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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鷹徽線聯動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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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鷹徽線聯動 [VIP]

章節簡介:身後的腓特烈不忍直視地閉上眼,而瑪蒂爾達哈哈大笑,抱起小女兒在她柔軟的小臉上狠命親了親。

“媽媽。”

“媽媽。”

“媽媽......”

一疊又一疊的呼喚把她從睡夢中吵醒, 誰在叫她?迷茫間,她感到有什麽重物在她身上爬行,臉頰上似乎正被一只小手笨拙地撫摸著, 她睜開眼睛,看到一雙和她一模一樣的海水藍眼睛,以及一個淺金卷發的小女孩:“媽媽。”她又叫了她一聲,見她沒有反應, 她不禁有些焦急,手腳並用地爬到她胸口,抱著她的脖頸, 細聲細氣道, “媽媽怎麽不理我, 您答應了陪我睡的,康斯坦絲說媽媽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我也要媽媽陪我......”

康斯坦絲又是誰?她心中的困惑越來越重, 但正當這時, 一個熟悉的、帶笑的聲音令她瞬間清醒:“那爸爸呢?”他說,“貝婭特麗絲, 你只想要媽媽陪你嗎?”

這個聲音......她渾身發冷,顫抖著轉過頭, 腓特烈的臉清晰直觀地懟到了她面前, 饒有興味地打量著她和她懷裏的小女孩:“我也要爸爸!”貝婭特麗絲歡呼道, 她立刻擠到了父母中間, 而腓特烈手臂一伸,將她們一起攬入懷中, “怎麽不理孩子?”他在她耳邊說, “不是要洗心革面做個好媽媽了嗎, 現在我們有時間了,可以親自負責孩子的教育,你不想十年之後又後悔教育失敗吧?”

瑪蒂爾達根本沒有聽他在說什麽,她渾身僵硬,這種被拘束和禁錮的窒息感幾乎立刻讓她靈魂出竅,她張開嘴瞪著腓特烈,用盡全力、全副身心地將他和他懷裏的貝婭特麗絲一起推開,猝不及防之下,父女二人被直接推下了床,腓特烈尚還茫然,而貝婭特麗絲在意識到媽媽確實不願意陪她睡覺後,頓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她兩手一攤,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歇斯底裏大哭起來。



“你們都下去吧。”

斯波萊托,在又結束了一次和北意大利貴族的交際後,腓特烈對他們說,他現在想安靜一下,入夜之後,茫然和孤寂再次占領了他的內心,這一點隨著天色的沈重越發明顯,在過去,即便是獨身一人他也至少有著一絲期盼,他有家人,有妻兒,他相信有一天他能擁有他所渴望的幸福,但現在這樣的希望已經落空了。

他打開房門,想要給自己倒一杯酒,但推開門,他發現房間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人,沒等他看清她的臉,她已經飛奔到他面前:“君士坦丁!”她喊道,他看到那一頭熟悉的暗金色卷發在他眼前揚起,下一刻,她已經撲到了他懷裏,“你去哪裏了?我等了你好久!”

“瑪蒂爾達?”他一楞,潛意識地,他感到興奮和惶恐,但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聽到他的聲音,他懷裏的瑪蒂爾達似乎也發現了什麽,她松開他,擡起頭審視和打量他,“你不是君士坦丁。”她說,她後退到窗邊,警戒地盯著他,“你是誰?”



“乖啊,別哭別哭,哭了康斯坦絲又要笑話你......媽媽不要你?沒事爸爸在,爸爸最喜歡貝婭特麗絲了......”

窗邊,腓特烈抱著抽噎不停的小公主,一疊疊耐心哄著,瑪蒂爾達鐵青著臉,對這父女情深的場景萬分不適,也毫無同情之心,貝婭特麗絲透過父親的臂彎悄悄看到母親的臉,確認母親確實不為所動後,委屈地哭得更大聲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腓特烈才把貝婭特麗絲重新哄睡了。將女兒交給女仆送去隔壁的房間後,他才重新看向瑪蒂爾達:“你不是她。”他說,他有些疲倦地按了按眉心,“所以,你是誰?我的妻子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瑪蒂爾達冷冷道,她看向剛剛貝婭特麗絲躺過的地方,“她是你的女兒?”

“對。”

“你有幾個孩子?”

“五個。”腓特烈拋給她一個足以讓她原地昏倒的數字,“現在康斯坦絲也在城堡裏,你要去看看她嗎?”

“不必了。”瑪蒂爾達生硬道,一想到她要生五個孩子,她就覺得昏天黑地,更可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如果她沒辦法回去,她豈不是要和這五個孩子以及他們的父親一起生活,她想到這樣的可能就覺得窒息。

她的敵意是如此明顯,腓特烈看出了她的抗拒,思忖片刻,他覺得他還是應該安慰一下眼前的女人,或者至少要弄清楚她的敵意從何而來:“我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但我可以告訴你,這是平行世界,在這個世界中,我和我的妻子從沒有過爭執和矛盾,我們都很愛對方和孩子們。”他攤開手,“你可以將其理解為我們人生的另一種可能,但我們彼此之間是獨立的個體,只是因為命運的慣性被互相吸引。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這麽厭惡我了吧,你放心,我不會做任何你厭惡或者抗拒的事,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的妻子。”



“哦,是平行世界啊。”

半小時後,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房間裏的和瑪蒂爾達一模一樣的女人似乎終於弄清楚了他們的關系,她已經相當自然地接受了現實,坐在窗邊的軟榻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順便抓了一把無花果幹,而腓特烈坐在離她幾尺遠的地方,幾番欲言又止:“什麽是‘平行世界’?”他問,他聲音還夾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君士坦丁’又是誰?”

“你的本名,你忘了你洗禮時的名字是君士坦丁嗎?”瑪蒂爾達喝了一口酒,瞇起眼睛又打量了他幾眼,“他告訴我,‘真名一旦為人所知,本我亦將為人所制’,所以他將他的本名告訴我,我也這樣稱呼他,‘平行世界’是他告訴我的名詞,是我們命運的另一種可能,任何一個要素變動我們都可能擁有不同的人生。”她擱下酒杯,“所以,你們的人生是什麽,你盡量長話短說,我的兩個小寶貝還在等著媽媽回家哄她們睡覺呢。”

“你們也有兩個孩子嗎?”

“五個,不過兩個大的不怎麽聽話,中間那個正在外面幹活,只有兩個小寶貝最可愛了。”瑪蒂爾達打了個哈欠,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所以,你們只有兩個孩子,哪兩個,海因裏希和莉莎德?”

“是。”他夢境裏他第二個孩子的名字確實是莉莎德,聽到他的回答,瑪蒂爾達的臉頓時陰晴不定,她重重地一砸酒杯,“所以你們是教育失敗不打算再生孩子了?奉勸你們一句,為了避免他們仗著自己是長子長女有恃無恐,最好還是早點再給他們生個弟弟妹妹培養競爭意識吧!”

“......”腓特烈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對一雙兒女有如此大的怨氣,但聽她的口氣,難道海因裏希和莉莎德將來幹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他們不是很乖嗎,“他們幹了什麽?”

“你不知道嗎?”

“海因裏希才五歲。”

“哦,原來時間線不同啊。”瑪蒂爾達自言自語道,沒有跟腓特烈解釋“時間線”,她平緩口氣,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好吧,提前讓你欣賞一下你的好兒子好女兒的事跡吧,先說海因裏希,我們給他訂婚了普羅旺斯伯爵的大女兒,然後他死活不結婚說他要不婚不育專心學術,我們好不容易安排好他弟弟代替他結婚,他轉頭表示他現在又想結婚了,跟我堂哥的女兒。”

“......”合著不婚不育是針對性不婚不育啊?腓特烈無語凝噎,不過他忽然察覺到另一個問題,“你哪有堂哥?”他記得瑪蒂爾達確實有個堂兄布列塔尼的亞瑟,但亞瑟不是很年輕的時候就去世了嗎?

“我大伯父的私生子,就幼王亨利,我前大伯母人美心善,改嫁時把他一起帶去匈牙利了。”瑪蒂爾達抓了一把果幹,“你們其實挺熟的,1204年,你母親去世了,本來十字軍應該在西西裏集結,但這下只能就地解散,為了哄住英諾森三世,你去了奧地利。”

“我母親1198年就去世了。”他說,不過都“平行世界”了,有一些差異也在所難免,不過他對平行世界的自己的羨慕程度又增加了一層,他有他渴望的家庭,他還能記得母親的樣子,“但我為什麽會去奧地利?”

“因為當時的匈牙利王太後和小國王逃去奧地利避難了,我堂姐也在那裏,你們合起夥來幫拉斯洛三世覆位了,我堂哥就此把自己奮鬥成匈牙利的大貴族,還順便娶了保加利亞公主,後來保加利亞國王把自己奮鬥成希臘皇帝,所以他也是希臘皇帝了。”

“如果你的堂哥和我妻子的哥哥是同一個人的話,他們的命運還挺相似的。”腓特烈說,“不過希臘人能接受一個保加利亞人做他們的皇帝嗎?”

“本來是不接受的,你說他們不想要卡洛揚一世你也不介意兼任希臘皇帝,希臘人想了想還是捏著鼻子認了保加利亞皇帝了。”瑪蒂爾達說,她順口感慨道,“我堂哥真的應該感謝我前大伯母,要是他沒被帶去匈牙利,我父親去世後的那一堆破事絕對夠他喝一壺,你知道當時英格蘭多混亂嗎?”

“怎麽?”

“那時候英格蘭的王位繼承人裏同時包括我祖父母的大兒子的私生子、二兒子的婚生女、三兒子的婚生子和四兒子本人!”瑪蒂爾達冷笑,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抓果幹的手微微一頓,再開口時,語調中明顯帶了一絲黯然,“我祖母活著時還好,她一死就沒有人能保護我們了,她臨死前讓我和我母親去西西裏.......我們本來可以一起長大的。”

去西西裏,如同他曾經設想的那樣,他感到心口又脹痛又酸澀。“那你去了哪裏?”他問,“你留在了阿基坦嗎?”

“我運氣沒那麽好。”瑪蒂爾達淡淡地說,“我去了巴黎,而你去了匈牙利,再後來你又來了法國,不過那都是後來的事了。你來法國的時候還帶了我堂姐的二兒子,就是傑弗裏,你把他運作成了布列塔尼公爵。”她的語調開始上揚,“一開始的計劃裏,海因裏希應該和普羅旺斯聯姻,這樣我們的領地就可以連成一片,卡佩王室遲早有一天會被困死在內陸,結果他居然悔婚!”

“但他弟弟不是和普羅旺斯聯姻了嗎?”腓特烈還記得她說了最後和普羅旺斯聯姻的是海因裏希的弟弟。

“是,和普羅旺斯的聯姻可以談,問題在於狄奧多拉已經跟我堂姐的大兒子訂婚了!”瑪蒂爾達咬牙切齒,“我堂哥只有三個女兒,狄奧多拉就是未來的希臘女皇,如果一切順利,她在和奧地利聯姻後希臘就可以整合整個東歐,不說別的起碼能擋住蒙古人吧,奧地利公爵對我們可是赤膽忠心,他做事就沒有考慮過後果嗎!”

“那後來怎麽解決的?”雖然他和奧地利公爵關系不錯,但到手的皇位飛了他還真不敢確認奧地利公爵會不會沖冠一怒。

“還有什麽辦法,只能看看能不能給奧地利公爵一點補償了,幸好這時候耶路撒冷缺個國王,你想辦法撮合了他和伊莎貝拉二世結婚,這件事才算解決。”話雖如此,但瑪蒂爾達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高興,相反,她似乎更生氣了,“好不容易把她哥哥的事解決了,莉莎德又整出幺蛾子,她在結婚前跟佛蘭德斯伯爵私奔了。”

“......啊?”腓特烈瞠目結舌,為自己素未謀面的大閨女捏了把汗,這比海因裏希的悔婚還離譜,至少海因裏希的事還能算正常的婚約變動,莉莎德這可是奔著把人得罪死去的,“她原本和誰訂婚。”

“和傑弗裏,傑弗裏等了她十年,十年啊,她早跟我們說她想和佛蘭德斯伯爵結婚就結啊,至少傑弗裏不至於單身到快三十歲,三十歲時你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了!”瑪蒂爾達哀嘆道,“傑弗裏還好,他是我們養大的,不至於因為被悔婚就直接跟卡佩王室聯合了,問題在於佛蘭德斯伯爵,他跟法國公主也是訂了婚的。”

“然後呢?”他覺得法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然後跟法國打了一仗啊。”瑪蒂爾達絕望道,“雖然我們一直關系就不好,但這種羞辱還是挺不好意思的,我本來都跟我表姐談好了把阿圖瓦還給他們換他們不追究阿方索悔婚,結果我表姐的兒子年輕氣盛直接開戰,行吧,那只能打仗了。”她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不過路易九世比他爺爺好對付多了,他有個弟弟倒是有點意思,不過我們估計活不到他興風作浪的時候了,交給理查頭疼吧,總之結果就是佛蘭德斯獨立了,低地那塊莉莎德她自己去管,我現在不想看到她,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他們什麽才被他們兩個這麽折磨!”

那你還是欠得挺多的,腓特烈想,不過這話他不敢對著瑪蒂爾達說。那邊,瑪蒂爾達打了個哈欠,嘆息道:“我跟君士坦丁討論過這個問題,得出的結論就是我們以前養孩子確實太不上心了,連他們背著我們偷偷談戀愛都不知道,所以我現在決定洗心革面認真養孩子,我的兩個小寶貝超級可愛,哎媽媽又想她們了。”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再度正色道,“所以,你們的孩子呢,你們也生了孩子就把孩子扔老家嗎?”

“海因裏希就在西西裏。”腓特烈說,他現在心情很覆雜,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跟瑪蒂爾達說他的真實家庭狀況,“至於莉莎德,我沒有見過她,除了夢境裏。”

“那她現在在哪裏,你總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她死了。”他說,“你告訴我,你生下她後就把她掐死了。”

“你”瑪蒂爾達猛然站起來,她的臉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臉色,最後轉為換對腓特烈的審視,“所以,你做了什麽?”她盯著他,“還有,‘我’現在在哪裏,你們並沒有一起生活,你們也不可能再生下孩子,對嗎?”



“我確實挺不做人的。”

在聽瑪蒂爾達簡述了她的感情經歷後,腓特烈做出如下評價,他現在充分理解為什麽瑪蒂爾達會把他和貝婭特麗絲一起踹下床,她沒有把他們一起捅死已經算她克制了。“我以為你會認同他的行為。”瑪蒂爾達冷冷地說,“在你眼裏,你只是在懲罰背叛了你的妻子而已。”

“從中世紀男性的行為出發,這樣的認知並不奇怪,我們不能因為他某些地方表現出超越時代的才華就忽視了他本質仍然逃不開凡人的弱點,但我不屬於這個時代。”腓特烈嘆息一聲,轉而正色道,“我能理解,但我不會辯解,這是錯誤,錯誤就要付出代價,你之後采取任何報覆都是合理的行為,只要你也願意承擔代價。”

“但你沒有犯錯。”瑪蒂爾達說,貝婭特麗絲和父母的親近不是作偽,另一種可能下,她確實可能會擁有世俗意義上的幸福,她母親曾經這樣期盼過,“對,我知道如果我也做出同樣的事,我的瑪蒂爾達也不可能原諒我,所以我一開始就在規避這種犯錯的可能,你們是不同的人,但也是同一個人。”

不同的人,同一個人,因為在人生的不同節點做出了不同的選擇,她們也擁有了不同的人生......“那你呢?”她看向他,她不知道她是什麽心情,是羨慕嗎,是不甘嗎,為什麽她遇到的腓特烈會將所有的殘忍都留給她,這個腓特烈卻不會,“你和他也是同一個人嗎?”

“也許是,也許不是,我說過,我不屬於這個時代,我所生活的時代超過一切頌詞中讚美的地上天國,有幸曾經見識過那樣的世界,我又怎會屈服於中世紀的黑暗和野蠻呢?”他說,他撫摸著他手上的一枚戒指,嘴角掛著笑容,但目光仍很認真,“如你所見,我們共享了皇權與榮耀的同時也視彼此為人生最重要的伴侶,雖然我們曾經錯過了一些事,但這樣的人生確實是幸福的,一定程度上也是輕松的,但另一種意義上,這樣的人生同樣剝奪了我們在絕望和孤獨中不斷抗爭、去追求更卓越自我的可能,我們不能,但你能。”

“他曾經帶給你的幸福和愛情是真實的,他對你造成的錯誤和傷害也是真實的,他所改變和塑造你的東西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他犯下的錯誤也理所當然會被你一一奉還。”他比了一個手勢,“那麽,回到你自己的人生中吧,雖然可能不會知道結局,但我覺得你會贏,沒有人比你更堅強,也沒有人比你更狠心。”

“謝謝。”她低聲說,面前,她所面對的仍然是那張臉,但她奇異地沒有再對這張臉抱著本能的憎恨和抵觸了,她站起身,推開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長長的回廊,腓特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內心深處輕輕嘆息,逝去和錯過的終究不可挽回。

他不知道平行世界的自己和瑪蒂爾達會怎麽發展,但幸運的是,他的瑪蒂爾達沒多久就回來了。“你不知道我聽到了什麽!”她對他控訴道,她靠在他懷裏,拖長了聲音,既是撒嬌,又像控訴,“你太可怕了,如果我背叛了你,你也會把我綁在床上生孩子嗎?”

“你覺得我敢嗎?”他苦笑道,他自己也很震驚平行世界的他居然能這麽勇,瑪蒂爾達這種女人也是你能囚禁play的嗎,“瑪蒂爾達,你對你自己有點信心,腓力二世都做不到的事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所以1204年你去匈牙利是因為對我太有信心了嗎?”瑪蒂爾達問,一聽這件事,腓特烈就頭皮發麻,他知道瑪蒂爾達又要翻舊賬了,“你明明可以來巴黎找我,結果你把我扔在巴黎跟法國王室一家鬥智鬥勇,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晚來三個月腓力二世真的跟我結婚了?”

“你快別提那件事了。”腓特烈舉手投降,某種意義上,先知優勢其實坑了他一把,畢竟他所知曉的“歷史”中其實並沒有瑪蒂爾達的存在,他哪裏知道安茹紅和卡佩藍會上演一出比《冬獅》還要抓馬的家庭倫理劇兼宮鬥大戲,“好了,我不替平行世界的我背鍋,當然如果你想體驗一下‘綁在床上’和‘生孩子’,我們現在就可以試試,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處理另一件事。”

“什麽事?”

“貝婭特麗絲,你今天早上把她踹下床了,現在她在隔壁生悶氣。”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現在,你該去哄孩子了。”

“你為什麽不哄?”

“我已經哄了一早上了,我謝絕繼續加班,不是說好了以後謝絕留守兒童和喪偶式育兒嗎?”

“行吧。”瑪蒂爾達嘆了口氣,她站起身,徑直來到貝婭特麗絲的房間,“貝婭特麗絲。”她清了清嗓子,朝她伸出手,“過來,陪媽媽玩。”

貝婭特麗絲正在玩布偶,聽到媽媽的聲音,她有些激動,但又有些生氣,所以她故意十分用力地“哼”了一聲,拿起一個新的布偶玩以示自己對早上風波的委屈,對此瑪蒂爾達早有準備,她打了個哈欠:“看來貝婭特麗絲現在不需要媽媽了,也對,那媽媽只能去找康斯坦絲了,以後媽媽只陪康斯坦絲玩.......”

“不!”貝婭特麗絲立刻慌了神,扔開布偶三步並作兩步地飛撲到瑪蒂爾達懷裏,身後的腓特烈不忍直視地閉上眼,而瑪蒂爾達哈哈大笑,抱起小女兒在她柔軟的小臉上狠命親了親。

【作者有話說】

和鷹徽線的聯動番外,本來想把正文修完以後再發的但番外拖得有點久了還是先發,具體情節開鷹徽後可能會改

正文(主要是最後四分之一)修了一半了不過還是不太滿意,可能修文戰線會很長,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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