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老公,怎麽了 以為必死無疑時,丈夫驟……

關燈
第27章 老公,怎麽了 以為必死無疑時,丈夫驟……

PRO-28之前對陸凜說過, 可以采用低溫鎮靜法和能量消耗法來緩解不適。

面對眼前這群怪物,倒是正好可以消磨一下陸凜無處可以宣洩的能量。

每當這個時候,PRO-28便很自覺地站遠一點, 以免陸凜出手的時候不小心傷害到祂這個小廢物。畢竟祂那麽無能, 只要被摘掉胸腔內的自愈晶核就能死翹翹。

PRO-28不由想起, 那個和祂同系列的倒黴家夥,不過是被人類的一顆特制子彈擊中, 便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最後還被剖屍研究,這不等於死無全屍嗎!!

因為PRO系列有共感網絡,這些記憶可以被共感, 所以清晰地傳遞給PRO-28。那名編號為PRO-200的仿生人,不過是倉庫角落裏積灰的淘汰品。

PRO-200的“死亡”不會驚動諾瓦鈦星球, 更不會有人為之惋惜。

可這依舊會讓PRO-28感到傷感, 無論在哪個星球, 機器人總是不會被重視。

看著陸凜在前面大殺四方, PRO-28甚感欣慰。

真好, 在這個宇宙中, 還有陸凜能夠保護祂。

能被保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在陸凜幼年期, 一直是PRO-28保護他。

現在,是陸凜保護PRO-28。

這一次戰鬥,陸凜將身體裏的異能徹底封存,全然以自身本源能量催動攻勢。簡單來說, 純粹就是硬碰硬的近身肉搏。

戰鬥中, 陸凜的身形拔升,變得足有一個籃球架那麽高。除此之外,他的形態也驟然變得威猛, 虬結的肌肉一塊塊賁張隆起,衣料被撐得緊繃。

他的雙眼猩紅,視覺系統能清晰鎖定怪物身上防禦最薄弱的部位,緊接著,雙拳如同重錘,一下下精準鑿向它們的死穴。

PRO-28在陸凜背後看好戲似的大聲嚷嚷:

“帥呆了!酷斃了!”

“陸凜,答應我千萬不要變成惡心的軟體生物了,還是這樣更帥!”

那些怪物形似被放大數倍的蜥蜴,有著類似人類的軀幹體態,能爬行,也能直立行走,詭異又駭人。它們的面部保留著純粹的蜥蜴模樣,眼瞳豎裂,口中鋒利的尖牙層層交錯。四肢末端是尖利如刀的爪子。粗壯的尾巴可以變幻形態,或是堅硬的骨錘,或是延伸成鋒利的刃器。

最棘手的是其體表覆蓋的鱗片,層層疊疊緊密排列,仿佛堅不可摧的鎧甲,一般物理攻擊根本無法穿透。

可這一切在陸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想要解決這些怪物,對他而言簡直易如反掌。他徒手便能掰開怪物的巨口,將它們鋒利的尖牙一顆顆拔下,又硬生生塞回其口中,極盡戲謔。那些看似致命的利爪,在他面前更是毫無威懾,只需稍一用力,便能瞬間掰斷它們的手臂。就連那粗壯的尾巴,到了陸凜手裏也不過是個玩物,他攥住尾端,一把將怪物狠狠甩飛出去。

陸凜就像是在戲耍一群小醜似的,徒手就將它們四分五裂。

事實上,這種純粹的物理攻擊,完全不能滿足陸凜的破壞欲。他體內湧動的能量,只損耗了微不足道的一點。

“不是吧!不就是發.情期嗎?怎麽變得那麽猛啊!”PRO-28在旁邊看呆了,“難道是我判斷失誤?”

因此,PRO-28不由想起陸凜口中被.幹暈的謝以葭,頓時替她深深捏了一把冷汗。

就陸凜目前這種狀態,換成誰都受不了啊!更何況謝以葭還是一個脆弱的人類女性。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陸凜就一一解決了所有的怪物。

滿地屍骸狼藉散落,肢體七零八落。祂們流淌出的血液並非人類那樣的艷紅,而是滲人的熒光綠,在沈沈夜幕下幽幽發亮,交織出一種妖異詭譎的美感。

而陸凜的身上在所難免地沾染上了這些液體,他佇立在屍堆中央,渾身泛著怪異的光澤。只要捕捉到一絲一毫殘留的生命氣息,他便會毫不猶豫地上前,用精準狠戾的攻擊終結對方最後一絲生機。

PRO-28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副慘烈景象,忍不住伸手給陸凜鼓了鼓掌:“好厲害啊!”

陸凜轉過身看向PRO-28,身體也隨之慢慢恢覆原本的樣子。

他臉上平淡無波,仿佛剛才那場血肉橫飛的殺戮,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一場插曲。

PRO-28走向前,關心詢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呢?”

陸凜沒理會祂的問題,只是問:“你還能引來更多的怪物嗎?”

“啊?”

“打得好爽,還想再打。”

“……”

怎麽會有這麽變態的要求啊餵!

仗著自己強大了不起啊餵!

誰讓你那麽囂張的啊餵!

很快,一切恢覆了平靜。那些怪物的屍塊迅速化作朦朧煙霧,徹底湮滅在這個世界裏。

在此期間,周遭的世界宛若被按下了定格鍵,路過的行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暫停一般。直到一切恢覆正常,大家又繼續活動起來。

沒有一個人知道,就在剛剛,這裏發生了一起可怕的廝殺。

PRO-28心裏盤算著,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陸凜分析一下關於諾瓦鈦星一而再、再而三派遣追兵來追殺他們的事情。

“陸凜,你有沒有覺得,諾瓦鈦星那邊最近對我們追得越來越緊了?”

“還有,我們兩個人都逃離那麽久了,祂們為什麽就是要對我們緊追不放?”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我們啊!”

“你快想想辦法呀!”

陸凜沒空理會PRO-28:“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陪葭葭睡覺。”

“不是,你又扔下我不管啦?”

陸凜擡眼掃向PRO-28,眉梢輕輕一揚,腦袋微微一歪,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

下一秒,只聽“咻”的一聲輕響,他身後的雙翼一展,瞬間消失在PRO-28視野裏。

PRO-28只能默默嘆口氣。

哎!老婆腦的男人,真的沒救了!

不多時,PRO-28的記憶裏突然閃過一瞬模糊畫面,是一個小男孩牽著另外一個小男孩的手。PRO-28楞怔住,等祂想再努力回憶時,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不過祂對此習以為常,祂腦海裏的記憶如同碎片一樣,總是需要東拼西湊,保不齊就會拼湊起什麽有意思的東西。

祂實在有些好奇,自己被植入記憶的主人,曾經到底是誰?

*

期末考試周,謝以葭的教學工作和往常一樣展開。只不過,她實在有些招架不住陸凜的過度索求。

生理期過後,陸凜不再滿足於只是用謝以葭的手來紓解,反而變本加厲地索求。

連續這幾天一早起床,謝以葭只覺得自己腰酸背疼,走路的雙腿都有些打顫。

真的不能再繼續放縱下去了,她都要懷疑自己會死在床上。

“陸凜,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還是到醫院看看吧。”

在昨晚第三次過後,謝以葭沒力氣地癱在床上,委婉向陸凜提出意見。

陸凜當時剛剛饜足,還意猶未盡地埋在她的體內,聞言回答:“不要去醫院,葭葭就是我的醫生。”

“不是,你這人怎麽還有兩副面孔呢?”謝以葭掐著陸凜的臉頰,“看著挺清心寡欲的一個人,怎麽會這麽重.欲呢?”

“怎麽辦?我好愛葭葭。”任何人都不會激起他的興致,只有妻子讓他一次又一次無法抑制。

“怎麽辦?你的愛我有些承受不起了。”

天知道,別人家都是因為性.功能障礙去求醫,他們恰恰相反。

謝以葭偷偷在網上搜索過,確實有一類人,他們患有有性.癮。性.癮之所以是疾病的一種,是因為過度的放縱,會導致人體越來越虛,就像現在的謝以葭一樣。

綜合陸凜最近的種種表現,謝以葭確定,他應該就是性.癮患者。

可是,為什麽陸凜都這樣了,每天還是這麽神采奕奕啊!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得到饜足的陸凜精神頭反而更好了,這些日子,他連續幾天一大早起床沿著河邊慢跑十五公裏,回來後打掃衛生、給謝以葭做早餐。

忙活完這些,陸凜還非常貼心地來服侍謝以葭起床,又是給她穿衣服,又是給她擠牙膏、洗臉。

謝以葭納悶了。

這根本和網上描述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是說男人過度放縱會萎靡不振嗎?陸凜怎麽反而還更加容光煥發啊!

一大早,謝以葭賴在床上不想起來,她眼下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最近幾天根本沒有睡夠。

陸凜見謝以葭難得賴床,俯身問她:“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是下面疼嗎?要不要讓我舔一會兒?”

“不要!”謝以葭果斷拒絕!

事實上,只要陸凜用舌頭舔吻,能讓謝以葭身上的傷處或者不適感迅速降低,直至完好如初。所以哪怕做再多次,都不需要擔心她會受傷。他會細致地舔吻,從頭到腳,不放過一寸皮膚。

可謝以葭到底是人類,經不起陸凜一個晚上七八次的折騰。

她休息不夠,都快腎虛了。

“怎麽?葭葭不喜歡被我舔嗎?”

謝以葭立即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我只是不想起床去上班而已,你別想多了。”

陸凜寵溺地親親謝以葭的臉頰,正和了他的意:“好呀,我給葭葭請假,葭葭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謝以葭又一屁股坐了起來,一臉認真,“今天是學生們覆習的最後一天!我不能請假!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陸凜又被謝以葭逗笑:“明天就是期末考了,葭葭接下去會有一個月的假期,真為葭葭感到開心。”

屆時,陸凜的動物診所也會關門歇業,他會專心陪老婆。

謝以葭沒好氣地瞪了陸凜一眼,輕哼:“快服侍本宮起身吧。”

陸凜十分配合,雙腿屈膝跪在床前,幫著妻子穿襪子。

這樣的跪姿,本就能讓他更方便為她服務。無論是跪著為她穿襪子,跪著舔吻她,還是跪著在她面前馳騁。

只要妻子開心,讓他做什麽,他都心甘情願。

經過連續一段時日的放縱過後,陸凜“發.情期”的癥狀似乎有了明顯的好轉,他不會再有不可控的時候。然而,食欲不振、頻頻作嘔的癥狀,依舊沒有徹底褪去。

甚至,看到以往喜歡的肉類食物,他會開始排斥反感,聞到油煙味,更會讓他反胃。

怕謝以葭擔心,陸凜一直瞞著沒說。

可是今天一大早,陸凜準備煎荷包蛋的時候,聞到撲鼻而來的油煙味,忍不住幹嘔了起來。他急忙來到垃圾桶旁邊,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這一幕,正好被洗漱完的謝以葭出來看見。她立即緊張地跑上前,輕拍著陸凜的後背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沒關系的葭葭,我沒事。”

“沒事你為什麽會突然嘔吐?”謝以葭警惕性很高,她還記得,外婆生病時,也經常嘔吐。

“應該是菜籽油的味道太重了,我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

“這樣啊,你之前沒有吃過菜籽油嗎?”

“沒有。”

前段時間,謝以葭的媽媽給他們送來了一桶菜籽油,據說是朋友自家榨的,純天然無汙染,吃著放心。

菜籽油和花生油不同,如果沒徹底燒熱炒透,會飄出一股獨特的生澀氣味,有些人聞不慣。謝以葭小時候也聞不慣菜籽油,但在外婆家生活了一段時間後,也漸漸習慣了。

“估計是你不喜歡,那我們以後就不吃菜籽油了。”謝以葭爽快決定。

“嗯。”

“陸凜,放寒假後,我們找個地方,出去玩一趟吧。”

“好啊,葭葭想去哪裏玩?”

“暫時還沒想好,但是我想去溫暖一點的地方。”

“好,我來找地方做攻略。”

“嗯!”

*

無論什麽時候,只要陸凜的動物診所開門營業,顧客總是絡繹不絕。既有慕名從幾百公裏外驅車抱著自家愛寵前來的,也有不少附近的老顧客,熟門熟路地前來覆診。

客流量漸多後,難免出現插隊喧嘩的亂象,打亂了診所的秩序。後來謝以葭給陸凜出了個巧主意——實行叫號制。

謝以葭特意在網上購置了一臺小巧的取號機,就擺在診所的接診桌上。每位顧客進門先取號等候,待叫到數字再上前問診。這樣一來,既規整了流程,又杜絕了亂插隊的情況,診所裏也愈發井然有序。

今天一大早,江洛手上抱著一個紙箱,裏面裝著五只從家附近意外發現的小貓,專程找到陸凜這家診所。

這是江洛第一次來陸凜的動物診所,才到門口,就驚訝於診所外面居然有不少排隊等候的人。他們每個人身邊都帶了只寵物,貓和狗都算是稀松平常,甚至還有人帶蛇過來的。

“怎麽?你們都是來找陸醫生的嗎?”江洛這人不怕生,見誰都能聊上兩句,逮到旁邊一個人就自來熟地問起來。

“對啊,我是朋友介紹來的。”說話的這人懷裏抱著一只小狗,“上次我朋友家的狗狗髕骨錯位,陸醫生只看了一眼,然後當場就給治好了,甚至都不用拍片做手術,簡直太厲害了!”

“真有那麽神嗎?”江洛將信將疑。

江洛從小就很喜歡貓啊狗的小動物,一直很想養一只。可那時候他自己也經常需要謝家人照顧,就不好再因為自己養寵物給別人添麻煩。於是但凡有時間,他都會揣上幾根火腿腸往附近的公園跑,要麽蹲在角落投餵怯生生的流浪貓,要麽趁機擼一擼別人家的狗狗。

有一回,江洛在公園裏撞見三個小男孩在虐貓,行徑惡劣到令人發指。

他們把小貓的四肢生生掰折,用一根粗繩勒住小貓的脖子,拽著繩子將小貓放在地上拖行。

可憐的小貓渾身血肉模糊,連哀鳴都微弱得快要聽不見。

那時的江洛也才八-九歲,見人虐貓,心口像被狠狠揪著,一陣陣發酸發疼。

他想也沒想就沖上去跟人理論,怒火翻湧下,直接以一敵三,楞是把那三個作惡的小男孩打得跪在地上,哭著喊他爸爸。

當天晚上,那三個小男孩的家長就找到了江家理論,見江家沒有大人在,又找到隔壁謝家理論。

謝景山在了解情況之後,讓江洛跟人道歉。

江洛聽話,老老實實低頭認錯,態度良好。

其實那幾個被打的小孩子傷得並不重,江洛下手有分寸。可做家長的哪能看著自家孩子吃虧,於是沆瀣一氣,非要上門討個說法。

江洛道歉之後,大家看在謝景山的面子上,又知道江洛父母的工作特殊,便也順著臺階下,沒再過多糾纏。

等人走後,謝景山把江洛帶到書房,和孩子聊了好一會兒。

他並沒有訓斥江洛,只是告訴他以後遇到類似的問題需要如何恰當處理。

其實那天謝以葭也在公園裏,當她看著小小的江洛擋在小貓身前、教訓惡童的模樣,竟覺得他格外高大威猛,像是個能撐起一切的小英雄。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她對他的感情發生了變化。

可惜,那只被虐的小貓,最終還是沒能熬過去。

謝以葭看見江洛蹲在小貓的屍體旁,偷偷甕聲甕氣地哭泣,便走過去輕拍他的後背,摸摸他的頭,提議把小貓埋葬起來。

江洛點點頭,最後和謝以葭一起,親手將那只小貓埋了起來。

從小到大,江洛一直都是一個內心善良的人。

今天一大早,江洛在家附近晨跑時,無意間發現了一只被車撞死的母貓。他心裏一緊,順著周邊的草叢、角落仔細搜尋,果然在一處隱蔽的灌木叢裏,找到了幾只眼睛都沒睜開的小貓。

江洛雖說喜歡小貓小狗,可他從沒處理過這樣的事,思索片刻,他立刻想到了陸凜。

排隊叫號輪到江洛的時候,已臨近中午。

江洛將紙箱抱到陸凜跟前,中氣十足地喊了聲:“大妹夫!來照顧你生意了!”

陸凜戴著口罩,擡眸,先是註意到江洛抱來的紙箱裏的那幾只小貓。

“妹夫,這幾只貓是我撿來的,都還沒睜眼呢,你說該怎麽辦?”

陸凜看了眼紙箱,裏面保溫措施做得很好,見小貓的身上都蓋著一層保暖的棉絮,予以肯定:“你做得很好,沒睜眼的奶貓一般出生時間少於七天,體溫低於35℃會快速休克。”

陸凜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態度專業。

江洛被誇,還挺不自在,摸摸後腦勺笑了笑。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江洛在旁邊仔細聽著陸凜的吩咐,沒有質疑或插話。

“現在天氣冷,你回去後,同樣註意給小貓保暖。用寵物專用羊奶粉進行人工餵養,一開始用寵物專用奶器餵,每只每次5-10ml,每2小時餵一次。餵完後立刻豎抱奶貓,防止嗆奶,這也是很多奶貓容易夭折的原因之一……”

陸凜正說著,江洛打斷:“等下啊妹夫,我怕記不住,用手機給錄一下音,麻煩你再說一遍。”

陸凜並沒有感到絲毫不耐煩,又重新說了一遍,事無巨細交代得清清楚楚。

這一窩貓長得倒很好看,有純白色,純黑色,還有奶牛色,每只都不一樣。

“人工餵養需要模擬母貓用舌頭舔小貓的□□和尿道,刺激排便排尿,否則奶貓會憋死或積食。”

江洛:“啥?難道讓我用舌頭舔小貓的□□嗎?”

陸凜聞言,擡眸看了眼江洛,微微蹙眉。

江洛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太白癡:“懂了,那我要怎麽模擬呢?”

“用溫熱的濕紙巾輕輕打圈擦拭奶貓的□□和尿道區域,力度輕柔,直到排出尿液和糞便。”

“原來如此,懂了!簡單得很!”

陸凜又交代了很多細節。

江洛在旁邊認認真真聽著,一時之間規規矩矩站著,猶如一個認真聽課的小學生。

最後,陸凜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暫時沒有了!”江洛一副嚴謹的樣子,“如果我後續發現問題的話,再找你行不?”

“可以。”陸凜轉身去拿了一包寵物專用羊奶粉遞給江洛:“用這個餵,不夠了再來拿,不用錢。”

“嘿嘿,這多不好意思啊。”江洛咧開嘴笑,“妹夫,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凜再次提醒:“每兩個小時就要餵一次,包括淩晨。”

“放心吧,小菜一碟。”正好,江洛休假這段時間也沒什麽事幹,他並不怕苦怕累,能救小貓就一切都好說。

“妹夫,這都到飯點了,我中午請你吃飯吧。”

“不用,我自己帶了午餐。”

“這麽賢惠啊!”江洛聞著味就湊過來了,“有沒有多的,給我也來一份。”

陸凜蹙眉:“我們很熟嗎?”

“你可是我妹夫,你說呢?”江洛揚揚眉。他這個人從小大大咧咧慣了,很多時候說話做事都不註重細節,給人一種莽撞的觀感,實則是個很熱心腸的人。

陸凜把給自己準備的那份午餐給了江洛,正好,他沒有胃口吃。

四個菜的便當,菜式豐盛。

江洛打開保溫桶後,香味撲鼻而來。經常出任務在外,冷暖自知,有時候吃上一頓家常菜,是難得的慰藉。他自幼被父母教導要常懷感恩之心,此刻聞著這溫熱的香氣,心頭竟莫名泛起一股暖意。

“妹夫,你也不能餓著。等著啊,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江洛依舊是那副大嗓門。

陸凜蹙眉:“不用。”

“別跟我客氣!”

*

江洛吃了陸凜的這份便當之後,仿佛徹底被征服。又是拍照發朋友圈,又是跟謝以葭炫耀,還賴在陸凜的動物診所不肯走了。不過,江洛對陸凜的解釋是,他一時之間還沒掌握好照顧小奶貓的要領,要留在診所觀察觀察。

“妹夫,看不出來啊,你這手藝可真不錯。”

“妹夫,明天我再帶著小貓來。”

“妹夫,我這樣做對嗎?”

陸凜全程沒有回應江洛的羅裏吧嗦。

江洛也不在意陸凜的冷淡,畢竟人的性格就這樣。再說了,診所裏那麽多小動物要治療,不能讓陸醫生太過分心。

江洛閑著無聊,給謝以葭發消息:

“你看,陸凜做的便當。”

“別說,妹夫這飯菜做得還挺好吃的呢!”

謝以葭還當是什麽呢:“陸凜天天給我做飯吃。[嘿嘿]”

江洛:“真的嗎?怪不得你看著比以前胖了不少。”

謝以葭:“你會不會聊天?”

江洛:“我決定了,周末就來你家蹭飯!”

“不準拒絕!”

謝以葭:“那你來唄。”

“陸凜現在在幹嘛?”

江洛:“他在給小貓治病呢。”

附帶一張照片。

謝以葭:“嘿嘿,我老公認真工作的樣子真帥。”

江洛:“確實挺厲害的,但比起我稍微遜色一點點。”

謝以葭:[嘔吐]

江洛在陸凜的診所待了一早上,起初還覺得別人誇大,但親眼目睹之後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陸凜就這樣,再那樣,用不了多久就把人家的小動物給治好了。

真是厲害!

江洛對謝以葭說:“我撿了幾只小貓,正在照顧呢。”

附帶一張照片。

照顧五只小奶貓,聽起來容易,但實操起來是一件非常考驗耐心的事情。江洛每次給五只小奶貓餵完奶,又要給它們促便。等這一通忙完,剛歇一會兒沒多久,又要繼續這個動作。

半下午,陸凜見江洛在給小貓餵奶,難得走過來主動和他說話:“沖好的羊奶粉滴在手腕內側測一下溫度,38-39℃比較適宜。餵的時候緩慢推針管,一秒1滴,大概餵到奶貓肚子微微鼓起來就停。”

“妹夫,你挺會啊!”江洛朝陸凜揚眉,“以後照顧孩子肯定是一把手。”

陸凜蹙了蹙眉,沒再說什麽,繼續為其他小動物治療。

江洛又把小奶貓的照片發給謝以葭:“怎麽樣?我照顧得好吧!”

提到小動物,謝以葭倒是有了些興趣:“你能行嗎?”

江洛:“當然能行!有陸凜一對一指導呢!”

謝以葭:“那我就放心了。”

“我一會兒下班過來看看小奶貓。”

江洛:“不用那麽麻煩,我送到你家,順便蹭一頓飯。”

謝以葭:“你想蹭飯就直說。”

江洛:“誰說的,我只是跟妹夫請教一下廚藝。”

*

本學期最後一天上課,作為主課老師的謝以葭,課程表幾乎被排得滿滿當當,連喘口氣的間隙都少得可憐。

剛給這個班講完最後一節覆習課,收拾好教案就得匆匆趕往下一個教室;這邊剛幫一個學生理清了錯題思路,那邊又有學生舉著手等她答疑,腳步從早到晚就沒停過。

但好在,下班時間是準時的。謝以葭一向不喜歡拖堂,學生累,她也累。

“謝老師再見!”

“謝老師再見。”

謝以葭在校門口笑著和學生們揮手道別,轉身坐進車裏,發動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回程路上,謝以葭給陸凜打了個電話,說起江洛要來蹭飯這件事。

陸凜對此沒有什麽意見,問謝以葭:“老婆,真不需要我來接你嗎?”

“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啦,讓你每天來接送,真的很麻煩。”

“我不覺得有任何麻煩。”

“可是,我也不想讓你太辛苦啊。”

謝以葭手機開著免提,正說著,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重重砸在車頭前方,巨響震得車身劇烈顛簸。

謝以葭來不及踩剎車,視線被遮擋,直接將車撞到了路邊的花壇上。

慣性作用,她撞到了方向盤,安全氣囊彈了出來。好在,人沒受傷,意識也是清晰的。

電話另一端,聽到動靜的陸凜連忙問:“怎麽了?”

謝以葭擡頭,看到掉落在自己擋風玻璃前的奇怪生物。

那是一個如同被放大數倍的蜥蜴,卻生著人類的軀幹與四肢,模樣怪異。此時,它正匍匐在擋風玻璃前,頭顱正對著謝以葭的方向,細長分叉的舌頭猛地朝玻璃吐來,黏膩的涎液順著玻璃滑落。

“葭葭!你怎麽樣了?”陸凜的聲線變得嚴肅而急切。

謝以葭被眼前的生物嚇了一跳,加之撞車,腦子裏空白了一瞬後才回答陸凜:“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突然掉到我的車上,它長得好嚇人啊。”

“是什麽樣的東西?”

“像蜥蜴,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大的蜥蜴,又像人……”

謝以葭正說著,擋風玻璃上的生物突然動了起來,那張可怕的大嘴朝她張開,又嚇得她一個激靈。

“陸凜,它長得好惡心,好像會吃人的樣子,我現在該怎麽辦?”

“葭葭,我馬上……”

陸凜還沒說完,電話似乎被什麽幹擾,突然切斷了通話。

謝以葭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再打電話,下意識解開安全帶想要逃離。

可等她踉踉蹌蹌下車時,竟然發現自己的周圍不知何時全是這種類似蜥蜴的怪物。與此同時,周圍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全部靜止不動。

而那些可怕的生物正朝著謝以葭的方向爬過來,動作迅速到詭異。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它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謝以葭來不及細想,其中一只怪物忽然將她撲倒在地,朝她張開可怖的大嘴,黏膩的涎液滴在她的臉頰上。

謝以葭奮力抵抗,可她的力氣哪裏抵得上這些怪物。

“救命……”

危急關頭,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喊:“陸凜……”

可是,無論她怎麽叫喊,都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謝以葭想,她今天大概要必死無疑了。

可就在這時,一抹高大的身影驟然閃現在她的面前。

她定睛一看,那道身影仿佛是陸凜。

-----------------------

作者有話說:文中有關餵養小奶貓的知識源自網絡~

今天所有留言紅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