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碎了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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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碎了的玉牌
話落，兩人莫名對視一眼。
“你先說。”母女兩個異口同聲道。
氣氛靜了靜，雲暖瞥了一眼淡定旁觀的江淮煙，訥訥道：“我說這玉牌是送給心上人的。”
聽到這話，玉棲有些無語，這才想起還沒跟女兒說結契的事。
“我跟魚宗主已經定下了你們的婚事。”
雲暖也覺得無語，這就定下了，問過她了嗎？
兩廂沈默間，江淮煙穩如泰山，從容坐下。
母女兩個互相眨眨眼，表達出了一樣的意思：怎麽辦，玉牌怎麽辦。
雲暖閉眼，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玉棲見狀，朝江淮煙笑了笑：“淮煙啊，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算了，小兩口的事，她不參與了。
雲暖猛地睜開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玉棲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是，原主的娘也太不講義氣了，怎麽能自己跑呢，把她也帶上哇。
房門被無情地關上，雲暖嘴角微抽，看向江淮煙，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來。
“你答應把玉牌還我的。”都已經還給她了，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江淮煙擡眸，語氣波瀾不驚：“你不想把玉牌送給我？”
這話問得就很多餘，雲暖想也不想道：“我為什麽要把玉牌送給你。”
江淮煙面色不變，幽幽道：“我們要結契了。”
所以，不管那所謂送給心上人的理由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這玉牌關乎招魂符，絕不能再回到天符宗的人手裏，以免釀成大禍。
雲暖瞪了瞪眼，那又如何。
江淮煙與她對視，眼神逐漸覆雜：“你不想與我結契？”
雲暖盯著她的眼睛，氣勢一點也不弱：“你先把玉牌還給我再說。”
不然，免談。
江淮煙沈默，兩人隱隱對峙起來。
這時，劍靈默默出鞘，怯怯丟出一句【我去看門】
聲音落下，長劍徑直沖出了房門，又把門好生帶上，裏面實在是太壓抑了。
它只是個劍靈，還是少湊熱鬧吧，搞不好就被殃及池魚了。
被這麽一打岔，江淮煙移開視線，看著桌上的茶盞，輕啟紅唇：“我們就要結契了，你應該把我當作心上人。”
既然決定在一起，就要彼此負責。
雲暖嗤笑一聲：“我有答應跟你結契嗎，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答應了，也只是各取所需，你我之間扯什麽心上人。”
這個女人真是搞笑。
江淮煙抿唇，視線又移了回來，直視雲暖的眼睛道：“你想要的不是玉牌，而是招魂符，對嗎？”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招魂符是怎樣的存在，那種符箓就不該現世。
話說到這種份上，雲暖索性承認了：“對，我就是想煉制出招魂符，你想攔著我？”
攤牌了，她不裝了。
江淮煙蹙眉，拿出那塊玉牌，一臉嚴肅道：“雲暖，不是我要攔，是師父要攔，是各大宗門都會攔，若你執迷不悟，我不介意現在就毀了它。”
雲暖握拳，語氣不善道：“你憑什麽毀了它，這是我的東西。”
“憑你現在是合歡宗的弟子，憑你和玉前輩都身在合歡宗。”江淮煙話音一頓，緩緩補了一句，“憑我我即將成為你的道侶。”
她絕不允許這個登徒子連累合歡宗，也不會放任自己的道侶去做這種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
雲暖盯著她手裏的玉牌，深吸一口氣。
“那我們離開合歡宗，我也不跟你結契了，不連累你們，行嗎？”
離開合歡宗，她依然可以用玉牌控制這個女人，還能大膽地研究招魂符，這麽一想，好像離開合歡宗也不是什麽壞事。
頂多就是少了個落腳的安穩地方。
江淮煙聞言，眸光倏然變冷，心中再也沒了猶豫，手指無聲用力，生生把玉牌捏碎。
“江淮煙！”雲暖大驚，下意識地去搶。
江淮煙沒有躲，掌心攤開，任由她將碎掉的玉牌奪走，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雲暖看著手裏的玉牌碎片，感覺心都碎成了一灘，她的寶貝玉牌，她的招魂符，全都沒了。
啊！她要跟這個女人拼了。
雲暖氣怒之下，頭都要昏了，她把玉牌碎片往儲物袋中一塞，就往外沖。
孰料，剛出門就被攔了回來。
“暖兒，玉牌呢？”玉棲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伸手扯住了雲暖的衣袖。
雲暖頹然停下腳步，心灰意冷道：“玉牌被江淮煙毀了，娘，您不是走了嗎？”
怎麽不早出來，原主的娘連魚尋歡都能制服，還怕江淮煙嗎。
哪知玉棲一點也不慌，還笑了出來：“你把碎片給我，進屋說。”
走到門前，她冷冷轉過身去，看向懸在門梁上的長劍，揮手擲出一枚符箓，這才放心地拉著雲暖進了屋。
劍靈頓時眼前一黑，耳朵也寂靜得針落可聞。
什麽情況，它怎麽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聽不到了。
【主人快來啊，我被封住了五感】
情急之下，它連忙傳音給江淮煙。
已經飛身回到宗主大殿的江淮煙腳步一頓，回頭望了望夜空，又慢慢轉過身去。
她垂眸低嘆一聲，回道：無礙，明日若還不能恢覆五感，再知會我。
玉牌已經毀了，沒了招魂符所帶來的後患，那個登徒子的秘密無外乎就是符箓煉制之法和控制她的秘術。
這二者，都不是她趕回去就能馬上解決的。
再者，她現在的心情很亂，並不想見到雲暖。
她心中有太多疑惑，她想找師父問清楚。
“師父……弟子不明白，這些都是因為合歡秘法嗎？”江淮煙望著魚尋歡，眼底滿是困惑。
因為雲暖感到心酸、感到沈悶，為雲暖的安危擔憂，以及方才聽到雲暖的那些話，心裏那種空落落的無措感，真的只是因為合歡秘法嗎？
她不懂，但她直覺不是這樣的。
聽完她這番話，魚尋歡想了想道：“是也不是，淮煙啊，你初次雙修便是與雲暖，還與她引發了元神雙修，這些年來接觸最多的外人也是雲暖，難免會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更不說咱們師徒所修煉的合歡秘法本就特殊，會令人對初次雙修的對象產生依賴感”
就像她當年一樣，陰差陽錯地與忘塵初次雙修過，便忍不住對那人一再關註，從此丟了一顆心，再也撿不回來了。
合歡秘法是合歡宗的立宗根本，卻也是每個合歡宗弟子的劫。
她當初沒能管住自己的心，便不希望徒弟也跟自己一樣。
思及此，魚尋歡長長一嘆：“淮煙，為師不想你為情所困，既然玉牌已經毀了，雲暖也對你無心，這婚事不提也罷。”
玉牌都毀了，雲暖和玉棲斷了念想，八成是不會待在合歡宗了，搞不好現在就要撕破臉。
凡事最難強求，她們合歡宗也無需上趕著去貼別人的冷臉。
只是可惜，徒弟往後恐怕很難再遇到似雲暖那般靈根契合的人了，也就少了元神雙修的助益。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徒弟如今已經擁有最純凈的水靈根，天賦又出眾，步入大乘期只是早晚的事。
雲暖和玉棲離開合歡宗也好，沒了天符宗帶來的隱患，徒弟的修為早一些或晚一些突破，也沒差了。
還有就是，那十萬靈石少也要退回去，想想還挺心塞的。
江淮煙默默攥了攥指尖，為情所困……
所以，她對雲暖的那些感覺，是因為有了情嗎？
還是說，一切都因合歡秘法的特殊性，她是對那個登徒子有所依賴？
江淮煙凝眉，為何問了師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的心裏卻更茫然了呢。
她還是不太懂，她只覺得心亂。
魚尋歡起身牽住她的手，走到了大殿外，師徒二人一起望著藥園堂的方向，各自沈默著。
那對母女很快就會來辭別吧，興許還會為了玉牌大打出手。
可是她們左等右等，天都快亮了，也沒看見雲暖和玉棲的影子。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面上都有不解。
魚尋歡皺了皺眉，幹脆也不等了：“走，去看看。”
江淮煙緊隨其後，朝著藥園堂走去。
此刻的藥園堂管事弟子房間裏，雲暖看著恢覆如初的玉牌，眼睛都直了。
“娘，這是怎麽一回事？”
只需要她的一滴血，玉牌竟然就能完好地拼接起來，且跟碎之前看起來沒什麽兩樣，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召喚江淮煙，那招魂符又是否還附著在上面。
玉棲微微一笑：“我也是在知道招魂符是附著在玉牌上之後，才想到的這一點，你爹動用血脈之法把招魂符傳給你，按常理，符箓應該在你身上，只有一種情況下，符箓才會附著在別的物件上，那就是這塊玉牌上有你爹的心頭血。”
那個人啊，看似癡迷於煉制符箓，萬事不上心。
實際上，對女兒在意得緊。
當初，她說出想把一縷神識印記烙印在物件上送給女兒的話後，那人就拿出了這塊玉牌。
彼時，她沒有多想，時至今日才明白那人的良苦用心。
原來那人不是不顧一切只沈迷於符箓，而是早早就想好了退路，悄悄藏了一滴心頭血在玉牌裏，只為保她們母女順遂。
所以，不管女兒身在何處，那張招魂符都會去到女兒的手裏，就像那張易魂符會用在她身上一樣。
玉棲輕輕笑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嘆然道：“暖兒放心，這玉牌就跟沒碎之前一樣，半點都不會受影響，招魂符也還附著在上面。”
雲暖心頭一松，緊接著又有些不安，招魂符還在的話，那這玉牌還能召喚江淮煙嗎。
她猶豫了一下，把玉牌小心收好，直接運轉起靈力。
能不能，試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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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玉棲有些無語，這才想起還沒跟女兒說結契的事。
“我跟魚宗主已經定下了你們的婚事。”
雲暖也覺得無語，這就定下了，問過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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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兩個互相眨眨眼，表達出了一樣的意思：怎麽辦，玉牌怎麽辦。
雲暖閉眼，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玉棲見狀，朝江淮煙笑了笑：“淮煙啊，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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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那所謂送給心上人的理由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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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個劍靈，還是少湊熱鬧吧，搞不好就被殃及池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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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在一起，就要彼此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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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煙！”雲暖大驚，下意識地去搶。
江淮煙沒有躲，掌心攤開，任由她將碎掉的玉牌奪走，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雲暖看著手裏的玉牌碎片，感覺心都碎成了一灘，她的寶貝玉牌，她的招魂符，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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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低嘆一聲，回道：無礙，明日若還不能恢覆五感，再知會我。
玉牌已經毀了，沒了招魂符所帶來的後患，那個登徒子的秘密無外乎就是符箓煉制之法和控制她的秘術。
這二者，都不是她趕回去就能馬上解決的。
再者，她現在的心情很亂，並不想見到雲暖。
她心中有太多疑惑，她想找師父問清楚。
“師父……弟子不明白，這些都是因為合歡秘法嗎？”江淮煙望著魚尋歡，眼底滿是困惑。
因為雲暖感到心酸、感到沈悶，為雲暖的安危擔憂，以及方才聽到雲暖的那些話，心裏那種空落落的無措感，真的只是因為合歡秘法嗎？
她不懂，但她直覺不是這樣的。
聽完她這番話，魚尋歡想了想道：“是也不是，淮煙啊，你初次雙修便是與雲暖，還與她引發了元神雙修，這些年來接觸最多的外人也是雲暖，難免會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更不說咱們師徒所修煉的合歡秘法本就特殊，會令人對初次雙修的對象產生依賴感”
就像她當年一樣，陰差陽錯地與忘塵初次雙修過，便忍不住對那人一再關註，從此丟了一顆心，再也撿不回來了。
合歡秘法是合歡宗的立宗根本，卻也是每個合歡宗弟子的劫。
她當初沒能管住自己的心，便不希望徒弟也跟自己一樣。
思及此，魚尋歡長長一嘆：“淮煙，為師不想你為情所困，既然玉牌已經毀了，雲暖也對你無心，這婚事不提也罷。”
玉牌都毀了，雲暖和玉棲斷了念想，八成是不會待在合歡宗了，搞不好現在就要撕破臉。
凡事最難強求，她們合歡宗也無需上趕著去貼別人的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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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母女很快就會來辭別吧，興許還會為了玉牌大打出手。
可是她們左等右等，天都快亮了，也沒看見雲暖和玉棲的影子。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面上都有不解。
魚尋歡皺了皺眉，幹脆也不等了：“走，去看看。”
江淮煙緊隨其後，朝著藥園堂走去。
此刻的藥園堂管事弟子房間裏，雲暖看著恢覆如初的玉牌，眼睛都直了。
“娘，這是怎麽一回事？”
只需要她的一滴血，玉牌竟然就能完好地拼接起來，且跟碎之前看起來沒什麽兩樣，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召喚江淮煙，那招魂符又是否還附著在上面。
玉棲微微一笑：“我也是在知道招魂符是附著在玉牌上之後，才想到的這一點，你爹動用血脈之法把招魂符傳給你，按常理，符箓應該在你身上，只有一種情況下，符箓才會附著在別的物件上，那就是這塊玉牌上有你爹的心頭血。”
那個人啊，看似癡迷於煉制符箓，萬事不上心。
實際上，對女兒在意得緊。
當初，她說出想把一縷神識印記烙印在物件上送給女兒的話後，那人就拿出了這塊玉牌。
彼時，她沒有多想，時至今日才明白那人的良苦用心。
原來那人不是不顧一切只沈迷於符箓，而是早早就想好了退路，悄悄藏了一滴心頭血在玉牌裏，只為保她們母女順遂。
所以，不管女兒身在何處，那張招魂符都會去到女兒的手裏，就像那張易魂符會用在她身上一樣。
玉棲輕輕笑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嘆然道：“暖兒放心，這玉牌就跟沒碎之前一樣，半點都不會受影響，招魂符也還附著在上面。”
雲暖心頭一松，緊接著又有些不安，招魂符還在的話，那這玉牌還能召喚江淮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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