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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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個小老板！嘖嘖，”男配角回味著道，陸蕎美則美矣，但是，他還是喜歡小老板那樣的，長得漂亮，要是不那麽有能力就好了，作為一個男人，還是潛意識裏認為女人是弱勢群體，管她有沒有能力，到最後還是得靠著男人，由此，男配角在意淫的過程中帶著點輕蔑。
“嗯，可以說是巾幗不讓須眉了，”寧遠讚了一聲，男配角狐疑地看著他。
不是在說美女嗎？怎麽一下子誇起來了，誇得還不是美貌，說什麽巾幗不讓須眉啊，你在這兒挺高風亮節的，搞得我挺猥瑣……男配角覺得話題沒必要繼續下去了，隨便說了兩句就跟旁邊的人說起來。
寧遠臉色有點難看，甚至帶著點尷尬，男配角沒理他，直接留了他一個後腦勺。
寧遠低著頭，垂下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裏的暗光，很快，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兒，寧遠被劇組裏的一群女生圍起來了，沒錯，就是一群，隔著好幾個人頭說這話，不僅是精神上的支持，還有行為上的支持，寧遠沒有表現的太過高興，但語氣熟稔，很快就把氣氛帶動起來了。
不僅僅如此，寧遠換了幾個話題，剛才坐在他身邊的那個男配角也一起加入了討論隊伍中。歡聲笑語在正常說話的幾桌子中尤其明顯，很快，整個包間裏的氣氛都被帶動起來……
許巍轉著脖子看了兩圈，一臉狐疑道，“怎麽氣氛一下變成這樣了？”手底下演員在他跟前總是畏首畏尾的，現在變得這麽活躍他還有點不適應。
許巍沒看到不代表別人沒看到，看到沒看到是一回事兒，說不說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林如是舉著酒杯，“許導，他們那裏那麽熱鬧，要不，咱們想點樂子，大家一起玩玩？”
林如是笑靨如花，等著許巍的回答，很明顯，她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許巍心裏頓了頓，林如是這也太著急了，陸蕎還沒走呢，答應？撂了陸蕎的面子，不說江南在這兒，齊佑希也在這兒呢，不答應？好歹都是女二號……原先還想著女一號的脾氣收斂了，怎麽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江南把手裏的杯子放下，對著林如是笑了笑，“如是姐想到了什麽好點子，不如說來聽聽？”
笑裏藏刀，錦裏藏針，林如是承認她是有點著急了，她也權衡利弊過，但是，誰願意被人壓一頭呢，尤其還是個新人？陸蕎在這兒她可以收斂，陸蕎不在，她不好好表現機會就全沒了！
壓力，這是壓力，從一個新人身上她感受到了壓力，不置可否，陸蕎演的不錯，還是不錯往上，加上那張臉，她這個女二號完全被吃的死死地，這麽長時間她是忍過來的，陸蕎走了，還讓她忍……
林如是想起了風相宜，江南管她叫姐的這一瞬間她想起了風相宜，以前圈子裏的一個勵志神話，現在，變得連狗屎都不如……林如是臉色白了白，江南這聲姐她真的擔不起啊……“咳……小南你說笑了，我能有什麽好辦法，就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點子罷，讓大家熱鬧熱鬧……”
“原來如此，”江南還在笑著，林如是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現在算是徹底清楚了，有那個心沒那個膽子，想做點什麽事兒還擔驚受怕的，這點，連風相宜都不如，不過，就是這點用處大了，不然，她不介意手段再強勢一點。
“阿蕎，既然如是想不出來，你想想吧，反正只是玩一玩。”
江南又拿起酒杯，順勢往楚豫身邊靠了靠，玩玩而已，就怕玩不起！
林如是強裝鎮定，她不知道江南會給她整個什麽麻煩出來，好在陸蕎解了圍，因為吃喝玩樂對她來說，玩只限於玩手機，玩電腦。
林如是狠狠地松了口氣，暗道自己怎麽著急，連這一晚上都等不了。
甭管丟人不丟人的，最後不丟人就是萬事大吉了，林如是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反倒是其他人，慢慢活躍起來。
江南靠在楚豫肩膀上，手裏拿著酒杯裝樣子，壓根一口沒喝，楚豫也被靠的樂意，追尋著江南懶散的目光，落在了離這張桌子不遠處……
江南在看什麽，究竟是在看人還是看那群人，楚豫沒覺得江南在想事情，她的目光雖然懶散卻是極其有神，看一群人其中肯定有個最吸引目光的，要是看人的話……楚豫閉上眼睛，遮住了裏面的波濤洶湧，順著江南目光看過去，那個人他還見過，不是在這劇組裏，而是在渝州的滑雪場，那個搬滑板的員工，長得不錯，還有點氣質，江南就是在看他？
在人群裏跟個花蝴蝶似的亂轉，比蜜蜂叫的還煩人，這是酒吧，是什麽交際場所？那幾個小姑娘防範意識真薄弱，這麽會兒功夫就被迷得暈頭轉向了……切……
寧遠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下了，轉過頭往江南這邊一看，目光相接，和楚豫陰沈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寧遠心先是跳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恢覆平靜，他見過江南身邊這個人，還不止一次，從穿著上來看背景並不低，而且，許巍對他……兩人沒什麽交談，不過，能看出來很遷就，寧遠只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他的目標是江南，沒必要招惹不相關的人。
他想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就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他瞎嗎？當初江南都沒騙過他，這人是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的表演無懈可擊？這種自信是誰給他的？縱橫商場十幾年，這雙眼睛是說說而已嗎？
楚豫能肯定，這人就是看江南的，不然，誰會沒事兒頭轉個六十好幾度……
楚豫的一系列心裏活動沒寫在臉上，那是真正的不動聲色，眼睛裏已經風起雲湧好幾個回合，面上楞是一點都沒露餡，連江南都沒發現。
楚豫發現自從那點記憶回來了之後，帝王權術他運用的更加熟練了。
表情沒變化並不代表著周身氣息沒變化，江南動了動，回頭望了楚豫一眼，突然間就覺得那雙眼睛變得深邃了，幾乎是沒經過思考，江南就開口問道，“怎麽了？”
楚豫彎了彎嘴角，“就是覺得自己老婆又聰明又漂亮，得好好守著，不然哪天讓哪只不長眼的東西給盯上，真的，看一眼我得心疼好久。”
楚豫的語氣即柔和又真誠，說完之後還發出來意思喟嘆，這半開玩笑的話似乎真的是句玩笑話，可是江南完全笑不出來。
看著楚豫的眼睛，江南沒有底氣，連裝都裝不起來，隨便地扯了一絲笑，“那是，那你可得看好了……”
“放心，一定看好，我倒要看看誰不長眼睛。”楚豫還在笑著，江南覺得毛骨悚然。
當初對沈浪楚豫都沒這樣，今天這是怎麽了，她哪裏露出破綻來了，她似乎已經知道了楚豫口中的那個人，寧遠。
不想讓楚豫插手，甚至不想讓他知道一點點，她只是往那邊“撒了”點小誘餌，怎麽就被發現了，放長線釣大魚這方法行不通，她的從長計議。
殺青宴吃到最後，地上歪歪斜斜地擺著好多啤酒瓶子，幾乎所有人都有了醉意，但是誰都還剩下理智，許巍在這裏，根本不用擔心喝醉了，明天還要拍戲，誰敢醉啊，喝點啤酒過過嘴癮就行了。
齊佑希帶走了陸蕎，並承諾十二點之前把人送回來，等所有人都離開，許巍卻每走，江南在肖蘭成交代了些事情，許巍就跟著楚豫在外面等著，他現在心裏癢癢，如果《美人如玉》解決不了，他晚上絕對睡不著覺。
許巍終於把江南等出來了，見她出來就巴巴地湊了過去，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他這麽大年紀的人做這種動作實在不合適，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咳咳……小南啊，齊總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許叔您要是把您拍電影的十分之一精力用在這上面，沒準一會兒就明白了。”
許巍啊了一聲，三個人往外走，江南繼續說，“這部戲，許叔您還是別接的好……”
許巍一聽就不樂意了，“不接，那什麽時候才能再等到這種劇本，小南，你開玩笑呢吧！”
“許叔您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江南笑了笑。
就激動了一下，許巍慢慢冷靜了下來，“不接？好歹告訴我為什麽啊，龍國的導演，能把這部戲拍出來的可不多了啊！”
萬一禪關砉然破，美人如玉劍如虹，記得前世這個時間以後，也是《美人如玉劍如虹》上映之後，許多人的qq簽名就變成了這句詩，那部電影也不是這個名字，女主自然也不是陸蕎，電影報審，單單用了《劍如虹》三個字，美人和劍兩樣是男人生活中的最重要的，前者給予溫柔，後者給予自由，那部電影的引申義，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時的俠是蕩氣回腸的，如今，有了陸蕎，報審的名字江南已經想到了，《美人如玉》，齊佑希親自打造，就是為了陸蕎，怎麽可能讓女主戲份少的可憐？這是江南才想到的，電影還會是好電影，可是裏面的“俠”就不一定是許巍心裏的俠了。
而且，齊佑希怎麽可能只帶了劇本過來，說不定就直接讓陸蕎進組了，他想整整紀周和，只是想著讓個大點的角色來壓壓陣，許巍愛劇本，許巍是個好選擇。
這是她沒想到的，完全沒想到，齊佑希報覆的手段太幼稚，不，她倒是覺得這個手段很高明，紀周和被商業主流影響，那他心裏就沒好電影了嗎？有，肯定是有的，有了投資和演員，紀周和能把這部電影打造成內涵和商業並重的大片，讓紀周和領個最佳導演？那齊佑希是去幫人還是去報覆了？
所以，才需要許巍，江南慢慢解釋著，許巍的眼睛一會兒一個表情，江南感覺有點破滅，許巍當年好歹是一代男神啊，怎麽突然這麽二啊……也許只是因為她剛剛發現。
別以為這樣就能把許巍勸住，最佳導演的稱呼對他還真沒什麽吸引力，他看重的是劇本，果然，許巍變換了一堆表情之後長嘆了一口氣，“沒事兒啊，鼓勵新人嘛，我這麽大個人還跟新人搶什麽最佳導演啊，鼓勵新人，鼓勵新人！”
“……”果然是這樣。
“許叔你想的太簡單了……紀導是副導，您是總導演，您覺得您的名聲和紀導比怎麽樣？”
許巍對自己的名聲還是很自信的，“平分秋色吧……”
許巍還謙虛了一點點，“所以說，憑什麽你是總導演，他是副導演？”江南微微一笑，拋給了許巍一個問題。
“難道這還非要說出個所以然來？”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就是想安安靜靜地拍個電影啊。
“還有，《桃李》您從來沒去過宣傳吧，那《美人》紀導宣傳的時候您去不去，是一起去還是您去，還是他單獨去？”
“齊佑希說紀導打醬油，您就真讓紀周和打醬油？他有意見您是采納還是不采納？”
“他的意見要是和您相悖又該如何？尤其是，不經過您同意大肆商業化，選角多選漂亮的新人……”
“還有，陸蕎是女主角，那男主角呢？您還會把沈浪帶過去嗎？”江南說完，等著許巍的回答。
許巍不知道回答哪個問題，他甚至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沈浪他自然是要帶過去的……可是《桃李》這邊怎麽辦？《桃李》還剩下一半，他就往外走，這不合適吧……要說和紀周和合作……這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兒，合作，真的全聽他這個總導演的嗎？他帶人，紀周和就不帶？
許巍現在才發現，這是一個死命題，無解。
怪不得江南如此說，現在這些年輕人想法實在太覆雜了，他這個老年人根本繞不過來啊，許巍欲哭無淚，“那怎麽辦啊，好不容易看上這麽個順眼的……”
江南嘴角的弧度愈加大，“蘇白開了一篇新文，是個短篇，粉絲都很期待這部小說拍成電影電視劇什麽的。”
“哼！她現在改劇本還有時間寫小說！咳……小說什麽名字？”
“《樓蘭古記事》，一部關於樓蘭古國的故事。”江南笑著答道。
－－－－－－題外話－－－－－－
下章預告：《桃李》《美人》《樓蘭》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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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說是巾幗不讓須眉了，”寧遠讚了一聲，男配角狐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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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臉色有點難看，甚至帶著點尷尬，男配角沒理他，直接留了他一個後腦勺。
寧遠低著頭，垂下來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裏的暗光，很快，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兒，寧遠被劇組裏的一群女生圍起來了，沒錯，就是一群，隔著好幾個人頭說這話，不僅是精神上的支持，還有行為上的支持，寧遠沒有表現的太過高興，但語氣熟稔，很快就把氣氛帶動起來了。
不僅僅如此，寧遠換了幾個話題，剛才坐在他身邊的那個男配角也一起加入了討論隊伍中。歡聲笑語在正常說話的幾桌子中尤其明顯，很快，整個包間裏的氣氛都被帶動起來……
許巍轉著脖子看了兩圈，一臉狐疑道，“怎麽氣氛一下變成這樣了？”手底下演員在他跟前總是畏首畏尾的，現在變得這麽活躍他還有點不適應。
許巍沒看到不代表別人沒看到，看到沒看到是一回事兒，說不說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林如是舉著酒杯，“許導，他們那裏那麽熱鬧，要不，咱們想點樂子，大家一起玩玩？”
林如是笑靨如花，等著許巍的回答，很明顯，她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許巍心裏頓了頓，林如是這也太著急了，陸蕎還沒走呢，答應？撂了陸蕎的面子，不說江南在這兒，齊佑希也在這兒呢，不答應？好歹都是女二號……原先還想著女一號的脾氣收斂了，怎麽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江南把手裏的杯子放下，對著林如是笑了笑，“如是姐想到了什麽好點子，不如說來聽聽？”
笑裏藏刀，錦裏藏針，林如是承認她是有點著急了，她也權衡利弊過，但是，誰願意被人壓一頭呢，尤其還是個新人？陸蕎在這兒她可以收斂，陸蕎不在，她不好好表現機會就全沒了！
壓力，這是壓力，從一個新人身上她感受到了壓力，不置可否，陸蕎演的不錯，還是不錯往上，加上那張臉，她這個女二號完全被吃的死死地，這麽長時間她是忍過來的，陸蕎走了，還讓她忍……
林如是想起了風相宜，江南管她叫姐的這一瞬間她想起了風相宜，以前圈子裏的一個勵志神話，現在，變得連狗屎都不如……林如是臉色白了白，江南這聲姐她真的擔不起啊……“咳……小南你說笑了，我能有什麽好辦法，就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點子罷，讓大家熱鬧熱鬧……”
“原來如此，”江南還在笑著，林如是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現在算是徹底清楚了，有那個心沒那個膽子，想做點什麽事兒還擔驚受怕的，這點，連風相宜都不如，不過，就是這點用處大了，不然，她不介意手段再強勢一點。
“阿蕎，既然如是想不出來，你想想吧，反正只是玩一玩。”
江南又拿起酒杯，順勢往楚豫身邊靠了靠，玩玩而已，就怕玩不起！
林如是強裝鎮定，她不知道江南會給她整個什麽麻煩出來，好在陸蕎解了圍，因為吃喝玩樂對她來說，玩只限於玩手機，玩電腦。
林如是狠狠地松了口氣，暗道自己怎麽著急，連這一晚上都等不了。
甭管丟人不丟人的，最後不丟人就是萬事大吉了，林如是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反倒是其他人，慢慢活躍起來。
江南靠在楚豫肩膀上，手裏拿著酒杯裝樣子，壓根一口沒喝，楚豫也被靠的樂意，追尋著江南懶散的目光，落在了離這張桌子不遠處……
江南在看什麽，究竟是在看人還是看那群人，楚豫沒覺得江南在想事情，她的目光雖然懶散卻是極其有神，看一群人其中肯定有個最吸引目光的，要是看人的話……楚豫閉上眼睛，遮住了裏面的波濤洶湧，順著江南目光看過去，那個人他還見過，不是在這劇組裏，而是在渝州的滑雪場，那個搬滑板的員工，長得不錯，還有點氣質，江南就是在看他？
在人群裏跟個花蝴蝶似的亂轉，比蜜蜂叫的還煩人，這是酒吧，是什麽交際場所？那幾個小姑娘防範意識真薄弱，這麽會兒功夫就被迷得暈頭轉向了……切……
寧遠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下了，轉過頭往江南這邊一看，目光相接，和楚豫陰沈的眼神對了個正著……
“？”寧遠心先是跳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恢覆平靜，他見過江南身邊這個人，還不止一次，從穿著上來看背景並不低，而且，許巍對他……兩人沒什麽交談，不過，能看出來很遷就，寧遠只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他的目標是江南，沒必要招惹不相關的人。
他想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就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他瞎嗎？當初江南都沒騙過他，這人是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的表演無懈可擊？這種自信是誰給他的？縱橫商場十幾年，這雙眼睛是說說而已嗎？
楚豫能肯定，這人就是看江南的，不然，誰會沒事兒頭轉個六十好幾度……
楚豫的一系列心裏活動沒寫在臉上，那是真正的不動聲色，眼睛裏已經風起雲湧好幾個回合，面上楞是一點都沒露餡，連江南都沒發現。
楚豫發現自從那點記憶回來了之後，帝王權術他運用的更加熟練了。
表情沒變化並不代表著周身氣息沒變化，江南動了動，回頭望了楚豫一眼，突然間就覺得那雙眼睛變得深邃了，幾乎是沒經過思考，江南就開口問道，“怎麽了？”
楚豫彎了彎嘴角，“就是覺得自己老婆又聰明又漂亮，得好好守著，不然哪天讓哪只不長眼的東西給盯上，真的，看一眼我得心疼好久。”
楚豫的語氣即柔和又真誠，說完之後還發出來意思喟嘆，這半開玩笑的話似乎真的是句玩笑話，可是江南完全笑不出來。
看著楚豫的眼睛，江南沒有底氣，連裝都裝不起來，隨便地扯了一絲笑，“那是，那你可得看好了……”
“放心，一定看好，我倒要看看誰不長眼睛。”楚豫還在笑著，江南覺得毛骨悚然。
當初對沈浪楚豫都沒這樣，今天這是怎麽了，她哪裏露出破綻來了，她似乎已經知道了楚豫口中的那個人，寧遠。
不想讓楚豫插手，甚至不想讓他知道一點點，她只是往那邊“撒了”點小誘餌，怎麽就被發現了，放長線釣大魚這方法行不通，她的從長計議。
殺青宴吃到最後，地上歪歪斜斜地擺著好多啤酒瓶子，幾乎所有人都有了醉意，但是誰都還剩下理智，許巍在這裏，根本不用擔心喝醉了，明天還要拍戲，誰敢醉啊，喝點啤酒過過嘴癮就行了。
齊佑希帶走了陸蕎，並承諾十二點之前把人送回來，等所有人都離開，許巍卻每走，江南在肖蘭成交代了些事情，許巍就跟著楚豫在外面等著，他現在心裏癢癢，如果《美人如玉》解決不了，他晚上絕對睡不著覺。
許巍終於把江南等出來了，見她出來就巴巴地湊了過去，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他這麽大年紀的人做這種動作實在不合適，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咳咳……小南啊，齊總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許叔您要是把您拍電影的十分之一精力用在這上面，沒準一會兒就明白了。”
許巍啊了一聲，三個人往外走，江南繼續說，“這部戲，許叔您還是別接的好……”
許巍一聽就不樂意了，“不接，那什麽時候才能再等到這種劇本，小南，你開玩笑呢吧！”
“許叔您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江南笑了笑。
就激動了一下，許巍慢慢冷靜了下來，“不接？好歹告訴我為什麽啊，龍國的導演，能把這部戲拍出來的可不多了啊！”
萬一禪關砉然破，美人如玉劍如虹，記得前世這個時間以後，也是《美人如玉劍如虹》上映之後，許多人的qq簽名就變成了這句詩，那部電影也不是這個名字，女主自然也不是陸蕎，電影報審，單單用了《劍如虹》三個字，美人和劍兩樣是男人生活中的最重要的，前者給予溫柔，後者給予自由，那部電影的引申義，其實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時的俠是蕩氣回腸的，如今，有了陸蕎，報審的名字江南已經想到了，《美人如玉》，齊佑希親自打造，就是為了陸蕎，怎麽可能讓女主戲份少的可憐？這是江南才想到的，電影還會是好電影，可是裏面的“俠”就不一定是許巍心裏的俠了。
而且，齊佑希怎麽可能只帶了劇本過來，說不定就直接讓陸蕎進組了，他想整整紀周和，只是想著讓個大點的角色來壓壓陣，許巍愛劇本，許巍是個好選擇。
這是她沒想到的，完全沒想到，齊佑希報覆的手段太幼稚，不，她倒是覺得這個手段很高明，紀周和被商業主流影響，那他心裏就沒好電影了嗎？有，肯定是有的，有了投資和演員，紀周和能把這部電影打造成內涵和商業並重的大片，讓紀周和領個最佳導演？那齊佑希是去幫人還是去報覆了？
所以，才需要許巍，江南慢慢解釋著，許巍的眼睛一會兒一個表情，江南感覺有點破滅，許巍當年好歹是一代男神啊，怎麽突然這麽二啊……也許只是因為她剛剛發現。
別以為這樣就能把許巍勸住，最佳導演的稱呼對他還真沒什麽吸引力，他看重的是劇本，果然，許巍變換了一堆表情之後長嘆了一口氣，“沒事兒啊，鼓勵新人嘛，我這麽大個人還跟新人搶什麽最佳導演啊，鼓勵新人，鼓勵新人！”
“……”果然是這樣。
“許叔你想的太簡單了……紀導是副導，您是總導演，您覺得您的名聲和紀導比怎麽樣？”
許巍對自己的名聲還是很自信的，“平分秋色吧……”
許巍還謙虛了一點點，“所以說，憑什麽你是總導演，他是副導演？”江南微微一笑，拋給了許巍一個問題。
“難道這還非要說出個所以然來？”還有沒有天理了？他就是想安安靜靜地拍個電影啊。
“還有，《桃李》您從來沒去過宣傳吧，那《美人》紀導宣傳的時候您去不去，是一起去還是您去，還是他單獨去？”
“齊佑希說紀導打醬油，您就真讓紀周和打醬油？他有意見您是采納還是不采納？”
“他的意見要是和您相悖又該如何？尤其是，不經過您同意大肆商業化，選角多選漂亮的新人……”
“還有，陸蕎是女主角，那男主角呢？您還會把沈浪帶過去嗎？”江南說完，等著許巍的回答。
許巍不知道回答哪個問題，他甚至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沈浪他自然是要帶過去的……可是《桃李》這邊怎麽辦？《桃李》還剩下一半，他就往外走，這不合適吧……要說和紀周和合作……這也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兒，合作，真的全聽他這個總導演的嗎？他帶人，紀周和就不帶？
許巍現在才發現，這是一個死命題，無解。
怪不得江南如此說，現在這些年輕人想法實在太覆雜了，他這個老年人根本繞不過來啊，許巍欲哭無淚，“那怎麽辦啊，好不容易看上這麽個順眼的……”
江南嘴角的弧度愈加大，“蘇白開了一篇新文，是個短篇，粉絲都很期待這部小說拍成電影電視劇什麽的。”
“哼！她現在改劇本還有時間寫小說！咳……小說什麽名字？”
“《樓蘭古記事》，一部關於樓蘭古國的故事。”江南笑著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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