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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仲父岳父:【藺相如吃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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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仲父岳父:【藺相如吃麥食】

落日熔金。

沁河兩岸的柳樹,在春風的吹拂下,柔軟的細枝上冒出綠綠的小芽,河面在夕陽餘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時有魚兒在水面上跳躍,顯得一片歲月靜好。

趙府門前的街道上,一輛輛馬車從街道口魚貫而出,住在小北城的貴族們,今日在趙府可謂是吃的酣暢淋漓,每個人出門時肚子都是鼓起來的,跪坐在馬車的車廂內像是一只饜足的貓般或躺、或趴在柔軟的坐席上,只想閉眼舒服地打盹兒。

趙搴八人的家離趙府本就不遠,他們與國師告別後,手中拎著國師贈送的伴手禮,迎著柔和的春風沿著街道邊散步著消食,邊往家中趕,今日於五家大富商而言,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都過得非常的愜意。

連趙搴也沒有想到,宴席散去後,國師竟然會把盛在細口陶瓶中的草藥洗發水以及裝在古樸木盒子中的肥皂作為伴手禮送給前來參宴的貴族們!

這兩類東西他已經用過了,草藥洗發水和肥皂在清潔頭發和皮膚方面的效用簡直是絕了!一看到這兩種物品,他就明白了國師今日所舉辦的宴會,目的還是挺多的。不僅想要通過宴會吸引更多的富人權貴來加盟他的華夏商會,還想要通過貴族富戶之口宣傳各種各樣的美味麥食,得以在天下之間推廣麥粉,甚至還想要通過贈送伴手禮的方式,在貴族和富戶之間快速打開洗發水和肥皂的銷路,真可謂是一舉三得!

連他這個大富商瞧見這一環扣一環的打算都不得不在心中感慨一聲國師自從被仙人撫頂之後,腦袋真是太活躍了!如果國師沒有從政,而是集中精力搞商事了,保不準他這個趙家族長的位置都得讓出來!

趙王宮內,身穿著紅色衣服的趙王也吃了不少趙康平提前派人駕著馬車送到王宮中的各種各樣的麥食,趙王從出生至今壓根就沒有吃過麥子這種東西,今日乍然之間吃到這般多美味的麥食,他吃的整個人肚子飽飽的,懶洋洋的趴在寬大的漆案上消食,渾身從內到外、從上到下都散發著暈碳的幸福感。

誠然,趙康平是很懂得向上管理的,每次只要食肆中上新了,他都會提前把做出來的新食物,以及新食物的做法都寫在竹簡上,連食物帶竹簡地一並送到王宮中。

反正食譜他是送了,王宮中的寺人們究竟能不能1:1還原那就不是他關心的事情了。

趙王吃的一臉饜足,他撩起眼皮看了看坐在兩側案幾上的兩位叔父。

平陽君趙豹和平原君趙勝作為公室內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頂級貴族,同趙王一樣平日都是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連麥子如何從種子緩慢地長出麥穗的過程都沒有見過,壓根不知道麥子的滋味,更不知道麥子磨成粉後,做出來的食物竟然如此美味!

兄弟倆今日也是跟著趙王吃了不少新鮮的麥食,此刻正飽腹感十足,跪坐於座席之上由內到外都是懶洋洋的。

“叔父,季父,前幾日魏王和燕王給康平先生冊封國師的舉動倒是間接提醒寡人了,如今戰事已結束,康平先生如此有才華,他很有可能會被他國給搶走,寡人冥思苦想,終於想到了一個穩妥的辦法,或許能將國師長長久久的留在我們邯鄲。”

難得聽到大侄子主動說他最近動腦思考了,平陽君趙豹笑呵呵地詢問道:

“君上是如何想的,不妨說出來讓臣二人聽一聽”

趙王伸手撫摸著自己鼓起來的小腹,眨了眨他充滿智慧的大眼睛,對著二人笑道:

“如今都平君擔任著國相,寡人肯定沒法稱呼康平先生為相父。”

“寡人就尋思著,如果想要和康平先生拉近關系,長久保持親密的話,就一定要從稱呼上來下手!兩位叔父覺得寡人以後稱呼康平先生為仲父如何”

平原君趙豹和平原君趙勝聽到“相父”時還能坐得住,聽到“仲父”二字時只覺得離譜!

伯仲叔季。

作為趙惠文王三弟的平陽君趙豹被趙王親切地稱為“叔父”,而作為四弟的平原君趙勝則被稱為“季父”。

假如君上把康平國師稱呼為“仲父”的話,那就說明了什麽呢說明他要把趙康平當成趙惠文王的大弟了,這稱呼對於兄弟倆來說,可是萬萬接受不了的!心中不約而同的想道:[你趙丹莫不是吃美味的麥食吃傻了你想要給自己找個二叔!我們可不想給自己找個二哥!尤其是他們倆的年齡還比趙康平大上十幾歲呢!無論是出身還是年齡,趙康平都絕不可能當他們的兄長!]

二人默契的同時出聲擺手反對道:

“君上此法不妥。”

“君上我們是嬴姓趙氏,而康平先生只有一個趙姓而已,若是您把康平國師稱為仲父,這不是和他拉近關系,而是害了他!公室內的貴族們是萬萬無法接受您這個想法的!”

趙丹也就這麽隨口一說,看到兩位叔叔都面無表情的拒絕模樣,他不由尷尬的擡起手摸了摸鼻子,也後知後覺的發現此種提議似乎真的有些荒唐,畢竟他的父王已經死了好幾年了,他總不能替他死去的父王認個弟弟吧

他用兩只手托著自己的腮幫子,擰著眉頭苦惱道:

“叔父、季父,如果沒有辦法將國師封為寡人的仲父的話,那麽寡人就只能想辦法讓國師當寡人的岳父了。”

兄弟倆聽到這話,眼皮子更是驚得重重一跳,簡直像看大傻子一樣的看著趙王,心中直罵:

[大侄子啊!大侄子!你就讓大才給你好好的當臣子不行嗎你是多缺父愛呀!你也不能因為你爹死的早,罵你、打你的次數少了,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一個敢當朝舉著雙刀指著鼻子痛罵你“丹要亡國”的彪悍漢子,就覺得體會到久遠的“厚重父愛”了,千方百計的想要給自己再找個活爹呀!]

平陽君趙豹冷笑著詢問道:

“君上,康平國師的膝下只有一個獨女,莫不是你想娶那趙姬為夫人嗎”

趙王張嘴打了一個飽嗝,懶洋洋的笑道:

“叔父,這有何不可呢聽說趙姬貌甚美。”

平原君趙勝也冷哼一聲甩袖道:

“君上,臣勸您還是趁早歇了這個離譜的想法吧,趙姬乃是秦王的孫子嬴異人的姬妾,聽聞秦異人剛剛改名為秦子楚,還被改立為太子秦柱的嫡子了,倘若不出意外的話,秦子楚就是板上釘釘的第三代秦王,要知道現如今嬴子楚只是逃離了邯鄲,而不是死在了邯鄲!秦王一脈的囂張跋扈性子您又不是不清楚如果您想要迎娶趙姬為夫人,可以呀,您得先派人去鹹陽把秦子楚給刺殺掉,等趙姬在邯鄲因為喪夫,恢覆自由身了,那麽您就可以高高興興的迎娶康平先生的獨女進宮了。”

“唉……”

趙王聞言不禁長嘆一口氣,用雙手敲打著面前的漆案,滿臉郁悶的說道:

“寡人若能派刺客前去刺殺嬴子楚倒好了,那寡人直接就順帶把嬴稷那老王八蛋也給殺掉了!也省得他整日在西邊給寡人添堵!”

“看來寡人是沒有辦法讓康平先生給寡人當岳父了。”

趙王百無聊賴的嘟囔了一句,又擡起胳膊甩了甩兩條寬大的絲綢紅袖,對著兩位長輩說道:

“寡人倦了,叔父和季父先行離宮吧。”

趙豹和趙勝遂從坐席上站起來,對著趙王拱手道:

“諾!臣告退!”

趙王頷了頷首,兄弟倆轉身比肩連袂的走出趙王宮,來到室外看見西邊的宮殿群之間正在一點點往下滑落的夕陽。

瞧見橘紅色的餘暉,平陽君趙豹不禁瞇了瞇眼,嘆了口氣。

平原君趙勝看著自己的兄長滿臉憂色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詢問道:“三兄何故興嘆”

趙豹抿了抿唇,邊下著千級臺階,邊對著身旁的四弟低聲感慨道:

“勝啊,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康平國師現在對君上的影響程度是越來越深了。”

“聽前去國師府探聽消息的宮人講,今日到國師府中參宴的貴族多達一百多號人,連平素不出家門的華陽君馮亭都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孫子前去國師府參宴了,由此可見,如今國師在邯鄲的號召力和影響力是多麽的強!若是國師永遠的親近我們趙國還好,倘若某天國師前去他國了,那麽我們邯鄲豈不就會因為國師一人的離去而陷入動蕩了”

“三兄,您這純屬就是想的太多了。”

作為名滿天下的四公子之一,平原君趙勝的門下養著三千多位門客,全都依靠著自己封地上的稅收產糧來供養,於他而言,一場宴席只有一百多號人,這只能算是一場小的不能再小的宴席!壓根不值得一提,只是因為今日國師一下子拿出近百種的新穎麥食顯得他舉辦的這第一場自助盛宴,非常別開生面罷了,但是單從規模上而言,趙勝是看不上的。

他用右手捋著下頜上的胡子笑道:

“三兄,難道您沒有聽到前段時間廉頗老將軍府上門客所傳出來的笑聞嗎廉頗老將軍門下的門客曾因為廉頗老將軍失勢而離開他,又因為他重新得勢前去投靠他,從而令貴族們感到不恥。”

“即便勝在府中養著三千門客,也知道這些人的德性,人嘛,本性自私。”

“我之前曾經聽到國師評價廉頗老將軍那些門客時說過這麽一句話,‘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今國師在邯鄲的名氣正紅火如日中天,人們都覺得親近國師能得到天大的好處,有人追著給國師當弟子,有人追著國師做門客,有人追著國師交朋友,在勝看來,這般多的貴族都去投靠國師,簇擁在他身邊,只是因為目前能從國師身上得到利益罷了,若是他日,國師失勢,這些人怕是跑得比兔子都快。”

“呵國師家哪有什麽底蘊呀”,平原君趙勝扯了扯嘴角,略微有些不屑地說道,“趙康平如今滿打滿算也只不過改換門庭了近百日,他上無可靠的父族、母族前來幫襯,下無能幹的兒孫進行依靠,單單靠一個貌美的女兒,以及一個吃奶的外孫,康平先生他能做什麽呢他除了像是藤蔓依附著大樹一樣,牢牢地依靠著我們邯鄲的王族公室,他還能去哪裏呢別看他如今也已經被燕國和魏國都奉為了國師,但是他在趙國的底蘊都如此淺,若是貿貿然地去了薊都或者是大梁,將會被燕國的貴族和魏國的貴族們進行排擠,日子保不準還會過得十分不如意呢。”

“哈哈哈哈,眼下趙康平才剛剛顯露出了自己的才華,三兄就要擔憂他未來名氣極盛時是不是會影響到趙國的政局,我看三兄你這就是太過憂慮了。”[吃飽了撐的。]

趙豹聞言不禁抿了抿唇又道:

“勝啊,或許貴族們就如你說的那樣,圍在國師身邊的貴族們都是為了利益,那麽那些庶民們呢因為一個康平窩和康平豆芽,現如今趙國的庶民們就對國師口口稱讚,我就擔心以後這趙國啊,國內的庶民們只知國師不知趙王,那你說多麽可怕呢”

聽到自己三兄這話,趙勝更是搖頭失笑道:

“三兄,您就是太過小心謹慎了,荀子所言的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言論,說實話,我是不太讚同的,你說那些庶民們要吃的沒吃的,要穿的沒穿的,要兵器又沒有兵器,他們哪有那般大的威力”

“這些學者們呀,整日總是會說一些高深莫測的大道理,讓我看,純屬是在危言聳聽,他們做學問著書教教弟子還行,真的讓他們上手治國理政了怕是就要兩眼抓瞎了。”

“唉,希望吧,你說的話仔細琢磨一下也有道理。”

“勝啊,我們都老了,我只盼著國師能日日念著母國,永遠不要生出別的想法才好。”

站在左右兩側昂首挺胸,持著戈矛的士卒們目送著兩位封君拾級而下,紅色的背影漸漸遠去。

……

小北城,藺府內。

藺相如正合衣躺在床榻上閉眼休息就聽到門外響起了廉頗的大嗓門:

“藺相如,藺相如,我來給你送好吃的來了!”

陪侍在一旁的老家臣車聽到門外廉頗老將軍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忙彎腰將想要從床榻上起身的家主攙扶起來笑道:

“家主。廉頗老將軍想來是從國師府內參加完宴席回來了。”

“咳咳,看樣子是的。”

藺相如剛笑著穿著白色的絲綢襪子,從床上下來,就看到廉頗喜滋滋的提著一個食籃子走了進來。

隔著蓋在籃子上的紅布,他就聞到了韭菜的香味,不由挑眉笑道:

“怎麽你今日去了人家康平先生的府中做客只吃不夠,還連吃帶拿的”

聽到藺相如的打趣,廉頗也不惱,擺手哈哈大笑道:

“你這個老病秧子懂什麽我告訴你,你今日沒有去康平先生的府內,你壓根都不知道你究竟錯過了多少新鮮的美味!別說我離開的時候捎帶的有食物了,那些貴族們就沒有哪個手上沒帶東西的,用的借口都是一樣的,有的說要給自己的父母帶吃的,有的說要給自己家中的妻妾帶吃的,還有的說要給自己的孩子們帶吃的,那架勢我瞧著像是恨不得要把國師家中的庖廚給搬空一樣!”

“走走走,咱們快去餐廳吃,我一路拍馬趕回來,還熱乎著呢!”

“車,你去端壺熱水來。”

“額,諾。”

車不明白廉頗老將軍要熱水幹什麽,但老將軍與自家家主的關系好,他在藺府內說話也很管用,遂趕忙去端熱水了。

廉頗也急急忙忙地催促著藺相如來到不遠處的餐廳內,他一進入餐廳就輕車熟路地跪坐在自己常坐的坐席上,將食籃子放在寬大的案幾上,從中取出來了三盤淡黃色的食物。

藺相如瞧見松軟虛胖的淡黃色半球狀的東西,以及上面有褶子的類似半球,還有幾個黃澄澄的、油汪汪的小東西,也不禁有些稀奇,全都是他未曾見過的食物。

他也在對面的坐席上跪坐下,對著廉頗好奇地詢問道:

“這些都是什麽食物,全部都是國師新做出來的嗎”

廉頗從身旁的仆人手中接過濕帕子邊擦著自己的手,邊對著藺相如笑呵呵的介紹道:

“這些東西你沒見過吧這些全部都是國師府內用麥粉制作出來的新食物,這個淡黃色半球狀的東西名為蜂蜜奶香小饅頭,旁邊長得有些類似,上面有有褶子的東西叫做肉包子,嗯,那個黃澄澄、油汪汪的東西叫做韭菜雞蛋盒子。”

“我今日可算是知道國師府內每日過的都是什麽神仙日子了!那吃的喝的,哎呀,簡直好吃、好喝的想讓我只吞舌頭,恨不得當場住在國師府內!”

聽著廉頗誇張的發言,藺相如也仆人手中接過濕帕子凈手,自從冬日病重以來,他的胃口就變得極差,如今單單聞著案幾上的三種食物竟然難得有了口水泛濫的感覺。

“哎呀,我這個食量就是太大了,明明今日下午在國師府內已經吃的飽的不想動彈了,沒想到一回到小北城,我可就又餓了。”

“餓了就吃唄。”藺相如好笑地說道。

“你先嘗嘗這個韭菜盒子。”

廉頗伸手拿起一個韭菜雞蛋盒子遞給藺相如,自己也拿起一個韭菜盒子香噴噴的吃了起來,藺相如聞著手中食物的香味,看著廉頗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也不由學著廉頗的模樣,拿起韭菜盒子咬了一口。

只這麽一口,他就被麥食的美味程度給驚得瞪大了眼睛。

與出身貴族的廉頗不同,藺相如年輕的時候是過過苦日子的,他吃過拉喉嚨的麥飯,但是從來沒有想到麥子與韭菜和雞蛋,三者混合起來後竟然能產生如此令人目眩神迷的味道。

“這,這是如何制作的”

藺相如滿臉驚奇地看著跪坐在對面的廉頗詢問。

廉頗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韭菜盒子,又大口大口的吃著肉包子,搖頭道:

“我哪懂庖廚之事,只是聽聽國師的母親王媼說,這些都是麥子磨成麥粉之後,往裏面摻了餡兒制作的。”

“只聽王媼講什麽這個麥粉制作起來還分著什麽死面,燙面,發面,想要用來做包子,饅頭,餃子,煎餅,攤餅,得用不同的方法處理麥粉,我只聽著就覺得頭皮發麻。”

“幸好,我聽國師說如今他家名下已經加盟了一百八十多家食肆了,等到這些食肆裝潢完畢之後,只要是在他家食肆內售賣的食物,那些加盟的食肆也跟著一並售賣,到時食肆多了,這些美味也多了,我們就能吃到更多的美食了。”

藺相如也不懂庖廚之事,只是一聽廉頗說這些麥粉還得用不同手法來處理,就覺得美食想要做出來果然是得耗費不少精力,國師家既然想要靠著這些東西來加盟食肆賺錢,裏面必定有一些獨門技巧,也不可能全部都告訴參加宴席的貴族們。

之前他連一小碗小米飯都吃不完,沒有想到今日竟然三兩口就把一個香噴噴的韭菜盒子給吃完了,然後他又吃了一個肉包子,吃了一個甜絲絲的奶香小饅頭,胃就滿的吃不下去了。

廉頗瞧見藺相如吃飽了也風卷殘雲的把其餘所有的東西給包圓了。

許久沒有感受到飽腹感的藺相如即便沒去參加宴席,也感覺吃的非常滿足,他用手捋著自己下頜上的胡子對著好友笑道:

“看來國師府今日的宴席舉辦的非常成功啊。”

“那可不”,廉頗伸出雙手連說帶比劃道,“你是沒有親眼瞧見呀!國師府內那兩個大大的三層食臺子,尤其是中院那個有六米寬、六米長、兩米多高的方臺子,開宴席時,三層臺子上面足足放了百十個盆盆罐罐,而且還是不斷的上新,一百多號人硬是繞著那個食臺子轉著排隊吃的一幹二凈了。”

“你身體不行沒能去成,實在是太可惜了,我嘗了許多種新鮮的麥食,特意挑選了這三種比較松軟的食物想著帶回來給你嘗嘗。”

“哈哈哈哈,多虧你念著我。”

兩位至交正在笑談時,車就右手拎著一個盛著熱水的青銅壺,左手端著兩個青銅杯,笑著走進來對廉頗說道:

“廉頗將軍,您要的熱水來了。”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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