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恩愛”過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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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恩愛”過一場？
江淮煙對此不予置評，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另外兩件事，那就是玉棲的身份，以及不曾聽聞過的招魂、易魂符。
“真的是令堂嗎？”
玉棲真的是這個登徒子的娘親嗎？
雖然心裏已經認定了這個事實，但她還是想再確認一番。
雲暖點頭，既然都被聽到了，那就沒什麽瞞的必要了。
但是……
沈默了一瞬，雲暖握緊江淮煙的手：“可以先不告訴宗主嗎？”
她真怕那位魚宗主會因為玉棲的身份，把她們都趕出去啊。
到時候，她們三個去哪裏落腳都不踏實，相較而言，待在合歡宗簡直太有安全感了。
只要合歡宗不滅，她們就能踏踏實實地躲著。
“不可以。”江淮煙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此等大事，她必然要告知師父，且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雲暖輕輕嘆氣，“那你師父如果趕我們走，你能把玉牌還給我嗎？”
凡事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江淮煙不語，此事她也要經師父確認過再說，若是那玉牌真與控制她的秘術有關，自然是不可能歸還的，還要立即毀掉。
見她不作聲，雲暖深深嘆氣：“罷了，你要是喜歡就留著吧，好歹恩愛過一場，就當是給你留個念想吧。”
嗚嗚嗚，這個女人真是油鹽不進啊。
她的玉牌，她的寶貝玉牌啊！
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拿回來呢，難道真的只有那一個辦法了嗎，可是好考驗道德底線。
江淮煙仍舊沈默，總而言之，不管這個登徒子說什麽，在見到師父之前，她都不會貿然做任何決定。
她沈默，後面的兩人卻都驚了。
尤其是月舒，一聽這話就忍不住驚呼道：“姐姐，什麽叫你跟大師姐恩愛過一場？”
這倆人在一起過？
什麽時候的事？
玉棲雖然沈得住氣，但也很震驚，女兒和這個妖女“恩愛”過一場？
兩個人直接忽略前面的話，關註點成功被帶偏了。
雲暖此刻的心態有點擺爛，張口就是：“不關你的事，別瞎問。”
月舒壓住心底的好奇，好吧，不問這個，那她問問別的可以吧。
“姐姐，你跟大師姐方才說的靈堂是什麽意思，誰設靈堂了，為什麽還不能跟宗主說？”
這話，玉棲明白，不是靈堂，而是令堂。
想來江淮煙是知曉她的真實身份了，看來離開秘境後，少不得要親自會會那位魚宗主了。
不過，這個妖女也太敏銳了吧，怎麽看出來的。
雲暖壓根就不打算跟月舒解釋，隨口敷衍道：“沒什麽，也不關你的事。”
月舒抿抿嘴，戳了戳玉棲的胳膊：“你明白嗎？”
玉棲不自覺地點頭，隨後皺眉道：“不關你的事，少問。”
月舒：“…”很好，合著就她不知情唄。
對話到這裏，氣氛不由沈默起來。
空氣裏只有刮過的風，細微的枝葉晃動聲，以及四人的腳步聲。
忽地，江淮煙駐足，擡頭看向夜空。
紅雲開始凝聚了，按照古籍記載，是秘寶要現世了。
玉棲低嘆一聲，感慨道：“要亂起來了。”
秘寶現世，誰都想要，不久前還共患難的各大宗門，此時恐怕都巴不得對方出點什麽意外。
江淮煙蹙了蹙眉，當機立斷道：“撤。”
說罷，她牽著雲暖的手就往左方的密林裏沖去，完全沒有去爭奪秘寶的意思。
雲暖和月舒茫然跟著，心裏滿是不解。
唯有玉棲暗暗在心裏稱讚不已，別的不說，這個妖女的腦子是真聰慧。
秘寶現世，拼的從來都不是第一個趕到，而是誰能活到最後。
她們若是不趕緊躲起來，肯定會被後面的各大宗門裹挾著加入搶奪之列，到時候再想躲起來，就很難不被人註意到了。
江淮煙一邊快步走著，一邊鎮定道：“七月，速去尋觀風，命她不得擅動，躲遠一些。”
【是，主人】劍靈瞬間出鞘，躍到了半空中。
“你不必回來，及時傳訊與我便可。”
【主人放心，包我身上】
長劍應了一聲，飛入夜色中。
身後，玉棲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知道江淮煙是怎麽發現的了。
怎麽就忘了女兒身上有個劍靈呢，而且這劍靈的主人還是江淮煙。
大意了啊！
四人匆匆趕了近十裏路，才停了下來，一起回頭看向紅雲凝聚的方向。
很快，劍靈那邊就傳音過來。
【主人，把話帶到了，觀風帶大家回那條河邊等著了】
【主人，各大宗門的人已抵達紅雲凝聚處，秘寶還未現世】
秘境裏無法動用靈力傳音，只有劍靈不受壓制，江淮煙無法回應，聽罷也唯有沈默。
月舒見她們都盯著紅雲的方向，忍不住問道：“大師姐，咱們真的不去看看嗎？”
那可是秘寶哎，還是在秘境裏現世的秘寶，不知道是什麽驚天大殺器，這些人怎麽一點都不動心，反而還躲起來。
這一通躲藏，雲暖也回過味來了，聞言翻了個白眼：“你有能耐，你上。”
月舒張了張嘴，行吧，就她一個外人，她閉嘴。
待月舒安靜下來，玉棲走到了江淮煙身邊，沈聲道：“我去看看，你保護好暖兒。”
江淮煙下意識地反問：“我為何要護著她？”
這位前輩是否太不見外了呢。
玉棲理所當然道：“都恩愛過了，難不成你不想跟暖兒結契？”
顯然，她理解的“恩愛”與月舒理解的恩愛不一樣。
江淮煙怔住，師父也提過讓她考慮結契為道侶的事。
她當時不想考慮，眼下依然沒想過。
或者說，她是在逃避去思考那個問題。
私心裏，她依然覺得道侶之間意味著責任，意味著相依相守，意味著彼此信任，而不是算計與利益。
可她和雲暖之間，好像只有後者。
有朝一日，甚至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思及此，她垂下眼簾，一時沒了話。
玉棲見她視線回避，眉頭一皺：“你不願？”
既然都跟她女兒恩愛過了，保護自己的道侶應該天經地義吧。
還是說合歡宗的妖女在感情一事上，真如傳聞中那般隨便，不想負責？
這麽想著，她看向江淮煙的視線有些不善。
盡管心裏擰巴得打成了結，江淮煙的語氣卻冷淡無比：“您誤會了，我與雲暖並不是您想得那樣。”話落，她看向雲暖，“你來解釋。”
都是這個登徒子，胡言亂語引得她心亂。
她們之間何曾恩愛過，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
至於結契為道侶……她不會考慮，也不該考慮。
玉棲看出她們之間似有問題，眉頭擰得更深：“暖兒，你隨我來。”
總不會是她想岔了吧，這倆人只是彼此有意過，並未發展到那一步？
母女兩人走遠一些，玉棲便直接問道：“你說的‘恩愛’是何意？”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雲暖心中遲疑，這個問題，值得深思一番。
她跟江淮煙雙修一事，要不要跟原主的娘說呢，說了有什麽不妥，又有什麽助益呢？
“你這孩子，說話呀。”玉棲等得心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頭。
雲暖輕咳一聲，看向江淮煙：“娘，此事您就別操心了，我還沒想好。”
玉棲聽到這話，登時氣不打一處來：“我怎麽能不操心，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你們若真有過肌/膚之親，就要好生思考結契的事，你老實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過，都是怎麽想的。”
本來她還以為是江淮煙不想負責，怎麽女兒也是這麽隨意的態度。
雲暖心中一動，幹脆承認了：“有過，但我們還都沒想過結契的事。”
她是真沒想過，江淮煙明顯也沒有那個意思。
不過，這是不是一個機會呢，不確定，不然試試？
玉棲一聽這話，更氣了，擡手就又給雲暖的腦袋來了一下：“沒想過？為娘是怎麽教你的，那種事只能跟認定的道侶做，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把我的話都拋耳後去了？”
雲暖默然，一副乖巧聽訓的樣子。
原主的記憶中，爹爹和娘親都是相對傳統的人，尤其在感情上，曾叮囑過原主，要從一而終，不可胡來。
可她不是原主，她一個現代人，嗯，雖然以前沒有過，但是……
但是什麽，她不知道，她現在只想茍著，沒想那麽遠。
玉棲見她這樣，心頭一軟，語重心長道：“暖兒，這人啊不管對待什麽事，都要認真，感情一事更甚，你應該明白怎樣做是對的，怎樣做是錯的，我們就活這麽一遭，要去做對的事，明白嗎？”
是她這個做娘的沒教好孩子，往常覺得女兒乖巧，便沒有多加提點，結果一場變故，再見面，女兒就行了錯事。
她這個做娘的，失職啊！
雲暖老老實實地點頭：“我知道了。”
玉棲輕嘆一聲：“那你告訴娘，是怎麽想的，願意跟江淮煙結契嗎？”
江淮煙雖然出身名聲不好的合歡宗，卻是首席大弟子，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宗主。
觀其為人，性子穩重，行事有法，且聰慧非常。
老話講，看人三分面，識人七分心。
以她的眼力，江淮煙的品行應該也不錯，勉強配得上她女兒。
雲暖本要毫不猶豫地表示，她想與江淮煙結契。
可是不知怎麽一回事，聽玉棲講完這些話，她又猶豫了。
人是應該做對的事情，可對錯有時候並不那麽容易界定。
為了玉牌而假裝心悅江淮煙，是對的嗎？
她忽然不確定了。
雲暖無意識地轉頭看向江淮煙，視線裏的女人緋衣墨發，身姿筆直，只是那麽站著，也讓人覺得氣質出塵，似秋夜裏的皎月，清冷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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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暖點頭，既然都被聽到了，那就沒什麽瞞的必要了。
但是……
沈默了一瞬，雲暖握緊江淮煙的手：“可以先不告訴宗主嗎？”
她真怕那位魚宗主會因為玉棲的身份，把她們都趕出去啊。
到時候，她們三個去哪裏落腳都不踏實，相較而言，待在合歡宗簡直太有安全感了。
只要合歡宗不滅，她們就能踏踏實實地躲著。
“不可以。”江淮煙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此等大事，她必然要告知師父，且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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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煙不語，此事她也要經師父確認過再說，若是那玉牌真與控制她的秘術有關，自然是不可能歸還的，還要立即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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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這個女人真是油鹽不進啊。
她的玉牌，她的寶貝玉牌啊！
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拿回來呢，難道真的只有那一個辦法了嗎，可是好考驗道德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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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默，後面的兩人卻都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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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直接忽略前面的話，關註點成功被帶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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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舒壓住心底的好奇，好吧，不問這個，那她問問別的可以吧。
“姐姐，你跟大師姐方才說的靈堂是什麽意思，誰設靈堂了，為什麽還不能跟宗主說？”
這話，玉棲明白，不是靈堂，而是令堂。
想來江淮煙是知曉她的真實身份了，看來離開秘境後，少不得要親自會會那位魚宗主了。
不過，這個妖女也太敏銳了吧，怎麽看出來的。
雲暖壓根就不打算跟月舒解釋，隨口敷衍道：“沒什麽，也不關你的事。”
月舒抿抿嘴，戳了戳玉棲的胳膊：“你明白嗎？”
玉棲不自覺地點頭，隨後皺眉道：“不關你的事，少問。”
月舒：“…”很好，合著就她不知情唄。
對話到這裏，氣氛不由沈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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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雲開始凝聚了，按照古籍記載，是秘寶要現世了。
玉棲低嘆一聲，感慨道：“要亂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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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煙蹙了蹙眉，當機立斷道：“撤。”
說罷，她牽著雲暖的手就往左方的密林裏沖去，完全沒有去爭奪秘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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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玉棲暗暗在心裏稱讚不已，別的不說，這個妖女的腦子是真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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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若是不趕緊躲起來，肯定會被後面的各大宗門裹挾著加入搶奪之列，到時候再想躲起來，就很難不被人註意到了。
江淮煙一邊快步走著，一邊鎮定道：“七月，速去尋觀風，命她不得擅動，躲遠一些。”
【是，主人】劍靈瞬間出鞘，躍到了半空中。
“你不必回來，及時傳訊與我便可。”
【主人放心，包我身上】
長劍應了一聲，飛入夜色中。
身後，玉棲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知道江淮煙是怎麽發現的了。
怎麽就忘了女兒身上有個劍靈呢，而且這劍靈的主人還是江淮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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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匆匆趕了近十裏路，才停了下來，一起回頭看向紅雲凝聚的方向。
很快，劍靈那邊就傳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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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秘寶哎，還是在秘境裏現世的秘寶，不知道是什麽驚天大殺器，這些人怎麽一點都不動心，反而還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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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舒張了張嘴，行吧，就她一個外人，她閉嘴。
待月舒安靜下來，玉棲走到了江淮煙身邊，沈聲道：“我去看看，你保護好暖兒。”
江淮煙下意識地反問：“我為何要護著她？”
這位前輩是否太不見外了呢。
玉棲理所當然道：“都恩愛過了，難不成你不想跟暖兒結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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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煙怔住，師父也提過讓她考慮結契為道侶的事。
她當時不想考慮，眼下依然沒想過。
或者說，她是在逃避去思考那個問題。
私心裏，她依然覺得道侶之間意味著責任，意味著相依相守，意味著彼此信任，而不是算計與利益。
可她和雲暖之間，好像只有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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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她垂下眼簾，一時沒了話。
玉棲見她視線回避，眉頭一皺：“你不願？”
既然都跟她女兒恩愛過了，保護自己的道侶應該天經地義吧。
還是說合歡宗的妖女在感情一事上，真如傳聞中那般隨便，不想負責？
這麽想著，她看向江淮煙的視線有些不善。
盡管心裏擰巴得打成了結，江淮煙的語氣卻冷淡無比：“您誤會了，我與雲暖並不是您想得那樣。”話落，她看向雲暖，“你來解釋。”
都是這個登徒子，胡言亂語引得她心亂。
她們之間何曾恩愛過，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
至於結契為道侶……她不會考慮，也不該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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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會是她想岔了吧，這倆人只是彼此有意過，並未發展到那一步？
母女兩人走遠一些，玉棲便直接問道：“你說的‘恩愛’是何意？”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雲暖心中遲疑，這個問題，值得深思一番。
她跟江淮煙雙修一事，要不要跟原主的娘說呢，說了有什麽不妥，又有什麽助益呢？
“你這孩子，說話呀。”玉棲等得心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頭。
雲暖輕咳一聲，看向江淮煙：“娘，此事您就別操心了，我還沒想好。”
玉棲聽到這話，登時氣不打一處來：“我怎麽能不操心，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你們若真有過肌/膚之親，就要好生思考結契的事，你老實說，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過，都是怎麽想的。”
本來她還以為是江淮煙不想負責，怎麽女兒也是這麽隨意的態度。
雲暖心中一動，幹脆承認了：“有過，但我們還都沒想過結契的事。”
她是真沒想過，江淮煙明顯也沒有那個意思。
不過，這是不是一個機會呢，不確定，不然試試？
玉棲一聽這話，更氣了，擡手就又給雲暖的腦袋來了一下：“沒想過？為娘是怎麽教你的，那種事只能跟認定的道侶做，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把我的話都拋耳後去了？”
雲暖默然，一副乖巧聽訓的樣子。
原主的記憶中，爹爹和娘親都是相對傳統的人，尤其在感情上，曾叮囑過原主，要從一而終，不可胡來。
可她不是原主，她一個現代人，嗯，雖然以前沒有過，但是……
但是什麽，她不知道，她現在只想茍著，沒想那麽遠。
玉棲見她這樣，心頭一軟，語重心長道：“暖兒，這人啊不管對待什麽事，都要認真，感情一事更甚，你應該明白怎樣做是對的，怎樣做是錯的，我們就活這麽一遭，要去做對的事，明白嗎？”
是她這個做娘的沒教好孩子，往常覺得女兒乖巧，便沒有多加提點，結果一場變故，再見面，女兒就行了錯事。
她這個做娘的，失職啊！
雲暖老老實實地點頭：“我知道了。”
玉棲輕嘆一聲：“那你告訴娘，是怎麽想的，願意跟江淮煙結契嗎？”
江淮煙雖然出身名聲不好的合歡宗，卻是首席大弟子，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宗主。
觀其為人，性子穩重，行事有法，且聰慧非常。
老話講，看人三分面，識人七分心。
以她的眼力，江淮煙的品行應該也不錯，勉強配得上她女兒。
雲暖本要毫不猶豫地表示，她想與江淮煙結契。
可是不知怎麽一回事，聽玉棲講完這些話，她又猶豫了。
人是應該做對的事情，可對錯有時候並不那麽容易界定。
為了玉牌而假裝心悅江淮煙，是對的嗎？
她忽然不確定了。
雲暖無意識地轉頭看向江淮煙，視線裏的女人緋衣墨發，身姿筆直，只是那麽站著，也讓人覺得氣質出塵，似秋夜裏的皎月，清冷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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