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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阿雲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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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阿雲忍忍

少女一雙桃花眸熱烈得熠熠生光,隱隱湧動著吞噬的欲/望。

元婧雪指尖按壓她的心口,好奇問道:“阿雲,你不是不喜歡我冷淡的樣子嗎?”

“誰說的?”晏雲緹一手攬上元婧雪的腰身,凝視著長公主不笑時顯得分外冷清的面龐,心臟跳動得越發歡快,“我記得初入長公主府時,殿下待我極其疏冷,話語多是命令。那時我就想,我要引這高高在上的神女墜入凡間,我要看她陷入歡海難以自拔。殿下,你越是如此,越能引起我攀折的欲/望……”

“所以,你更喜歡我以怎樣的態度對你?”元婧雪擡手,指背貼著晏雲緹的臉頰輕滑而下,勾勒著她滾動的喉間,面上沒有一絲笑意,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仿若初見那次,一雙上挑細長的丹鳳眸中盡是冷然。

晏雲緹卻被勾得心潮澎湃,她勒住元婧雪的腰往懷中一壓,近到鼻尖相抵,“殿下想以怎樣的態度對我,我都樂意之至。”

“是嗎?”元婧雪壓著晏雲緹的肩膀讓她仰躺下去,指節按壓著晏雲緹的喉嚨,低身咬上她的唇,輕咬啄吻,動作輕緩至極。

晏雲緹要追吻過來時,她忽又拉開距離,按壓著晏雲緹的頸項讓她不得仰頭,唇瓣勾勒出一絲淺笑,“此事不合時宜,阿雲還是忍忍比較好。”

關系可以明示,但同住一個營帳到底不妥,傳出去對兩人的名聲都不好。

晏雲緹恍然反應過來,眉間一蹙,委屈起來:“殿下故意的。”

“是又怎樣?”元婧雪冷哼一聲,指背輕拍晏雲緹的臉頰,“你難道忘了,回京之前你做過什麽?如今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這就受不了了?”

晏雲緹輕咳一聲,心虛起來。

回京之前的那夜,她百般欺人,甚至咬上左腿內側,最終卻戛然而止。

“我是做得不對,那殿下要不要給阿雲一個彌補的機會?”

乾元擺出那副引人心軟的真誠神態。

元婧雪指尖撫摸到她的頸後,觸碰著滾熱的腺體,身體緩緩往下,看著晏雲緹眼中升起的光亮,溫熱的唇瓣觸碰到晏雲緹的耳邊,卻說出極其冰冷的兩個字:“不、可。”

晏雲緹翻身將人壓倒。

元婧雪指尖抵在她的唇上,眉梢微挑,“我的阿雲要乖乖聽話才行。”

晏雲緹臉頰鼓起,哼哼捏一把軟兔,“好嘛,我聽話。不過殿下明夜別後悔就行。”

今夜叫她忍,明夜可不得補償回來。

元婧雪輕呵一聲,“我今夜成全你,你明夜也不得安生。”

她還不了解乾元?

晏雲緹嗚咽一聲,埋頭猛吸,“殿下還是變回黏阿雲的模樣吧,阿雲更喜歡那樣的殿下。”

“遲了。”元婧雪唇邊的笑意再壓制不住,卻還是扭著乾元的耳朵,不準她再鬧騰。

兩人分營帳而睡,翌日一早龐愫派兵,晏雲緹領頭護送長公主回京。

那些刺客的屍身也一並運送回京。

馬車內,元婧雪神情微微詫異:“你懷疑吳紹山?”

“是,”晏雲緹神情嚴肅,“若是沒有夢中的預警,我或許也會覺得昨日的議事是巧合。可今晨我試探龐將軍,她說起昨日是吳紹山先提及訓兵一事,說各營訓練松散規矩不嚴,龐將軍本意欲先巡看各營一番,也是吳紹山說此事宜早不宜遲,即便龐將軍親去巡看,各營也會做出表面功夫。”

吳紹山的話沒有任何問題,最後傳出來的消息也是龐愫要整頓訓兵一事。

若非晏雲緹因為夢中話語預警,也不會升起心思多問這一句。

“且昨夜無事,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仔細回想昨日議事的經過,本來各營千戶的想法就不一,吳紹山又一直在其中挑起各種問題,好幾次議著議著差點大打出手,硬生生拖了許久也沒議好。”晏雲緹道。

元婧雪凝眉沈思,“所以,他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你不能與我一道回京。”

“我若在,刺客的勝算更少一分。”晏雲緹回想夢中之事,“若按照夢中情形發展,南旻將會進犯邊境。吳紹山說我阿娘剛愎自用孤行己見,可我清楚,我阿娘不是這樣的人,她一向謹慎,究竟是犯了什麽錯誤,才會連自己的性命都沒保住?

“還是說,這個錯誤本身就是人為的?”

元婧雪聞言,視線落到晏雲緹的右手上,思忖著:“若真有奸細,你的右手,或許也是因此而廢。”

晏雲緹知道她放不下此事,輕聲安慰:“殿下不要多想。上天既予我警醒,必是給我改變之機。茫山之匪,必須清剿,但此事不能明面上交到西營手中。”

茫山之匪是一個突破口,但若是將剿匪一事交給龐愫,等同於交到吳紹山手中,倘若他真的有問題,定可以設法將自己撇得幹幹凈凈。

唯有出其不意方能查到實底。

元婧雪明白她的心思:“我給你一道禦牌和一道密令,你可調動五營之兵為你所用。”

“好,”晏雲緹握住元婧雪的手,定聲承諾:“你放心,他們只是一幫匪徒,傷不到我,我定會安然歸來。”

此事不急在這一兩日。

且先要演戲一番。

長公主遇刺一事傳回京都,陛下動怒,命三司嚴審,又派寧若嵐帶兵親去剿匪。

晏雲緹坐在軟榻上,腰靠軟枕,扶著元婧雪的側腰,仍有心思議事:“這次剿匪無功而返,必定會讓山匪那邊放松警惕,屆時二次清剿,定能出其不備克敵制勝。”

元婧雪抿著唇,雙頰飛紅,散開的衣領間可見鎖骨處的幾抹紅痕,偏始作俑者擺出一副閑散模樣,釋放出濃烈的信香纏繞上她的肌膚,現下卻什麽都不做。

“殿下怎麽不說話?是我哪裏說得不對嗎?”晏雲緹指腹摩挲著細膩的雪膚,感受著掌心下的輕顫,歪著頭一副無辜模樣。

元婧雪微瞇雙眸,指尖掐進她的腰腹,“狡猾。”

晏雲緹被她掐得腰一癢,笑出聲:“哪裏狡猾了?不是殿下說的不可嗎?我如此聽話,殿下竟還不滿?”

晏雲緹腰身一躲,蹭過去。

元婧雪坐不穩,冷哼一笑:“既然阿雲無意,那便罷了。”說著起身似要離開。

晏雲緹伸手扣住她的腳腕,一下將人拉回懷中,翻身壓過去,摩挲著紅唇,“那殿下告訴我,今夜可不可?”

元婧雪伸手撫摸她頸後跳動的腺體,反問一句:“我說不可,阿雲就會聽話嗎?”

晏雲緹嗷嗚一聲咬上去,兇巴巴地道:“阿雲不要聽話,阿雲要吃肉!”

昨夜吊得她一夜沒睡著,今夜無論如何也要補償回來!

一直折騰到夜幕深沈,晏雲緹才不情不願地收回信香,哼哼著:“都沒吃飽就不讓吃了,殿下怎麽這樣!”

元婧雪雙腿都沒什麽力氣合攏,聞言直接把枕頭砸過去,“晏雲緹!”

“好嘛,我說錯了嘛,”晏雲緹雙手接過枕頭,立刻把人抱起來去沐浴,乖乖認錯,“我都顧忌著殿下明早要上朝,一直很輕呢。”

元婧雪斜瞪她一眼,是很輕,就是姿勢難了些,要她高擡著左腿架到晏雲緹的肩上。

晏雲緹看到她的眼神,心虛笑笑,還是忍不住嘀咕兩句:“還不如先前殿下綁我時候的日子好呢,現在一日見到的時間也太少了。”

如今元婧雪白日要上朝,她白日要去西郊大營,一日碰面的時間竟只有晚上。

偏又要顧忌著明日要做事,不能太過分。

晏雲緹嗚咽著磨蹭上去,“殿下要不還是把我綁回來吧,我不要去什麽西郊大營了,我要黏著殿下。”

元婧雪被她這一蹭,心都跟著一顫,看她這樣不由心軟下來:“你真的不想去了?那我想法子……”

“怎麽可能真的不去?我還要剿匪呢。”晏雲緹哼哼兩聲,腦袋在元婧雪身前蹭啊蹭,“只是殿下你不知道,帶兵好累,現在天氣又熱,站在大太陽底下感覺都要被烤幹了,殿下又不可能每日送一碗酥山給我吃,我只能熬著等著,等到晚上見到殿下,才能松緩,殿下還嫌我過分……”

元婧雪聽明白了,這是在撒嬌呢,她又氣又好笑,輕扭晏雲緹的耳朵,“你說說,我什麽時候嫌你過分了?”

“現在不就是。”晏雲緹理直氣壯,說著往前一撞。

元婧雪雙頰染紅,被她逼得進退兩難,想了想,主動貼過去,“最後一次。”

“好!”晏雲緹歡快應下。

本是隨口一句抱怨,晏雲緹並未放在心上,可第二日將近午時,營外守兵帶著人來找她。

來人將食盒交到她手中,“這是長公主派屬下送來的酥山,晏將軍慢用。”

晏雲緹接過食盒,打開一看,果然是一份酥山,與上次送來的口味不同,因有足夠多的冰鎮著,這次融化得不多。

周遭飄來不少視線,羨慕嫉妒恨齊齊發射過來。

晏雲緹拎著食盒故作一嘆:“唉,都說不要送了,殿下怎麽還送呢?唉,難為殿下惦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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