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第30章:無可再忍

關燈
第30章 第30章:無可再忍

晏雲緹抱著元婧雪上岸,將懷中濕透的人放到美人榻上,剛拉開一點距離,元婧雪拽緊她的衣領,鼻息撲在她的頸側,聲音輕低地道:“別動。”

晏雲緹心跳如擂鼓,低垂的視線中看到元婧雪越發胭紅的腺體,鼻端聞著一縷縷散發出的幽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擡手輕輕按到元婧雪的腰後,給她一些支撐,“殿下這是,雨露期到了?”

變得冷寒的身體,泛紅升溫的腺體,無一不是雨露期的標志。

元婧雪輕閉雙眸,鼻尖抵在晏雲緹的側頸上,體內對乾元信香的渴望達到巔峰,不再遮掩:“把你的信香放出來。”

“好。”晏雲緹應聲著,控制著頸後的腺體緩緩釋放出信香,冷冽的氣息貼上坤澤的身體,引得她輕微一顫,不知是冷的,還是因為別的。

晏雲緹:“殿下把身上的濕衣脫了吧。”

本就體寒,再穿著這麽濕漉漉的衣裳,只會讓身體更不舒服。

元婧雪不想松開人,她今日忍得太久,一旦放開反倒不願再遮掩什麽,沒有什麽氣力地靠在乾元懷中,“我鳧水太久,你幫我吧。”

元婧雪說話間,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晏雲緹的頸側。

晏雲緹一顆心跳得更無章法,鼻端盡是坤澤的信香,她的舌尖抵住犬齒,壓制住咬人的沖動,“好。”說著擡手扯住元婧雪腰間的系帶,將一身濕透的裏衣脫下,隨手扔到地上。

榻邊放著提前備好的沐巾,晏雲緹展開那張寬大的沐巾,將人從頭到尾包裹住,細細擦著元婧雪身上的水珠,她擦身的動作不算規矩,指腹隔著沐巾按過很多地方,但不久留。

元婧雪靠在她的懷中,氣息低喘,卻什麽也沒說。

唯有她們的信香在潮濕的空氣中交融契合,無聲融合成甜膩的香氣,將二人包圍起來。

“殿下,我也需要換衣裳。”晏雲緹幫元婧雪擦完身,微重的氣息拂過她的頸部,低聲提醒。

元婧雪這時才想到她左肩上的傷,纖白的手腕從沐巾中伸出來,解開晏雲緹身前的系帶,將那早已濕透的紗布解去,視線落在晏雲緹左肩沾水的傷口上——金瘡藥的藥效確實不錯,一夜過去,傷口愈合不少,看起來沒有昨夜那麽紅腫,應是沒有大礙。

“你去拿裏衣吧。”元婧雪將身上的沐巾合攏,遮住身前。

晏雲緹輕“嗯”一聲,卻不動,她擡手扯住元婧雪身上那張沐巾的一角,望著人:“殿下不幫我也擦擦嗎?”

元婧雪升起些理智,不願再像剛才那樣,側過視線,“你再去拿一張沐巾就是,我沒什麽力氣。”

“我想用殿下身上這張沐巾,”晏雲緹直言,右手握住元婧雪的手腕,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身前,“殿下沒有力氣,我可以借給殿下。”

元婧雪掙脫不開,被乾元攥著手,捏著自己身上的沐巾,一點點幫她擦著身。

她身上的沐巾越扯越開,晏雲緹的視線更是毫不避諱直接看過來,但她什麽也沒做,只那般靜靜地看著,視線像是化為實質,落在元婧雪身上的每一處。

坤澤的信香,變得更濃了些。

晏雲緹沒忍住,攬住元婧雪的腰,低頭在她的後頸處深吸一口。

辛夷花香充斥鼻腔,晏雲緹後頸的信香釋放得更多,她攬著人,一吸再吸,唇瓣若即若離地貼著坤澤的腺體,偏偏沒有任何動作,最後甚至松開人,站起身,“我去拿衣裳。”

元婧雪怔楞坐在原處,滿目水色中看著乾元越走越遠。

有那麽一刻,她是希望乾元咬下去的,但晏雲緹什麽都沒做,出乎意料的克制。

身體一陣陣往外泛出寒意,後頸卻不斷升溫,元婧雪有些受不住,寒熱交加下,整個人縮在榻上。

晏雲緹回來時看到這一幕,大步上前,把拿回來的裏衣先扔到一邊,將人抱起來,“要不要試試按摩?”

元婧雪的身體本能親近她,臉貼著她的身前不由自主輕輕蹭了蹭,喉間溢出一聲輕“嗯”。

不知道是在回答她的話,還是因為蹭得舒服才哼出來的。

晏雲緹看出她對自己的依賴親近,一顆心雀躍地跳起來,又被她用理智強壓下去,“那我開始了。”說完,手指撫上元婧雪後頸的腺體,剛觸手的一瞬間就覺得太燙了。

像是剛出鍋的軟糯糕點,又燙又軟,輕輕一按,似乎能按出裏面包裹的甜陷,也按得人在她懷中輕顫不止。

和尋常很是不同,晏雲緹一早看出來,元婧雪是能忍則忍的,無論是身體的反應還是嗓音的輕哼,都是到萬不得已才被她逼出來的,平日的反應都很輕,能壓則壓。

現在則不同,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不知是冷的,還是因為腺體的按摩。

“好像,沒什麽作用。”晏雲緹微微皺眉,她的手一直貼在元婧雪的後背上,感覺她身體越來越冷,反之腺體被她越按越熱,像是將人在往兩個極端逼。

晏雲緹停下按摩,輕聲問:“殿下,你有覺得好點嗎?”

體內的寒意拉扯著理智,元婧雪擡眸看她,視線水霧中最先看到乾元淡粉的唇,她不由擡手輕按上乾元的唇峰,“用這裏,將你的信香註進去。”

這是最後一個辦法。

晏雲緹將人往自己懷裏按得更緊,追問:“那殿下是要按摩,還是標記?”

體內洶湧潮起,無可再忍,元婧雪微微直起身,唇瓣輕覆到乾元唇邊,聲音輕若無聞:“皆可。”

“好,我聽殿下的。”晏雲緹唇瓣擦過女子豐軟的冷唇,低頭,唇瓣覆上女子頸後灼熱的腺體,以唇化指,輕柔按摩起來,伴隨著唇齒間一縷縷信香的釋放,將坤澤的腺體包裹起來,透過這塊最柔軟的肌膚滲透進去,試著將腺體的熱轉化成身體的熱。

體內體外皆是乾元的信香,隨著體內信香的一點點融合,元婧雪體驗到雨露期的真正來臨——和以往的經歷完全不同,體內的寒意消融,那些被忽視被壓抑的感覺如海浪一樣掀起波濤,她整個人像是浸在溫泉中,漸漸往下沈溺,又像是被架在火堆上,渾身熱得難受。

唯一能抓住也必須抓住的,即是眼前的乾元。

元婧雪雙手環過晏雲緹的腰間,身上的沐巾自肩頭散開,身前緊貼而上,顫抑的嗓音中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祈求,“阿雲。”

晏雲緹感覺理智的弦被這一聲猛地挑動一下,她壓制著,唇瓣離開坤澤的腺體,看向她那雙迷離水光的細長鳳眸,指腹壓住柔軟的下唇,“殿下喚我什麽?”

元婧雪眸中水光忽而溢出,化作淚珠從眼角垂落,輕啟的唇瓣間喚出更柔的一聲:“阿雲,你是……阿雲。”

美人垂淚,輕言軟語,像是情人間的密語。

深陷雨露期的長公主失去理智,卻偏偏認得她是阿雲,一聲聲喚得晏雲緹理智緊繃。

晏雲緹垂首,含去她那滴淚,伸手將放在榻邊的那套淡粉色衣裙拽過來,被脫下整齊疊放的衣裙一下被她拽得淩亂,她將外衫搭上元婧雪圓潤的肩頭,細心幫她穿上,“殿下體弱,該先穿衣裳才是。”

外裳和外裙一一穿上,將女子泛紅的肌膚掩蓋住,卻讓人更加移不開視線。

晏雲緹望著懷中穿戴整齊的長公主,一雙桃花眸隱忍得發紅,她將人抱到自己懷中分開雙腿坐下,指腹貼上女子熱燙的臉頰,聲音愈發得輕:“殿下要阿雲做什麽?”

“我……”元婧雪顰眉,須臾的思考後,她握住晏雲緹貼在她側臉的手,往後頸碰去,朱唇輕啟:“阿雲,咬/我。”

沒有肅冷,沒有命令,越發楚楚可憐。

晏雲緹指腹壓在坤澤後頸上,看著她眼中泫然欲泣的水光,柔聲一應:“好。”應下片刻後,坤澤後頸的腺體被乾元犬齒刺破,冷杉的香味將辛夷花香完全覆蓋住。

坤澤和乾元的信香緊密融合,融合出的甜膩香味愈濃,纏繞著兩人周身,仿佛深陷在一片春日花叢中。

晏雲緹的理智岌岌可危,她不想像上次一樣失去神智,強迫著自己松開唇瓣,轉而看向緊靠在她懷中的粉衣美人。

如果她們真的身處花叢,那元婧雪應當是開得最漂亮最奪目的那朵粉牡丹。

“殿下。”晏雲緹輕喚一聲,懷中的人回應似的輕哼兩聲,視線盯在她染血的唇瓣上,又喚出一聲:“阿雲……”她像是什麽都不記得,只記得“阿雲”這兩個字。

晏雲緹看出她的意思,不進反退,身體往後一仰,腰正好靠到榻上那方貼合腰部的玉枕上,看著茫然一片的粉衣美人,引導她:“殿下想做什麽?”

“我……”元婧雪不大能思考,她想要往前坐,誰知晏雲緹右腿一擡,將她整個人往前一推,層層疊疊的裙擺下,晏雲緹的右腿緊貼著,寬大的裙擺將一切遮住,也掩蓋住坤澤的一些小動作。

“殿下,”晏雲緹再次開口,笑容愈發惑人,“我就在這裏,只要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