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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醉酒被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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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醉酒被哄

“你在胡說什麽?”元婧雪看著晏雲緹雙頰醺紅,指背貼上她滾燙的臉頰,“你喝了多少酒?喝醉了?”

晏雲緹抓住她的手,搖搖頭,“我的酒量很好,區區幾杯小酒而已,醉不了。”說著,指尖勾上元婧雪腰間的衿帶,熟練地一扯一拽,將緋色的腰帶從元婧雪的腰間拽出來,接著握住元婧雪的雙手,一圈圈纏繞上去。

元婧雪試著掙紮,奈何晏雲緹力氣太大,她又不好叫人,眼睜睜看著這個醉鬼把自己雙手綁起來,接著往她頭頂一壓,又親上來。

這下連推人都不好推,元婧雪沒想到她喝醉更加不講道理,還不怕疼,咬她的舌尖,她就親得更兇,直把她逼得快喘不過氣來,才將將松開她,左手已探到她的身前。

元婧雪喘著氣,離得太近,又親上兩回,想沒有反應都難。

“晏雲緹!”她急急喚上一聲。

晏雲緹本已低頭,聞言從她的身前擡起頭來,神色反而委屈起來:“怎麽,殿下現在親都不讓親了?”

“不讓你親,你不也親了嗎?”元婧雪真是拿她沒辦法,不懂她今夜哪來的脾氣,“今日誰惹你了,你找誰出氣去,在我這裏鬧什麽?”她們今天一整日都沒碰面說話,總不能是她惹得晏雲緹犯這個狗脾氣吧?

反倒是夜宴上,表姐給談寧送的那盤烤肉,說不得叫晏雲緹看見了,她與談寧的關系……

元婧雪越想面上神色越冷。

晏雲緹瞧著她這模樣,感覺都是對自己的嫌棄,嘴一撇,長睫低垂下去,“殿下果然是開始嫌棄我了,有了旁人就不要我了,當真是狠心。”說著說著眼眶濕起來,一雙桃花眸濕漉漉地望向元婧雪,“殿下當真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嗎?寧若嵐她到底哪裏比我好?殿下對她就能笑臉相迎,對我就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擺個笑臉都不容易,我就這般不討殿下喜歡嗎?”

元婧雪楞住,望著晏雲緹滿目的水光,後知後覺聽懂她話中的意思,這是在不滿她對表姐態度更好?好像又不止於此。

元婧雪不敢深想,醉酒的人哪裏有半分道理可講,不要把她的話當真就是,“我與若嵐自小相識,我對她的態度自然熟稔些,這有什麽可比的?”話說一半,對著晏雲緹那副淚眼汪汪受傷的神情,心中無奈輕嘆一聲,話音變得柔下來:“你怎麽不想想,除了你,誰能這樣不講道理綁我的雙手,我這些日子縱你的次數還不夠多嗎?誰能像你這樣,一上來就親……”

話說一半,說不下去了。

好在,哄人是有效果的。

晏雲緹眨了眨眼,眸中亮起星點笑意,逼近元婧雪的臉頰,“那殿下是有一些喜歡我的,對嗎?”

元婧雪微微蹙眉,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稍一遲疑,晏雲緹眼中的笑意散去,水光又浮上來,“果然啊,殿下都是騙我的,既然是騙我的,為什麽不能接著騙下去呢?”

元婧雪心中一緊,分明是乾元欺人,這幅神情卻像是她對乾元做下什麽負心事似的,但又不能不哄,不然她這脾氣一上來,誰知道又要怎麽鬧?

“是,”元婧雪低低輕應一聲,在晏雲緹眼中升起的光亮中,緩緩接下一句話,“或許,是有一些喜歡的,但是……這份喜歡是由心還是由身而出,我不清楚。”

即便如此,這樣的話也能將乾元哄得很高興了。

“殿下是喜歡我的。”晏雲緹將人抱到懷中,在元婧雪耳邊語調歡悅地重覆這句話,她沒有松開綁住元婧雪雙手的衿帶,而是讓她摟住自己的頸項,如此一來,元婧雪推她不得。

唇齒間信香融合逸散,晏雲緹在她唇邊反覆摩挲,“婧雪,說一句阿雲喜歡,好不好?”

元婧雪抿唇不允,晏雲緹當然不會如此輕易作罷,將人壓向榻間一遍遍磨著,終於磨得元婧雪啟唇,雙眸春霧聚攏,先是喚出一聲“阿雲”,停頓片刻,感受到晏雲緹的催促,又以極輕的音調說出一句“喜歡”。

阿雲喜歡,總好過喜歡阿雲。

元婧雪剛這麽想完,便後悔了。

輿圖和筆墨通通摔落到地上,晏雲緹從下往上望著她,笑容燦爛:“殿下自己說的喜歡,阿雲定是要滿足殿下的。”

如此模樣,哪裏還有半分醉酒的狀態。

她說的喜歡,何曾是這個意思?分明是已經清醒,在算計她呢。

元婧雪來不及生氣,眸中春霧動蕩起來……



遠處寧若嵐的營帳內。

談寧快步走向四周,將營帳內的所有窗戶縫隙和門簾一一封實,確保不會讓信香飄出去,這才折身返回床邊。

寧若嵐滿面潮紅地躺在榻上,一向扣得嚴實的衣領已經被她自己扯松,喘氣很急,像是無法呼吸,而隨著她的失態,有很淡的青梅香從她後頸散發出來,像是剛剛結成的一顆酸澀青梅,香氣正好,引得人口齒生津。

談寧聞到這股信香,卻只感覺到身體對這股香氣的抵抗,她與寧若嵐同是坤澤,坤澤信香相斥,身體在催促她離開此處,她卻往前蹲下,望向寧若嵐:“寧大人,你還清醒嗎?”

寧若嵐本是來尋她道歉的,誰知半路上寧若嵐的雨露期突至,談寧只好半扶著她帶她回到營帳,現下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耳邊聲音遙遠,寧若嵐感覺體內團著一股烈火,燒得她神智動蕩,卻還是強撐著精神看向談寧,安慰她:“我沒事,我有藥可以壓住雨露期,你幫我去拿一下。”

“好。”談寧起身幫她去找藥,找出那個小白瓷瓶,倒出一顆鮮紅的藥丸,正要遞給寧若嵐,鼻尖一動,將藥丸湊到鼻尖細細一聞,眉間皺緊,“寧大人,你這藥從哪裏來的?我聞著怎麽有些不對勁?你此前服用過嗎?”

寧若嵐感覺呼吸越發灼熱,強撐著理智回答:“我的雨露期一向不準,來漉山前我服用過兩顆。我之前兩月服用,這藥都很有效,即便雨露期到來,也不會像這樣信香失控,按理說今日不該如此。”

談寧把那顆藥倒回去,語氣堅定:“這藥一定有問題,我學過醫,其中有一味藥材我聞出來了,有成癮性,且寧大人既然服用過,便說明它現下無用,不可再服。”

寧若嵐信她說的,只是她如今狀況愈發不好,信香都變得濃烈起來,見談寧要起身,突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灼熱的氣息撲灑過去,“那你是否知道其他可以解決雨露期的辦法?漉山守衛由我負責,我不能消失太久。”

談寧感覺到手腕上的熱度燙人,她從腰間拽下荷包,從裏面取出一顆冷香丸,遞給寧若嵐:“這藥能稍加舒緩,但寧大人若想要在短期內解決雨露期怕是很難,即便我真有法子,也至少需要一日的時間。”

寧若嵐接過那枚冷香丸直接服下,沒有一絲猶疑。

談寧愕然,不明白寧若嵐為何如此信她。

寧若嵐直直望向她:“一日便一日。談寧,我信你,你有什麽辦法盡管用,事後我必定備以重金相謝。”

寧若嵐面紅頸赤,氣息急促。

談寧知道她在強撐著,還能撐多久不好說,她唇瓣微動小聲道:“怕是到時候你根本不會謝我,只會想封我的口。”

寧若嵐不解,她望著眼前猶猶豫豫的談寧,語氣篤定:“你放心,無論你今夜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你也不要……這麽怕我。”她真的有些不太清醒了,攥著少女的手腕只覺冰涼,不自覺想往自己的頸項上貼。

談寧指尖觸及到寧若嵐的頸側,被燙得一縮,她看得出寧若嵐神智快要潰散。

那藥真的有問題,一般坤澤雨露期怎麽會來得這麽猛烈?更不會如此神智不清。

別無他法了。

總不能真的任由寧若嵐一個人在這裏苦熬。

同為坤澤,她總要幫一幫的。

談寧這邊想著,起身坐到床邊,後縮的指尖往前觸到寧若嵐的頸項,往後移去,很快摸到她滾燙的腺體,低聲道:“但願寧大人醒來真的不會怪我。”

寧若嵐崩散的神智間聽到這句話,她擡手握住談寧另一只手腕,將人拉到身前,唇瓣不小心觸到她的臉頰,少女的馨香讓她有些貪戀,將人壓得更近,“不會,你放心做。”

談寧聽得面紅耳赤,趁著寧若嵐還有神智,索性在她耳邊說清楚:“我需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清了,寧若嵐聽完竟握著她的手壓到腰帶上,灼熱的鼻息燒得她臉頰更紅,一句話更讓她驚詫:“談寧,我從未有過,你若願意,我信你。”

夜間落起一場春雨,第二日雨過天晴,空氣分外清新。

晏雲緹抱著懷中香香軟軟的美人懶懶醒來,望向美人恬靜的睡顏,湊過去在她的眼睫上輕輕一吻,本打算就吻這麽一下,奈何心中意動,吻著吻著親到唇瓣上,一不小心把人親醒過來。

元婧雪睡意未消,恍若以為在夢中,輕喃著聲音道:“阿雲,別鬧。”昨夜折騰得太晚,她實在是乏得很,想多睡一會兒。

晏雲緹唇瓣往下移,“我不鬧,你睡就好。”話是這麽說,卻極愛那綿軟的兔兔,做不到無動於衷。

元婧雪被她鬧醒,想起昨夜的折騰,擰著乾元的耳朵,讓她擡頭,冷顏看向她:“說,你昨夜到底醉沒醉?”

晏雲緹趕忙把耳朵解救下來,毫不遲疑地道:“當然是醉了的。”

“是嗎?”元婧雪冷笑一聲,“我若再信你,我便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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