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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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沢田奈奈很熱情的接待了楚雲兩人。
讓楚雲略感驚訝的是，雲雀在奈奈阿姨面前，表現得格外的乖巧聽話，甚至會起身幫忙擺茶具。
真的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
越是這樣，楚雲心裏越是湧現濃濃的罪惡感——明明是這麽好的孩子……
卻因為他和白蘭的糾葛，被牽連進來，險些徹底失了性命。
這是他的罪。
在被催眠時脫口而出的這句話，雖然是為了讓白蘭對自己放松警惕而刻意示弱，卻也包含著自己真心實意的想法。
但到底是該怪自己不夠深思熟慮，輕率的對白蘭出手相幫，還是該怪自己穿越時恬不知恥的占了別人的身體，以至於害死了身體原本的主人？
這真的是一個怪圈。
楚雲到現在都沒想清楚，到底是自己穿越過來與白蘭的相識導致雲雀被害，還是雲雀被害導致自己穿越與白蘭相識。
如伽卡菲斯所說的，這已經成為一個死循環，非局中人不可解。
而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破這個循環。
也打碎……因這份沒有結果的偏執情感醞釀出的荒誕未來。
想到choice戰後隨綱吉等人離開時，回頭對上的那個人的目光，心口仍然克制不住的湧上窒息般的悶痛感。
他其實……並不想用那麽決絕的方式離開他。
“茶。”
耳邊突然響起熟悉而清冷的聲音，楚雲回過神來，看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茶幾上的雲雀，掩飾般的露出微笑:“謝謝。”
後者露出似乎有些不太滿意，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的困惑神色，灰藍色的鳳眸盯著他，裏面清晰的映出他看不出什麽破綻的笑臉。
總覺得自已對於隱藏自己情緒的這種事情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呢。
楚雲漫不經心的這樣想著，伸手去拿茶杯，微涼的手指不經意間觸到對方的手背。
想到之前的猜測，楚雲心頭一跳，借著擡手飲茶的動作故作不經意的瞄了眼雲雀。
對方有些訝異的睜大鳳眸，手上的動作頓了下，還是繼續將水果擺到桌子上去，然後自然的縮回手。
楚雲剛想松口氣，卻眼尖的瞄到後者紅透的耳垂，目光往下移，看到那放在桌下的隱秘的另一只手，象牙般白皙修長卻絕對有力的手指正在不安分的蜷曲，片刻後又故作鎮定的松開。
楚雲默了默，也故作鎮定的移開了視線，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兩人間突然迎來一陣沈默。
楚雲發現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雲雀。明明面對十年後的他時是很輕松自在甚至是愉快的，對這個青澀稚嫩令自己飽含愧疚的少年他卻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是不是不接觸比較好呢？
就遠遠的看看他，確定了歸還身體後，他過得好，自己就可以放心了……本來是這樣想的。
但是，這卻明顯不是少年雲雀想要的。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強勢發出明確的想要深入接觸的訊號。舉手投足，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熟稔和親近，還有……讓楚雲有些望而卻步的侵略欲。
像一只大型的肉食性動物在求偶前因為怕嚇到心儀的對象而采取一些蹩腳的不符合本性的溫柔示好，卻因為經驗不足，還是暴露出傲慢的危險氣息和雄性本能的征服和獨占欲。
雲雀不會再放自己回黑曜。
楚雲很清楚這一點。
在體會過白蘭濃稠不詳到可以毀滅一切包括自身的愛意後，楚雲對於看透少年青澀卻又熾熱難掩，或者說不屑於掩飾的情感竟然也不覺得驚訝了。
雖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就是了。
畢竟不同於寵物們，雲雀恭彌，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如果說白蘭是殺死他的兇手，那自己就是刺入他心臟的匕首，誰也不比誰清白。
所以說……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雲雀君，那樣的眼神，讓我無地自容。
明明是使用過四年的身體，楚雲卻從不知道那雙眼睛竟會如此的清亮透徹，裏面湧動的情感幾乎一眼就看的出來。
楚雲幾乎不敢直視那雙眼，唯恐被那直白又不加掩飾的目光燙傷。
明明扣除被自己占據身體的四年，實際年齡只有12歲而已！
人小鬼大！
楚雲這麽在心裏嘀咕著，眼睛卻遵從內心的死死釘在手裏的茶杯上，就是不擡頭直視那道目光。
這番姿態，明擺著在表示拒絕接觸和交流。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識趣的保持沈默，不打擾他。但被他躲避的對象，卻偏偏是直覺敏銳，又因為一些際遇對他知之甚詳同時性格又極為強勢，甚至可以說是難纏，總之非常不好糊弄的雲雀恭彌。
雲雀抓住他正端著水杯的手腕，直截了當的質問他:“為什麽躲我？為什麽不敢看我？你怕什麽？”
簡直是致命三連問。
之前感受到的羞澀安靜懂事半點都不剩了。
在明白偽裝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後，肉食動物選擇立刻結束無謂的舉動，並暴露出骨子裏的強勢和攻擊性。
楚雲知道自己反駁也是沒有用的，雖然只有幾日接觸，但他也多多少少了解雲雀的性格。含糊其辭的話對他是沒用的。
心裏暗嘆口氣，楚雲也選擇直抒胸臆:“是的，我在躲你——因為我怕你，雲雀君。”
他放下茶杯，擡頭直視那雙因為年輕氣盛而顯得鋒芒畢露卻又清澈見底的鳳眸，聲音微顫:“我怕，又從你那裏奪去珍貴的東西啊。”
正如那本該屬於少年卻被自己占據的四年時光。
正如那本該屬於少年卻被自己奪取的珍貴友誼。
他真的怕啊，如果和少年再親近一些，又會從他那裏奪去什麽呢？
而現在，他大概明白了……雖然他寧可自己沒有明白。
“你以為，你能從我這裏奪走什麽？”雲雀恭彌放開鉗制在他腕上的手，轉而坐在他身旁，一手穿過他的肩膀，落在他的後頸處停住。
暴露在空氣中的後頸接觸到不屬於自己的手指，一股癢意伴隨著致命弱點被把控的顫栗感一齊襲上，讓楚雲有些不自在，但他並沒有躲，只是在心頭困惑——為什麽雲雀會知道他的頸部很敏感？
感受到他不太明顯的顫抖和不反抗，雲雀看著他，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但絕對稱得上愉快的笑容。
“聽著，對我來說，珍貴的東西會失去只有一個原因，”他湊近楚雲，灰藍色的鳳眸微瞇，帶著絕對的任性妄我告訴他，“那就是我想給你。”
“沒有人，能不經允許的從我這裏奪走任何東西。”
“而四年前未經允許從我這裏奪走東西的那個白發男人，終會被我咬殺。”
楚雲楞住了。
——原來，他是知道的嗎？
四年前，差點殺了他的人，是白蘭。
他正這樣想著，忽覺眼前一暗，回過神來，正對上一雙灰藍色的鳳眸，近在咫尺。
好近……
“在想什麽？”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雲雀已經不動聲色的侵入了他的私人領域，氣定神閑的探索他的底線。
“四年前，你遇害那天的事，你一直記得？”
“對。”
“所以去到十年後，你見到白蘭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害死你的兇手了？”
“對。”
“那你應該知道，白蘭會害你是因為我。”
“然後？”
楚雲擰了下眉，因為對方無動於衷的態度:“所以說我也是害你變成這樣的一份子！”
“那麽，無論我怎麽懲罰你這個不打自招的兇手，都不會有怨言的吧？”雲雀這樣說，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涼意。
這才是受害者正確的打開方式啊！
楚雲松了口氣，坦然的點頭。
“很好。”雲雀突然露出一抹泛著黑氣的冷漠笑容，“我忍你很久了……自說自話的草食動物。”
他冷笑著伸出手來，兩手撐在他身側的沙發上，俯下身來，近距離好整以暇地審視著楚雲。
即使做好了被揍的準備，但驟然被接近，安全領域被完全入侵的感覺還是令楚雲略感不適，下意識的向後靠去，卻因為背後柔軟的阻力而不得不停下來。
像只想躲避獵人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只能徒勞掙紮的草食動物。
灰藍色的鳳眸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您到底想做什麽啊？雲雀君。”楚雲無奈的嘆口氣，清晰的從少年的眼中看到了戲謔的情緒。
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曾經他無數次用這種眼神看過綱吉她們，沒想到自己也有被這種目光籠罩的時候。
只有自己親身體會過，才會知道這種眼神有多麽的……欠揍！
“我只是在想，該怎麽清算我們之間的帳。”雲雀看著他，語氣平淡而輕緩，“首先，是不是該收下四年的房租呢？”
“我的身體，用的可還舒服？”
“哢嚓——”
不遠處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
兩人聞聲望去，沢田奈奈站在廚房門口，一臉震驚的望著兩人，腳下一盤被打翻的紅燒茄子將木質的地板染的亂七八糟，破碎的盤子碎片摻雜其中。
楚雲立刻下意識的推開了雲雀，起身走到沢田奈奈身邊，關切道:“沒受傷吧？奈奈阿姨？”
“沒事……”沢田奈奈下意識的搖頭，心頭仍舊殘留著剛才的畫面還有那句過於暧昧的話帶給她的沖擊，目光覆雜的看著眼前的青年，“奈奈……阿姨？”
楚雲楞住了。
遭了，說漏嘴了！現在的他明明該稱呼她“沢田夫人”才對！
“果然……你……”
望著面前神色越來越古怪的沢田奈奈，楚雲頓時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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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奈奈很熱情的接待了楚雲兩人。
讓楚雲略感驚訝的是，雲雀在奈奈阿姨面前，表現得格外的乖巧聽話，甚至會起身幫忙擺茶具。
真的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孩子。
越是這樣，楚雲心裏越是湧現濃濃的罪惡感——明明是這麽好的孩子……
卻因為他和白蘭的糾葛，被牽連進來，險些徹底失了性命。
這是他的罪。
在被催眠時脫口而出的這句話，雖然是為了讓白蘭對自己放松警惕而刻意示弱，卻也包含著自己真心實意的想法。
但到底是該怪自己不夠深思熟慮，輕率的對白蘭出手相幫，還是該怪自己穿越時恬不知恥的占了別人的身體，以至於害死了身體原本的主人？
這真的是一個怪圈。
楚雲到現在都沒想清楚，到底是自己穿越過來與白蘭的相識導致雲雀被害，還是雲雀被害導致自己穿越與白蘭相識。
如伽卡菲斯所說的，這已經成為一個死循環，非局中人不可解。
而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破這個循環。
也打碎……因這份沒有結果的偏執情感醞釀出的荒誕未來。
想到choice戰後隨綱吉等人離開時，回頭對上的那個人的目光，心口仍然克制不住的湧上窒息般的悶痛感。
他其實……並不想用那麽決絕的方式離開他。
“茶。”
耳邊突然響起熟悉而清冷的聲音，楚雲回過神來，看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茶幾上的雲雀，掩飾般的露出微笑:“謝謝。”
後者露出似乎有些不太滿意，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的困惑神色，灰藍色的鳳眸盯著他，裏面清晰的映出他看不出什麽破綻的笑臉。
總覺得自已對於隱藏自己情緒的這種事情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呢。
楚雲漫不經心的這樣想著，伸手去拿茶杯，微涼的手指不經意間觸到對方的手背。
想到之前的猜測，楚雲心頭一跳，借著擡手飲茶的動作故作不經意的瞄了眼雲雀。
對方有些訝異的睜大鳳眸，手上的動作頓了下，還是繼續將水果擺到桌子上去，然後自然的縮回手。
楚雲剛想松口氣，卻眼尖的瞄到後者紅透的耳垂，目光往下移，看到那放在桌下的隱秘的另一只手，象牙般白皙修長卻絕對有力的手指正在不安分的蜷曲，片刻後又故作鎮定的松開。
楚雲默了默，也故作鎮定的移開了視線，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兩人間突然迎來一陣沈默。
楚雲發現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雲雀。明明面對十年後的他時是很輕松自在甚至是愉快的，對這個青澀稚嫩令自己飽含愧疚的少年他卻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是不是不接觸比較好呢？
就遠遠的看看他，確定了歸還身體後，他過得好，自己就可以放心了……本來是這樣想的。
但是，這卻明顯不是少年雲雀想要的。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強勢發出明確的想要深入接觸的訊號。舉手投足，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熟稔和親近，還有……讓楚雲有些望而卻步的侵略欲。
像一只大型的肉食性動物在求偶前因為怕嚇到心儀的對象而采取一些蹩腳的不符合本性的溫柔示好，卻因為經驗不足，還是暴露出傲慢的危險氣息和雄性本能的征服和獨占欲。
雲雀不會再放自己回黑曜。
楚雲很清楚這一點。
在體會過白蘭濃稠不詳到可以毀滅一切包括自身的愛意後，楚雲對於看透少年青澀卻又熾熱難掩，或者說不屑於掩飾的情感竟然也不覺得驚訝了。
雖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就是了。
畢竟不同於寵物們，雲雀恭彌，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如果說白蘭是殺死他的兇手，那自己就是刺入他心臟的匕首，誰也不比誰清白。
所以說……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雲雀君，那樣的眼神，讓我無地自容。
明明是使用過四年的身體，楚雲卻從不知道那雙眼睛竟會如此的清亮透徹，裏面湧動的情感幾乎一眼就看的出來。
楚雲幾乎不敢直視那雙眼，唯恐被那直白又不加掩飾的目光燙傷。
明明扣除被自己占據身體的四年，實際年齡只有12歲而已！
人小鬼大！
楚雲這麽在心裏嘀咕著，眼睛卻遵從內心的死死釘在手裏的茶杯上，就是不擡頭直視那道目光。
這番姿態，明擺著在表示拒絕接觸和交流。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識趣的保持沈默，不打擾他。但被他躲避的對象，卻偏偏是直覺敏銳，又因為一些際遇對他知之甚詳同時性格又極為強勢，甚至可以說是難纏，總之非常不好糊弄的雲雀恭彌。
雲雀抓住他正端著水杯的手腕，直截了當的質問他:“為什麽躲我？為什麽不敢看我？你怕什麽？”
簡直是致命三連問。
之前感受到的羞澀安靜懂事半點都不剩了。
在明白偽裝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後，肉食動物選擇立刻結束無謂的舉動，並暴露出骨子裏的強勢和攻擊性。
楚雲知道自己反駁也是沒有用的，雖然只有幾日接觸，但他也多多少少了解雲雀的性格。含糊其辭的話對他是沒用的。
心裏暗嘆口氣，楚雲也選擇直抒胸臆:“是的，我在躲你——因為我怕你，雲雀君。”
他放下茶杯，擡頭直視那雙因為年輕氣盛而顯得鋒芒畢露卻又清澈見底的鳳眸，聲音微顫:“我怕，又從你那裏奪去珍貴的東西啊。”
正如那本該屬於少年卻被自己占據的四年時光。
正如那本該屬於少年卻被自己奪取的珍貴友誼。
他真的怕啊，如果和少年再親近一些，又會從他那裏奪去什麽呢？
而現在，他大概明白了……雖然他寧可自己沒有明白。
“你以為，你能從我這裏奪走什麽？”雲雀恭彌放開鉗制在他腕上的手，轉而坐在他身旁，一手穿過他的肩膀，落在他的後頸處停住。
暴露在空氣中的後頸接觸到不屬於自己的手指，一股癢意伴隨著致命弱點被把控的顫栗感一齊襲上，讓楚雲有些不自在，但他並沒有躲，只是在心頭困惑——為什麽雲雀會知道他的頸部很敏感？
感受到他不太明顯的顫抖和不反抗，雲雀看著他，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但絕對稱得上愉快的笑容。
“聽著，對我來說，珍貴的東西會失去只有一個原因，”他湊近楚雲，灰藍色的鳳眸微瞇，帶著絕對的任性妄我告訴他，“那就是我想給你。”
“沒有人，能不經允許的從我這裏奪走任何東西。”
“而四年前未經允許從我這裏奪走東西的那個白發男人，終會被我咬殺。”
楚雲楞住了。
——原來，他是知道的嗎？
四年前，差點殺了他的人，是白蘭。
他正這樣想著，忽覺眼前一暗，回過神來，正對上一雙灰藍色的鳳眸，近在咫尺。
好近……
“在想什麽？”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雲雀已經不動聲色的侵入了他的私人領域，氣定神閑的探索他的底線。
“四年前，你遇害那天的事，你一直記得？”
“對。”
“所以去到十年後，你見到白蘭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害死你的兇手了？”
“對。”
“那你應該知道，白蘭會害你是因為我。”
“然後？”
楚雲擰了下眉，因為對方無動於衷的態度:“所以說我也是害你變成這樣的一份子！”
“那麽，無論我怎麽懲罰你這個不打自招的兇手，都不會有怨言的吧？”雲雀這樣說，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涼意。
這才是受害者正確的打開方式啊！
楚雲松了口氣，坦然的點頭。
“很好。”雲雀突然露出一抹泛著黑氣的冷漠笑容，“我忍你很久了……自說自話的草食動物。”
他冷笑著伸出手來，兩手撐在他身側的沙發上，俯下身來，近距離好整以暇地審視著楚雲。
即使做好了被揍的準備，但驟然被接近，安全領域被完全入侵的感覺還是令楚雲略感不適，下意識的向後靠去，卻因為背後柔軟的阻力而不得不停下來。
像只想躲避獵人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只能徒勞掙紮的草食動物。
灰藍色的鳳眸中帶上了一絲笑意。
“您到底想做什麽啊？雲雀君。”楚雲無奈的嘆口氣，清晰的從少年的眼中看到了戲謔的情緒。
他太熟悉這種眼神了，曾經他無數次用這種眼神看過綱吉她們，沒想到自己也有被這種目光籠罩的時候。
只有自己親身體會過，才會知道這種眼神有多麽的……欠揍！
“我只是在想，該怎麽清算我們之間的帳。”雲雀看著他，語氣平淡而輕緩，“首先，是不是該收下四年的房租呢？”
“我的身體，用的可還舒服？”
“哢嚓——”
不遠處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
兩人聞聲望去，沢田奈奈站在廚房門口，一臉震驚的望著兩人，腳下一盤被打翻的紅燒茄子將木質的地板染的亂七八糟，破碎的盤子碎片摻雜其中。
楚雲立刻下意識的推開了雲雀，起身走到沢田奈奈身邊，關切道:“沒受傷吧？奈奈阿姨？”
“沒事……”沢田奈奈下意識的搖頭，心頭仍舊殘留著剛才的畫面還有那句過於暧昧的話帶給她的沖擊，目光覆雜的看著眼前的青年，“奈奈……阿姨？”
楚雲楞住了。
遭了，說漏嘴了！現在的他明明該稱呼她“沢田夫人”才對！
“果然……你……”
望著面前神色越來越古怪的沢田奈奈，楚雲頓時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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