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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篡權奪位:【秦王稷:彩!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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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篡權奪位:【秦王稷:彩!善!可!】

“唉,古今第一大謬論也”,信陵君難以置信地看著侯贏搖頭苦笑道,“侯先生,國師的才華有目共睹,我從未想到王兄竟然會說出這般可笑的話。”

侯贏將手中的竹簡合起來,幾步走到信陵君的案幾前直接跪坐在木地板上,瞧著自家公子滿臉失望的模樣出聲安慰道:

“公子,這實屬正常,只要是變法無論強還是弱都會損害現在魏國貴族們的利益,即便是您提出的主意,也會在大梁引起眾多反對聲。”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魏國的國力肉眼可見的在衰弱,咱們既然已經知道了未來,現在不變法難道眼巴巴地等死嗎”

“貴族們反對,我能理解,可是王兄他為何也不著急呢”

“王兄口口聲聲說祖宗之法不可變,可一百多年前的魏國是那般的強大!魏武卒在戰場上無往不利!堵在東邊壓得秦國連氣都喘不過來,為何現如今魏國竟然淪落到了這般田地”

“王兄作為一國之君,他難道都不想著以後嗎祖宗,祖宗!幹什麽事情都要牽涉到祖宗,難道現在是祖宗在治理魏國嗎!”

“砰!”

“唉!”

信陵君越說越氣,一時之間沒控制住情緒直接將右手攥成拳頭重重的砸在面前的漆案上,因為太過用力,拳頭將漆案邊緣上的木雕花都給砸掉了,砸碎的木頭渣子與木刺一並進入了皮肉裏,原本漂亮白皙的一只手瞬間變得青青紫紫,修長的骨節處鮮血淋漓。

侯贏見狀心疼不已,忙拿起案幾上的絲絹想要將信陵君受傷的右手包起來,卻被自家公子給搖頭拒絕了。

被王兄的信氣得肝疼的信陵君此刻完全都顧不上皮肉之痛,他緊緊地盯著自己最為信任的老門客,眼中滿是憂色的出聲詢問道:

“侯先生,您比無忌懂得多,閱歷也深,國師說大一統王朝的趨勢不可逆,您認為面對這種危險的大勢,無忌究竟該怎麽做才能保全母國呢”

侯贏聞言抿了抿雙唇,深思了好一會兒才看著自家公子的雙目,低聲嘆道:

“唉,公子,大一統王朝既然是大勢,那麽最終勝利的只能有一個最強大的諸侯國。”

“如今秦國雖然傲立於九州,可若是魏國能從現在奮力直追,靠著以前攢下的底子,未來未必不會超越秦國。”

“您倘若想要魏國在大勢中保全下來,只有從現在開始讓魏國在英明之主的帶領下,親自盯著國師家那四種新農具在魏國的快速推廣,珍惜每一天的時間,不斷提高魏國的糧食產量,重新塑造魏武卒的強大軍事實力,竭盡全力地去提高魏國的農耕和軍事水平,只有這樣努力的去提升國力了,才能在未來使得魏國有機會與秦國去爭奪那最後的勝利位置,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魏無忌頷了頷首,滿臉愁容地嘆息道:

“侯先生,無忌與您想的一樣,我所提出來的變法就是想要把大梁那些只是仗著出身好就占據重要官職的庸碌官員換下去,讓那些出身雖然不太好但能力卓絕之輩有機會能在大梁發揮自己的才華。”

“可惜王兄竟然連與我商量一番都不願意,直接在竹簡上一口否決的行為,讓無忌很是沮喪。”

侯贏聽到這話卻瞇眼搖頭道:

“公子,您還未曾理解贏的心思。”

“未理解”

信陵君聽到這話不禁困惑的看著侯贏。

只見侯贏將兩只手搭在膝蓋上,滿臉嚴肅地身子前傾,直勾勾地望著他,用蒼老的聲音低聲認真道:

“公子,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如果您想要讓魏國能夠從不可逆的大勢中獲得勝利,眼下的破局辦法唯有您回大梁奪了您王兄的王位,而後繼位為新君,重新整合魏國的國力,全力遵循國師的建議,在全國上下農耕、兵力兩手抓!兩手硬!魏王與太子都非明君,王族公室內唯有您當魏王才能有希望讓魏國在亂世之中恢覆一百多年前的榮光!”

“!!!”

魏無忌怎麽都沒想到侯贏竟然想要讓自己做出篡權奪位的不齒事情,他驚愕的瞪大眼睛“唰”的一下子就從坐席上站了起來,連思考一瞬都沒有,堅定拒絕的話語就隨著甩動的寬袖脫口而出:

“侯先生,切莫再說這種膽大包天的玩笑話了!”

“父王、母後給了我生命,但撫養我長大的人卻是王兄與王嫂,我連與增爭奪儲位的想法都沒有,怎麽可能會和王兄爭奪王位”

“可是,公子您……”

侯贏聽到這話霎時間就急了,剛開口想接著勸導,就被自家公子給滿臉肅然地出聲制止了:

“侯先生,我知道您是為魏國好,可是篡權奪位的事情無忌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做的!”

“或許王兄單看竹簡未曾真正理解國師口中所說的大一統王朝究竟是什麽意思。”

“無忌這就去正院尋姐姐、姐夫與他們二人告別,我們即刻返回母國勸諫王兄。”

說完這話,信陵君就緊抿雙唇、緊攥著兩只大手,步履匆匆地往外走了。

侯贏瞧著自家公子離去的背影,滿臉覆雜的垂下腦袋,心中默默將未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可是公子您的才華謀略遠遠勝過魏王與太子啊!唉,比起他們父子倆,您才應該是魏國的王啊……]

……

信陵君在邯鄲是個自由人,他在此時空中也沒有因為竊符救趙的事情而徹底與自己王兄鬧翻,不得不長久地客居在趙國。

心中打定主意的魏無忌上午去正院尋了自己的姐姐、姐夫告別,下午又去大北城與國師告別,而後翌日清晨就帶著自己的門客離開邯鄲,前往魏國了。

信陵君的離趙卻將韓非的心給帶走了。

步入六月,氣溫愈來愈高,綠葉隨著燥熱的夏風輕輕擺動,午後的蟬鳴聲鼓噪不已。

趙康平講課的地點都由室外的陰涼處換到了前院的待客大廳裏,一大家人吃午膳的地點也由後院的空地上挪到了大廳裏。

“非,你是心中有事嗎”

趙康平連著幾日都發現韓非在課堂之外總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惆悵模樣,遂找了個空閑時間與公子非面對面地談起了心。

望著老師關心的模樣,韓非有些不好意思地出聲道:

“老,老師,非,非是在,在想母,母國的事情。”

趙康平聞言結合史書上韓非最後為了存韓之事西行入秦最後卻死於牢獄的結局,他理解地笑著出聲詢問:

“你難道與信陵君一樣也想要回韓國進行變法嗎”

韓非聽到這話抿唇糾結片刻,而後誠實地點了點頭。

魏無忌離去前一日,曾來國師府中與老師說過他預備回大梁說服自己王兄,改革選拔官員制度,進行變法的簡單計劃。

韓非與李斯等人都跪坐在一旁聽了,雖然老師沒有對信陵君的計劃做出評價,可信陵君的一番話卻把韓非的心也給勾了起來。

公子非有些迷茫又有些憧憬地接著道:

“老,老師,您,您總說實踐,是,是檢驗真理的,唯唯一標準。”

“即,即便大一統,王,王朝趨勢,不,不可逆,可,可非還,還是想,想要說服,君,君上,試一試。”

“您,您如果,去,去過我,我們韓國,您,你就會,知道,我,我們中原之地,真,真的很適合種糧,韓國的弩箭,也,很,厲害。”

“四,四種新,農具,我,我們韓人,也,也很需要,可,可是非遲遲,不見,君上派,使臣入趙,來尋,尋您。”

“非有,有些等,等不及了,想要親,親自回國,推,推廣新農具。”

說完這話,韓非就垂下腦袋沈默了。

韓非這反應在趙康平的意料範圍之內,他滿臉笑容地伸出右手朝著韓非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看到韓非困惑的目光,笑道:

“有想法就是好事。”

“你來邯鄲也好幾個月了,回去看看家人也好,四種農具能出現在韓國,也能讓一個韓人家庭多在田地裏種出些糧食。”

“你可以回去試試。”

韓非聞言眼睛一亮,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老師,那等,等我把該,該處理好的事情,都,做完了,還,還能重新來,邯鄲,跟,跟著您學習嗎”

“隨時歡迎。”

趙康平笑著頷首。

韓非立刻欣喜若狂的點了點腦袋,而後與自己老師告別後就急匆匆地帶著馭者更去收拾行囊了。

九個月大的政崽滿臉不解地望著韓非喜滋滋的離開,而後手腳並用地笑著爬進了姥爺的懷裏。

趙康平將外孫抱了起來,掐著腋下將小家夥高高舉起來,玩了幾次飛飛,逗得小家夥“咯咯咯”直笑。

很快整個國師府都知道公子非準備暫時離開邯鄲回韓國推廣農具,以及游說韓王變法的事情。

待到兩日後,韓非準備離開國師府時,趙康平抱著外孫與蔡澤等人在大門口笑著目送韓非離開。

蔡澤望著公子非的馬車漸漸消失在街道口,不禁與李斯互相對視了一眼,二人眼中滑過一抹相同的意思:[信陵君也好,公子非也罷,怕是二人此番滿腔鬥志的回到自己的母國,會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瞧見韓非的馬車已經看不到影子了,趙康平也將視線收回來,在心中搖了搖頭嘆口氣,遂又帶著眾人回府了。

正如人永遠喊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有的事情只有不甘心親自去嘗試了才會發現真的沒用。

……

正值夏收割麥子、割谷子的農忙時節。

趙康平望著閨女與十五位秦墨們制作出來的播種農具耬車與灌溉農具龍骨車。

又是兩種原本應該在漢朝才會出現的好用農具。

春申君、信陵君與公子非即使看不到前路,但也要決心回到自己的母國內,說服自家君主進行變法。

可惜一個月過去了,他在宮宴上當著趙王與那麽多貴族臣子們的面說了“大一統王朝”的事情,然而這麽多天下來,趙王與貴族臣子們也一直在裝聾作啞。

他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可是真的看到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有想要改動一下處處都是弊端的趙國制度,趙康平說不上失望,不過也是有些心灰意冷的。

不作為的君主的確很能打擊想要做事情臣子的事業心的。

“阿父,耬車和龍骨車的圖卷你要找個機會進宮送給趙王嗎”

趙嵐看著父親沈默的模樣,忍不住出聲詢問。

趙康平搖頭道:

“過些時候再說吧。”

“嵐嵐,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要讓你做。”

“阿父,什麽事情啊”

趙康平在閨女和門客、弟子們疑惑的目光中從自己的書房中取出了一卷竹簡,對著眾人解釋道:

“這卷竹簡是我與阿母探討之後,商議出來適合庶民們的堆肥之法。”

“夏收結束後,田地中就會出現許多麥稭桿與谷子桿,這些桿子收集起來淋上糞水,趁著現在氣溫高,正是堆肥的好時候。”

“庶民們現在堆肥了,待到種冬小麥時剛好能用上。”

趙嵐聽到這話遂從自己父親手中接過竹簡,蔡澤、李斯、許旺等人紛紛上前圍著竹簡看。

只見上方清清楚楚地寫著堆肥的步驟:收集植物殘餘、人畜家禽糞便、將二者混合堆積、保持適當濕度,翻動堆肥堆,等待肥堆分解……

如今庶民們種田時也懂得那些牲畜家禽的糞便有肥田的功效,可是究竟該怎麽堆肥、追肥是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的。

許旺越看竹簡上的內容,眼睛越亮,因為上面的步驟寫的非常清楚,即便不怎麽懂農事的人,只要認真跟著其上的步驟做,肯定也能掌握堆肥、追肥之道。

然而最大的問題卻是

種田的庶民們大多都不認識字,即便由農家弟子走到田間地頭上去宣傳怕是影響力也很有限。

興許大部分庶民們還沒有聽到堆肥之法呢,那些田中剩餘的麥稭稈與谷子桿就已經被庶民們給曬幹拉進家裏當柴火用了。

“家主,您這堆肥法子是準備怎麽對外傳播呢”

蔡澤滿臉苦惱的看著國師詢問道,方法好是好,但是庶民們不認識字啊。

趙嵐看著竹簡上十分清晰的步驟,結合父親剛才說的話,不禁靈光一閃地看向父親詢問道:

“阿父,難道你是想要讓我將這些步驟在麻布上畫出來,然後讓庶民們看嗎”

眾人聽到這話看了一眼趙嵐,又忙看向國師。

趙康平笑著頷首:

“嵐嵐,你猜的沒錯,庶民們不認識字但能看懂圖畫,阿父希望你能將這竹簡上的內容想辦法畫成簡潔的畫,你畫一副,阿父會交給趙搴,讓他去尋幾百個畫師,描摹出一千多張圖,給每家加盟食肆的外墻上都懸掛一副。”

“食肆點遍布全國,只要有一個庶民能看懂食肆外墻上懸掛的步驟圖,想來一群人就都能學會了。”

眾人聞言眼睛齊刷刷地全亮了。

不得不說,國師的辦法聽著確實可行。

至於食肆是賣食物的地方,你趙康平卻將臟兮兮的堆肥圖掛在外墻上,惡不惡心吶

趙康平是不管這個的,貴族富戶們看了必然會覺得惡心,可是廣大庶民們見了必然是欣喜若狂、如獲珍寶。

華夏商會做事的一切解釋權都掌握在他的手裏,他想要在自己管理的加盟食肆內做什麽事情,趙王也管不了。

趙嵐將竹簡從頭到尾仔細閱讀完,在腦海中試著想了一下圖案,遂笑著點頭道:

“阿父,我試試吧。”

趙康平笑著點頭。

趙嵐的行動力一直都很快,幾日後,她就拿出了一卷淡黃色的大麻布。

眾人圍到趙嵐身邊看著趙嵐講述自己的作品:

“阿父,我用了兩種方式將堆肥的流程畫了下來。”

“左邊用毛筆蘸著黑墨將堆肥的步驟全部畫成了像農具那樣的小圖,右邊用朱砂筆將步驟畫成了流程圖,這卷麻布上圖多字少,想來庶民們應該是能看懂的。”

趙康平等人看著麻布上的內容,連連稱讚地點頭。

圖案很清晰,步驟也很清晰。

蔡澤、李斯看完那些墨色的圖案後,望著那紅色的流程圖眼睛極其明亮。

只見那紅色的方框是被一個個或直或拐彎的箭頭所連起來的,方框內的字極少,有的甚至裏面只寫著“稭稈”、“汙泥”、“糞便”、“混合”幾個字,但只要人稍稍認識一些字,再通過那些指向明確的箭頭,即便不看那旁邊線條明晰的墨色圖案,也能學會堆肥的方法。

許旺極其開心的撫掌大聲稱讚:

“嵐姑娘的畫技實在是太好了!畫的稭稈、谷子桿簡直就像真的一樣!”

趙康平也滿臉笑意地誇道:“善!”

……

有了趙嵐畫出來的清晰圖案,趙康平第二日就把趙搴喊到身邊,將繪有堆肥圖的麻布交給趙搴叮囑道:

“搴兄,這堆肥圖很重要,僅此一份,你要盡快多找畫師將此圖描繪一千多張,務必要使得我們加盟的食肆每家外墻上都要張貼一張堆肥圖,以後若有其他需要宣傳的東西,我們直接依照此法進行推廣。”

趙搴展開麻布圖瞧了一眼,看到上面所畫的清晰、簡單、明了的內容也是眼前一亮,忙笑著點頭保證道:“國師放心,搴會去找人做此事的,最遲兩個月內能讓趙國所有的加盟食肆外墻上都懸掛著此圖。”

能將生意做的那麽大,趙康平一點兒都不懷疑趙搴的人脈、資源以及執行力。

他笑著點頭道:

“請畫師的錢、買麻布的錢都從我那兩成收益上扣,不要讓加盟食肆的商賈貼錢,或許以後宣傳的東西會多,你可以直接將好一點的畫師組織起來,興許以後還有許多事情得麻煩他們。”

趙搴聞言不禁一楞,也沒有多問直接點了點頭。

看到國師端起陶杯喝花茶,趙搴想了想還是出聲道:

“國師,搴聽到了一件關於秦國的事情,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秦國怎麽了”趙康平隨口詢問道。

趙搴擡手撓了撓腦袋,有些困惑地說道:

“我聽別的商賈言,秦國現在似乎正在大面積的征收好地段的食肆,甚至因為食肆鋪子太少,直接建造起了食肆,有商賈聽到小道消息說秦國有意像魏、趙這般也大肆在國中加盟康平食肆。”

“商會中有大商賈托搴向您詢問,您是否已經暗中與秦人達成合作了呢”

趙康平聞言端著陶杯的右手一頓,滿臉錯愕地看著趙搴開口回答道:

“搴兄,我從未聽過這事兒。”

趙搴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道:

“那看來搴是聽到假消息了,說是東邊的齊國要加盟食肆,搴都相信,西邊的秦國想要加盟食肆,怕是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

趙康平蹙著眉頭不解地用手指輕敲了幾下陶杯,這些時日內他倒是又陸陸續續拿到了幾卷便宜女婿的家書,可嬴異人未曾在家書上寫有關加盟食肆的事情。

他遂出聲道:

“搴兄,秦國那邊不用管,你先盡快把堆肥的事情處理好吧。”

“諾!”

趙搴從坐席上站起來俯身作揖與國師告別後就急匆匆地離去了。

趙康平獨自跪坐在大廳裏默默地將陶杯中的清涼茶一口一口地飲完,腦子中正想著秦國的事情,就看見外孫從外面爬進大廳,快速朝他笑著爬來。

“政睡醒啦”

“啊!”

趙康平將午休結束,小圓臉上睡得粉撲撲的小家夥抱起來笑道:

“走,姥爺帶你去洗洗臉,待會兒與大家一同聽課。”

“咿呀!”

政崽忙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

“堆肥之法!追肥之法!”

“先堆肥,後追肥,哈哈哈哈哈,寡人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簡單明了的推廣圖,此圖需要速速交給農事官讓他們在全國推廣!”

幾日後的秦國鹹陽章臺宮內,跪坐在寬大漆案前的秦王稷鳳眸極其明亮,愛若珍寶的輕輕撫摸著一張攤開放在漆案面上的麻布圖,開懷大笑道。

太子柱、嬴子楚等人也紛紛笑著讚同,高興的連嘴都合不攏了。

此時此景,在場眾人哪個不仰天感慨一聲,玄鳥在上!真的有靈!炎炎夏日裏,秦國的四百多萬庶民們剛剛在田地中收割完糧食,遠在邯鄲的國師就拿出來了堆肥、追肥之法,簡直是太及時了!太實用了!一天的時間都沒有耽誤剛好前腳收割、堆肥能無縫連接。

樂得身心愉悅的秦王稷看向自己的應侯笑著詢問道:

“範叔,少府推廣四種農具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範雎忙拱手答道:

“君上放心,如今少府出面已經將全國的木匠們全部聚集在了鹹陽,昨日已經開始培訓這些木匠學習制作四種新農具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全國的木匠就掌握了四種新農具的制作辦法,等到入秋了,必然能做出來成千上萬個農具。”

“四種農具在全國鋪展開,只是時間問題。”

“彩!”

“嬴子楚、呂先生,尋找加盟食肆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嬴子楚朝著呂不韋笑著輕輕擡了擡下巴,呂不韋也忙從坐席上站起來拱手道:

“君上,這些時日內小民已經比照秦國輿圖將適合建造食肆的地方都圈了起來,且走遍鹹陽與有意向的幾十家食肆舍人已經談攏了,他們願意與國師合作。”

“善!”

“嬴柱,秦法梳理的如何了”

太子柱也忙拱手道:

“父王,兒臣已經與朝中主管法規的大臣們仔細將秦法梳理了一遍,已經將不適宜的法規都圈出來,下一步準備商議著進行修改了。”

“可!”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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