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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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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

人家烏丸蓮耶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讓你不至於跟英國那個沒種的玩意兒一樣當七十多年繼承人,你不說感恩戴德吧,怎麽還反咬一口呢。

“烏丸蓮耶那種續命方式,對我們來說不可取,不確定性太高不說,一不留神命續上了權也沒了,換我我寧願攥著權力老死。”

“您知道烏丸蓮耶的近況?”最近一段時間boss確實變得神秘莫測,琴酒本來沒多想,因為這是boss一貫風格,但是好像還有隱情?

“要不是他向來不露面,身邊又確實還有幾個忠仆,他早沒了。”想到了什麽,蘭迪爾樂了,“他現在倒是挺適合拍一部類似天才寶貝那種的兒童劇的。”

“因為一切的犯罪在最大boss是個嬰兒的前提是都是那麽好笑是吧?”

手握劇情,姚承暉早就知道烏丸蓮耶目前的情況。一個嬰兒,對於需要恐怖威懾的組織,根本起不到什麽鎮壓作用,要是暴露了只怕成員們自尋出路都是好的,多的是把組織賣了的。

“那我回趟國,爸。”得提前聯系家裏人做好撤僑準備啊。

“用不用我聯系章競?他目前應該在歐洲巡回演出呢。”

章競作為姜旭升的父親,除了日常照顧女兒,就是用新身份到各地演出。年輕時候他紅極一時,基本功沒的說了,到現在功夫也沒落下,扮上碾壓如今的一眾小鮮肉。

作為同樣從上古時代延續至今的古老家族現任家主的主夫,蘭迪爾和章競算得上朋友。

“不用,我直接找張主任去。”

作為一個大姓,姓張,名華,四十多歲,女性,猜猜全國有多少人符合這個條件?而和魔女們做具體對接工作的領導化名就是這個,甚至辦了真實可用的身份證。基本目前,魔女們有事,會先通過她,再由她往上級匯報。姚聯璧衛傲崖這種身份的除外,她們可直接對接大領導。

自然,沒有一種模式會一成不變,這個目前只是過渡而已。

“正好我好久沒回昆侖了,我回去住幾天。”

昆侖不是指昆侖山,而是在寸土寸金的首都,幾十年前就劃出來的一塊住宅區。那裏統共住了二十戶上下的人家,從外面看清一色的老皇城特色的深宅大院,小區門口有塊石碑,寫著小區名字,昆侖。

別看外表可能和王府公侯府沒啥大區別,實際上,內有乾坤。每一棟住宅,推開門實際面積都比外觀和地圖上的大上數倍,建築特色各不相同,有湖泊,山林,牧場等。那是魔女們在此建的私宅。這二十戶左右的人家,就是所有明確表示願意和全體華夏人民共同建設美麗家園的除了大魔女之外位於領導層的魔女們。姚聯璧,衛傲崖等人,都在此有房。房子屬於家族,戶主只會是現任家主。

作為姚家唯一的小魔女,姚承暉對那裏享有當之無愧的繼承權,因此,她提出了要帶琴酒一起回去。

利奧激動地站起來正要開口,尤裏安熟練地捂嘴,胳膊往他脖子上一壓把人摁回去。

“唔,爸爸倒是不反對,但是你是不是該和你媽媽說一聲?”

姚承暉擺擺手,“到時候再說吧。”等真的回祖宅了,再和媽媽說不遲。

蘭迪爾嗯了一聲,掏出手機打電話,“琴酒的所有身份暫時不能用了,我去讓人給你安排個。

等回了日本,你怎麽折騰我就不管了。”

“糊弄過去這邊的海關就行,國內肯定不行。從我帶他回去開始,不知道多少人在扒他底細。”

未來可能會成為姚家家主家眷的人,可不得查清楚。孩子小,別被人騙了。之前昆侖小區裏另外一家的女兒突然帶個男人回去,當天晚上那個人的祖宗十八代信息就擺在辦公桌上了。

“反正我們以後也不是說完全脫離回魔女界終生不出,早晚是需要洗白身份的,這次回去然後人提前給弄著挺好的。”

尤裏安掐著弟弟手臂讓他老實點,自己親爹還是那麽慈愛儒雅,但是背景已經是火山爆發加天崩地裂了。

這個時候摸什麽老虎尾巴呢。

妹妹啊,你這就都考慮好了?知道你們魔女隨性,但是咱們身份在那,多少再多考慮一下?

姚承暉回國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一個原因是撤僑,另外一個是通知家人們準備分蛋糕。至於她自己,她是打算回去問問別的小夥伴,知道多少衛仙臺的事。

不到萬不得已,姚承暉不想事事找媽媽。

想了想,姚承暉又補充道,“爸爸,我們現在還處於相互磨合期,但這個期限不會一直下去。”

雙方都在努力試探出一個相處的界限和方式,保證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或許還會花一些時間,不過總有那麽一天。

蘭迪爾摸摸女兒的頭,這孩子他向來不敢多做幹預。

“好,需要爸爸做什麽就直說。”

“嗯嗯,謝謝爸爸!”姚承暉抱住爸爸手臂搖了搖。

在美國,錢可以解決大多數問題,很快,一套新身份熱乎出爐。蘭迪爾留下守著處理味完的事物,姚承暉則帶著琴酒坐上了飛往大洋彼岸的飛機。

路上,琴酒心情一直帶著點忐忑不安,那個多次讓組織折戟沈沙的地方,真的有他的安身之地嗎?

他會不會一落地就被人發現了身份?

事情證明,差不多。

出了機場,由於行李都在姚承暉空間裏了,他們輕裝上陣,決定先吃個飯安撫一下被飛機餐折磨的胃。姚承暉熟練叫車,直奔一家私房菜館。

外表上看,這家店是常見的很古香古色的裝修,門口懸掛著一對八方宮燈,事事如意圖案,雕花木門上有一對黃銅獸首的門環。

姚承暉上前,用右手邊的門環叩門,同時施加了一絲魔力進去,門環的聲音隨之傳到屋內,門自動打開,早有塗脂抹粉環佩叮當的侍者恭立兩旁,隨著他們統一的動作,一陣香風襲來,為首的領班優雅輕笑,伸手為姚承暉去掉外衣,交給一旁的侍者送去包間。

“您裏邊請。”一邊說一邊拍兩下手,珠箔銀屏迤邐開,姚承暉態度自然地向裏走去,那一切是那麽熟悉又理所應當。

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讓琴酒略感新奇,不過此時他還以為是什麽民用科技,雖然沒有機械聲音,但要做到不難。

隨著二人到包間入座,才是琴酒新世界真正打開的時候。

剛入座,領班端上茶水,青瓷茶壺裏是透亮的明前龍井。壁薄而透亮的茶杯能隔著杯子看到自己的指紋。茶壺放到桌子上,茶杯裏自動滿上茶水。

琴酒的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

接著,是四盤小涼菜。拍黃瓜,腌蒜片,山楂條,和涼拌豬耳朵絲。

有侍者遞上兩份燙金封面的菜譜,退至一旁等著點菜。

“來一道乾隆白菜,一道老湯豆腐,一道清蒸鱸魚,一道醬牛肉。點心上豌豆黃和杏仁豆腐。”

姚承暉點完,把菜單交給琴酒侍者,“你看你點點什麽?”

琴酒拿起他面前的菜單,翻來到第一頁,指著上面的推薦菜點了最中間的三樣。

“網上看來的,點菜點推薦特色菜,但不要點最貴的,取著中間點。”

旁邊的侍者偷笑,但笑不露齒,不露聲,僅唇角上揚了幾分。

“那你可真會沖浪的。”一般這種評論都是一些帖子下面的回覆,得虧琴酒看到了還能記得。

主食要了面果和揚州炒飯,又加了鮮榨果汁和老酸奶。

這裏的侍者是很讓琴酒看不慣的,一個個的比賓加還讓他看著礙眼,但職業素養沒得說。穿著高跟皮鞋,身上首飾不少,仍舊走起來幾乎寂靜無聲,只有一點點清脆的首飾碰撞的聲音。他們上菜,添水,一切都是輕輕的,絲毫不會打擾到客人。

但是在琴酒看來,他們連呼吸都是在刻意的勾引。不是琴酒突然把人設切換成女尊人夫,實在是太刻意了。他又不是沒見過牛郎,亦或是那種特色店,做著擦邊的生意,但誰還不知道從業人員打著傍大款的算盤啊。

似乎看出說琴酒的想法,姚承暉用公箸給他夾菜,“別誤會,這裏是嚴禁那些不三不四的事的,雖然肯定有心思不安分的想攀高枝,但只私底下管理層睜只眼閉只眼,鬧到明面上是不留的。”

誰不想清清靜靜地吃頓飯呢。要尋歡自然有尋歡的去處,別到處找樂子。

“所以說,這裏就是個吃飯的地方。來,嘗嘗看,這裏的飯菜特色的可不僅僅是味道。”

琴酒聞言,試探著吃了一點黃瓜,又嘗了口魚肉。平心而論,味道確實好吃,手藝極為不錯,可是同等水平下的飯店琴酒又不是沒吃過。組織裏會公款吃喝的可不止是貝爾摩德他們。

不一般的地方在於,這家店飯菜吃下去沒多久,琴酒身上開始感覺到一種暖洋洋很舒服的感覺,曾經受傷過的地方有微微的酥麻,像是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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