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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老公,敏感嗎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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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老公,敏感嗎 “嘶……”

“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

謝以葭回程的路上, 腦海裏反覆浮現著陸凜在醫院裏因為戰鬥而虛弱的模樣。他說過自己的能量在減退,況且身上還帶著那麽多的傷,一時半會兒怎麽可能好得起來。

她越想, 心底的牽掛就越重。好在, 現在的他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麽大礙, 甚至連身上的傷都好了一大半,恢覆能力果然很驚人。

“你的身體真的沒事了嗎?”

“葭葭指的是哪方面?”陸凜乖戾地歪了一下頭, “葭葭放心, 無論如何,我的身體都能夠滿足你。”

不是,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這個意思。”

謝以葭羞紅臉, 下意識地輕拍了一下陸凜的手臂。

“嘶……”

陸凜身上的傷口不小心被謝以葭碰到,泛出刺痛感。這種疼痛他不是不能忍受, 卻帶了點故意的成分, 刻意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謝以葭。

果然, 妻子立刻一臉憐愛地望向他:“弄疼你了?”

“葭葭如果親親我的話, 就不疼了。”

謝以葭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麽這樣!”

“哪樣?”

“無賴。”

“葭葭喜歡我無賴的樣子嗎?”

明明還是那張臉, 還是那個人, 可謝以葭總覺得,眼前的陸凜,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或許是不必再刻意隱藏身份,他整個人都舒展了許多, 不再收斂鋒芒, 多了幾分肆意。像是終於摘下面具,露出了原本的模樣,鮮活又生動。

正說著, 陸凜身後那條長尾悄悄探了出來,一個勁兒地往謝以葭身上貼。它甚至十分調皮地繞到她腰側,尾尖輕輕蹭著她的皮膚,專挑最癢的地方撩撥,惹得她一陣輕顫。

“好癢……”謝以葭咯咯地笑出聲,雙手環住陸凜的脖頸,像在和那條調皮的長尾玩鬧躲閃,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溫熱的頸窩。

陸凜微微俯身,鼻尖蹭過謝以葭的鬢角,隨即用溫熱的額頭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這一刻,所有的隔閡、疏離與試探,都在這滿是暖意的親昵氛圍裏,悄無聲息地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柔軟與相依。

他喉間溢出一聲深深的嘆息,低低喚她:“葭葭……”

謝以葭心下一酥,忍不住湊近,在他的下頜處輕輕地吻了一下。像一只小心翼翼試探的萌寵,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他身上。

這個蜻蜓點水的吻對陸凜來說遠遠不夠,卻像一簇細碎的火苗,精準點在了盛滿燃料的心上,燒得他心口發燙。

他突出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眼底的欲念愈發濃烈,下意識地低頭,一寸寸靠近,急切地去尋找謝以葭的雙唇。

謝以葭躲了躲,再次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不自在地說:“陸凜,我感覺有點奇怪。”

陸凜的吻落空,雙唇輕輕貼在謝以葭的耳畔。

兩個人在不知不覺間,早已經破冰。

可破冰之後,一絲陌生的悸動與不安縈繞著謝以葭,讓她感到一些無措,尤其不敢迎上陸凜那雙灼熱、盛滿欲念的雙眸。

“哪裏奇怪?”陸凜的聲線啞到不行。

很快,謝以葭發現了奇怪的來源。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這時候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兩個人。是PRO-28。祂完全沒有避嫌的自覺,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兩人親熱,眼神裏還帶著幾分好奇。

“餵,你們倆到底親不親啊?快點兒親完好來吃面,面都快坨成一團了!”

謝以葭一驚,連忙從陸凜身上掙脫著下來。

陸凜臉上染上淡淡不悅,性感的喉結不滿足地上下滾動,到底還是沒說什麽。

“快來快來,這是我不久前學會做的炸醬面!那叫一個地道!”

PRO-28穿著圍裙,從廚房裏端出來兩碗炸醬面,自賣自誇:“在傳統的炸醬面基礎上,我進行了一些改良,加入了豐富的配菜,保證色香味俱全。”

謝以葭原本以為PRO-28只是小打小鬧,但在看到祂做的這碗炸醬面之後,忍不住說:“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當然,你們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

“謝謝你,陸嶼。”

“不客氣!”

長方形餐桌旁,小兩口默契地面對面坐下,PRO-28則穩穩坐在主位,一本正經地盯著兩人吃面,像個盡職盡責的監工。

“要吃口蒜嗎?”PRO-28把剝好的大蒜放在兩人面前,“我聽說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蒜。”謝以葭婉拒了PRO-28的好意。

PRO-28側頭看向另一邊:“陸凜呢?要不要吃大蒜?”

陸凜冷冷地:“你自己吃個夠吧。”

謝以葭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一向不喜歡重口味的東西,所以蔥姜蒜一直都不喜歡。但奇怪的是,她卻對榴蓮情有獨鐘。

榴蓮這種水果爭議性一向很大,喜歡的人愛死,不喜歡的人煩透,陸凜就是那個很討厭榴蓮味的人。討厭歸討厭,他知道謝以葭喜歡吃,從來不會說什麽,甚至熱衷給她挑選完美果型的榴蓮。

有一回,謝以葭剛吃完一房榴蓮,美滋滋地湊到陸凜跟前說話,壓根沒覺得自己嘴裏有味。結果陸凜當場反胃,當著她的面差點吐出來。

那時候倆人剛結婚沒多久,謝以葭尷尬得要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沒想到的是,陸凜一臉寵溺地看著她說:“葭葭的小嘴巴臭臭的,真可愛。”

謝以葭當時就覺得,陸凜這人情緒可真穩定!

PRO-28做的炸醬面謝以葭吃得津津有味,後知後覺問祂:“你不吃一點嗎?”

陸凜說:“祂是仿生人,不用吃東西。”

謝以葭好奇:“那祂是依靠什麽來維持自身運轉的?”

PRO-28聞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說:“這裏面有一塊自愈晶核,它能吸收周圍的磁場能量,保持我一直不停運轉。”

“好厲害啊。”謝以葭感嘆,“你們星球上的科技水平應該很高吧。”

“害,不提也罷。”

“可以跟我說說你們那個星球的故事嗎?”

“當然可以!你想聽什麽?”

PRO-28這張喋喋不休的嘴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

因為妊娠的原因,陸凜這碗炸醬面吃了不到三分之一,最後又因為反胃將吃下去的全部吐了出來。

他本人對此毫不在意,自顧自用桃子味的漱口水漱口,PRO-28卻在旁邊急得團團轉,“這樣不行的,你身體已經太虛弱了,再不補充一些能量,恐怕會扛不住。”

謝以葭也焦急地問:“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發生什麽事了嗎?”

PRO-28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祂本想把真相告訴謝以葭,可腦海裏瞬間閃過陸凜之前的耳提面命。

懷孕這件事,陸凜暫時不打算告訴葭葭,一是擔心她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另外,他能感覺到四胞胎在體內的不穩定性,萬一妊娠途中出現什麽意外,只會讓她傷心和擔憂。

今晚在謝以葭回來之前,PRO-28已拼盡全力為陸凜做著療愈。祂這次從諾瓦鈦回來,不僅帶回了陸凜過往所有的研究樣本,更找到了能讓他身體暫時穩定下來的關鍵物品——這是一種名為星髓液的多功能營養液,在諾瓦鈦倒是很常見,但地球上並沒有。

不過,星髓液終究只是治標不治本,只能短暫維持。剛穩住沒多久的陸凜,體內能量又開始劇烈波動,不受控制地翻湧。他的身體隨之開始異變,每一寸肌理都在隱隱震顫。

“葭葭,你先回房間好嗎?”陸凜的表情不適,緊蹙著眉,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潰。

謝以葭搖頭:“既然我選擇和你一起面對這些,就要接受你所有的樣子,不是嗎?”

陸凜心底一暖,那點因能量波動而起的躁動都淡了幾分。

下一秒,當著謝以葭的面,他那雙修長的雙腿悄然隱去,被那條熟悉的長尾取而代之。只是長尾變得比之前粗壯許多,體表覆蓋著一層油亮的黑色鱗片,帶著幾分野性的力量。

謝以葭一臉震驚地看著陸凜的變化。

萬萬沒想到,這種科幻大片裏的場景能近距離在自己面前上演。

“葭葭,害怕我這副樣子嗎?”

謝以葭搖搖頭,甚至好奇地上前一步,“我能摸一摸嗎?”

話音剛落,長尾就伸到了她的面前,仿佛在期待她的觸碰。

謝以葭的指尖剛觸碰到那冰涼柔軟的鱗片,陸凜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釋然的嘆息,身體裏那股躁動不安的能量,仿佛也跟著減少。

“這是剛才那條尾巴嗎?怎麽會變得那麽大啊?”謝以葭實在覺得這一切太過神奇,“陸凜,你到底有多少種形態啊?”

一旁的PRO-28聞言回答:“根據研究數據,他身上有一百種生物的基因,可以變化成至少一百種形態。”

“天吶!居然可以變化那麽多!”

“別驚訝,一般情況下,他都能控制自己的形態,不會像現在這樣亂來。”PRO-28笑嘻嘻地說,“地球人不是很喜歡玩cosplay嗎?正好讓他變給你玩玩。”

謝以葭現在並沒有什麽玩耍的心情,她更在意的是陸凜變成這樣會不會不舒服。

陸凜:“和我變成人類形態是一種感覺,沒有任何不舒服,只是現在不受我控制而已。”

謝以葭好奇:“那你有毛茸茸的形態嗎?”

陸凜聞言,立刻去調整自己的形態。可因為妊娠的原因,他的能量不僅在持續減弱,更像一團亂麻般難以掌控。他用力攥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穩住自己的意識,額前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謝以葭見狀連忙阻止:“好了好了,不變了,就這樣吧,你不要讓自己太難受。”

PRO-28說:“你就讓他變吧,沒發現嗎?他這會兒正在孔雀開屏呢!”

誰料下一秒,陸凜還真的變化了形態。

那是一種地球上從未出現過的生物,通體覆蓋著蓬松柔軟的雪白茸毛,絨毛濃密而順滑,就像一個裹著厚厚白毛的小雪人。

“好可愛啊!”謝以葭又忍不住上前動手撫摸。

“葭葭喜歡這樣嗎?”

話音剛落,陸凜的形態便再次轉變,變成一只渾身覆滿濃密茸毛的猛獸。他身形矯健卻不顯淩厲,乖乖匍匐在謝以葭面前,腦袋微微低垂,溫順地示意她騎到自己的背上。

PRO-28嘖了一聲:“葭葭你看看,他可真像一只狗。”

謝以葭簡直哭笑不得:“別鬧了。”

一下子接受太多新鮮事物,她的大腦好像一時之間有些負荷不了那麽多。

陸凜卻有些執拗的,非要讓她摸摸他的頭。

謝以葭最熟悉、最偏愛,終究還是陸凜人類形態的模樣。別的形態雖說也挺可愛的,但她看著總覺得不自在,沒辦法和那樣的形態產生親密的沖動。

陸凜最終還是竭盡所能地變回了謝以葭期待的樣子。

多次的形態變化同樣在消耗自身的能量,他略有些不適地靠在妻子身上。

謝以葭順勢攬著陸凜的腰,打算扶他回房間休息。

PRO-28冷不丁在背後提醒:“雖說小吵怡情,但你們倆可不要縱.欲過度哦。”

謝以葭:“……”

陸凜看起來倒是一臉淡然。

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謝以葭心裏不是沒有想過。正如PRO-28所說的那樣,小吵怡情。那些小小的隔閡,反倒讓彼此更懂珍惜,也讓這個夜晚,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許。

兩人剛回到臥室,陸凜就動作急切地把謝以葭抱了起來。謝以葭順勢伸手環住陸凜的脖頸,呼吸不自覺加重。

“葭葭,你在想什麽?”他現在依舊聞不到她的情緒,像個面對難題無從下手的小學生,一臉期盼地看著她。

兩人的額頭幾乎相抵,謝以葭心臟酥酥麻麻,輕咬著唇回答:“你猜呀。”

“葭葭想我嗎?”

謝以葭故意違心地說:“不想,一點都不想,誰讓你騙我。”

“葭葭也在騙我,我知道你很想我。”陸凜深深嘆息著,帶著香甜桃子味的氣息在她唇邊拂過。

面對這樣的陸凜,謝以葭毫無招架之力,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崩塌。她的目光落在陸凜輪廓分明的面龐上,再緩緩移到他那張粉紅飽滿的雙唇上。

他的唇瓣瑩潤有光澤,像裹了一層蜜,又像精心布置好的誘餌,正靜靜等著魚兒上鉤,讓她心底的悸動翻湧不止。

彼此對視幾秒,眸光交織間,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暧昧。

謝以葭最終還是投降。她忍受不了這樣的誘惑,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指尖描摹著他分明的下頜線。

陸凜的心底同樣翻湧著難以按捺的躁動,仿佛每一寸肌理都透著焦灼,可他始終克制著,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謝以葭。

他會耐心等著妻子緩緩靠近,輕輕吻上他的唇。

他只要乖一些,再安分一點,就能得到妻子更多的獎賞。

妻子會親吻他的唇,舔吻他的唇瓣,輕咬他的舌頭。

這個吻,一開始還算溫柔,彼此的氣息裏滿是藏不住的親昵與悸動。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唇齒間的力道漸漸加重,吻勢愈發洶湧失控。

這當然不能滿足陸凜,他也從未得到過真正的滿足。但沒關系,只要妻子收獲足夠的愉悅,與他而言就是最大的饜足。

“葭葭,舌頭伸出來好不好?”陸凜誘哄著謝以葭,“再咬重一些。”

“這樣呢?”

這樣只會讓陸凜舒服得頭皮發麻,被快意席卷全身。因此,他身後的長尾毫無忌憚地鉆了出來,動作輕柔地撩開衣擺,貼上妻子的後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游走。

謝以葭怔了一下,側頭看向身後,隨即一把抓住那條長尾。

“嘶……”陸凜閉了閉眼,把臉埋進妻子的頸間,重重嘆息。

謝以葭好奇地看著陸凜:“為什麽尾巴會這麽敏感呢?”

“是因為葭葭,所以才會這樣。”

“那這樣呢?”

“別。”

謝以葭看著陸凜一臉難耐的模樣,忍不住揚起唇角。

對於他的這條長尾,她現在完全沒了害怕和恐懼,只剩下好奇和探索欲。

尾尖圓潤飽滿,觸感細膩,內裏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東西,謝以葭用指腹輕輕地在尾尖上細細摩挲、描摹,動作溫柔又繾綣。

這個動作似乎更讓陸凜無法承受,下意識按住妻子的手腕。

此時的他面部潮紅,脖頸上的青筋明顯突出,喉間溢出一聲聲細碎的悶哼。

謝以葭笑了笑,低低在陸凜耳邊說:“寶寶,我都沒做什麽呢,這就受不了了呀?”

陸凜說不出話來,張嘴輕輕吮著謝以葭的耳垂。

“尾尖裏面有什麽東西嗎?”她說著,用指尖繼續摸索頂端的一個小孔。

突然,尾巴尖端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噴身寸在謝以葭手心。

準確來說,那是尾尖腺體分泌的毒液,類似蠍子尾端的毒素,但是此時卻毫無毒素。

正如謝以葭猜想的那樣,尾尖內部其實藏著鋒利可怕的倒鉤,只是在面對她時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而那部分無毒的液體,正是從鉤尖沁出。

“這是什麽?”

謝以葭有點懵,好奇看著自己掌心那灘略有些黏膩的東西,不算完全透明,帶一些惹人遐想的顏色。

陸凜整個人似乎還沈浸在高峰的極致愉悅裏,聲線低啞:“那是它喜歡葭葭的證明。”

“是嗎?”

謝以葭低頭嗅了嗅掌心的液體,一股清甜的味道縈繞鼻尖,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居然是甜的誒!

陸凜被這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畫面震撼到無法言語,整個人都在戰栗。

哪怕是在最放肆的夢裏,他都不敢奢望這樣大膽的畫面,可她卻帶著濃濃的興致試探。

下一秒,還不等陸凜回過神,謝以葭一口咬住了尾巴尖端,用舌尖代替手指,反覆摩挲,輕輕吮。

猝不及防地被溫熱裹挾,尾巴的腺體徹底失控。

接著,一股清甜的、不夾雜毒素的液體,毫無章法地噴湧而出,全部進謝以葭的口中。

“好甜!”

“葭葭!”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謝以葭擡頭,一臉乖張地朝陸凜揚揚眉,隨即吻住他的雙唇,企圖將自己舌尖的甜蜜渡到他的口中。

可任憑謝以葭各種試探,陸凜都不願意張嘴,眼底滿是羞赧的抗拒。這反倒讓她愈發想要逗他。

“怎麽呢寶寶?你嫌棄自己啊?”謝以葭說著嘖嘖舌,“可是真的很甜誒。”

陸凜的臉頰燒得更加紅潤,緋紅從耳尖蔓延至下頜。

最終,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廝磨下,他到底還是沒能扛住,任由她柔軟的舌尖撬開自己緊抿的牙關。

唇齒廝磨,吻得越來越重,彼此的氣息也越來越沈。

謝以葭得逞,一臉笑嘻嘻地勾著陸凜的脖頸,“怎麽樣?是不是很甜?”

陸凜不說話。

謝以葭故意在他身上晃了晃:“真的不喜歡嗎?”

某人還是不說話。

謝以葭:“好吧,那我下次不弄了。”

“……喜歡。”

“喜歡哪樣?”謝以葭不規矩地動作著,“是這樣呢?還是這樣?”

“葭葭。”陸凜忍耐地按著她的手,提醒她,“今晚還很漫長。”

“是啊,所以呢?”

“所以,葭葭等會兒就算是哭著求饒也沒用了!”

陸凜用最低沈溫柔的聲線,說著最狠的話。只不過,謝以葭一點也沒有被嚇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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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繼續哈哈哈哈哈~但願別被鎖[咬手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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