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宮墻內外，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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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宮墻內外，生死一線
秦錦與白珩抵達宮門前時，恰逢散朝。文武百官三三兩兩地走出，看到他們，紛紛側目。三皇子趙恪走在人群中，錦衣玉帶，神情閑適，目光與秦錦相撞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秦校尉，白編修，這是要進宮？”趙恪停下腳步，語氣帶著虛偽的關切，“聽聞秦校尉前些日子受了傷，怎麽不多休養幾日？”
秦錦懶得與他虛與委蛇，朗聲道：“有要事稟報皇上，不敢耽擱。”
“哦？什麽要事，竟勞動二位親自跑一趟？”趙恪步步緊逼，眼神在白珩懷中的卷宗上打轉，“該不會是……查到了什麽不該查的東西吧？”
白珩上前一步，擋在秦錦身前，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殿下說笑了。我等奉旨查案，自然是將結果呈給皇上。倒是殿下，散朝後不回府，在此攔路，莫非有什麽指教？”
趙恪被噎了一下，臉色微沈：“本王只是關心下屬，既然二位有要事，便不打擾了。”說罷，拂袖而去，經過秦錦身邊時，腳步頓了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的胳膊，還能握刀嗎？”
秦錦心頭一凜，強壓下怒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才對身邊的白珩道：“他知道我中毒的事。”
“意料之中。”白珩眼中寒光閃爍，“宮裏宮外，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我們得加快速度。”
兩人不再耽擱，快步走進皇宮。內侍通報後，很快便被引至禦書房。皇上正靠在榻上，臉色比前幾日更顯蒼白，見他們進來，勉強坐直了些：“你們來了。查到什麽了？”
白珩將賬本呈上：“皇上，這是三皇子與倭寇交易的明細，劉能等人的供詞也在此，足以證明三皇子才是沿海衛所通敵案的幕後主使。”
皇上接過賬本，一頁頁翻看，手越握越緊，指節泛白。禦書房內靜得可怕，連秦錦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好……好一個皇兒……”皇上猛地將賬本摔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朕待他不薄，他竟為了儲位，勾結倭寇，殘害忠良！簡直是喪心病狂！”
“皇上息怒，龍體為重。”秦錦與白珩連忙跪下。
皇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覆下來，對身邊的總管太監道：“傳旨，將三皇子趙恪打入宗人府，聽候發落！都察院即刻徹查此案，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嚴懲不貸！”
“奴才遵旨！”總管太監不敢耽擱，匆匆離去。
秦錦與白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起身退下時，禦書房的門突然被撞開，一群手持兵器的侍衛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三皇子府的護衛統領！
“拿下他們！”統領厲聲喝道，“這兩人假造證據，汙蔑皇子，意圖謀反！”
秦錦心中一沈，下意識地將皇上護在身後，對白珩道：“保護皇上！”
白珩迅速將皇上扶到榻後，拔出短劍，與秦錦背靠背站在一起。侍衛們蜂擁而上，刀光劍影瞬間充斥了整個禦書房。
秦錦雖手臂未愈，但霸王之勇仍在，長刀揮舞間，逼退數名侍衛。白珩的劍法則靈動多變，如同兵仙布陣，總能在間隙中找到破綻，刺傷敵人。
“趙恪呢？讓他出來見朕！”皇上氣得怒吼，卻因身體虛弱，連站都站不穩。
“皇上，三殿下是冤枉的！”統領一邊指揮侍衛進攻，一邊喊道，“這些都是秦錦與白珩的陰謀，他們想借此掌控朝政！”
秦錦怒喝一聲：“一派胡言！趙恪謀逆，證據確鑿，你們這些黨羽，也敢在此放肆！”
激戰中，秦錦的舊傷突然發作，手臂一陣劇痛，長刀險些脫手。一名侍衛抓住機會，長刀直刺他的胸口！
“秦兄！”白珩驚呼，連忙回身救援，卻被另幾名侍衛纏住，分身乏術。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那名侍衛的咽喉！緊接著，王大人帶著都察院的緹騎沖了進來：“奉旨捉拿叛黨！”
局勢瞬間逆轉。三皇子府的侍衛見大勢已去，紛紛扔下兵器投降。那統領還想負隅頑抗，被秦錦一刀劈倒在地。
“王大人，你怎麽來了？”白珩松了口氣。
“接到線報，說三皇子要狗急跳墻，老夫立刻帶人趕來，幸好趕上了！”王大人擦著汗，看向禦書房內的狼藉，心有餘悸。
皇上被嚇得不輕，臉色慘白，指著地上的俘虜，對王大人道：“查！給朕徹底查！看看還有多少人牽涉其中！”
“臣遵旨！”
宮墻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驅散了禦書房內的血腥氣。秦錦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臂，看著白珩，忽然笑了：“看來，我們這對霸王與兵仙，還真是缺一不可。”
白珩也笑了，眼中卻帶著後怕：“下次，別再這麽拼命了。”
秦錦點頭，目光望向窗外——宮墻依舊高聳，陽光依舊明媚，但他知道，這座京城，乃至這片江山，都將因為他們今日的所作所為，迎來新的開始。
三皇子謀反的消息很快傳遍京城，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都察院雷厲風行，將所有涉案人員一網打盡，沿海衛所的整頓也迅速展開。朝堂之上，風氣為之一清。
一個月後，秦錦的手臂徹底痊愈，皇上論功行賞，封他為鎮國將軍，掌管京營；白珩則升為都察院禦史中丞，繼續輔佐王大人整頓吏治。
這日，秦錦與白珩一同走出皇宮，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接下來，該辦我們自己的事了。”秦錦笑著拍了拍白珩的肩膀。
白珩挑眉：“你想辦什麽？”
“當然是……”秦錦故意拖長了聲音，“喝你和梅姑娘的喜酒啊。”
白珩的耳尖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輕聲道：“那也要等你和婉寧……”
兩人相視而笑，笑聲在宮道上回蕩，帶著歷經風雨後的輕松與釋然。遠處的天際，晚霞絢爛，如同他們即將展開的未來，光明而燦爛。
屬於他們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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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校尉，白編修，這是要進宮？”趙恪停下腳步，語氣帶著虛偽的關切，“聽聞秦校尉前些日子受了傷，怎麽不多休養幾日？”
秦錦懶得與他虛與委蛇，朗聲道：“有要事稟報皇上，不敢耽擱。”
“哦？什麽要事，竟勞動二位親自跑一趟？”趙恪步步緊逼，眼神在白珩懷中的卷宗上打轉，“該不會是……查到了什麽不該查的東西吧？”
白珩上前一步，擋在秦錦身前，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殿下說笑了。我等奉旨查案，自然是將結果呈給皇上。倒是殿下，散朝後不回府，在此攔路，莫非有什麽指教？”
趙恪被噎了一下，臉色微沈：“本王只是關心下屬，既然二位有要事，便不打擾了。”說罷，拂袖而去，經過秦錦身邊時，腳步頓了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的胳膊，還能握刀嗎？”
秦錦心頭一凜，強壓下怒火，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才對身邊的白珩道：“他知道我中毒的事。”
“意料之中。”白珩眼中寒光閃爍，“宮裏宮外，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我們得加快速度。”
兩人不再耽擱，快步走進皇宮。內侍通報後，很快便被引至禦書房。皇上正靠在榻上，臉色比前幾日更顯蒼白，見他們進來，勉強坐直了些：“你們來了。查到什麽了？”
白珩將賬本呈上：“皇上，這是三皇子與倭寇交易的明細，劉能等人的供詞也在此，足以證明三皇子才是沿海衛所通敵案的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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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個皇兒……”皇上猛地將賬本摔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朕待他不薄，他竟為了儲位，勾結倭寇，殘害忠良！簡直是喪心病狂！”
“皇上息怒，龍體為重。”秦錦與白珩連忙跪下。
皇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覆下來，對身邊的總管太監道：“傳旨，將三皇子趙恪打入宗人府，聽候發落！都察院即刻徹查此案，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嚴懲不貸！”
“奴才遵旨！”總管太監不敢耽擱，匆匆離去。
秦錦與白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起身退下時，禦書房的門突然被撞開，一群手持兵器的侍衛沖了進來，為首的正是三皇子府的護衛統領！
“拿下他們！”統領厲聲喝道，“這兩人假造證據，汙蔑皇子，意圖謀反！”
秦錦心中一沈，下意識地將皇上護在身後，對白珩道：“保護皇上！”
白珩迅速將皇上扶到榻後，拔出短劍，與秦錦背靠背站在一起。侍衛們蜂擁而上，刀光劍影瞬間充斥了整個禦書房。
秦錦雖手臂未愈，但霸王之勇仍在，長刀揮舞間，逼退數名侍衛。白珩的劍法則靈動多變，如同兵仙布陣，總能在間隙中找到破綻，刺傷敵人。
“趙恪呢？讓他出來見朕！”皇上氣得怒吼，卻因身體虛弱，連站都站不穩。
“皇上，三殿下是冤枉的！”統領一邊指揮侍衛進攻，一邊喊道，“這些都是秦錦與白珩的陰謀，他們想借此掌控朝政！”
秦錦怒喝一聲：“一派胡言！趙恪謀逆，證據確鑿，你們這些黨羽，也敢在此放肆！”
激戰中，秦錦的舊傷突然發作，手臂一陣劇痛，長刀險些脫手。一名侍衛抓住機會，長刀直刺他的胸口！
“秦兄！”白珩驚呼，連忙回身救援，卻被另幾名侍衛纏住，分身乏術。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了那名侍衛的咽喉！緊接著，王大人帶著都察院的緹騎沖了進來：“奉旨捉拿叛黨！”
局勢瞬間逆轉。三皇子府的侍衛見大勢已去，紛紛扔下兵器投降。那統領還想負隅頑抗，被秦錦一刀劈倒在地。
“王大人，你怎麽來了？”白珩松了口氣。
“接到線報，說三皇子要狗急跳墻，老夫立刻帶人趕來，幸好趕上了！”王大人擦著汗，看向禦書房內的狼藉，心有餘悸。
皇上被嚇得不輕，臉色慘白，指著地上的俘虜，對王大人道：“查！給朕徹底查！看看還有多少人牽涉其中！”
“臣遵旨！”
宮墻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驅散了禦書房內的血腥氣。秦錦捂著隱隱作痛的手臂，看著白珩，忽然笑了：“看來，我們這對霸王與兵仙，還真是缺一不可。”
白珩也笑了，眼中卻帶著後怕：“下次，別再這麽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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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謀反的消息很快傳遍京城，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都察院雷厲風行，將所有涉案人員一網打盡，沿海衛所的整頓也迅速展開。朝堂之上，風氣為之一清。
一個月後，秦錦的手臂徹底痊愈，皇上論功行賞，封他為鎮國將軍，掌管京營；白珩則升為都察院禦史中丞，繼續輔佐王大人整頓吏治。
這日，秦錦與白珩一同走出皇宮，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接下來，該辦我們自己的事了。”秦錦笑著拍了拍白珩的肩膀。
白珩挑眉：“你想辦什麽？”
“當然是……”秦錦故意拖長了聲音，“喝你和梅姑娘的喜酒啊。”
白珩的耳尖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輕聲道：“那也要等你和婉寧……”
兩人相視而笑，笑聲在宮道上回蕩，帶著歷經風雨後的輕松與釋然。遠處的天際，晚霞絢爛，如同他們即將展開的未來，光明而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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