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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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那一幕……
氣氛凝固，江淮煙只靜靜站在一旁，沒有再問什麽。
有些事，若對方不想說，問了也沒用，若對方想說，自不必多問。
江淮煙耐得住性子，雲暖和桃夭就不一樣了，她們兩個飛快交換著眼神，心裏好奇極了。
涯生可是忘塵唯一的親傳弟子，是萬佛宗下一任宗主，竟然選擇相信江淮煙的為人，違背忘塵的命令。
而且還突然幹嘔，這是對忘塵有了什麽新的認識？
有沒有可能是忘塵的把柄呢，或者是忘塵的弱點。
就在這時，涯生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
“我不知道，江師姐，我能跟你說嗎，我不知道……”
涯生低著頭，眼底有掙紮，有煎熬。
她能把師父那不為人知的一面告訴江淮煙嗎，她不知道。
但她好像已經做出了選擇，她選擇了相信江淮煙。
反之，她無法再信任師父了。
江淮煙輕嘆一聲：“涯生，你無需思考說與不說，又說給何人聽，你只需堅守自己的道。”
涯生怔怔擡頭，看向江淮煙。
視線交匯，她的傾訴欲瞬間到達了頂峰，可又遲疑著張不開口。
江淮煙嫣然一笑，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涯生，我也相信你。”
清淺又從容的語調，溫和的嗓音，仿佛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涯生也終於張開了口：“江師姐，你煉化的秘境至寶並不是什麽至兇至魔之物，對嗎？”
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來，她也有自己的判斷。
江淮煙除卻修為有了很大的突破，所言所行跟在秘境裏時一樣，絕非師父所說的那樣，已不是善類……
江淮煙眼底閃過一抹了然，淡聲道：“我煉化的乃是神泉之心，你可以放出神識一看究竟。”
與雲暖所煉化的神木之心一樣，神泉之心能令水靈根變得純粹無瑕。
雖然她並沒有煉化神泉之心，但機緣巧合之下，已然擁有了最純凈的水靈根。
在迷霧森林裏，神識雖然不能覆蓋出去，但她們是面對面，這麽近的距離，只要一方沒有任何抵抗，另一方便能窺見對方的靈根。
涯生搖頭，她相信江淮煙，可是即使相信，仍需要再確認一番。
仿佛只要確認了所有，便能心無負擔地講出有關師父的隱秘……
“江師姐並非心胸狹隘之人，也不曾說過什麽要與萬佛宗不死不休的話，對嗎？”
江淮煙眸光微頓，這次並沒有否認：“我之心胸，外人盡可隨意評說，但與萬佛宗不死不休的話，我的確說過。”
忘塵擄走玉棲的那一晚，她有說過。
涯生楞住，不敢置信地盯著江淮煙的眼睛，怎麽會……
不等她問，江淮煙便主動解釋道：“因為忘塵宗主公然闖入合歡宗，擄走了我宗一名弟子，因而我才說，若忘塵宗主傷害了那名弟子，我合歡宗必與萬佛宗不死不休。”
涯生猛然睜大了眼睛，師父擄走的合歡宗弟子，難道是……
想到自己撞見的那一幕，她瞳孔縮了縮。
捕捉到涯生的面色變化，江淮煙敏銳地察覺出什麽，呼吸微滯。
她平覆了一下心緒，開口，聲音裏卻還是透出了一絲緊張：“涯生，你見到我合歡宗被擄走的那名弟子了？”
涯生是見到玉棲前輩了嗎，在哪裏見到的，人還好嗎？
聽到這話的雲暖，也忍不住提起了一顆心。
涯生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沈沈點頭，不敢與江淮煙對視。
羞愧排山倒海般向她襲來，身為弟子，她為師父的所作所為感到無地自容。
見涯生又點頭，一向沈穩冷靜的江淮煙，聲音裏也壓不住急切了：“你在哪裏見到的，她…她可還安好？”
涯生點頭，又無意識地搖了搖頭。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人到底是死是活，你說啊！”看到這裏的雲暖，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個箭步沖到涯生面前，用力攥住了涯生的胳膊。
被人抓住了胳膊，卻又看不到人的影子，涯生先是震驚，而後又低下頭去。
她聽出了是雲暖的聲音，也猜到雲暖應是用了什麽手法，暫時隱身起來了。
雲暖見涯生不吭聲，氣血驀地上湧，她大力搖晃著涯生的胳膊，連聲問道：“你快說啊，你倒是說啊，快說人到底怎麽樣了。”
“少宗主，冷靜！”桃夭見狀，也忍不住出了聲。
看來合歡宗那名被抓走的弟子就是首席長老了，不然少宗主不會是表現得如此心急。
江淮煙正要開口勸雲暖冷靜，便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微啟的紅唇也無聲抿緊。
還有人在這裏！
除雲暖以外的人，且喚雲暖少宗主，那就是天符宗的人。
除了玉棲前輩和月舒，雲暖身邊還有天符宗的人！
她思緒幾轉，看著涯生胳膊處被抓出褶皺的位置，默默擡手。
“雲暖，你先松手，讓涯生好好說。”
江淮煙一邊說著，一邊摸著雲暖的手指，微微用力掰開，手垂下後，卻沒有松開。
涯生沈默片刻，緩緩擡頭，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江淮煙，又看了眼她身邊空空的位置，深吸一口氣道：“前日夜半，聽聞此次大比的消息，我想知道師父是何用意，便如從前那般去了後山禁地中的小院……”
以往，她找不到師父時，也是去那個小院。
有時候，師父就坐在小院裏，滿臉落寞地自斟自飲。
有時候，師父不在，只需要等上一等，師父便會出現。
那晚，她才走進小院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院子裏的酒氣格外濃，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濃，聞得讓人心裏直發慌。
她擔憂師父過度傷情，便匆匆沖了進去，剛推開門就被屋子裏的一幕嚇到了。
想到那時的場景，涯生痛苦地閉上眼睛。
“我看到師父手裏拿著匕首……”
印象中光風霽月的師父，神情那麽陌生，狀若瘋魔地握著一把匕首。
屋中央的房梁上吊著一個滿身浴血的女子，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尤其是那一雙手，竟被生生剃光了血肉，刀落在身上也沒有反應，仿佛早就斷了氣……
緊接著，那女子忽地擡頭望了過來。
“忘塵，你這副鬼樣子被看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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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生可是忘塵唯一的親傳弟子，是萬佛宗下一任宗主，竟然選擇相信江淮煙的為人，違背忘塵的命令。
而且還突然幹嘔，這是對忘塵有了什麽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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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江師姐，我能跟你說嗎，我不知道……”
涯生低著頭，眼底有掙紮，有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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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好像已經做出了選擇，她選擇了相信江淮煙。
反之，她無法再信任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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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生怔怔擡頭，看向江淮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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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煙嫣然一笑，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涯生，我也相信你。”
清淺又從容的語調，溫和的嗓音，仿佛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涯生也終於張開了口：“江師姐，你煉化的秘境至寶並不是什麽至兇至魔之物，對嗎？”
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來，她也有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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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煙眼底閃過一抹了然，淡聲道：“我煉化的乃是神泉之心，你可以放出神識一看究竟。”
與雲暖所煉化的神木之心一樣，神泉之心能令水靈根變得純粹無瑕。
雖然她並沒有煉化神泉之心，但機緣巧合之下，已然擁有了最純凈的水靈根。
在迷霧森林裏，神識雖然不能覆蓋出去，但她們是面對面，這麽近的距離，只要一方沒有任何抵抗，另一方便能窺見對方的靈根。
涯生搖頭，她相信江淮煙，可是即使相信，仍需要再確認一番。
仿佛只要確認了所有，便能心無負擔地講出有關師父的隱秘……
“江師姐並非心胸狹隘之人，也不曾說過什麽要與萬佛宗不死不休的話，對嗎？”
江淮煙眸光微頓，這次並沒有否認：“我之心胸，外人盡可隨意評說，但與萬佛宗不死不休的話，我的確說過。”
忘塵擄走玉棲的那一晚，她有說過。
涯生楞住，不敢置信地盯著江淮煙的眼睛，怎麽會……
不等她問，江淮煙便主動解釋道：“因為忘塵宗主公然闖入合歡宗，擄走了我宗一名弟子，因而我才說，若忘塵宗主傷害了那名弟子，我合歡宗必與萬佛宗不死不休。”
涯生猛然睜大了眼睛，師父擄走的合歡宗弟子，難道是……
想到自己撞見的那一幕，她瞳孔縮了縮。
捕捉到涯生的面色變化，江淮煙敏銳地察覺出什麽，呼吸微滯。
她平覆了一下心緒，開口，聲音裏卻還是透出了一絲緊張：“涯生，你見到我合歡宗被擄走的那名弟子了？”
涯生是見到玉棲前輩了嗎，在哪裏見到的，人還好嗎？
聽到這話的雲暖，也忍不住提起了一顆心。
涯生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沈沈點頭，不敢與江淮煙對視。
羞愧排山倒海般向她襲來，身為弟子，她為師父的所作所為感到無地自容。
見涯生又點頭，一向沈穩冷靜的江淮煙，聲音裏也壓不住急切了：“你在哪裏見到的，她…她可還安好？”
涯生點頭，又無意識地搖了搖頭。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人到底是死是活，你說啊！”看到這裏的雲暖，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個箭步沖到涯生面前，用力攥住了涯生的胳膊。
被人抓住了胳膊，卻又看不到人的影子，涯生先是震驚，而後又低下頭去。
她聽出了是雲暖的聲音，也猜到雲暖應是用了什麽手法，暫時隱身起來了。
雲暖見涯生不吭聲，氣血驀地上湧，她大力搖晃著涯生的胳膊，連聲問道：“你快說啊，你倒是說啊，快說人到底怎麽樣了。”
“少宗主，冷靜！”桃夭見狀，也忍不住出了聲。
看來合歡宗那名被抓走的弟子就是首席長老了，不然少宗主不會是表現得如此心急。
江淮煙正要開口勸雲暖冷靜，便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微啟的紅唇也無聲抿緊。
還有人在這裏！
除雲暖以外的人，且喚雲暖少宗主，那就是天符宗的人。
除了玉棲前輩和月舒，雲暖身邊還有天符宗的人！
她思緒幾轉，看著涯生胳膊處被抓出褶皺的位置，默默擡手。
“雲暖，你先松手，讓涯生好好說。”
江淮煙一邊說著，一邊摸著雲暖的手指，微微用力掰開，手垂下後，卻沒有松開。
涯生沈默片刻，緩緩擡頭，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江淮煙，又看了眼她身邊空空的位置，深吸一口氣道：“前日夜半，聽聞此次大比的消息，我想知道師父是何用意，便如從前那般去了後山禁地中的小院……”
以往，她找不到師父時，也是去那個小院。
有時候，師父就坐在小院裏，滿臉落寞地自斟自飲。
有時候，師父不在，只需要等上一等，師父便會出現。
那晚，她才走進小院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院子裏的酒氣格外濃，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濃，聞得讓人心裏直發慌。
她擔憂師父過度傷情，便匆匆沖了進去，剛推開門就被屋子裏的一幕嚇到了。
想到那時的場景，涯生痛苦地閉上眼睛。
“我看到師父手裏拿著匕首……”
印象中光風霽月的師父，神情那麽陌生，狀若瘋魔地握著一把匕首。
屋中央的房梁上吊著一個滿身浴血的女子，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尤其是那一雙手，竟被生生剃光了血肉，刀落在身上也沒有反應，仿佛早就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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