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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婚後日常(二):你來說說,你最近犯了哪些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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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婚後日常(二):你來說說,你最近犯了哪些錯?

越疆面無波瀾,似乎在說一件平常事。

“以後我對你的管束不會像從前那麽嚴格,小柏也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小柏有自我管控能力。天氣好的時候,小柏可以適當曬一曬太陽,坐在花園蕩秋千,甚至踩著板凳摘樹葉也可以。但是一些危險的事情,不用我說,小柏也應該知道是什麽。”

越疆看著面前弟弟睜著清澈的桃花眼,心虛之情展露無遺。

越疆拿起柔軟的餐巾紙,替弟弟擦去嘴角的巧克力碎,接著道:“一些相對危險的事情,小柏做了,但是沒有受傷,以後會放到每周五晚上統一清算。

“如果受傷了……”

越疆低嘆了聲,揉著越柏的腦袋,越柏眼神閃爍,低著頭欲言又止。

越疆給越柏碗裏夾了一塊白灼蝦。

越柏捏緊筷子,吃了小半口,食之無味,擡眸看著哥哥,小心翼翼問:“可有時候你的弟弟也不是故意的,就比如誰也沒有想到樹葉下面會有一個坑,弟弟不小心踩到了,劃傷了腳,難道也是弟弟的錯嗎?”

越柏不敢說是他自己,雖然哥哥知道是他,但他還是擔心被哥哥看出蛛絲馬跡,揪住錯,所以只能用弟弟代替,縱使哥哥只有他這一個弟弟。

越疆拿著筷子,伸到越柏的米飯下方,從裏面夾出小小的一根炸雞柳。

越柏眼皮一跳,哥哥覺得油炸物不好,這頓飯只讓他吃三口炸雞柳,這根雞柳是他偷偷藏到碗底下,結果被哥哥發現了。

越柏眼神既惋惜又心有餘悸,生怕哥哥會將這件事放到剛才所說的賬本上。

這時,越疆道:“踩到陷阱自然不算,小柏受了疼本來就是受害者,養傷的時間可以多吃一些喜歡但對身體無害的食物。”

越疆停頓片刻,接著道:“但如果是弟弟為了抓螃蟹,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還故意在上面蓋葉子埋陷阱,結果自己掉進去,那毋庸置疑是弟弟的錯。”

越柏:……

越柏前天確實在地上挖了個陷阱,他當時還觀察了四周,明明沒有監控,哥哥是怎麽知道的?

越柏心虛,幸好受傷是他編的,他只是不小心踩空了一下。

越柏還是有點慌,他吃完了半碗飯,悄悄拽了拽哥哥的袖口:“哥哥,你知道我最近犯了什麽錯嗎?”

越疆語氣平和:“小柏自己做了什麽自己不記得嗎?”

越柏當然記得,他只是想確認哥哥知道哪些事情。

越柏粗略算了一番,最少有二十件事情。他有點熱,下意識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問哥哥:“那這次清算,是在六天後嗎?”

今天是周六,最近因為假期,越柏松懈玩鬧了一番,越柏怕哥哥將這兩天的所有事情都疊加到了下周五。

哪怕他做錯一件事情,哥哥只教訓他一下,他恐怕疼到只能趴著睡了。

越疆“嗯”了聲,越柏頓了頓,猶豫片刻,重新拿著筷子扒飯。

他吃掉了哥哥夾給他的白灼蝦,又當著哥哥的面,主動吃一些清淡的蔬菜。

最近這段時間,越柏愈發挑食,自從哥哥給他的飲食放開了一個口子,越柏恨不得天天吃炸雞漢堡,偶爾還要偷吃一包辣條。

餐桌上,越柏也是只吃好吃的肉,無視寡淡的青菜,但因為忌憚哥哥,還是給面子多扒拉了兩筷子青菜。

如今越柏想到了什麽,將哥哥夾給他的菜吃得一幹二凈,還多吃了小半碗米飯,又問哥哥:“哥哥,你覺得我這兩天彈多長時間的鋼琴比較合適?”

越疆報了個時間,越柏果真下午乖乖去琴房練琴,晚上的時候更是主動喝牛奶。

越柏聽話了幾天,直到有天中午,越疆處理完累積的工作,打開琴房監控。

只見越柏坐在琴凳上,低著腦袋,左手扒拉著鋼琴,右手拿著手機,偷偷滑動屏幕。

越疆揉了揉太陽穴,到了下午4點,書房的門被推開。

越柏來到書桌旁坐下,趴在桌面上,下巴壓著胳膊:“哥哥,我今天真的累壞了,彈了好久,現在又累又餓,但是沒有關系,距離晚飯還有一個小時,我可以趕一趕游戲進度。”

越疆擡眸看了越柏一眼,越柏無辜眨了眨眼,不自然一瞬,又眼含期待。

因為以往這個時候,越疆擔心餓到弟弟,總會給弟弟一包健康小零食。

越疆沈默,還是如以往給了一包零食。

越柏眼眸明亮,一邊說自己會好好改進的,一邊拿著零食去了不遠處的書桌。

越疆繼續處理工作,因為工作原因,需要查看電腦應用歷史記錄。

只見歷史記錄裏,監控相關軟件顯示用戶已連續使用4天。

海島蜜月假結束的前夕,越柏為了討好哥哥,在哥哥將他卷入精神海浪時非常配合。

明明自己被弄到掉著淚珠,聲音斷續沙啞,還要吻著哥哥的喉結,仰頭問:“我乖嗎?”

越柏的眼角被吻了吻,哥哥從他的面頰吻到了雙腿,最後讓他跪下塌腰,在他耳邊低喃:“很乖。”

越柏發現人善被人欺,自己在努力配合哥哥,卻被弄到虛脫。

最後哥哥抱著他,咬著他的耳垂道:“一切從輕。”

越柏倏地放松,失去知覺前,腦海浮現了一個念頭。

當丈夫跟當弟弟是不一樣的,至少當弟弟時賄賂不了哥哥。

越柏跟著哥哥坐飛機回到了國內,或許是解決了一件要事,他整個人都輕快了起來。

他掐算著日子,還有兩天,就到周五了。

等他度過這個劫難,他暫時就安全了。

越柏清晰意識到,現在的他比以前活潑了許多。

哥哥不在家,他完成了學校布置的大作業,又趕了游戲的進度。

此時未到傍晚,春風徐徐,越柏坐在客廳聞到了花香。

他蹬著棉拖,走出主樓,雲朵在外面對著他喵喵叫。

越柏找了個逗貓棒,逗了逗雲朵。

雲朵抓住逗貓棒的尖,向後翻滾,竟將逗貓棒扯了出來,整個逗貓棒被甩飛了。

越柏連忙去撿逗貓棒,逗貓棒落在了樹下。

越柏撿起時,發現逗貓棒上沾著黏糊糊的液體。

越柏困惑,湊近逗貓棒聞了聞,一股花蜜味兒。

哪兒來的花蜜?

他尋找時,一只蜜蜂飛了過來,繞著逗貓棒,時不時上面的花蜜。

越柏揮了揮逗貓棒,耳邊的“嗡嗡”聲更明顯了。

越柏擡頭,看到頭頂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什麽?

越柏有些困惑,試探著用逗貓棒輕輕戳動,又是幾滴蜜糖落了下來,伴隨著五六只馬蜂在空中盤旋。

越柏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瞳孔驟縮,扔掉逗貓棒,一把抓住路邊的雲朵,匆忙逃回主樓。

半個小時後,傭人們清理完樹上的馬蜂窩。

越柏坐在主樓裏,家庭醫生正在處理越柏手臂上紅腫的鼓包。

越柏低著腦袋,看著醫生欲言又止,他本想跟醫生商量,請求醫生不要告訴哥哥。

但仔細一想,恐怕哥哥已經知道了。

果然到了晚上,越柏坐在哥哥懷裏,哥哥握著他的手臂,低頭蹙眉,凝視著他手臂的傷口。

越柏抿了抿唇,靠在哥哥胸口,擡頭用腦袋蹭了蹭哥哥的下巴,聲若蚊蠅:“只被叮了兩下,是馬蜂蟄的我,是馬蜂的錯……”

忽然,越柏視野晃動,一陣天旋地轉後,他看到了皮質沙發的紋路,胸口被腿面硌到,他整個人被摁到了哥哥腿上,越柏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挨了一頓打。

越柏最不喜歡哥哥的手掌了,因為手掌打他很疼。

越柏憋著氣,緊緊攥著哥哥的西裝褲,將褲子攥出褶皺。

哥哥打他時,越柏全身繃緊,但不敢掙紮,他知道哥哥正生著氣,萬一動作太顯眼,可能會被打得更重。

二十個巴掌結束,越柏被懲罰完畢,他吸著鼻子,眼淚“吧嗒吧嗒”掉。

越柏被扶了起來,重新擁入懷中,頭頂的聲音疲憊無奈。

“打你不僅僅是因為你被蟄了兩下,如果你當時跑得慢一些,或者捅馬蜂窩的時候力氣大一些,那就不是被蟄兩下這麽簡單了,同樣的情況,嚴重者甚至有因此而死的。”

越柏垂眸,淚珠掛在睫毛上。

越疆摸了摸越柏的腦袋,見弟弟雙眼通紅,還是拿了一枚維生素糖果,拆開包裝紙,餵到了弟弟嘴裏。

越柏一邊抿著糖,一邊想到,這可真是字面上的給個巴掌再給個甜棗了。

越柏被勒令,以後遇到不認識的東西,不要輕易觸碰,如果觸碰了,無論有沒有受傷,最後都會被清算。

越柏又被加了一條規矩。

越柏苦澀趴在床上,他受到的限制越來越多了。

哥哥這次手勁不小,越柏疼了一天才緩過來,至於周五的清算則被挪到了下周五,到時候幾周加在一起計算。

越柏坐在椅子上一邊趕游戲進度,一邊喝著保溫杯裏的蜜糖水,明明是甜水,他喝起來卻泛著苦。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周五,這下子接下來一個周又得事事註意,不然所有事情累積起來,他可受不住。

越柏也確實安分下來,按時起床做作業,乖乖吃飯,平靜了一個周,終於等到了第二個周五。

周五傍晚,越柏坐在沙發,終於等到哥哥回家。

越疆倒是面色如常,脫去外套遞給旁邊的傭人,讓越柏跟他一起吃晚飯。

越柏食欲不佳,到了晚上,越柏跟著哥哥走進書房。

越疆走到前面,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手表,翻閱公司的報表,問他:“你來說說,你最近這段時間做了什麽。”

越柏一頓,讓他自己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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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20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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