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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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問題就從排片上升到了片酬，鄭宇文又發過來幾條消息，還帶著電腦消息來了的提示音，江南把提示給關了，認真看起消息來。
【鄭宇文：拿了不少的東西，不過我沒要。
鄭宇文：那個小哥非要和想哥回去，想哥拒絕了。
鄭宇文：陳述導演約你了，說在郭煌訂了位置，我沒把話說死了。
鄭宇文：那幾個導演也說話了，說無論如何都要和你見上一面！
鄭宇文：下次我可不來了，讓周允哲來！哦，對了，想哥喝的是白酒，茅臺還是劍南春來著！［思考］［思考］】
【江南：……你快帶他去洗胃去！】
【鄭宇文：放心，死不了，郭煌那邊去嗎？】
【江南：先說我在XX省，一時半會回不去。我回去了會親自賠禮道歉。態度好一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那麽見面就是無限期，還剩不幾天就要上映，天高皇帝遠，只能等著了。江南倒是不相信這群老家夥會不遠萬裏跑過來受罪來，要是真來了，松口也不是不可以。
拖，現在只能先拖一拖了！
鄭宇文又跑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和李想打了個手勢，李想點點頭，把陳述快要遞到嘴邊的酒杯推了推，他相貌白凈，喝了不少酒也沒上臉，好似根本沒喝一樣，目光清澈透明，讓人無處遁形，他定定地看了陳述半響，也沒把酒杯接過來。
陳述心裏一咯噔，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呢？先前敬了幾杯酒也都喝了啊……對了，剛才鄭宇文出去了，絕對是去打電話了，所以，這是江南的意思？“李經理……這……”
鄭宇文只覺得李想裝的一手好逼，只見李想淡定地推出手，擺了擺，“陳導，菜都上來了，先吃菜吧。”
陳述眼中閃過一絲暗光，要不是走投無路，他哪至於死乞白賴地求著一個小經理？敬酒？他現在恨不得把酒倒在李想的腦袋上，他在國內好歹也是個名導啊！現在卻來求著一個剛畢業的二十幾歲的大學生，委不委屈！他咽下一口氣，臉上又重新堆滿笑，“好好，吃菜，吃菜！”
李想點點頭，為當初的博來的機會而高興，他現在主要跑應酬，次數越多，對這些事情越發得心應手，以前還是鄭宇文帶著他，現在是他帶著鄭宇文，男人，誰不想創下一番事業？他更佩服江南，一個女人，卻把每個人的工作都安排的剛剛好，按理說周允哲也該上外面跑的，可是嘴不嚴，話還多，只能天天據在辦公室裏。
李想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沒有半點垂涎，要是最開始，他也會不知所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可現在，再吃，陳述就是後果！禿頂，啤酒肚，滿臉油光，絕對三高。李想挑著蔬菜夾了幾口，對面坐著的鄭宇文也如法炮制，只吃蔬菜，肉類一口不動，這樣的動作讓陳述幾人心裏更加沒底，這是對菜不滿意啊還是不滿意啊！
陳述換了公筷，夾了一片菜館特色粉蒸肉，頂著肚子把肉放到了李想的盤子裏，溫聲道，“這家的肉一流，每次到這兒必點，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李想看都沒看，繼續裝逼，目光清明，把手裏的筷子放下，道，“有些事我們做不了主，如果把理仔細挑挑的話，有些事怪不到我們身上。”
陳述幾人也停下筷子，面色糾結地聽李想說話。
李想微微一笑，面目有所緩和，“想必你們也知道，真怪，絕對怪不到娛樂城，片子都是挑了好久才確定的，那麽多片子，為什麽偏偏把你們的給刷下去了，而且，有些根本不應該上映的文藝片都上映了，為什麽不給你們這些商業大片點位置？”
“道理我們都懂，可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娛樂城這麽一帶動，別說小城市了，那些大城市的影院也跟著做，根本不給我們留活路啊！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陳述也一臉為難。
李想揉揉鼻梁，嘴角往上勾了勾，“諸位導演可以和那些影院詳談，據我所知，許多大型影院的股份都握在諸位的手裏，怎麽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這種反問句讓幾個導演聽得來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神色痛苦，“現在那些影院都沒人盡了，一看上映的電影恨不得轉身就走！下面那麽多的影院一個個談下來得浪費多長時間！”關鍵是一個改了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跟他們手下影院一樣嗎，無人問津！
李想皺了皺眉，也是為難，“不說這個，今天這件事，幾位辦的也不地道，我和宇文，都是給江總打工的，你們怎麽說，我們兩個也不可能松口，到底怎麽做還得看江總的意思。”
鄭宇文也點點頭，一身的經營範兒，“沒錯，我們兩個自然想答應，可答應了飯碗就丟了，南城人雖然不多，可紀律最分明。”我們老板就是我們遲到早退的楷模！
幾個老家夥又要掉眼淚，坐在李想身邊的那個小明星也一臉菜色，好像天塌下來了，李想看都沒看，搖頭道，“大家也知道，是片子的問題，其實各個平臺也有粉絲在鬧，你們也知道，南城最不怕就是粉絲鬧了，諸位還是想辦法聯系一下我們江總吧，看在諸位資歷的份上，江總很有可能松口的。”
終於把江南交代的話說出來，李想也松了口氣，最後又警告了一番，一場飯局又結束了，兩人驅車回去，一路上燈景繁華，幾乎讓人迷了眼！李想手握著方向盤，鄭宇文手扒著安全帶，“你喝酒了嗎？不讓酒駕啊！”
李想無法向鄭宇文解釋這是他家的擋酒獨門秘招，說起了和障眼法差不多，重點是手快！鄭宇文酒駕被抓他都不可能酒駕被抓！“我沒喝。”
“那可是名酒啊！你好浪費！”鄭宇文松開安全帶，兩瓶呢，得賣多少錢！
“……”李想斜了他一眼，你重點是不是放錯了？
“哦對了，你怎麽做到的？我喝一瓶子啤酒就差不多了！”
“我說了你也學不會。”
“！”靠！
鄭宇文給江南發去信息，說事情完美解決，可江南再次皺起眉頭，那幾個導演不一定來，過不了幾天，網上或許又有一場腥風血雨，楚豫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那麽一點沒用，看著電腦上的聊天記錄，道，“要是那幾個人不來，你得早做準備。”
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都不好使，道破先機立於不敗之地那才是最最保險的辦法！江南擡眼朝楚豫那邊看去，楚豫笑得眼睛都亮了，“控制輿論，這個你不是在行嗎？”
江南再次皺皺眉，“我可不想看見有人從娛樂城最高的城堡上跳下去，其實，我想了一個辦法，主要還是電影不好，他們也想拍出好電影來，要是真的拍出好電影來，肯定就不想拍爛電影了，那幾個導演其實挺有才的！”
江南想親自選劇本，邀請那幾個導演過來，這樣的話估計他們就沒時間再想那幾部爛片了，好電影拍出來，誰還會想拍爛電影？這是個辦法，如果那群人願意實施還是個好辦法！要是以後全是好電影，龍國……
“劇本呢？”
“我來選！”
“投資？”
“南城可以投資！”
“那你能保證拍出來的電影是好電影，賺的好口碑？一群導演，意見不合那不得打起來！不從娛樂城頂上跳下去，也得大打出手互毆致死，你看，這不就成了早死晚死的事兒嗎？”
“你以為南城只是投資商？演員，服裝，道具，選景，這些，他們都不能幹預，真正能做的也就是導演而已，意見不合，意見相左，那肯定會發生，副導演而已啊，真正的話語權還是在總導演手裏的！有意見，憋著唄！”
楚豫為那幾個人點了個蠟，“總導演是誰？不會是許巍吧！”
江南想了一下，許巍能有時間嗎？再說了，本來那群人心裏就不服氣許巍，在一塊那還不得打起來啊！“許導估計沒什麽時間……其實，我想請陳清水的，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對著一群五十多歲的老古董，難道不會打起來嗎？“陳清水？他行嗎？我怎麽了解娛樂圈的事都知道那群人輩分比陳清水高，怎麽可能服氣？”
“這你就不懂了吧！”江南娓娓道來，“如果是許叔的話，那那群老導演還真不一定服氣，都是同齡人，絕對看不得你比我混得好，而且，許叔坐鎮，他們還幹什麽？導演副導演只一字之差，可到時候展現給觀眾的就不是一字的事兒了，到時候就算真取得了什麽成果，功勞能記在那幾個副導演身上嗎？可陳清水做導演就不一樣了！
一來呢他年輕有為，那群副導演自己不能超了許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二來呢陳清水是晚輩，只要到時候宣傳的時候廢些力就好，前輩指導，晚輩虛心求教，這些話題不用我們想報社記者就會寫出來，三來嘛……陳清水的文藝片龍國無人出其右，那幾個導演全是搞商業片的，意見肯定不和！
至少和陳清水吵起來不至於弄得臉紅脖子粗的！但到底拍不拍電影呢我也沒想好，讓這群人合作麻煩太大，我在想，能不能弄成《聊齋》那種單元劇集，每個導演負責一塊，這樣一來明面上陳清水是總導演，實際上他就成了副導！這樣，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楚豫覺得江南這是一個好主意，考慮的也全面，事情也能完美的解決，利用的便是誰也不服誰的心理，說實話，什麽事沒個競爭那就太沒意思了，楚豫興致來了，半瞇著眼打起了這個連個完整的方案都沒有的節目主意了，“你有沒有想過繼續《美食家》？”
“美食的確是一個噱頭，現在的人也都愛看，可央視已經有了美食節目，若是真想做單元紀錄片，做好做差都不行。”
到底是江南考慮全面，楚豫心神一動，“那就做成綜藝，鮮肉花旦顏值在那，不愁沒人看！”
“楚豫！你是不是想賺錢想瘋了！”江南忍著笑問他，八字還沒一撇呢，難為他還考慮這麽多。
楚豫竟然大大方方承認了，眼中滿是深情，“國庫沒有了，我得存老婆本。”所以，我是想錢想瘋了。
江南沒要婚禮，說真的，有過舉國同慶的典禮，還有什麽婚禮能入眼？那套禮服早就壞了，楚豫按著記憶把樣子畫了下來，剩下的都交給了家裏的裁縫，如今，禮服已經完成了大半，到時候只在祖廟裏祭拜即可。
“這事還要從長計議，這樣吧，我先和他們定好時間，明天回B市。”
楚豫點點頭，拉著江南的手不放，“嗯，定吧！”
你倒是把手給放開啊！
訂了機票，又和許巍說了一聲，許巍沒說什麽，可是第二天看著江南的眼神變得好奇怪，好像江南對著他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江南百思不得其解，遂問道，“許叔？您怎麽了啊？”
許巍傲嬌地撇撇嘴，眼睛差點看到天上去，“我怎麽了啊！我好得很呢！”
江南頓了頓，剛要說話，可許巍卻不給她機會……
“我在這兒殫精竭慮地拍戲，別人上你這兒鉆空子來！哼！那群老不死的，開拍的時候誇下海口，現在要上映了一個個來這兒求爺爺告奶奶來了！？愛怎麽地怎麽地！輪得到你給他們想辦法了？也不害臊！”許巍挺生氣，還生了一晚上的氣，其中有恨其不強，怒其不爭地心思，還有幾分就是覺得那群老頭子是真丟人！
江南算是弄明白許巍為什麽生氣了，她笑了笑，更讓許巍氣不打一處來，“許叔，這不一樣啊，我們可都是龍國人吶！”
許巍一楞，神色松緩了一下，緊接著他大手一揮眉毛一擰，“別跟我講這些有的沒得！搞好了人家不一定謝謝你，搞不好都得恨死你！他們才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心裏指不定在想你是不是想逼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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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宇文：那個小哥非要和想哥回去，想哥拒絕了。
鄭宇文：陳述導演約你了，說在郭煌訂了位置，我沒把話說死了。
鄭宇文：那幾個導演也說話了，說無論如何都要和你見上一面！
鄭宇文：下次我可不來了，讓周允哲來！哦，對了，想哥喝的是白酒，茅臺還是劍南春來著！［思考］［思考］】
【江南：……你快帶他去洗胃去！】
【鄭宇文：放心，死不了，郭煌那邊去嗎？】
【江南：先說我在XX省，一時半會回不去。我回去了會親自賠禮道歉。態度好一點。】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那麽見面就是無限期，還剩不幾天就要上映，天高皇帝遠，只能等著了。江南倒是不相信這群老家夥會不遠萬裏跑過來受罪來，要是真來了，松口也不是不可以。
拖，現在只能先拖一拖了！
鄭宇文又跑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和李想打了個手勢，李想點點頭，把陳述快要遞到嘴邊的酒杯推了推，他相貌白凈，喝了不少酒也沒上臉，好似根本沒喝一樣，目光清澈透明，讓人無處遁形，他定定地看了陳述半響，也沒把酒杯接過來。
陳述心裏一咯噔，這是怎麽了？剛才還好好的呢？先前敬了幾杯酒也都喝了啊……對了，剛才鄭宇文出去了，絕對是去打電話了，所以，這是江南的意思？“李經理……這……”
鄭宇文只覺得李想裝的一手好逼，只見李想淡定地推出手，擺了擺，“陳導，菜都上來了，先吃菜吧。”
陳述眼中閃過一絲暗光，要不是走投無路，他哪至於死乞白賴地求著一個小經理？敬酒？他現在恨不得把酒倒在李想的腦袋上，他在國內好歹也是個名導啊！現在卻來求著一個剛畢業的二十幾歲的大學生，委不委屈！他咽下一口氣，臉上又重新堆滿笑，“好好，吃菜，吃菜！”
李想點點頭，為當初的博來的機會而高興，他現在主要跑應酬，次數越多，對這些事情越發得心應手，以前還是鄭宇文帶著他，現在是他帶著鄭宇文，男人，誰不想創下一番事業？他更佩服江南，一個女人，卻把每個人的工作都安排的剛剛好，按理說周允哲也該上外面跑的，可是嘴不嚴，話還多，只能天天據在辦公室裏。
李想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沒有半點垂涎，要是最開始，他也會不知所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可現在，再吃，陳述就是後果！禿頂，啤酒肚，滿臉油光，絕對三高。李想挑著蔬菜夾了幾口，對面坐著的鄭宇文也如法炮制，只吃蔬菜，肉類一口不動，這樣的動作讓陳述幾人心裏更加沒底，這是對菜不滿意啊還是不滿意啊！
陳述換了公筷，夾了一片菜館特色粉蒸肉，頂著肚子把肉放到了李想的盤子裏，溫聲道，“這家的肉一流，每次到這兒必點，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李想看都沒看，繼續裝逼，目光清明，把手裏的筷子放下，道，“有些事我們做不了主，如果把理仔細挑挑的話，有些事怪不到我們身上。”
陳述幾人也停下筷子，面色糾結地聽李想說話。
李想微微一笑，面目有所緩和，“想必你們也知道，真怪，絕對怪不到娛樂城，片子都是挑了好久才確定的，那麽多片子，為什麽偏偏把你們的給刷下去了，而且，有些根本不應該上映的文藝片都上映了，為什麽不給你們這些商業大片點位置？”
“道理我們都懂，可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娛樂城這麽一帶動，別說小城市了，那些大城市的影院也跟著做，根本不給我們留活路啊！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陳述也一臉為難。
李想揉揉鼻梁，嘴角往上勾了勾，“諸位導演可以和那些影院詳談，據我所知，許多大型影院的股份都握在諸位的手裏，怎麽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這種反問句讓幾個導演聽得來氣，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神色痛苦，“現在那些影院都沒人盡了，一看上映的電影恨不得轉身就走！下面那麽多的影院一個個談下來得浪費多長時間！”關鍵是一個改了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跟他們手下影院一樣嗎，無人問津！
李想皺了皺眉，也是為難，“不說這個，今天這件事，幾位辦的也不地道，我和宇文，都是給江總打工的，你們怎麽說，我們兩個也不可能松口，到底怎麽做還得看江總的意思。”
鄭宇文也點點頭，一身的經營範兒，“沒錯，我們兩個自然想答應，可答應了飯碗就丟了，南城人雖然不多，可紀律最分明。”我們老板就是我們遲到早退的楷模！
幾個老家夥又要掉眼淚，坐在李想身邊的那個小明星也一臉菜色，好像天塌下來了，李想看都沒看，搖頭道，“大家也知道，是片子的問題，其實各個平臺也有粉絲在鬧，你們也知道，南城最不怕就是粉絲鬧了，諸位還是想辦法聯系一下我們江總吧，看在諸位資歷的份上，江總很有可能松口的。”
終於把江南交代的話說出來，李想也松了口氣，最後又警告了一番，一場飯局又結束了，兩人驅車回去，一路上燈景繁華，幾乎讓人迷了眼！李想手握著方向盤，鄭宇文手扒著安全帶，“你喝酒了嗎？不讓酒駕啊！”
李想無法向鄭宇文解釋這是他家的擋酒獨門秘招，說起了和障眼法差不多，重點是手快！鄭宇文酒駕被抓他都不可能酒駕被抓！“我沒喝。”
“那可是名酒啊！你好浪費！”鄭宇文松開安全帶，兩瓶呢，得賣多少錢！
“……”李想斜了他一眼，你重點是不是放錯了？
“哦對了，你怎麽做到的？我喝一瓶子啤酒就差不多了！”
“我說了你也學不會。”
“！”靠！
鄭宇文給江南發去信息，說事情完美解決，可江南再次皺起眉頭，那幾個導演不一定來，過不了幾天，網上或許又有一場腥風血雨，楚豫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那麽一點沒用，看著電腦上的聊天記錄，道，“要是那幾個人不來，你得早做準備。”
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那都不好使，道破先機立於不敗之地那才是最最保險的辦法！江南擡眼朝楚豫那邊看去，楚豫笑得眼睛都亮了，“控制輿論，這個你不是在行嗎？”
江南再次皺皺眉，“我可不想看見有人從娛樂城最高的城堡上跳下去，其實，我想了一個辦法，主要還是電影不好，他們也想拍出好電影來，要是真的拍出好電影來，肯定就不想拍爛電影了，那幾個導演其實挺有才的！”
江南想親自選劇本，邀請那幾個導演過來，這樣的話估計他們就沒時間再想那幾部爛片了，好電影拍出來，誰還會想拍爛電影？這是個辦法，如果那群人願意實施還是個好辦法！要是以後全是好電影，龍國……
“劇本呢？”
“我來選！”
“投資？”
“南城可以投資！”
“那你能保證拍出來的電影是好電影，賺的好口碑？一群導演，意見不合那不得打起來！不從娛樂城頂上跳下去，也得大打出手互毆致死，你看，這不就成了早死晚死的事兒嗎？”
“你以為南城只是投資商？演員，服裝，道具，選景，這些，他們都不能幹預，真正能做的也就是導演而已，意見不合，意見相左，那肯定會發生，副導演而已啊，真正的話語權還是在總導演手裏的！有意見，憋著唄！”
楚豫為那幾個人點了個蠟，“總導演是誰？不會是許巍吧！”
江南想了一下，許巍能有時間嗎？再說了，本來那群人心裏就不服氣許巍，在一塊那還不得打起來啊！“許導估計沒什麽時間……其實，我想請陳清水的，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對著一群五十多歲的老古董，難道不會打起來嗎？“陳清水？他行嗎？我怎麽了解娛樂圈的事都知道那群人輩分比陳清水高，怎麽可能服氣？”
“這你就不懂了吧！”江南娓娓道來，“如果是許叔的話，那那群老導演還真不一定服氣，都是同齡人，絕對看不得你比我混得好，而且，許叔坐鎮，他們還幹什麽？導演副導演只一字之差，可到時候展現給觀眾的就不是一字的事兒了，到時候就算真取得了什麽成果，功勞能記在那幾個副導演身上嗎？可陳清水做導演就不一樣了！
一來呢他年輕有為，那群副導演自己不能超了許巍，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二來呢陳清水是晚輩，只要到時候宣傳的時候廢些力就好，前輩指導，晚輩虛心求教，這些話題不用我們想報社記者就會寫出來，三來嘛……陳清水的文藝片龍國無人出其右，那幾個導演全是搞商業片的，意見肯定不和！
至少和陳清水吵起來不至於弄得臉紅脖子粗的！但到底拍不拍電影呢我也沒想好，讓這群人合作麻煩太大，我在想，能不能弄成《聊齋》那種單元劇集，每個導演負責一塊，這樣一來明面上陳清水是總導演，實際上他就成了副導！這樣，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楚豫覺得江南這是一個好主意，考慮的也全面，事情也能完美的解決，利用的便是誰也不服誰的心理，說實話，什麽事沒個競爭那就太沒意思了，楚豫興致來了，半瞇著眼打起了這個連個完整的方案都沒有的節目主意了，“你有沒有想過繼續《美食家》？”
“美食的確是一個噱頭，現在的人也都愛看，可央視已經有了美食節目，若是真想做單元紀錄片，做好做差都不行。”
到底是江南考慮全面，楚豫心神一動，“那就做成綜藝，鮮肉花旦顏值在那，不愁沒人看！”
“楚豫！你是不是想賺錢想瘋了！”江南忍著笑問他，八字還沒一撇呢，難為他還考慮這麽多。
楚豫竟然大大方方承認了，眼中滿是深情，“國庫沒有了，我得存老婆本。”所以，我是想錢想瘋了。
江南沒要婚禮，說真的，有過舉國同慶的典禮，還有什麽婚禮能入眼？那套禮服早就壞了，楚豫按著記憶把樣子畫了下來，剩下的都交給了家裏的裁縫，如今，禮服已經完成了大半，到時候只在祖廟裏祭拜即可。
“這事還要從長計議，這樣吧，我先和他們定好時間，明天回B市。”
楚豫點點頭，拉著江南的手不放，“嗯，定吧！”
你倒是把手給放開啊！
訂了機票，又和許巍說了一聲，許巍沒說什麽，可是第二天看著江南的眼神變得好奇怪，好像江南對著他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江南百思不得其解，遂問道，“許叔？您怎麽了啊？”
許巍傲嬌地撇撇嘴，眼睛差點看到天上去，“我怎麽了啊！我好得很呢！”
江南頓了頓，剛要說話，可許巍卻不給她機會……
“我在這兒殫精竭慮地拍戲，別人上你這兒鉆空子來！哼！那群老不死的，開拍的時候誇下海口，現在要上映了一個個來這兒求爺爺告奶奶來了！？愛怎麽地怎麽地！輪得到你給他們想辦法了？也不害臊！”許巍挺生氣，還生了一晚上的氣，其中有恨其不強，怒其不爭地心思，還有幾分就是覺得那群老頭子是真丟人！
江南算是弄明白許巍為什麽生氣了，她笑了笑，更讓許巍氣不打一處來，“許叔，這不一樣啊，我們可都是龍國人吶！”
許巍一楞，神色松緩了一下，緊接著他大手一揮眉毛一擰，“別跟我講這些有的沒得！搞好了人家不一定謝謝你，搞不好都得恨死你！他們才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呢！心裏指不定在想你是不是想逼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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