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江南，我真是認真的……”洛天跟著上了大巴，摸摸鼻子，最後安靜地一句話沒說。

洛水在大巴車上閉目小憩，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性子卻一點也不一樣，洛天神色溫柔地看著洛水，不知怎麽，洛水睫毛動了動，洛天跟炸毛了似的從座椅上跳起來，神色緊張地看著洛水，小聲地在他耳邊叫了兩聲，“阿水，阿水……”

洛水慢慢睜開眼睛，“怎麽了？”能讓洛水主動開口說話的只有洛天一個人，別人，只要洛水一直盯著，就會主動過來說話的。

“哥哥失敗了，江南沒要咱們！”洛天神色既可憐有委屈，洛水神色一暗，“怎麽說？”

“我不要廢人，也不要蠢人。”洛天學著江南的口氣，把那句話說了一遍。

洛水嘴角有了極小的弧度，“哥，我渴了。”

洛天去包裏翻水，幫著洛水擰開，遞到了他嘴邊上。

“哥，你不渴嗎？”黑曜石般的眼睛仿佛有著行星的軌跡，天文望遠鏡下的銀河也沒有洛水眼睛一分好看，哥，不渴嗎？不渴嗎？渴嗎？哥，聲音仿若魔咒，洛天唇印著杯口喝了一小口，嗓子裏仿佛被火燎了，被濃硫酸潑了！

洛水輕聲笑了，從洛天手裏拿過被子，印著剛才的水印喝了一口，“好了，不渴了！”

被子被塞回手裏，又過了半天，洛天才意識到發生什麽，他這是，被自己的親弟弟，調戲了？被調戲了？做賊心虛地四處瞄了瞄，還好沒人往這邊看！洛天即心虛又後怕，抱著瓶子半天不撒手。

時間總是萬分短暫，車上沒人了，洛水把頭從洛天肩膀上拿開，“哥，他們都下車了！”

又是這種笑，洛天根本不能抵抗，手忙腳亂地把杯子收進包裏，直到下了車，被冷風吹著，臉上的溫度還沒有下去。

越城是山的城，是水的城，古城的景點就有數百個，越國古跡，沃塞翁，竹林，曲水，臥廊，還有季康的故居。一代明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最終落得個身死法場的結局，也是令人唏噓的。“按著這條路線，去肖蘭成找祝星材，他會為你們安排住處，靜姨，洛天洛水還算靠譜，您就跟著他們吧，”江南從包裏撕了張便利貼。

三個人一齊看著她，褚靜深明大義，估計著江南是有事兒，洛天狐疑地打量江南片刻，領著洛水也走了，等那三個人徹底走遠了，江南才順著古城的街道尋找目的地，越城是旅游名城，不過現在時節特殊，來的人很少，街道上就有租自行車的，江南挑了一輛，戴上手套，圍上圍巾，往越城城中心出發。

說起旅游，也有好多種，團游，個人游，自駕游，而江南選了一種最低級，最省錢的游法，窮游。幾天內，越城古老而又淳樸的本地居民都會看見，穿梭在大街小巷裏的拿著畫板寫生的窮酸美術大學生。當然，被有幸列入寫生地點的景點也是萬裏挑一的，非古香古色者不入，非曲廊幽水者不入，非鬼斧天成者不入，江南的素描實屬半吊子出家，像是極像，但是做不到畫個畫弄個寓意，畫個畫整個思想，在越城晃蕩這幾天，除了找到幾個好地方，還有就是賺了幾筆外快。

“我是來這兒旅游的……”巴拉巴拉解釋一大通，最後小心謹慎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不可以幫我畫兩張？”

去上大裝星探被認成是拍照的，在這兒寫生找景點被認成是買藝的，她一直都是演技派啊！“我這兒價錢很貴，你們可以去那兒，”江南陰測測地笑著，指了指路邊真正靠寫生為生的人。越城有一所全國著名的大學，西大，裏面多數是藝術生，閑來無事就來路邊寫生賺外快。

一點點越城口音讓那人倍生好感，“沒事，”那人掏出一沓子紅票來，“這些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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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寫生，素描，旅游（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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