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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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泱心裏激起一場海嘯。
她的手還被賀言舟握在手心裏，四周空氣明明寒冷無比，可周身卻在騰騰冒著熱氣。
確認自己喜歡他後，池泱確實在等待他告白這一天的到來，可今天這場毫無預兆的剖白卻又完全在自己意料之外。
她有想過他會告白，但絕不會是在今天。
賀言舟此時站在她面前，兩人距離近到呼吸都在糾纏，可他卻連頭都不敢擡。他應該是已經將所有告白要說的心裏話都交代完畢了，現在低垂著腦袋，像在等待審判的罪犯。
緊張、不安還有一絲極其微小的期待在他臉上表現了個完全，池泱腦袋還在轟隆作響，卻在看向他時說不出一句重話。
但她確實沒做好準備，即使自己同樣喜歡他，可也無法立刻就將自己的心意完全交代。
喜歡很簡單，卻又很覆雜。池泱抿了抿嘴，眼睛輕輕眨動，內心翻湧但依舊無法說出一句話。
她的語言能力似乎還沒恢覆。
要不要幹脆將沈默貫徹到底？
池泱也垂下腦袋，任憑腦海裏的神經相互打架。
賀言舟幾乎將自己的真心剖開展示，將這些藏了許久的話說出口後猛松一口氣，還是沒敢擡起腦袋，平覆好心情後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動，又再次開口：“是不是嚇到你了？”
早已猜到會有這樣沈默的結果，可他此時卻變得不在意了，將心裏那塊海綿裏的水擠出去後現在只覺得輕松無比。
賀言舟小幅度牽起嘴角，深吸口氣終於擡起頭來：“抱歉，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
“你不用現在給我回答，只是……可不可以給我一個靠近你的機會？”
池泱從未想過面前這個男人也會有請求自己的時候。他向來平靜，強大，有能掌控全局的能力，此時卻在用細小無比的聲音請求給他一個靠近自己的機會。
這並不像他的作風。
她沒有立刻開口回答，只呆楞的看他片刻，良久後才將腦袋別開，不自在的應他：“……隨便你。”
只是三個字而已，就足夠讓他欣喜。
賀言舟再也繃不住自己早已泛濫的情緒，控制不住的彎起嘴角，幾乎快要破涕：“是同意讓我追你的意思嗎？”
池泱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刻臉一定通紅無比，滾燙到就連冷風撫過都難以降溫：“你能別這麽說出來嗎！”
“你就是同意讓我追你了。”他彎起眼，語氣一片雀躍，“池泱，這是不是說明你對我也沒有完全不喜歡？”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好。”
“也不要擅自越界！”
“好。”
池泱看著他一臉笑意，不管自己說什麽都只應好的樣子只覺得渾身發麻：“你只會說這一個字嗎？”
“還會說喜歡你。”賀言舟根本抑制不住自己此刻喜悅的心情，幾乎是瞬間多雲轉晴，他笑瞇瞇的捏捏握在手心的拳頭，開心的不得了，“池泱，好喜歡你。”
他真是有點無法無天了！
一句喜歡說個沒完了是吧！
“賀言舟！”池泱臉頰溫度再也消不下去，擡手狠狠捶上他胸口，“不用說這麽多遍……”
知道你喜歡好了吧！再說下去自己真的要原地蒸發了！
賀言舟相當聽話，立馬住了嘴，笑著接住這一拳，很配合的捂住被擊中的胸口後退兩步：“你怎麽往我心上出拳？”
池泱心裏警鈴大作，直覺他又要說出讓自己難以接招的話，戒備的看向他。
——“心跳快的慢不下來了，你是不是得對我負責？”
果然。
這人直接順勢開起了染房。
正要開口回懟他，就又被對方堵住了嘴：“不負責也沒關系。”
賀言舟重新走近她，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吹氣：“反正我也會一直賴著你。”
他揉揉池泱拳頭凸起的關節處，擡眼問她：“痛不痛？”
池泱馬上就要炸毛：“你是不是——”
“我是不是變態……”賀言舟提前預判了她要說的話，揉手的動作沒停，“你覺得是就是，但剛那一下用了不少勁吧？不疼嗎。”
“……這是重點嗎。”
“這怎麽不是重點？”
池泱簡直服氣，抽回自己的手看他：“賀言舟，你覺不覺得你現在很像一種動物。”
賀言舟眉微揚：“什麽動物？”
“像小狗。”她瞇起眼打量他，“挨打了還樂呵呵又貼過來怕我手痛，你不光是變態，還像小狗。”
“那就當小狗好了。”賀言舟低哂一聲，“汪。”
池泱：“……”這個人簡直沒有底線。
-
從江邊一路到家時太陽幾近落山，池泱進門換了鞋後照例將咚咚抱起，然後頭也不回的上樓一把甩上房門，將自己砸進柔軟床鋪裏。
確認自己心意不過兩天，就已經聽到對方如此認真的告白，腦袋到現在還有點眩暈。她將臉埋進被子裏，任憑自己被悶到無法呼吸。
這難道不是做夢嗎？
事情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池泱卷進被子裏在床上無能打滾，把所有腦內的尖叫全部悶進咚咚柔軟的肚皮裏。她此時的興奮不必賀言舟少，努力壓著才沒讓自己的嘴角揚到飛起。
咚咚仰躺在床上任由她揉捏，她輕點小貓濕漉漉的鼻頭，細聲細語和它分享喜悅：“咚咚——有個人今天和媽媽表白了。”
池泱捏捏咚咚肉墊，眼睛彎起：“我還沒答應他，但我現在確實有點……開心。”
小貓聽不懂人類語言，卻能敏感捕捉到這只兩腳獸身上情緒的味道，咚咚小小叫了一聲，鼻頭貼著她的手指輕嗅，又伸出舌頭舔了兩下，像在用這樣的行為回應她此時的開心。
池泱撓撓咚咚下巴，翻身平躺，企圖平覆還在暈眩的腦袋。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她伸手撈過摁下接聽，正欲開口，就被對方一嗓門給搶了先：“什！麽！情！況！”
池泱將手機拿遠，等對方平靜下來後才又重新貼近耳朵：“什麽什麽情況？”
“你跟賀總啊，你不是就去探了個班嗎？他發的朋友圈是什麽意思啊！！”
“他發朋友圈了？”池泱楞了下，將手機開了免提，轉手切到朋友圈界面，“我不知道啊……我們才剛到家好不好。”
“你快去看看吧，就差直接說明你倆關系了。”方栗冷笑，“進度夠快的啊池小羊，你才剛跟我說完自己好像也喜歡他吧？”
池泱沒回她，手指在屏幕上一路下劃，終於翻到賀言舟五分鐘前發的一條朋友圈。
她一頓，點開圖片看了眼，忍不住吐槽：“這什麽時候偷拍的？也太醜了吧！”
照片上是她走路時不太清晰的背影，看打扮明顯就是剛剛回家路上時他偷拍的，不知道是因為慌亂還是什麽，這張照片拍攝水平確實特別差。
池泱第一次見到這種能將168的人拍成一米五的視角：“……我要和他拼命。”
方栗在那頭無語：“重點是這個嗎？你看他發的文案！”
她這才註意到配圖上方的那行字——
「好貴的一張入場券，還好我付的起。」
“……”池泱抽了下嘴角，“你也覺得很土，對吧？”
“……池小羊我勸你別跟我裝傻。”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池泱撇撇嘴，不再隱瞞，“就……這樣那樣的啊，他和我表白了。”
方栗倒吸口氣，根本藏不住激動：“你答應了？！”
池泱蹭蹭鼻尖，將手機換了只手：“……沒有。”
“沒有？！”
“嗯啊，我其實沒想到他今天會表白。”池泱嘆了口氣，起身抓過抱枕捏了捏，“而且我才剛確定自己也喜歡他，但他對我的喜歡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還沒辦法確定。”
“……我不想這麽草率的就答應。”
還需要時間確定。
確定這份心意是只對她，且真誠而無法改變。
確認喜歡很簡單，控制不住的心跳和一見面就欣喜的心情就足夠確定，但這其中參雜了幾分真假和堅定往往不得而知。池泱知道他喜歡自己，但長久以來的相處還不足以讓她對這份感情產生確信，喜歡當然很簡單，但堅持喜歡，又能有幾個人做到。
方栗了解她，也知道她的躊躇：“沒事羊羊，慢慢來，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把他從家裏踢出去，反正也是你的房子。”
池泱聽出了她的無條件支持，有點忍俊不禁：“好啊，到時候就把你接過來和我住。”
“好呀好呀，我早就想和你一起住了！”
池泱笑著應她，電話剛掛斷房門就被敲響。
家裏只有她和賀言舟，池泱等了一會才磨蹭著下床去開門：“幹什麽？”
“晚餐做了小餛飩，要不要吃？”賀言舟環著雙臂斜倚在門邊歪頭看她，“我親手包的。”
池泱狐疑的掃他一眼，繞開他往樓下走：“你還會包餛飩？”
“還會包包子包餃子包湯圓，你還喜歡吃什麽？下次給你做。”
“……不用了。”
“我真的會，而且可以包的很好。”
池泱頓住腳步，扭頭看他：“賀言舟。”
賀言舟立刻回應：“我在。“
池泱忍了會，實在沒忍住笑：“你是想讓我誇你嗎？”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也可以不用誇我。”
賀言舟現在的模樣更像小狗了，努力在主人面前搖著尾巴表現，眼睛亮晶晶的等誇，被發現目的後尾巴又微微耷拉下來，眼裏有點失落，還有一點被拆穿後的心虛。
池泱不明白一個人類怎麽會擁有這麽多小動物的屬性，她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只覺得這人突然“砰”的一聲變身成了一只大型犬，還是高需求、高敏感的那種。
她故意保持著沈默，使壞的看著他此時失落到尾巴馬上就要徹底耷拉下去的樣子，在他尾巴罷工的前一秒才終於出聲：“賀言舟，你現在真的很像一只小狗。”
池泱擡手胡亂撥拉兩下他劉海，笑著說：“小狗就小狗吧，我看你好像也挺樂在其中的。”
賀言舟非常上道，當即腦袋就在她手心輕輕蹭了蹭：“那可以誇我嗎？”
池泱楞住，看著突然湊近的人咽了咽口水：“誇。”
“……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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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還被賀言舟握在手心裏，四周空氣明明寒冷無比，可周身卻在騰騰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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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想過他會告白，但絕不會是在今天。
賀言舟此時站在她面前，兩人距離近到呼吸都在糾纏，可他卻連頭都不敢擡。他應該是已經將所有告白要說的心裏話都交代完畢了，現在低垂著腦袋，像在等待審判的罪犯。
緊張、不安還有一絲極其微小的期待在他臉上表現了個完全，池泱腦袋還在轟隆作響，卻在看向他時說不出一句重話。
但她確實沒做好準備，即使自己同樣喜歡他，可也無法立刻就將自己的心意完全交代。
喜歡很簡單，卻又很覆雜。池泱抿了抿嘴，眼睛輕輕眨動，內心翻湧但依舊無法說出一句話。
她的語言能力似乎還沒恢覆。
要不要幹脆將沈默貫徹到底？
池泱也垂下腦袋，任憑腦海裏的神經相互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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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猜到會有這樣沈默的結果，可他此時卻變得不在意了，將心裏那塊海綿裏的水擠出去後現在只覺得輕松無比。
賀言舟小幅度牽起嘴角，深吸口氣終於擡起頭來：“抱歉，我只是覺得應該告訴你。”
“你不用現在給我回答，只是……可不可以給我一個靠近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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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像他的作風。
她沒有立刻開口回答，只呆楞的看他片刻，良久後才將腦袋別開，不自在的應他：“……隨便你。”
只是三個字而已，就足夠讓他欣喜。
賀言舟再也繃不住自己早已泛濫的情緒，控制不住的彎起嘴角，幾乎快要破涕：“是同意讓我追你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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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同意讓我追你了。”他彎起眼，語氣一片雀躍，“池泱，這是不是說明你對我也沒有完全不喜歡？”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好。”
“也不要擅自越界！”
“好。”
池泱看著他一臉笑意，不管自己說什麽都只應好的樣子只覺得渾身發麻：“你只會說這一個字嗎？”
“還會說喜歡你。”賀言舟根本抑制不住自己此刻喜悅的心情，幾乎是瞬間多雲轉晴，他笑瞇瞇的捏捏握在手心的拳頭，開心的不得了，“池泱，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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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重點嗎。”
“這怎麽不是重點？”
池泱簡直服氣，抽回自己的手看他：“賀言舟，你覺不覺得你現在很像一種動物。”
賀言舟眉微揚：“什麽動物？”
“像小狗。”她瞇起眼打量他，“挨打了還樂呵呵又貼過來怕我手痛，你不光是變態，還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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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仰躺在床上任由她揉捏，她輕點小貓濕漉漉的鼻頭，細聲細語和它分享喜悅：“咚咚——有個人今天和媽媽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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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泱撓撓咚咚下巴，翻身平躺，企圖平覆還在暈眩的腦袋。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她伸手撈過摁下接聽，正欲開口，就被對方一嗓門給搶了先：“什！麽！情！況！”
池泱將手機拿遠，等對方平靜下來後才又重新貼近耳朵：“什麽什麽情況？”
“你跟賀總啊，你不是就去探了個班嗎？他發的朋友圈是什麽意思啊！！”
“他發朋友圈了？”池泱楞了下，將手機開了免提，轉手切到朋友圈界面，“我不知道啊……我們才剛到家好不好。”
“你快去看看吧，就差直接說明你倆關系了。”方栗冷笑，“進度夠快的啊池小羊，你才剛跟我說完自己好像也喜歡他吧？”
池泱沒回她，手指在屏幕上一路下劃，終於翻到賀言舟五分鐘前發的一條朋友圈。
她一頓，點開圖片看了眼，忍不住吐槽：“這什麽時候偷拍的？也太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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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栗在那頭無語：“重點是這個嗎？你看他發的文案！”
她這才註意到配圖上方的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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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泱抽了下嘴角，“你也覺得很土，對吧？”
“……池小羊我勸你別跟我裝傻。”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池泱撇撇嘴，不再隱瞞，“就……這樣那樣的啊，他和我表白了。”
方栗倒吸口氣，根本藏不住激動：“你答應了？！”
池泱蹭蹭鼻尖，將手機換了只手：“……沒有。”
“沒有？！”
“嗯啊，我其實沒想到他今天會表白。”池泱嘆了口氣，起身抓過抱枕捏了捏，“而且我才剛確定自己也喜歡他，但他對我的喜歡到底是不是真的，我還沒辦法確定。”
“……我不想這麽草率的就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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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這份心意是只對她，且真誠而無法改變。
確認喜歡很簡單，控制不住的心跳和一見面就欣喜的心情就足夠確定，但這其中參雜了幾分真假和堅定往往不得而知。池泱知道他喜歡自己，但長久以來的相處還不足以讓她對這份感情產生確信，喜歡當然很簡單，但堅持喜歡，又能有幾個人做到。
方栗了解她，也知道她的躊躇：“沒事羊羊，慢慢來，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把他從家裏踢出去，反正也是你的房子。”
池泱聽出了她的無條件支持，有點忍俊不禁：“好啊，到時候就把你接過來和我住。”
“好呀好呀，我早就想和你一起住了！”
池泱笑著應她，電話剛掛斷房門就被敲響。
家裏只有她和賀言舟，池泱等了一會才磨蹭著下床去開門：“幹什麽？”
“晚餐做了小餛飩，要不要吃？”賀言舟環著雙臂斜倚在門邊歪頭看她，“我親手包的。”
池泱狐疑的掃他一眼，繞開他往樓下走：“你還會包餛飩？”
“還會包包子包餃子包湯圓，你還喜歡吃什麽？下次給你做。”
“……不用了。”
“我真的會，而且可以包的很好。”
池泱頓住腳步，扭頭看他：“賀言舟。”
賀言舟立刻回應：“我在。“
池泱忍了會，實在沒忍住笑：“你是想讓我誇你嗎？”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也可以不用誇我。”
賀言舟現在的模樣更像小狗了，努力在主人面前搖著尾巴表現，眼睛亮晶晶的等誇，被發現目的後尾巴又微微耷拉下來，眼裏有點失落，還有一點被拆穿後的心虛。
池泱不明白一個人類怎麽會擁有這麽多小動物的屬性，她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只覺得這人突然“砰”的一聲變身成了一只大型犬，還是高需求、高敏感的那種。
她故意保持著沈默，使壞的看著他此時失落到尾巴馬上就要徹底耷拉下去的樣子，在他尾巴罷工的前一秒才終於出聲：“賀言舟，你現在真的很像一只小狗。”
池泱擡手胡亂撥拉兩下他劉海，笑著說：“小狗就小狗吧，我看你好像也挺樂在其中的。”
賀言舟非常上道，當即腦袋就在她手心輕輕蹭了蹭：“那可以誇我嗎？”
池泱楞住，看著突然湊近的人咽了咽口水：“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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