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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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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VIP]

章節簡介:“王兄,你說我們被派來服侍這位不好男風的康王,到底是何人所為?”一……

“王兄, 你說我們被派來服侍這位不好男風的康王,到底是何人所為?”一名侍妾嘆息。

“林兄慎言。”另一人趕緊捂住他的嘴巴,“你我既已入府, 便只管盡心服侍就好,這些事情輪不到我們操心。沾多了,想多了,不僅安穩沒了, 怕是命也要跟著搭上了。”

林兄嘟了嘟嘴,拽住了王兄的手腕,“我也不想多想, 奈何每每前去服侍, 他那副面上痛不欲生實則食髓知味的模樣不知有多掃興, 我都怕自己下回起不來了。”

王兄就著被握住手腕的姿勢,用指頭輕撫他的臉, “我們已經入府, 便是再難, 這職責本分也定要盡到才行。”

“我心裏也知道,但我的身子不中用啊。”林兄配合地將臉往前湊, “不如王兄你幫幫我?”

“你要我如何相幫?”王兄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林兄一個虎撲將人按倒在地,“你何必明知故問!”

二人幕天席地交纏起來。

一聲滿足的喟嘆過後, 林兄聲線飄忽, “你說此事明明這般快活, 且那康王又不是沒有享受到, 他又何必日日都做那番姿態?”

“世間便有那等男子,身體極喜歡, 心裏卻極厭惡, 天生如此, 改不了的。”王兄聲音也粗啞了些。

“折磨他,也折磨我們,這究竟是什麽事啊。”林兄無奈地嘆口氣,發狠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但你可要好好寬慰我!”

“好。”

從那天之後,每每不需要王林二人服侍趙構的時候,福貴都能見到二人的相會,而二人對話間的苦悶卻是一日比一日多。

福貴再細一觀察,第三位侍妾許是沒人與其分擔,竟比另二人還要憔悴不少。

於是,福貴在某日林侍妾單獨哀嘆的時候出現,一番交談之後,自告奮勇給趙構薦了一位新侍妾,也就是旁邊的朱祥。

朱祥本是福貴幼年的鄰居,十五歲那年著涼發燒,卻因家中祖母偏心不肯請大夫,以致燒壞了腦子。他的父母雖然借此分家,但另有其他子女,早年的憐惜也漸漸化作嫌惡,只能饑一頓飽一頓的混日子。

福貴因自幼與朱祥交好,故而知道他天賦異稟且不幕女色,豈不正合康王府的需求?

而朱祥若是能入康王府,只看幾位侍妾的待遇,就算朱祥比不上,往後也再不用擔憂衣食了。

朱祥被引入康王府之後,不用幹活、沒人打罵,吃得飽穿得暖,那叫一個開心,對福貴這個幼年玩伴更是言聽計從。

輪到他服侍康王的時候,也乖乖聽從同僚們的指點,嚴格按照他們的標準執行。但因為過於天賦異稟,趙構時常會昏睡一兩日。

於是,朱祥不僅分擔了同僚們的一部分工作,還額外給他們減輕了不小的工作量,得到了同僚們的大量好感。感情好了,空閑時候幾人便愛湊在一起談天玩耍。

朱祥的心智有損,實則不過是反應遲鈍、並無多少分辨能力而已,卻並沒有什麽不良的行為習慣,反倒很是聽話,故而三人倒還挺喜歡教他些新的東西。

不過因為彼此的身份原因,三人教的正經東西有,不正經的也沒少。

康王府裏其他人都過得和諧又友愛,但是這座府邸的主人趙構卻和眾人截然不同。

從原本即將飛黃騰達的親王一朝淪落成太監是一重打擊,受傷之後無人關心是第二重打擊,被限制在府中嚴加看管是第三重打擊。

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放棄。身體殘缺是慘事,但並無男嗣且不會再有後嗣,或許也能成為他的一個籌碼。於是,他決定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去圖謀未來。

誰知身體上的傷剛剛痊愈,趙桓給他安排的侍妾便進府了,而且就在當晚便進了房服侍。

趙構極厭男子,更別提他如今傷了根本,眼前的人說是侍妾,實則他根本做不了主。

事情的發展也正如他所想,被安排的侍妾早得了吩咐,仗著趙構重傷剛愈且身體殘缺以致體力減弱,輕輕松松地壓制住了他。

從那以後,每一個夜晚,對趙構而言都是地獄。然而沒有人會幫他,他只能一天天的熬啊熬,原本的翻身計劃徹底成了泡影。

然後更令趙構崩潰的事情發生了,他厭惡極了這幾個侍妾,但他的身體卻漸漸習慣,甚至有了更多的貪念。

偏偏他的狀態影響到了他的侍妾們,侍寢的質量每況愈下。心裏厭惡,身體卻因不滿足而渴望,極度的對立令得趙構的心更是像被油煎。

直到新侍妾朱祥入府,他的天賦異稟,填滿了趙構的空虛,甚至有時飽脹得令他暫且忘卻另一種情緒。

奈何趙構不止這一個侍妾,他在朱祥身上得到的,卻完全無法從其他人身上得到,還因為他們越發敷衍而惱怒又難堪。

負面的情緒疊加得太多,趙構對朱祥的渴求也不由得從厭惡的表象之中流露一二。

更巧的是,朱祥根據從其他侍妾身上學到的知識,精準地抓住了這一點。

一根筋的朱祥謹記自己的身份,侍妾就是要服侍趙構,於是用上了十二分力氣,再於是便有了今天的報喪。

聽完福貴的解釋,殿中霎時靜默了下來。

趙櫟很努力地克制住臉上的笑容,才出聲問道,“你是如何知道康王的想法的?”

“小的日日貼身服侍,察言觀色便看出來了。”福貴垂頭答,然後細細說了從哪些細節可以分辨趙構的喜好和心情。

趙櫟看向袁異求證,他緩緩點頭,“臣不知他說的康王喜好是否正確,但他口中所說的這些事情倒確有發生。”

趙桓跟著附和,“而且他說的好幾個小習慣,康王確實有。”

趙櫟點點頭,又問,“那照你方才說的,康王之死與你並無幹系,你為何要一同前來?”

趙構之死,直接責任人是朱祥,再深討一點,問題也是出在趙構身上。畢竟是趙構給了提示,朱祥才更加用心履行自己的職責,誰料趙構沒有自知之明釀成了這個結果。

這樣一算,整件事除了朱祥跟福貴是鄰居,又是由福貴引薦入康王府,跟他扯不上半點關系。

“小的來此,是想求官家放過朱祥。”福貴利索地朝著趙桓跪下,重重磕頭,“朱祥心智不全,進入康王府犯下大錯,皆是因小的而起。求官家放過朱祥,若有罪責,小的願一力承擔。”

朱祥側頭看了福貴一眼,毫不猶豫地跟著跪下磕頭。

“行了!”趙桓沒好氣地擺手,“磕什麽頭求什麽饒?既然康王之死,主因並不在你們身上,我還能不分青紅皂白地給你們治罪?”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往後你們就去給康王守靈吧。”

“多謝官家!多謝官家!”福貴興奮地再次連連叩頭,朱祥有樣學樣地照做。

趙桓偏過頭,吩咐袁異,“你趕緊將他們帶回去,好生為康王收拾收拾,待我去見過爹爹,再安排人去處理他的後事。”

“臣遵旨。”袁異應道,帶著福貴二人離開。

看著三人背影,趙桓微微嘆了口氣,“我兄弟雖多,卻不想這一天便收到三份訃告,也不知爹爹得知之後又會如何傷心。”

要是將自己上揚的嘴角再往下壓一壓,這句話方才是真情實感。

趙櫟暗自吐槽,然後微笑著附和,“皇帝說的對,所以我們還是趕緊去安慰安慰道君吧。”

趙構死了是個好消息,將三個兒子的死訊告知趙佶,看看他的反應卻是趙櫟更想看的樂子,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趙桓和旁邊的趙有奕趙有恭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幾人不再多言,加快腳步朝寶慈殿趕去。

來到寶慈殿,未及通報,宮女只道鄭皇後已經在等著他們,便引著幾人進殿。

正殿之中,坐著鄭皇後和喬貴妃。

一行人各自行禮寒暄過後,鄭皇後微笑著引入正題,“大郎孝順有加,每有空閑便來探望你爹爹,今日帶了有奕和有恭過來,可是有好事告訴他?”

“確有好事。”趙桓肯定地點頭,然後問道,“爹爹此時可醒著?”

“是是是,他醒著呢!我這就帶你們進去。”鄭皇後起身帶路,一行人默默跟在她身後。

看看內侍手中捧著的兩個箱子,又看了看全程目不斜視、未曾多看箱子一眼的鄭皇後和喬貴妃,趙櫟心中有了猜測,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走進內室,門窗緊閉,明亮的燭光下,躺在床榻上的趙佶分外顯眼。許是聽見動靜,他扭頭朝眾人看來。

謔!趙櫟略略驚了一下,距離他上回見到趙佶才幾個月,但趙佶的面容那個皺巴憔悴,看著老了二十歲都不止。

“官家,大郎帶著成國公和兩位郡王來探望你了。”喬貴妃快步上前,笑盈盈地給趙佶掖了掖被子,“據說他們還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呢。”

“成國公趙櫟!”趙佶咀嚼了會這個名字,才將視線轉向趙有奕兄弟,陰沈沈地問道,“趙有奕、趙有恭,你們不是去了邊關?莫非是貪生怕死逃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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