說精通,但也總得學的差不多吧,這樣等以後碰上其餘諸國中的人了,萬一對方沒說雅言,政也能聽懂,不會被人忽悠。”

坐在姥爺大腿上的政崽聽到蔡澤這話瞬間驚得瞳孔地震。

趙康平也低頭看了小家夥一眼,覺得韓非、蔡澤說的話也有道理,雖然一歲多就要開啟雞娃教育有些早了,但政崽確實有不少東西得學,他不僅得要回雅言與七國語言還得學會普通話、簡體字。

單單這些語言、文字都是一個不小的課程量。

他翻開韓非所寫的竹簡認真看了起來,只見這是韓非用七種文字寫的《史籀篇》,確實是如今天下諸國貴族們常用的孩童啟蒙認字書。

“政,你想要現在開始讀書嗎”

“讀完書、認了字,你就能明白這竹簡上所寫的是什麽意思了”

趙康平低頭對著外孫笑著詢問。

政崽探著小腦袋往竹簡上望了一眼,好家夥密密麻麻的,他一個字都不認識,不禁伸出小手撓了撓腦袋上戴著的虎頭帽,看了看面前雙眼滿懷期待的五個大人,又望了望笑瞇瞇的姥爺,疑惑地奶聲奶氣詢問道:

“瑙爺,怎麽,讀,呀”

“嗯……這個姥爺得好好想想,等想好了再告訴你行嗎”

小家夥眨了眨大眼睛咧嘴笑著點了點頭。

趙康平也對著面前的五人笑道:

“澤、恬、非、斯、端和,政啟蒙的事情我記在心上了,他現在走路還不太穩當,說話也不太清楚,等到開春之後,一歲半了,再安排他啟蒙的事情吧。”

“小娃娃在玩耍過程中也能學到東西,鍛煉他的腦筋,培養他的專註力,先讓他再痛痛快快的玩幾個月吧。”

五人聞言只好兩頰發紅地點了點頭。

“對了,差點兒忘了。”

“非,斯,端和,你們仨進府的時間晚,不太清楚,我們家人喜歡慶賀臘月末。”

“你們幾人在府中也都待的時間不算短了,可需要回家看看家人”

聽到家主/老師這話,五人絲毫都沒有猶豫直接搖了搖頭。

蔡澤笑著嘆息道:

“家主,我們明白您是好意,可現在走一趟遠門實在是又危險又麻煩的,我與家人的家書未曾斷過,就不回燕國探望家人了。”

其餘四人也紛紛點頭表示附和。

趙康平理解的頷首笑道:

“那你們稍候去尋我母親,今歲的年貨,母親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在我家中也久久不能與家人團聚,就把我家準備的年貨送給家人,也算我趙康平的一份心意,不要推辭。”

蔡澤、蒙恬去歲時送過“麥粉”做年貨,知道這是國師府的“福利”,李斯、韓非與楊端和則聽得有些懵。

瞧見蔡澤和蒙恬笑呵呵地對著老師拱手表示謝意,李斯、楊端和也跟著照辦。

韓非卻搖頭惆悵道:

“老,老師,我,我在新鄭,現,現在,也沒什麽,關系親密,的長輩,們了,您無需,給,給我準備年貨。”

趙康平聽到韓非的話,不由一怔,想起那篇《五蠹》在韓都的巨大殺傷力,以及韓非曾被韓王然與韓國貴族們聯手欺負的事情,也擰著眉頭頷首道:

“行,非我記下了。”

政崽倒是疑惑的望了望姥爺,而後又看了看情緒一瞬就頹喪下來的公子非,不知道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幾日後。

當趙康平一家人帶著一大群人在府中熱熱鬧鬧的慶賀名義上的臘月末,實際上真正的“年末”時,住在小北城的趙牧、馮去疾的家人們是最快收到國師府的年貨的。

遠在燕國的燕丹家人、蔡澤家人,遠在秦國的蒙恬、楊端和、夏無且、許旺的家人們,以及遠在楚國的李斯的姐姐、姐夫一家四口也都陸陸續續地收到了邯鄲國師托趙搴遍布諸國的商隊送到家中的“國師府年貨”。

蒙恬、楊端和、夏無且的家人們作為秦國的官員,前腳收到年貨,後腳就直接連人帶年貨的送到了鹹陽宮內。

穿著一身黑衣的秦王稷祖孫仨一個比一個酸的,看著面前擺放在木地板上的三麻袋鼓鼓囊囊的年貨,再對比自家別說年貨了,連一封回信都沒有,只覺得心中羨慕嫉妒恨。

秦王稷輕咳兩聲,對著蒙恬的祖父、楊端和的祖父,以及夏無且的祖父疑惑地出聲詢問道:

“蒙卿、楊卿、夏卿,你們仨好不好奇,蒙恬、楊端和、夏無且托人送到家中的年貨究竟是什麽呢”

三個發須斑白的老頭一聽到這話忙紛紛點頭如搗蒜:

“君上,臣好奇極了!”

“是啊,君上也不知道這麻袋中究竟盛了什麽東西”

“君上,臣家中人口簡單,國師實在是太熱情,送的年貨太多了,臣一家人哪能用的完啊”

“哦既然三位愛卿與寡人一樣如此好奇。”

秦王稷遂揮手道:

“來人,快些把麻袋的口子打開,讓寡人與三位卿家瞧一瞧國師送來鹹陽的年貨。”

“諾!”

三個站在墻邊的黑衣宦者忙各拿著一把小剪刀上前來,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一一將三個麻袋口剪開,而後又同時彎著腰一件一件地從麻袋中取東西放在木地板上。

秦王祖孫仨以及武安君、應侯等人都紛紛圍了上去。

“這是何物聞著還挺香的。”

太子柱看到三個宦者放在地板上的深褐色肉塊以及嘗嘗的褐色肉棍不禁下意識吸了吸鼻子,眼前一亮地指著地板上的東西出聲詢問道。

應侯拿著宦者從麻袋中取出來的一卷竹簡,對照著地板上的兩種肉,有些不太確定地蹙眉道:

“太子殿下,按照這竹簡上寫的內容,您所指的兩種肉應該是王老夫人所做的臘肉和臘腸。”

“嗯……這肉聞著可真香啊,也不知道是用什麽肉做的應該不會是牛肉吧”

太子柱彎下身子一臉陶醉地吸著臘肉和臘腸的味道。

“國師與那些邯鄲貴族們不同,國師一家都是守禮之人,這臘肉、臘腸不是用牛肉所坐,而是,而是用彘肉所做的。”

“什麽彘肉!”

聽到應侯的話,在場所有人都楞住了。

秦王稷不太相信地蹙眉詢問道:

“範叔,你莫不是看錯了彘肉可是賤肉,聞著都臭烘烘的,能做成這般聞著就香噴噴的臘肉、臘腸”

應侯也有些艱難地頷首道:

“君上,臣沒說錯,按照竹簡上所寫,國師言,彘肉之所以難吃是因為市井中售賣的彘,整日吃的東西太臟了,而且沒有從小閹割的緣故,這些臘肉、臘腸都是用國師家城外農莊上養的彘制作的,這些彘一放到農莊上就被閹割了,閹割後的彘會失去世俗的欲望,不打架鬥毆,一門心思的長肉,且通過仆人們的精心餵養,長到歲末,整頭彘長得肥肥壯壯的,各個部位的肉都是寶,用這些彘肉制作的臘肉和臘腸只要經過庖廚之手做熟了,搭配麥食、小米飯都是絕佳的美味。”

“是嗎”秦王稷聽到解釋,不由半信半疑的用右手捋了捋下頜上斑白的長胡子,看向三個老者笑著詢問道:

“蒙卿、楊卿、夏卿是想要怎麽處理這些臘肉和臘腸呢”

三個人忙拱手異口同聲道:

“臣全憑君上做主。”

“彩!”

秦王稷笑瞇瞇地再次對著宦者吩咐道:

“汝現在拿著一份臘肉和臘腸送到庖廚內,讓人做熟了,搭配麥食送到章臺宮,寡人午時要留諸位卿家用膳。”

“諾!”

黑衣宦者忙彎腰拿起一個麻袋中的盛著的兩塊臘肉與六根臘腸,快速轉身離開內殿。

秦王稷也繼續背著雙手饒有興味的觀察起了其餘東西,發現麻袋中除了吃的彘肉外,還有清潔用品洗發水、肥皂,以及用木盒子盛著的國師府內特有的、不易碎的美味糕點,誠然,麻袋中的東西絕對不算多,但是每種東西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

大魔王眼角眉梢在笑,心中酸的咕嘟咕嘟冒泡。

待將所有年貨都給一一瞧過後,大魔王在三位卿家的盛情之下,只好“不太好意思”地從三位愛卿手中“轉接”了每袋年貨中的大部分東西。

沒過多久,等到宮人將一張張案幾和坐席擺放在側殿的木地板上後,秦王稷笑著帶眾人到偏殿用膳食。

秦王宮、趙王宮中的廚子們早就學會了國師府內的鐵鍋炒菜。

當秦王稷拿著銀筷子吃到生平第一口炒臘腸(五香味)後,鳳眸瞬間就亮了起來,忙又夾起了一片炒臘肉(微辣)放在嘴巴中,兩種肉明明看著相似卻又是完全不同的味道,彘肉的美味簡直超出大魔王的想象。

太子柱更是一口小米飯,一口炒臘肉,只覺得兩者搭配起來,美妙的口感從舌尖上直沖天靈蓋,完全打開了新天地。

公子子楚、蒙驁父子倆、應侯、武安君等人也是難掩欣喜,一直從《蒙恬家書》上看蒙恬那小子碎碎念的分享國師府內的美食吃後感,如今他們終於品嘗到正宗的國師府美食了。

用罷膳食,太子柱急不可耐地對著老父親催促道:

“父王,咱們快點給康平先生送信說食肆加盟的事情吧!”

秦王稷瞥了胖兒子一眼,雖然沒有開口,卻在眾人看不到的視角下,隔著案幾用右手摸了摸自己鼓起來的肚子,今日一不小心竟然吃撐了。

他輕咳兩聲開口道:

“蒙愛卿,你下次給蒙恬寫家書時,記得讓蒙恬去問問國師更精確的閹割彘、以及餵養彘的法子。”

“彘肉這種腥臊、低賤的肉類竟然也能被國師一家處理的如此美味,庶民們若懂得此法,想來要比養羊還要獲利大。”

“諾,君上,臣記下了。”

同一時刻的楚國上蔡。

李斯的長姐看著一麻袋年貨又是哭又是笑的。

他的良人蔡黍也是認識字的,看完了隨著年貨一並送來的小舅子家書,他也不由輕拍著妻子的肩膀溫聲安慰道:

“粟,你放心吧,斯是個聰明又能幹的人,他現在不僅是國師的弟子,還是國師的門客,國師不僅教他本事,還給他俸祿,他在邯鄲生活的很好,你不用太擔心了……”

李粟抹著眼淚嬌嗔道:

“你個糙漢懂什麽,我這是幸福的眼淚,是為了斯高興才流淚的。”

暮色時分,鹹陽蒙府內。

只比政崽小了一個月,卻還沒有學會走路的小蒙毅正用小手拿著一塊甜滋滋的蜂蜜奶香小點心吃著,瞧見母親突然看著他流眼淚了。

小不點一楞忙用嘴巴噙著小點心,手腳並用地爬到母親懷裏,用沾著點心碎渣的小手擦拭著母親眼角的淚水。

蒙武的妻子吸了吸鼻子笑著將小兒子攬到懷中輕拍著對小家夥柔聲道:

“毅啊,你要記得你的哥哥恬待在趙國邯鄲。”

“你大哥很喜歡你,也很疼愛你,你日常喝的奶粉以及你現在吃的甜甜的點心都是你哥哥從康平國師那裏拿到的,雖然你沒法看到你哥哥,但你千萬不能忘了他,明白嗎”

小蒙毅聽到母親的話,連忙用小手將嘴巴中噙著的點心取出來,而後眉眼彎彎的揮舞著兩只小手,奶聲奶氣地歡快喊道:“葛,葛葛”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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