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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N64 不朽 平陽準備正式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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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N64 不朽 平陽準備正式啟……

平陽準備正式啟動與南灣的合作行動, 尤南雖很不情願,但是無法。

而此時,他正在——

尤南苦笑地看著方謹呈, 說:“要不你留在南灣, 做我的副手?”

方謹呈坐在尤南辦公室的沙發上,把整理出來的,有關尚詩情的資料擺在尤南面前。

“你說實話還是我抓她?”

尤南不吃這套, 仿佛毫不在意尚詩情似的, 把窗簾一關,道:“抓, 直接上刑,必須嚴刑逼供。”

“……”

方謹呈沈默, 尤南卻笑了:“你抓不住她。”

確實, 方謹呈連尚詩情是否還在平陽都不知道。

“我們抓到了劉不凡的三個部下, 劫了阿俊的貨, 但是卻遲遲無法進行下一步。”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不管是劉不凡,還是阿俊。我們不知道他們的任何情況。”

方謹呈盯著桌面的資料許久,最後將窘境全盤托出。

成為緝毒警這幾年來,他從來沒有這麽被動過,像個提線木偶被人牽著走。

尤南還是象征性地嚴肅了一下,說:“你不用擔心。跟我們合作,不會再有這種事情。”

“……”

方謹呈不知道怎麽接他的對牛彈琴, 手機上卻彈出一條消息:

“有線索。”

-

“夫人,不好意思。”

“死過來。”

“是。”

十分鐘後,破酒館內。

這是一個很小很隱蔽的賭場,只有外間和裏間。

外間三盞白熾燈籠罩著幾張磨得發亮的木桌, 煙味混著酒味裹著汗氣,在狹小的空間裏擰成一股嗆人的濁氣。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圍坐在桌前推牌九,骨牌碰撞的脆響混著粗聲的笑罵,蓋過了推門的吱呀聲。

阿俊結結實實的挨了女人一巴掌。

“花錢雇你們,你們就是這樣做的?”菲奧娜的聲音裹著冷意,猩紅的指甲戳著阿俊的胸口,塗著濃艷紅唇的嘴啐出一句,“四個人,三個被緝毒警扣了,你阿俊的名頭,現在在道上就是個笑話!”

阿俊的臉偏在一側,顴骨上赫然印著五道紅痕,他垂著的手攥得指節泛白,指縫裏還沾著未擦幹凈的煙灰,周身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外間的笑罵聲似是察覺到裏間的低氣壓,竟悄無聲息地弱了下去,只有骨牌偶爾碰撞的輕響,像根針戳著死寂的空氣。

菲奧娜上前掐住阿俊的臉,指甲死死扣在他的皮膚裏,隨後陰狠一笑:“你打算怎麽解決呢寶貝?”

阿俊的下頜被菲奧娜掐得生疼,指腹下的皮膚幾乎要被那猩紅指甲摳破,他擡眼時,眼底的狠戾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餘光裏,菲奧娜身後站著的五個黑衣男人個個手按腰側,指縫裏露著冷硬的刀光,那是她從東南亞帶來的死士,出手從無活口。

他緩緩擡手,撥開菲奧娜的手腕,指節擦過顴骨上的紅痕,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他不得不向菲奧娜低頭:“夫人,我不會再犯這些錯誤,再給我一次機會。”

“哦?”

“夫人,貨折了是我的錯,三天內,我親自把新貨送過交界,平陽這邊的盤口,我也會清幹凈,不會留一點尾巴。”

菲奧娜挑眉,指尖在他剛被掐紅的下頜輕輕摩挲,語氣帶著戲謔的狠:“三天?阿俊,你該知道,我的人沒那麽多耐心。而且你那點本事,我信不過。”

她偏頭掃了眼身後的人,那幾人立刻往前半步,壓迫感瞬間裹住整個裏間。

“這個節點還想運貨?你不如……”菲奧娜猩紅的唇間吐出這句話,指尖夾著一張折起的紙條,睨著他,“把這個車牌號給我找到。”

阿俊擡手攥住紙條,展開時指節都在抖——

那串車牌號,他太熟悉了,是方謹呈的車,也是劫走他那批貨的核心車輛。

此刻菲奧娜讓他找這輛車,哪裏是找,分明是讓他去碰緝毒警的硬釘子,去攪亂平陽的警線,為她後續運貨鋪路。

“夫人,這是緝毒警的車,盯得緊,貿然動手……”阿俊的話沒說完,就被菲奧娜冰冷的眼神掐斷。

她身後的一個黑衣人往前跨了一步,手直接按在腰側的砍刀上,刀鞘摩擦的冷響在死寂的裏間格外刺耳,那是赤裸裸的警告。

“我管你是緝毒警還是閻王爺。”菲奧娜擡手,又一次掐住他的下頜,指甲摳進皮膚,幾乎要嵌進肉裏,“明晚六點前,我要這輛車的所有行蹤,還要知道它最近的布控路線。辦得到,你那批貨的虧空,我替你補;辦不到,你和你那幾個被抓的手下,就一起去陰曹地府做伴。”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讓阿俊忍不住打寒顫。

他跟過很多主子,菲奧娜是最難伺候的。

“是不是嚇到你了?”菲奧娜突然笑起來,紅唇彎起一抹冷艷的弧度,擡手拍了拍他的臉,像在撫摸一件聽話的玩物,“你把事情辦好,我老公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說完,她轉身揮了揮手,身後的死士立刻退開半步,讓出一條路。

菲奧娜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裏間,高跟鞋敲在酒館斑駁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催命的鼓點,敲在阿俊的心上。

直到那道妖嬈又冰冷的身影消失在酒館門口,阿俊才猛地擡手,一拳砸在旁邊的木桌上,桌上的空酒瓶被震得哐當響,酒液灑了一地。

指關節撞在木桌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壓不住心底的戾氣和怨恨。

翌日清晨,平陽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裏,落地燈的暖光揉不散空氣裏的冷意。

菲奧娜倚在真皮沙發上,盯著亨利。

“我們是晉級了,但是第三,很危險。現場還是要你來,加蘭很緊張。”亨利難得穿了一身考究的西裝,帶著金絲眼鏡,手上拿著卡斯杯賽事資料冊。

“嗯,決賽我回去的。黑荊棘呢?”

聞言,亨利緩緩靠在沙發上,嘲笑道:“黑荊棘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英國最受矚目的俱樂部,這次居然沒有進決賽。這次那群老東西可不敢小看你了。”

菲奧娜淡淡“嗯”了一聲,擡手將煙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裏,猩紅的指甲劃過杯壁,倒了杯威士忌推給亨利:“辛苦你跑這一趟,卡斯杯的事,暫時就到這。”

亨利挑眉,端著酒杯卻沒碰,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探究:“不繼續查了?你費這麽大勁來平陽,就這麽走?”

“夠了。”菲奧娜唇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眼底卻無半分溫度,“尤南和平陽警署合作的事,你查到了,賽季的布控也摸透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她擡腕看了眼腕表,語氣輕描淡寫:“去倫敦的航班還有二十分鐘登機,你的行李已經幫你托運好了。”

亨利的臉色微沈,終於察覺不對:“什麽意思?你不走?你要留下來?!”

“我跟方謹呈聊會天,”菲奧娜身子前傾,指尖輕輕搭在亨利的手背上,語氣柔了幾分,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我很快回去,半個月。”

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話裏話外都是“關心”,可亨利怎會不知她的性子。

更何況,他怎會沒察覺,候機室外的走廊裏,那兩個守著的黑衣男人,根本不是方謹呈的人,是“那個人”的手下。

他眼底的慍怒壓了又壓,最終化作一聲冷笑,擡手抽回自己的手:“你從來都是這樣,獨斷專行。”

“成大事者,本就該如此。”菲奧娜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長裙,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回去該怎麽過就怎麽過,卡斯杯的事情你要是懈怠了我隨時收回你的股份。你知道的,你叔叔給了我這樣的權利。”

他拿起身側的公文包,狠狠瞪了菲奧娜一眼。

亨利的身影消失在候機室門口,菲奧娜臉上的笑瞬間斂去,眼底翻湧著冷光。

菲奧娜休息片刻離開機場,司機剛發動車子,副駕的保鏢便回身遞過手機,低聲道:“夫人,阿俊的電話,打了三次了。”

菲奧娜接過手機,指尖劃開接聽,沒等那邊開口,冷冽的聲音先落:“廢話少說,講重點。”

阿俊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混著隱約的車流聲,顯然是在外頭奔波:“夫人,查到了,方謹呈在南灣,至今沒出來,看架勢是在敲定布控的細節。另外……我老大讓我傳個話,想請您和辛哥一敘,說是為之前貨折的事賠罪,也想聊聊後續的合作分寸。”

“辛哥那邊我會知會。”她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夫人。”阿俊忙應聲,不敢有半句遲疑。

菲奧娜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旁,擡手揉了揉眉心。

這一刻,菲奧娜竟隱隱有些膽怯了,想退縮了。

真的要這樣嗎?這麽做的後果自己真的能承受嗎?

開弓沒有回頭箭,還回的去嗎?

菲奧娜想了一路。

車子駛入市區,避開了繁華的主幹道,拐進一條僻靜的老街,最終停在一棟隱於梧桐樹下的獨棟別墅前。

這是她在平陽的臨時落腳點,隱蔽且安保嚴密,是辛哥早早就安排好的。

進門後,菲奧娜遣散了所有人,獨自走進書房,反手鎖上門。

書房的暗格被她打開,裏面放著一部加密衛星電話,她撥通了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響了兩聲便被接起。

菲奧娜的手開始顫抖:“劉不凡要我們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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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的我好緊張[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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