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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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中斷了實時通訊,姚承暉舒展身體,準備回去睡覺,正在這時,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隔壁的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

“嗯?”這個點了,還沒睡?姚承暉本不欲多事,可隨後陽臺對面的樓上一道反光卻讓她立在原地。

狙擊手。

那是瞄準鏡的反光。

而此時,已經和波本一起潛入房間,成功打暈了目標並把目標往外運的貝爾摩德聽到了頻道裏基安蒂的聲音。

“餵,貝爾摩德,你們好了沒有?隔壁的隔壁房間有個女人還沒睡在陽臺上發呆,她好像註意到你們的動靜了。怎麽樣琴酒,要不要做掉她?”

“別節外生枝,她沒有別的動作就不要管她。”

琴酒一手查看監控,另一手握住武器。

他知道姚承暉今晚在哪個房間休息。只是沒想到,她會發現貝爾摩德他們的行蹤。

已經在背後撚起魔法時刻準備的姚承暉卻見對方收了狙擊槍,準備撤離了。

這是放過她了?姚承暉有點意外,對方又不知道她一個反彈魔法等著……是琴酒。

他也在?也是,組織的行動,他能缺席嗎?

他這是把目標附近的人都查清楚了,知道這裏是自己?

姚承暉拉上窗簾關上窗戶,查看手機。

沒有任何一條來自琴酒的短信或通話。

“他倒是放心。”姚承暉輕哼一聲,知道的是琴酒明白她的本事該擔心的是組織,不知道的還以為琴酒對她的死活無動於衷呢。

不過,這樣也好,她本就不需要琴酒保護,放在天平兩端,一百個琴酒也不是她的對手。琴酒若是可以擺正心態,放好自己的位置,別總覺得她需要保護,她生活在他的庇護下,像她爸爸對媽媽那樣認可自己是需要被遮風擋雨的那個人,倒是一件省心的好事。

不知不覺,連姚承暉自己也沒有註意到,她開始對琴酒有了長遠的期盼。

再說另一邊,這次的目標沒有了灰原哀的主角光環,沒有驚動別人,很順利地被組織弄到了車上,組織也不多事,到手了就走。

“你今天在警察那裏,不該沖動,今晚過後,必有人去向你偽裝的人物詢問。”如果沒人註意到,那貝爾摩德偽裝的這個大佬還可能出於各種原因考慮瞞下他被替代參加活動的事情,可貝爾摩德那一通胡言亂語下來,唬得住外行唬不了業內精英。他為了自己的口碑,就算不大面積澄清,也得對關鍵幾個人說明情況,不然以後還怎麽混。

“哎呀,別那麽兇,如果警察一直僵持在那裏,鬧大了我們今晚就只能打道回府了。”撕掉偽裝的貝爾摩德嫵媚一笑,“況且我有辦法讓他保持沈默的。”

想到這個女人的手腕,在場所有人都選擇了閉口不言,忽略掉這件事。

“哎,琴酒,你為什麽不讓我解決掉那個女人?”回顧今晚的活動,基安蒂不滿道,“我帶了消音器的。”

“人家惹你了?”波本在另外的車上加入了頻道,“人體倒地的聲音加上桌椅被翻倒也是很響的。”此時他還不知道隔壁是自己好友的幼馴染。由於一整個晚上都沒進入大廳,他甚至不知道姚承暉來參加了婚禮。

“誰讓她大晚上不睡覺看天的。”

“閉嘴。”琴酒沈聲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呦呵,琴酒,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貝爾摩德打趣道。

琴酒摘了耳機打開屏蔽儀,冷冷對貝爾摩德說了一句話,此時的車上基爾已經騎摩托走了,只有他和貝爾摩德、伏特加三個人。

“那個女人是那個男孩的鄰居。”

貝爾摩德變了臉色。

“你會的,我也會。你要求的,我做到了。”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是貝爾摩德知道,這是上一次對話後琴酒對她做出的回應。

看琴酒重新戴上耳機關上屏蔽儀,貝爾摩德對還在喋喋不休的基安蒂懟回去,“都是女人有點同理心好不好,人家姑娘也沒做什麽,到現在了那裏聲音還是安安靜靜的,可見人家也沒報警,一個只想過好自己日子的人何必再多事?”

頻道裏貝爾摩德和基安蒂吵了幾句,琴酒象征性呵斥幾句,調整姿勢閉目養神,用貝爾摩德去對付基安蒂,把他從這件事裏摘出來。

他還是那個行動組冷心冷面的扛把子。

姚承暉不會有事,他很明白這點,在她面前,他才是那個一直被她保護的角色。

那就不要幹預她。

酒店裏,姚承暉是被柯南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姚姐姐!昨天晚上你有聽到什麽動靜嗎?博士的朋友不見了!”

柯南焦急地問。

“他和我的房間中間還隔著一間,要問也不是問我吧?那麽大的人了又不是老年癡呆了,去哪裏還用擔心?”姚承暉打著哈欠開門,“沒打電話?”

“手機留在了房間裏!”

那可就嚴重了。

“報警了嗎?”

“目暮警官他們已經來了。”

倒黴的警察們,回去沒睡幾個小時又回到了同一個地方。

“經過勘察,裏面有多人的痕跡,監控錄像顯示有清潔工打扮的人進去過,出來的時候推的車明顯重了很多。”

車明顯不如之前輕巧了。

而且車的設計也是可以藏下一個人的。

時間是淩晨三點多。

“那個時候基本都睡了,我沒聽到什麽動靜,況且我們中間還隔著一個房間,住的誰?”

“是新娘,她已經坐飛機去美國了,現在估計正在橫跨太平洋,聯系不上。”

“另一邊呢?”

“是新郎,他也什麽都沒聽到。”

“那你指望我?”姚承暉指著自己問,“我有什麽超乎尋常的聽力嗎?”

柯南尷尬地訕笑,他就是下意識覺得她可能知道什麽。

倒是灰原哀神色凝重把她拉到一邊詢問,琴酒有沒有聯系過她。

“他?自從走了就沒消息了,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次的行動和她遭遇的很像,她懷疑是組織幹的。

幾乎和太平洋浮標那次一模一樣啊!

可如果是組織所為,那她豈不是又在無意中度過了兇險的一關,她的第六感什麽時候這麽模糊了?!

之前她到底和多少成員擦肩而過而不自知?!

灰原哀下意識握緊了姚承暉的手。

“怎麽了小哀?”

“我害怕。”灰原哀悶悶地說,“我想到了之前的事。他們拐走一個大人鬥那麽輕松,那麽我這種小孩子豈不是更簡單?”

她把害怕的事情換了一個說法。

姚承暉也經歷過那次的事件,知道內情,所以也就順著灰原哀的話安慰她。這時,警察走過來詢問她昨天晚上的事。

姚承暉又說了一遍,和別人的回答大差不差。

“那就麻煩了,沒人聽到動靜,也沒發現異常,這怎麽查?”

聽到警察說這種話,姚承暉表示她真是開眼了,“綁架無非就是謀財害命,一個糟老頭子也沒人圖色,家屬沒收到勒索信息,他家也只是中產而已,那就只能考慮一下他和誰有過節到願意綁架他了。”

說白了就是最常見的綁架理由裏,排除了為財為色,那就只有個人恩怨了,不然圖啥。

警察怎麽能沒有個頭緒呢?

還真是日本警察只要犯罪嫌疑人離開了現場這案子就破不了了是吧?

“不,不一定是沒錢。”當晚也睡在酒店的受害人的兒子本來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知道能做什麽,幹著急,聽到姚承暉的話他腦中電光一閃,想到了被他忽視的一件事。

“就在上個月,父親曾經收到了一通電話,對方想要父親手裏的技術,被父親拒絕了。我當時在一旁,聽到對方說會讓父親改變想法的。”

技術?

“哦,是不是那個腦機接口技術?”博士拊掌道,“你們剛研發出來的,但是不是說還存在很多問題嗎?”

“是,其實這個技術嚴格說不能算我們的,因為在研發過程中得到了美國那邊的許多幫助,幾乎是在人家的基礎上做的改動,所以比美國目前最先進的技術要差一截。因此,這項技術不能投入使用,因為我們在實驗中發現,有一定的幾率,會導致大腦的受損乃至死亡。”

那可不行,目前使用的除了志願者就是有錢人,哪個傻瓜闊佬會對自己的命這麽不負責?

“那麽既然存在這麽多問題,為什麽對方還要這項技術呢?雖然我是外行,但內行應該很容易就看出來吧?”姚承暉心想組織的科學家絕對經過嚴選,還能把這種產品交給烏丸蓮耶交差?

“聽電話那邊的意思是,他們有辦法改良。”

改良?組織的科學家可以改良?

“既然如此,他們肯定是有很優秀的科學家才敢說出改良的話,但是那為什麽不去找美國的科學家尋求幫助?改良的成本和你們在別人基礎上改動,應該是差不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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