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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接受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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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24章:接受主動

雨露期,即是坤澤的情熱期,若是沒有被標記的坤澤,三五日在屋中忍一忍也能過去;但若是被標記過的坤澤,信香會完全不受控制地釋放,身體極度渴望乾元的信香安撫,自然也比常人難熬些。

晏雲緹看過書,了解這些常識。

如今她和元婧雪共處依賴期,若是元婧雪一旦陷入雨露期,只怕會比今日更加失態。

“所以殿下今日的頭疼和體寒,是因為雨露期將至?”晏雲緹本就心有疑惑,順勢問出來。

元婧雪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有些事情她已經想清楚,再多瞞也無用,“十二歲那年,我在分化之際曾高燒數日,以致腺體受損。此後每逢雨露期將至,我的體溫都會比尋常人低上很多,嚴重時便會像先前那樣,劇烈的頭疼加上身體冰寒,致使意識渙散。以往無論是地龍還是火爐,都無法幫我緩解半分,至少需要半個時辰才能熬過去。”

元婧雪說著,神色中的審視不加掩飾:“而這一次,前後最多兩刻鐘的時間,我的身體便恢覆常溫。我想知道,晏姑娘是從何處學的按摩之法?”

元婧雪問得直接,晏雲緹無意隱瞞,她回東側殿取來那本教授按摩的書,遞給元婧雪:“這是我從姑母那裏得來的書,今日也是頭一次看,沒成想誤打誤撞幫殿下緩解體寒。”

手中的書封頁一片空白,元婧雪以為是什麽醫書,一頁頁翻過去,只翻到一半便將書合上,擡眸,神色難言:“晏姑娘平日裏就看這樣的書?”

莫名的,元婧雪想起今日乾元坐在她對面看書看到臉紅的模樣,難道看的也是這樣的書?

元婧雪想著,視線觸及軟枕下壓著的書一角,直接伸手去拿。

晏雲緹趕忙拽住書的一半,笑著道:“就是一冊話本而已,殿下肯定不愛看。”

這番心虛,一看便不對勁。

元婧雪拽著書的另一端,冷下神色:“松手。”

元婧雪的力氣不如她大,晏雲緹真心想拽肯定能拽過來,可見人如此冷顏冷臉,只怕瞞下去也不好。

索性破罐子破摔,松開手,提醒一句:“這可是殿下要看的,一會兒可不能怪我。”

天家貴女,只怕根本沒有觸及過這種書冊。

果然,元婧雪這次只看兩三頁,“啪”的一下將書合上,艴然不悅:“晏、雲、緹,你!”

她竟當著她的面看這種書?!

晏雲緹早想好對策,她將兩本書拿過來,神色委屈又理直氣壯:“殿下怎麽不想想,我也是第一次。這些書我從前是碰都不碰的,可是如今這般情況,我若再一無所知,如何能更好地服侍殿下?即便再天賦異稟,也是需要學習的。”

“是嗎?”元婧雪聲音冷凝,“那你說說,你要從這上面學什麽?”

慣會強詞奪理!

書上那般露骨的畫面,她能學到什麽?

晏雲緹輕咳一聲,認真道:“殿下真的想聽嗎?這書上能學的東西其實還是很多的,比如什麽姿勢舒服、什麽姿勢難點,再比如如何讓坤澤獲得雙倍快樂……”

“閉嘴。”元婧雪倏然打斷她的話。

“哦。”晏雲緹止住話,借低頭掩住眸中的笑,再擡頭時,神色嚴肅許多:“殿下放心,這些書我真的是今日第一次看,書中所寫按摩為何能緩解殿下體寒,其實我也不大清楚。要不殿下明日請個禦醫來問一問,或許能尋到什麽治療之法。”

晏雲緹說著,將那本按摩腺體的書又推回去。

話題兜兜轉轉終於回到正路上。

白日裏本就折騰太久,元婧雪現下也有些疲累,她懶得再和乾元計較,叮囑一句:“你私底下如何我不管,下次別當著我的面看這種書。”

“好。”晏雲緹幹脆應下,不沒收她的書就好,接著話音一轉問道:“徐大夫之前說過,殿下的雨露期比常人難熬些,這是什麽意思?”

元婧雪直言:“雨露期時,我的體寒更甚,而腺體相反,會十分灼熱。寒熱相沖,加上頭疼,終日無法安眠。”

晏雲緹聽出不對,按理說坤澤雨露期時身體會發熱才對,元婧雪竟然相反,體寒加重?

坤澤從十六歲開始有雨露期,元婧雪已經忍耐七年,難怪昨日一發作就要趕她離開,分明是覺得不會有緩解的可能,只能硬生生忍下去。

腺體升溫,身體失溫,寒熱相沖,何止是不能安眠?

只怕一整個雨露期時時刻刻都煎熬著。

一想到元婧雪先前那般難受的模樣,晏雲緹心裏就不舒服,她鄭重其事地保證:“殿下放心,只要殿下願意,我一定幫殿下安穩度過雨露期。”

晏雲緹這話聽著很是真心實意。

不過,乾元作伴的雨露期,當真能和安穩兩個字扯上關系嗎?

元婧雪不去細想,起身道:“過兩日,你與我一同啟程去京外的溫泉行宮。”

“好。”晏雲緹一口應下。

元婧雪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你肩上的傷,明日我讓禦醫給你送一瓶祛疤的傷藥。”

“不用了!”晏雲緹一口回絕,對上元婧雪不解的神情,燦然一笑,“這是殿下留給我的印記,怎麽能祛除呢?”

-

翌日。

“禾姑娘,這是殿下特意讓徐禦醫找來的一瓶上好祛疤良藥,連續一個月塗抹,任何傷疤都能祛除得幹幹凈凈。”錦似將手中的白瓷瓶遞過去。

晏雲緹眉梢一動,這藥送過來,用不用當然由她決定。

晏雲緹面上笑著接過:“替我多謝長公主。對了,那位徐禦醫的醫術如何,我能請她看看嗎?”

“禾姑娘稍等,奴婢去問問殿下。”

錦似回到正殿,那邊徐郁青剛剛診脈完,低聲說著:“殿下的雨露期應該就在這兩三日了,行宮的溫泉多少能幫殿下緩解一下體寒。至於那本書上的按摩之術,微臣也是第一次看到,原理應是內熱抵內寒,正好化解殿下的體寒。若是殿下願意,雨露期時也可一試,或可同時舒緩腺體的高溫和體寒,這樣殿下也能好受些。”

那按摩除了舒緩腺體還有什麽作用,她們都很清楚。

說到底也不是什麽正經按摩術,偏偏正好對癥。

等徐郁青說完,錦似上前道:“殿下,禾姑娘說她身體有些不適,想請徐禦醫過去看一看。”

元婧雪:“不適?”

“禾姑娘說她夜裏難眠。”錦似答道。

昨晚乾元確實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元婧雪頷首應下,“去吧。”

晏雲緹站在花窗前,看著那位徐禦醫沿著長廊而來。

昨夜她有意提及禦醫,本就是想試探一下元婧雪身邊是否有一位姓徐的禦醫。

不成想當真有。

那說明昨夜的夢境有幾分可信。

夢境太過零碎,畫面皆是一轉而過,很難分辨清楚是在何時何地,拼湊出來的事情經過是——元婧雪落水河中,她循著一縷冷杉香味將人救上來,或許是溺水受寒所致,元婧雪高燒難退,以致禦醫說出那樣的話。

“若是今晚再不能退燒,殿下或許……”

或許什麽?或許真的會燒壞腺體,因此喪命?

晏雲緹想著皺起眉,耳畔聽到身後人的腳步聲,她轉身神色恢覆如常,將手遞給徐郁青,“有勞徐禦醫了。”

徐郁青診脈一番,又細問幾句,“姑娘身體沒有大礙,夜裏難眠應是心火旺盛所致,平日裏需多靜心安身,少思情事。”

這話可以說是很直白了。

晏雲緹也不尷尬,她當然知道自己為何失眠,本就是以失眠為借口將人請過來,三言兩語間,便將話題轉到自己想問的問題上:“我還有一事想要請教徐禦醫,坤澤和乾元高燒會燒壞腺體嗎?”

徐郁青聞言神色微動,語氣如常:“依常理來說,高燒一般不會燒壞腺體。腺體雖是坤澤和乾元最脆弱的地方,但也是修覆力最好的地方,若非外傷,不會輕易受損。當然也有特殊情況,比如情熱過重,亦或剛剛分化之際,那時腺體最為脆弱,容易受身體的影響,持續的高燒不退可能會影響腺體,至於會不會燒壞腺體,那要看各人的體質。”

“那徐禦醫看我,覺得有可能到那一步嗎?”晏雲緹接著問道。

徐郁青搖頭:“姑娘體質很好,即便真的高燒,應當也不會到那一步。”

晏雲緹想再多問一句,若是元婧雪又當如何?

思索再三沒有問出口。

不出意外,她這邊問了什麽,元婧雪那邊應該很快會知曉。

若是夢中之事成真,她這多問幾句,反倒可能讓人疑心禍事和她有關。

“多謝徐禦醫。"晏雲緹起身將人送走。

回來坐下又反覆思索夢境之事,閉目凝思夢中場景,試圖去分辨夢中身處何地。

夢中屋內布置看著不像是在長公主府,河水一片漆黑,應是在夜間,長公主何時會在夜間出游?

還有那冷杉香味……極有可能是信香丸的味道。

也就是說,夢中之事至少要在她們拿到信香丸之後才會發生。

晏雲緹想著,心中微松下來,最起碼人暫時是安全的。

坐了一會兒又坐不住,若是這事一定要發生,那早有提防總是好的。

堂堂長公主怎麽能不會鳧水?

去溫泉行宮好啊,正好是個合適的機會。



元婧雪比預計的早一日前往溫泉行宮。

翌日一上馬車,晏雲緹便看出元婧雪神色間的倦怠,她們昨日一日未見,今日再瞧元婧雪面色又蒼白起來,身上罩著一個厚實的狐裘披風,馬車內還燃著火爐。

即便如此不適,元婧雪手中還是捧著一冊書,垂眸靜心看著。

晏雲緹上來,也沒得到長公主的“高擡貴眼”。

晏雲緹不急,捧著剛買來的梅花酥,一口一口吃著,一邊吃一邊聚精會神地盯著對面的美人看,只覺口中的梅花酥越發美味香甜。

乾元看得如此直白不加掩飾。

元婧雪一頁書翻過,實在無法將那些字看進眼裏,終是擡眸看向對面,“晏姑娘在看什麽?”

晏雲緹見人瞧向自己,一雙桃花眸彎成月牙,湊近笑道:“當然是看殿下什麽時候理我。”說著,將手中一塊梅花酥遞過去,“京城有名的梅花酥,可難買了,我今日一早排隊去買的,殿下要嘗嘗嗎?”

糕點的香甜氣味飄散過來。

元婧雪只看一眼收回視線,視線重新落回書冊上,隨手翻過一頁,“晏姑娘平日裏沒有什麽正事要做嗎?”

要麽下廚房,要麽看那些不正經的書冊……唯一可稱得上正事的,大概就是練劍。

“有啊,”晏雲緹裝作聽不懂,繼續坐近,“殿下可不知,昨晚我認真研磨那按摩技法一整晚,這塊白玉都快給我磨平了。”

晏雲緹腰間墜著一塊白玉,此刻被她拿在手中把玩著,女子纖長的五指夾著白玉上下顛倒玩弄。

分明是沒什麽旖旎色彩的畫面,可元婧雪看著,莫名想到些別的,她提醒一句:“你坐得太近了。”

“那殿下覺得這個火爐有用嗎?”晏雲緹不退反進,坐到元婧雪的身側,剛把玩過白玉的指腹落到女子的手背上,觸手一片冰涼,她輕嘖一聲,感嘆一句:“殿下這體溫,摸著還不如我手中的白玉暖。”

分明火爐無用,偏又不肯找她幫忙。

“殿下如此別扭忍耐,難道是怕,”晏雲緹說著,溫熱的指腹捏住女子的食指輕輕摩挲,聲音已經近到元婧雪的耳畔,“日久生情,喜歡上我嗎?”

呼吸拂掠耳際,或許是她體溫太低,元婧雪莫名覺得這呼吸有些灼燙肌膚,她轉頭,落進一雙浸滿笑意的桃花眸中,離得太近,好像下一刻唇瓣就能相碰。

元婧雪坐姿不動,神色清冷:“你想做什麽?”

“我想,”晏雲緹擡手,指腹壓上女子後頸的衣領,沒有觸碰到肌膚半分,“讓殿下舒服一點,如果殿下願意的話。”

身體的寒意從昨夜開始就一直由內往外不斷浸出來,元婧雪堪堪忍過一夜,現下她渾身冰涼,無論是食指上的暖意,還是耳畔的熱息,都讓她的堅持變得搖搖欲墜。

那些按摩技法旁人亦可學習,只是她不願在旁人面前露出那般模樣,事到如今,晏雲緹反而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本就是相互利用,何必如此猶豫?

“日久生情”更是談不上。

元婧雪心思落定,她合上書冊,輕閉雙眸,頸項微側,“莫要多做別的。”

這是同意的意思。

“我都聽殿下的。”晏雲緹話說得乖巧,動作也乖巧,左手不再摸元婧雪的食指,右手手指則越過被按壓的衣領,觸及腺體。

晏雲緹練了一晚上,手指靈巧熟稔,如同按摩白玉一樣開始按摩坤澤的腺體,視線則一直盯著元婧雪的面上看。

不能多做別的,也沒說不讓她看。

離得這麽近,元婧雪面上一絲一毫的變化都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剛落到頸後的腺體上,元婧雪眉間便輕蹙起來,像是有些不適,晏雲緹放輕力道更加輕柔地按摩起來。

力道太輕,起效就慢。

元婧雪能感覺到,頸後腺體若有若無的熱意尚未凝聚起來,又因為過輕過慢的動作而消散。

身體太寒,致使她反而更渴望那股熱意,後頸不自覺往後微壓,讓乾元的指腹按得更重。

坤澤無聲的動作道明一切。

晏雲緹眸中漾起輕笑,她一邊加重力道按揉,一邊觀察著元婧雪的神色變化,不忘說一句:“殿下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和我明說。如今我的正事,就是好好服侍殿下。”

元婧雪唇瓣微抿,不答。

有些話說起來反而太難,要說,讓她快一些重一些?

不如不說。

馬車內寂靜無聲,元婧雪閉著雙眸,感官更為鮮明,她盡量不讓感知落到後頸上,去察覺體內慢慢升起的微薄熱意,眉間的蹙起不知不覺松開。

晏雲緹看出她面上的舒緩,腺體微微升溫,應是起作用了。

晏雲緹按摩的方式跟著轉換,前日那個按摩技法是最簡單的,而現下這個稍稍覆雜些,需要同時按摩腺體中心和邊緣,中心和邊緣處的力道把握也不同,好在她練得次數多,做起來也不難。

頸後的觸感愈發明顯難以忽視,不止如此,元婧雪能察覺到晏雲緹一直在看她,今日神情無法遮掩,她只能一次次壓下心緒的波動。

越忍,反而越讓人看得清楚——

緊抿的紅唇,急促的呼吸,層層泛起春意的面頰,和重新蹙起來的眉間。

女子長睫顫如蝶翼,雖看不到閉合的雙眸是何情形,但雙眸間擠出的淚珠沾濕不安的長睫,已讓人能想象到是何水光瀲灩。

晏雲緹忽有些後悔這麽看著人,她的視線像是被蛛網黏住一般,根本移不開,唯聽見胸腔裏一顆心愈發躁動不安地急跳起來,跳得她後頸發熱,跳得她快要親到美人面頰,又堪堪忍住。

也不知折磨的是誰。

“殿下。”晏雲緹輕喚一聲,喚得人眼睫震顫,偏偏不肯睜開眼睛望她。

晏雲緹沒忍住,左手搭上美人腰側,將人往自己懷中一壓,鼻尖相撞在一起,晏雲緹又壓著嗓音喚出一聲:“殿下。”

帶著些許委屈意味的輕喚,撩撥得人一顆心愈發難耐。

元婧雪緩緩睜開雙眸,離得如此近,根本瞧不清對方的面容,眸中凝聚的水光更是讓視線模糊,元婧雪沒有推開人,說話間唇瓣都近到快要相碰:“你不是說,都聽我的嗎?”

一句話說得又緩又慢,像是怕露出什麽端倪。

晏雲緹眸中隱忍發紅,呼吸變得愈發灼熱,左手輕掐女子的側腰,“我聽,那殿下需要我的信香嗎?”

“晏雲緹,這是在馬車上。”元婧雪提醒著。

“嗯。”晏雲緹蹭著對方的鼻尖,唇瓣向上一移,正好含去元婧雪眸間垂落的一滴淚。

乾元看著像是不太清醒,元婧雪想要推開她,誰知頸後按摩的力道忽一加重,身體失了些許力氣,不得不加重語氣,“別胡鬧,信香會洩出去的。”

馬車內燃著火爐,窗戶不能封嚴,若真放出信香,很快就會讓外面的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的侍女中也有坤澤,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種時候胡鬧。

晏雲緹當然知道,她忍著沒放出信香,壓低聲音說著:“交換信香還有另一種方法,殿下要試試嗎?”說完,唇瓣輕落在元婧雪的唇角處,又含去一滴落下來的淚。

她的長公主好像真是水做的,分明沒做什麽事,一滴又一滴的淚像是落不盡。

晏雲緹的唇一一吻去那些斷了線的珍珠,唯獨不碰那分外溫軟的唇。

元婧雪感覺到身體內一層層湧上來的熱意,頸後的按摩讓身體迅速回溫,體寒不再,與此同時有些難言的渴望升上來。

交換信香,也並非一定要用腺體。

唇齒之間亦可浸出一些信香,以另一種方式渡入彼此體內。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覺得,不該如此。

不該如此失控。

“殿下,不要忍,好嗎?”晏雲緹的低語在耳畔響起,少女刻意壓低的嗓音如同蠱惑一般,將那點堅持輕易扯斷。

忍,只能讓身體難受。

接受,方能更好地解決。

女子溫軟的唇主動覆上來,晏雲緹的左手徹底貼到元婧雪的後腰處,她沒有停下按摩,任由元婧雪主動吻著,感受著齒間信香的彌漫,辛夷花香和冷杉清香在口腔間碰撞融合,沒有腺體釋放出來的那麽濃烈,卻別有一番感覺。

長公主的吻像是她的人一樣,冷淡中藏著熱烈,或許是放開得不夠,那熱烈持續沒多久,有後退的趨向。

晏雲緹當然不會讓人逃,她的吻熾熱得像是能融化一切的烈陽,不給人絲毫喘息的機會,親著親著把人壓向坐墊……

直到頭皮上傳來一陣扯痛,晏雲緹戀戀不舍地松開人,衣衫已經有些淩亂,一抹淡淡的紅痕落在鎖骨處,晏雲緹指腹摩挲著那片紅痕,視線往上移,在微腫的紅唇停頓片刻,繼續往上看進那雙霧氣未散的水眸中,貼近問道:“殿下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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