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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老婆,還玩嗎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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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老婆,還玩嗎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

眼前的陸嶼換了一套裝扮, 酷帥的潮男高街風,連頭發都漂成了時下年輕人最追捧的銀白色。

另外,與他同行的還有幾個年輕的男女, 那些人青春靚麗、打扮時尚, 年紀都是在二十歲左右, 似乎是他剛認識的朋友。

PRO-28憑借著優越的外形,在地球上很吃得開。人類女性會主動找祂搭訕聊天, 人類男性對祂也沒有敵意。

果不其然, 祂擁有最完美的外型,受到每個人的喜愛。

也真真是巧,PRO-28準備和朋友們去這家百年老字號的餐廳用餐, 沒想到碰到了謝以葭和陸凜。

此時的PRO-28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危險盯上,臉上依然掛著沒心沒肺的笑, 伸手朝謝以葭打招呼:“嫂子!你們也來這兒吃飯呀!”

這樣一個充滿了活人感的人, 謝以葭難以置信他居然是來自外星球。

江洛見狀, 吩咐謝以葭:“你可以回應他, 正好把他引過來。”

謝以葭張了張嘴, 發現自己好像怎麽都開不了口。

江洛以為謝以葭被嚇壞, 走到她的面前, 用高大的身形替她阻擋可能會來臨的危險。

“你和陸凜都站到我身後別動,聽話。”

謝以葭:“好。”

江洛的視線一直盯緊陸嶼的方向,眼神鋒利。

因此,他根本沒有註意到, 陸凜也正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

陸凜清冷的目光輕飄飄落在江洛身上, 看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把造型迥異的特制手槍。

很少有人知道,這支手槍彈匣裏的子彈由特殊材質鍛造,一旦擊中那些地外文明, 便能讓祂們瞬間僵立、動彈不得,但不會讓祂們立刻“死亡”。

而研發出這種克制外星生物材料的人,正是江洛的母親江凡之。

江洛將消音手槍鎖定PRO-28的方向,指腹抵在扳機上,蓄勢待發。

可就在子彈破膛而出的剎那,江洛仿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給碰撞了一下,子彈徑直偏離了既定軌道。

與此同時,幾步之遙的PRO-28也敏銳地嗅聞到了危險的氣味,在看到子彈落到自己身邊之後,祂敏捷地往旁邊躲閃。

這些年,PRO-28經常要躲避來自諾瓦鈦星星球的追捕,早就練出了一身防禦技能。

只一瞬間,PRO-28就察覺到不對勁。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祂可不會傻兮兮地戀戰。

打贏了沒獎勵,打輸了沒準還會賠上一條小命。

陸嶼就這麽頭也不回地跑了,奔跑速度非常快。他身邊的朋友們都很怔楞,反應過來後朝他大喊:“你跑什麽啊?還要吃晚飯嗎?”

還吃什麽吃啊!

再吃小命就沒了!

至於陸嶼這幫狐朋狗友,本就只是剛認識不久的泛泛之交,大家也不在意他突然反常的舉動。

跑了就跑了,也沒人追問。

江洛想要追上去,但轉念一想還是留在了原地。他身上沒有任何裝備,顯然不可能追得上對方矯健的身姿。另外,目前他正在休假期間,並沒有權力去執行這些任務。

很快,江洛將這一發現通過手表進行上傳,並轉告給了自己的同事。接下來,會有同事來執行相關任務。

陸嶼跑遠之後,江洛腕間的腕表徹底停止了振動,也就意味著周遭已是安全狀態。

事實上,經過數年的追蹤調查,江洛早已摸清這些地外文明的行事準則。祂們並不會主動對人類發起惡意攻擊。除非,是人類先對祂們出手,那便會觸發祂們的自衛機制,屆時,祂們才會徹底失控,大開殺戒。

上次驟然現身廣場的外星訪客雖令人猝不及防,可祂們卻始終沒有傷過一個人。

反觀人類自身,那晚那個潛藏在人群中的反社會人格男子,才是真正揮起屠刀的加害者。

“你們認識他對嗎?”江洛轉頭詢問身後的兩人。

謝以葭回答:“他是陸凜同宗祠的親戚,名叫陸嶼,之前一直在國外生活,最近才回來的。”

江洛看向陸凜:“你確定,他真的是你親戚?”

“嗯。”陸凜其實並不想說一個字,但礙於這人是謝以葭的青梅竹馬,只能保持禮貌。

“你和他相處過程中,有發現什麽古怪的地方嗎?”

“沒有。”

“就是行為異常的地方,和你印象中的那個人一樣嗎?”

“沒有。”

江洛瞇了瞇眼,他算是發現了,這個陸凜真的好呆。

也不知道謝以葭看上了他什麽。

哦,也就是長得好看了點。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輪到謝以葭問。

江洛說:“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這個叫陸嶼的應該不是來自地球的生物,而是仿生人。這類仿生人最顯著的特征,就是極致地模仿人類的言行舉止、神態氣質,讓自己從外表到內在都與常人無異,也正因如此,你們才會被他完美的偽裝所蒙蔽。”

謝以葭好奇:“你又是怎麽確定他是仿生人的呢?”

“我手上的探測儀。”江洛晃了晃自己戴在腕上的手表,簡單做了介紹。

因此,陸凜也深看了這只手表一眼。

很顯然,這只探測儀對他這種血肉之軀並不起作用。

謝以葭湊近看了看江洛的手表:“會不會搞錯了呢?”

“搞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江洛的聲音冷冽而篤定,“這款探測儀從沒有失過手,我們靠它揪出了不少潛藏的仿生人,包括那晚在跨年廣場上出現的。”

“另外,他不心虛的話,又跑什麽呢?”

謝以葭對此也有點啞口無言。

但她還是覺得這件事太難以置信了些。

就在前天,謝以葭還和陸嶼近距離接觸過。

在她看來,無論是陸嶼的外形輪廓還是言談舉止,都和人類一模一樣。

他那麽天真、那麽稚氣,怎麽可能會是地外文明呢?

謝以葭側頭看向陸凜,問:“你是不是也覺得難以置信?”

陸凜略有些機械地點點頭:“嗯。”

江洛:“第一次接觸的人,都會像你們這樣不敢置信。”

謝以葭:“是嗎?”

江洛:“這些仿生人的外形和人類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區別,可是只要將祂們的身體解剖後便會發現,祂們身體內部的結構,皮膚、血液,都和人類完全不同。所以,你認不出來很正常,換成是我,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謝以葭:“那祂們偽裝成人類來到地球的目的是什麽?”

江洛:“文明樣本采集與滲透、科技掠奪與逆向工程等等。這就好比你身邊有個間諜,你平時一定不會發現他的異樣,但他已經默默地做了很多非法勾當。”

謝以葭一頓:“你確定和我透露這麽多沒問題?這不是保密工作嗎?”

“笨蛋,這些隨便在網上查找都能看到,還需要保密嗎?”

“不是吧,網上已經有那麽多公開資料啦?”

“是的,而且都還是官方透露出去的。”

“真的假的……?”

“你要知道,如果真想掐斷流言,官方有的是辦法讓這些信息徹底銷聲匿跡。而你現在能看到的,都是官方篩選後,默許你看到的。這麽做的目的,也是要讓你們提前有心理準備。”

謝以葭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很魔幻。

她下意識側頭看向陸凜,發現他對此倒是沒有一點意外的神色。

“走吧,去吃飯。”江洛說。

謝以葭:“你現在還有心情吃飯啊?”

“怎麽?難道這個世界上有人殺人放火,我就不能吃飯了嗎?”江洛嘖了一聲,“就你這心理承受能力,還當老師?”

“你說清楚,我什麽心理承受能力?”

“真要我說嗎?你小時候看到蛇還嚇哭呢,蛇就算了,看到蟑螂也雞飛狗跳的。”

謝以葭忍無可忍,上前給了江洛一錘。就像小時候那樣,江洛這張嘴總是賤兮兮的,氣得她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她早就發現跟他爭執純屬白費功夫,直接上手揍才是真理。而每次這種時候,江洛都不會還手。

但是,謝以葭從來沒有這樣打過陸凜,她才舍不得打。

被打的江洛不怒反笑:“就你這繡花拳頭,給我撓癢癢還不夠呢。”

謝以葭的手卻是實實在在地打疼了。

忍不住吐槽:“你石頭做的啊!”

江洛很不要臉地擡手秀了秀自己手臂上的肌肉:“不,我是鋼鐵一般的男人。”

謝以葭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這人怎麽還是這副死出?

她以前究竟喜歡他什麽啊?

人甚至無法共情從前的自己。

江洛哈哈大笑,想起小時候自己每次在謝以葭面前賤兮兮的樣子,她總是這副表情。

他們之間,無論關系變得再怎麽差,可童年羈絆的底層聯結無法被輕易切斷。

那些刻在彼此記憶裏的童年羈絆,不像成年後建立的關系,需要靠利益、三觀去維系。所以哪怕他們有三年時間未曾聯系過,也曾一度有了間隙,可再次見面,那種天生的熟悉感根本無法抹去。

而一旁的陸凜敏銳捕捉到謝以葭對江洛的特殊情感,目光瞬間凝在妻子身上。

“……這個學期江洛考進了全年級第十的好成績,他還挺厲害的。”

“……江洛當著全班的面說我是他妹妹,誰想當他妹啊,他怎麽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江洛根本不知道我喜歡他,我都提醒他了,他都不知道。”

“我的同桌居然給江洛寫情書了,還讓我代為轉交。不過,江洛拒絕了我同桌的告白。”

“我的心情很覆雜,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哎……”

曾幾何時,少女婉轉的心事,也循著羽毛的聯結,聲聲傳遞,落進了陸凜的耳畔。

以至於,他竟然很想知道這個江洛究竟是何方神聖。

如果這個人讓葭葭那麽難過,為什麽不去死了呢?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就站在陸凜的眼前。

陸凜甚至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讓這個男人成為一具屍體。

他可以殺了這個男人嗎?

如果這個男人死了,葭葭會開心一些嗎?

還是說,葭葭會更難過呢?

*

入座後,謝以葭依舊有些心不在焉,她和在場大多數人都認識,並沒有覺得任何拘謹。

只不過,她時不時會想起陸嶼。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多,可謝以葭發現自己對陸嶼有一種很怪異的情感。她總覺得自己好像認識了他很久很久,和他相處起來親切又自然,全然沒有面對“異類”的疏離與怪異。

她現在真的很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

用餐前,謝以葭輕輕捏了捏陸凜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接著,她又小心翼翼地握住他受傷的那只手,緩緩攏在自己手心。

她有些心神不定。

陸凜看向謝以葭的一瞬,幾乎不用問就知道她正在想什麽。

他靠近,貼在她耳畔說:“葭葭還在想陸嶼的事情嗎?”

“陸凜,我從沒想過,這些地外文明會離我們那麽近。”謝以葭小聲與陸凜咬著耳朵,“你說,陸嶼還會來找我們嗎?”

“不知道。”陸凜反握住謝以葭的手,“但他從來沒有傷害過葭葭和我,不是嗎?”

“是啊。”

謝以葭發現,這還是陸凜第一次幫陸嶼說話。

“葭葭不用想太多,既來之則安之。”

因為陸凜這句話,謝以葭幾乎瞬間就放寬了心。

也是,想那麽多幹什麽呢?

今晚的陸凜依舊很安靜,但謝以葭對此習以為常。他在外人面前一直是比較內向的性格,低眉靜默,不插話、不張揚。

以往謝以葭辦公室的同事們一起聚餐,他們也都會拖家帶口。她帶上陸凜時,他一般都是默默坐在旁邊不說話。

比起那些誇誇其談、愛假大空的男人,謝以葭其實更喜歡陸凜這種低調內斂的性格。

考慮到陸凜的手受傷,謝以葭總是非常體貼地給他夾菜。

“謝謝葭葭。”

謝以葭小聲對陸凜說:“哎呦,老夫老妻的,跟我客氣什麽呀。你還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不用,我已經吃飽了。”

“可是你根本沒吃多少呀。”

“沒有太多胃口。”

“好吧。”

陸凜對吃東西這件事並不感興趣,但他總是很享受被妻子照顧的感覺。

要不是實在沒有胃口,他也不會拒絕。

說來也怪,自從發過那場高燒,陸凜的身體就隱隱透著不對勁。

他不僅沒有胃口,今天一早起來還有些反胃,但是怕謝以葭擔心,他並沒有告訴她。

除此之外,他身體裏的欲念竟瘋長到不受控制。哪怕現在只是與妻子指尖相纏,他便忍不住渾身輕顫,四肢百骸裏,似有另一個自己在叫囂著,叫囂著要將眼前人狠狠擁入懷中。

如果內心的渴求沒有得到及時的滿足,他體內便有一股失控的力量仿佛叫囂著要沖破而出。

在外時,陸凜依舊還是這樣黏糊糊的性格,絲毫沒有避嫌或者收斂的意思。他太喜歡自己的妻子,總會忍不住向她表達自己的愛意。

他抓著謝以葭的手,一根根把玩她的手指還不夠,時不時抓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一親。

可陸凜這番舉動,在別人看來,可不就是明晃晃的撒狗糧嘛。

滿桌人剛才聊得熱火朝天,江洛早已經喝得滿臉通紅,其餘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說話都帶了明顯酒勁。這一幫都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一旦打開了話匣子,就再也收不住,天南海北地侃個沒完。

謝以葭看了眼時間,已接近九點,考慮到明天還要上班,便拉著陸凜起身準備離開。

江洛醉醺醺攔著謝以葭,說:“別走,外面危險,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就你這副樣子還送我們呢?”

有人起哄:“謝以葭,你和你老公也喝一個,一會兒叫車回去唄。”

謝以葭懶得搭理,她最討厭這種勸酒的行為:“你們愛喝就多喝點,沒人攔著。”

在場那麽多人當中,也就是謝以葭最早結婚的。大夥兒瞧著陸凜那副寡言少語的模樣,難免存了一些捉弄的心思。

跟著又有人起哄:“那就讓你老公喝一杯唄。”

謝以葭:“他不會喝酒。”

“玩游戲總行了吧?他贏了就不用喝,換我們所有人喝。怎麽樣,這已經夠放水了,敢不敢玩。”

謝以葭才沒有配合他們的義務,正想拒絕,沒想到陸凜冷不丁回答:“好啊。”

陸凜不知何時已褪去身上的大衣,內搭的黑色修身毛衣,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他緩緩起身,優越身段與俊朗五官,瞬間就和在場所有人拉開明顯差距。

“怎麽玩呢?”他淡淡開口,神色平靜得像是在商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江洛這會兒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整個人沒什麽正行,咧嘴笑著看著這場“鬧劇”。

喝點酒而已,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麽大不了。

“玩骰子,比大小這個總簡單吧?”江洛身邊一個名叫陳星洲的人說道。

陳星洲和謝以葭也算是發小,他們從小就在一個巷子裏玩耍的關系。

謝以葭結婚那會兒,陳星洲也受邀出席了婚禮。這人沒什麽壞心思,就是很愛玩,自己開了一家酒吧。以前謝以葭還會去他的酒吧裏幫忙演出,但結婚之後就很少去了。

陸凜看著這個叫陳星洲的男人,微微揚眉:“好啊。”

謝以葭忍不住拉了拉陸凜:“你別理他們。”

“沒事的,葭葭。”陸凜輕輕拍了一下謝以葭的手。

游戲很快開始。

一桌人對抗陸凜一個人,由陳星洲這個老油條先擲骰子。

骰子在骰盅內劇烈翻滾,滿桌人皆翹首以盼。陳星洲擺開花枝招展的姿態,一番雜技似的花哨操作後,將骰盅重重砸在桌上,氣氛瞬間拉滿,等待揭開謎底。

一共三顆骰子,擲出來兩個六點、一個五點。

眾人驚呼,這把穩了。

陳星洲得意洋洋,把骰盅推給陸凜:“你來吧,要三個六才能贏哈。”

陸凜臉上表情淡淡,處變不驚地拿起骰盅輕輕擲了擲,動作利落,很快揭開謎底。

一幫人瞪大了眼:

“靠!還真是三個六!”

“有一套啊陸凜!”

“來來來!願賭服輸。喝!”

一桌人,除了陸凜和謝以葭外,所有人都罰了一杯。

這幫人剛放下喝完的空酒杯,就聽陸凜說:“還敢玩嗎?”

“來啊!”

“就不信你運氣還能那麽好!”

“來就來!陳星洲你快加把勁!”

勝負欲一旦被激起,就很難消滅,唯有贏。

一旁的謝以葭想制止陸凜,可難得看他身上透出的張揚和不羈感,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幾眼。

接下來,陸凜就跟耍猴子似的,一連玩了六把,都擲出了三個六。

陳星洲:“三個五。”

陸凜打開骰盅,是三個六。

眾人:“靠!”

沒辦法,喝!

繼續玩。

陳星洲:“一個六,兩個五。”

陸凜打開骰盅,又是三個六。

眾人:“靠!”

沒辦法,繼續喝!

繼續玩。

陳星洲:“兩個六,一個五。”

陸凜打開骰盅,還是三個六。

眾人:“陳星洲你到底行不行啊!”

沒辦法,繼續喝!

一直到最後,眾人全部被喝趴下,陸凜還是滴酒不沾。

起初,謝以葭還會擔心陸凜吃虧,但看著看著,甚至開始懷疑陸凜是否在作弊了。

不然,他怎麽把把都能出三個六?

但在場並沒有一個人質疑陸凜是否做手腳,因為陳星洲在這方面是行家,沒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弊。

“看不出來,你還有兩下子呢。”陳星洲調侃,“深藏不露啊,老實交代,以前在哪個夜場玩?”

“還玩嗎?”陸凜揚眉問。

眾人異口同聲:“不玩了不玩了。”

至於江洛,早已經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謝以葭沒想到局面竟然變成了這樣,只能和陸凜負責善後。否則這一幫醉鬼,晚上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家。

可就在這時,江洛腕間的手表突然發出急促的振動,嗡嗡聲格外突兀。

即便醉意沈酣,江洛還是猛地睜開了眼,眼底閃過警覺,可渾身酒勁翻湧,四肢發軟,連撐著桌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謝以葭見狀,摘下江洛手上的表,朝著表面上箭頭的方向往窗戶旁走去,不多時,看到樓下站著的一個銀白色頭發男人。

距離不遠,這人的身形,謝以葭只看一眼就能認出。

但這個時候,她並不敢和陸嶼說話。

陸嶼擡頭看見謝以葭,傻乎乎地朝她揮手,表情有些機械:“嫂子!是我呀!我又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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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嶼:嫂子!開門!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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