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前往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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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前往秘境
雲暖和江淮煙下意識地對視一瞬，又各自移開視線，一時都忘了出聲。
魚尋歡微微瞇眼，徒弟看著虛虛的，有點像事後……嗯，就是面色差了點意思，缺點血色。
至於雲暖這兔崽子，神清氣爽地，看著就讓人來氣。
不過想到雲暖扶著江淮煙的動作，她的氣又消了些。
見兩個人都楞楞地不吭聲，魚尋歡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咳咳，為師就不打攪你們了，哈哈哈。”
這種時候應該多說說話，那個詞兒叫什麽來著，對，溫存。
哎，年輕真好……
待魚尋歡進門，雲暖才回過神來，不是，腦子怎麽突然就蒙了，不過是聽到雙修兩個字而已，有什麽不好承認啊。
啊呸，她們壓根就沒雙修好不好。
完啦，腦子怎麽亂亂的。
雲暖看江淮煙一眼，見對方神色怔忪，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壓下莫名快了兩拍的心跳，大步走開，“那個，我先回去了。”
話音隨著腳步聲飄散。
江淮煙站在原地沒有動，半晌，她才擡手，輕輕撫在胸口。
從鬼使神差地甩開雲暖的手，到方才師父的話，她的心無端有些亂……
那一刻的心亂，對她來說，是一種太過陌生的感覺，讓人仿徨，讓人困惑。
以至於，她忘了反應。
江淮煙微微蹙眉，放下手後，朝魚尋歡的房間走去。
“師父。”
“淮煙啊，快進來。”
江淮煙腳步頓了頓，一臉平靜地進了門。
魚尋歡一見她進來，便示意她趕緊坐下，語氣溫和地問道：“可是沒有引發元神雙修？”
就上次那動靜，若是元神雙修，一時半刻肯定結束不了。
江淮煙抿唇：“不是雙修。”
“嗯？”
“我帶雲暖去寒潭是為了煉制天雷符。”
“天雷符？”魚尋歡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她還以為年輕人初嘗滋味，像她當年一樣心急……咳咳咳，又想遠了。
思緒一發散，腦海中就閃過那個人情動時的模樣，她閉了閉眼，手上的珠串撚得飛快。
江淮煙點頭，拿出那張天雷符：“雲暖煉制此符時……”
她不緊不慢地把情況說了一遍，隨後起身想將天雷符遞給魚尋歡。
魚尋歡擺手，笑笑道：“坐著，為師要她一半符箓，只是隨口一說，以後你都自己收著，至於威力，你用過再說，若真有提高，為師也不是不能助她試一次。”
就一次，徒弟太實在了，她才不會耗費自己的靈力，由著雲暖去畫符。
江淮煙又坐了回去，遲疑道：“師父，弟子方才好似有些奇怪，不知為何心裏感覺很亂…”
她從未有過那種感覺，本能的，想告訴亦師亦母的魚尋歡，試圖能在魚尋歡這裏找到答案。
“咳咳。”魚尋歡一口氣沒順好，嗆了嗓子，看著滿臉茫然的徒弟，正色道，“淮煙，你只是靈力消耗太過，累著了。”
她面上平靜，心裏卻一點都不平靜。
她怎麽瞧著徒弟像是對雲暖那兔崽子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合歡宗的宗規第一條，為什麽要求弟子斷情絕愛，就是因為合歡秘法的特殊性。
雙修是她們避不開的考驗，也是她們最難跨過去的坎。
合歡宗弟子最忌動心，因為一旦動心，就會生出依賴，就會對雙修對象抱有期待。
人啊，只要喜歡上了，就會為那人緊張，為那人患得患失，為那人牽腸掛肚，就會忍不住想對那人好。
那麽在雙修時，利用合歡秘法的特殊性去多多令對方受益，就成了她們的劫。
因為這世上，最容易被辜負的就是真心。
魚尋歡看著江淮煙的眼神裏多了一抹覆雜，徒弟一向沈迷修煉，於情事上沒什麽想法，自然也就沒有經驗參考，可以說是一張白紙。
這也是她最擔心的事，她寧願江淮煙濫情，也不要做專情的人。
因為她自己就是前車之鑒，白紙遇到濃墨重彩，被渲染得面目全非，失了自我不說，還傷人傷己。
江淮煙沈默不語，直覺告訴她，那種感覺不是累……
“弟子只是累著了嗎？”
魚尋歡立時點頭：“是，為師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在有過雙修過後，經常會有一些陌生的感覺，什麽心跳加快，呼吸加快，心亂不靜啊，都是合歡秘法的原因，你不必放在心上。”
所以啊，乖徒弟就別走情關了，因為情關難過。
太難了……
江淮煙若有所思，點頭表示明白。
原來是合歡秘法的原因，那就沒什麽好在意的了。
找到了確切的答案，她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了，心頭的紛亂也一掃而空。
魚尋歡仔細打量著她的神色變化，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她就說似徒弟這樣的白紙最容易在感情上吃虧，因為太好糊弄了。
好在有她這個做師父的，一定會好好看著，只求徒弟前路順遂，不吃感情的苦。
撇下這個話題不談，師徒兩個又簡單聊了聊明日去秘境的事，便早早歇下了。
另一邊，雲暖在發現玉牌的作用後，第一次沒有在晚上召喚江淮煙，那個女人看起來挺虛的，還是好好歇息吧，而且她今晚也有事做。
夜明珠靜靜閃耀著白光，照著坐在桌前的身影，穿針引線，一通忙碌。
床頭，長劍靜靜望著雲暖的背影，心裏滿是不解。
這個登徒子在縫什麽，大晚上的怎麽做起針線活來了，好生奇怪。
【主人，登徒子好奇怪，她在做針線活】
江淮煙在睡夢中聽到一聲似有若無的傳音，因為疲憊感未消，迷茫地睜開眼，又沈沈睡去。
劍靈久久沒有聽到回音，尋思著江淮煙可能是睡下了，便也安靜下來。
次日。
天一亮，前往秘境的弟子們便集結出發了。
不同以往的是，之前都是由兩位長老中的一人帶隊，這次是魚尋歡親自帶隊。
雲暖和月舒作為隊伍裏唯二的外門弟子，修為也是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老實地跟在最後面。
“姐姐，合歡宗這陣仗有點大啊。”月舒按捺不住激動，拽著雲暖的衣袖，小聲道。
連宗主都親自出馬了，到底是小宗門，當初在天符宗，去個秘境而已，最多派一個內門長老帶隊。
雲暖隨意點了下頭，原主沒有去過秘境，只是聽爹娘提起過，印象就兩個詞：危險，別去。
至於她本人，了解得就更少了。
而且，她現在也沒心思想陣仗的事。
她握住腰間的長劍，壓低聲音道：“進秘境前，我可能會有事離開一趟，你到時候幫我拿著這把劍。”
月舒眨眨眼，目露遲疑：“姐姐，你這劍不會突然說話或者打人吧。”
會說話的劍，意味著是擁有了人的神智的劍靈，她可不想招搖。
最重要的是，這劍是江淮煙的，還一再呵斥過她，那麽橫，萬一不聽話亂來怎麽辦。
雲暖輕拍了一下劍身，意有所指道：“放心，它要是不聽話，我就把它丟茅廁裏。”
七月：！
人言否！
【主人，我不說話，我絕不亂來】
它都淪落成看門的了，這個登徒子竟然還想把它扔進茅廁，還有沒有人性啊！
腦海裏響起劍靈的聲音，雲暖揚了揚嘴角，她連江淮煙都能拿捏，區區一個劍靈，威脅起來根本不在話下。
因為天符宗的覆滅，如今的修真界第一宗門已經變成了萬佛宗。
前往秘境的傳送陣也就被設置在了萬佛宗的山腳下。
隊伍抵達萬佛宗以後，剛安頓下來，江淮煙就不出雲暖所料地找了過來。
“師父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好，你稍等我一下。”雲暖答應下來，拿起長劍，一邊往月舒那邊走，一邊往劍柄上系了個錦囊。
【主人，這是什麽】
七月晃了晃劍身，好醜的錦囊，這登徒子的針線活也太差了。
雲暖幽幽道：“這是我特意為你縫制的平安錦囊，記住了，你可以有事，這錦囊絕不可有任何意外。”
錦囊裏的玉牌被裹了一層又一層的隱身符，時間可以疊加到半夜，應該是穩妥的。
七月無語，為它縫制的平安錦囊，結果它出事，也不能讓錦囊有事。
這合理嗎？
很快，雲暖把劍交給月舒就趕了回來，跟在江淮煙身後朝山上的萬佛宗走去。
江淮煙按照魚尋歡的吩咐，過萬佛宗的宗門而不入，徑直繞進了後山。
看到一片墳冢之後，往右是一片竹林，穿過竹林，再往深去，有一個小院。
找到了。
江淮煙停下腳步，師父說的這個地方也太隱蔽了。
她看了眼小院外面立著的石碑，上面刻了兩個字：禁地。
這不起眼的小院竟然是萬佛宗的禁地，師父是怎麽知道的，關鍵還了解怎麽進去。
至於這進去的方法，也極為草率……
江淮煙按照魚尋歡的指示，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院門砸了過去。
下一瞬，罩在小院上空的禁制層層消散，門開了。
雲暖也跟著看清了院內的情形。
視線裏，魚尋歡淚光漣漣地坐在石桌前，表情含嗔帶怨。
石桌對面，是一個身穿袈裟的女僧人，看起來氣質淡漠，眉眼中又透著些悲天憫人，仿佛全身都散發著佛光。
“師父，晚輩江淮煙拜見忘塵宗主。”不用魚尋歡介紹，江淮煙就知道眼前的女僧人是誰了。
萬佛宗的宗主，法號：忘塵。
雲暖有樣學樣，“宗主，晚輩玉暖拜見忘塵宗主。”
忘塵宗主淡淡看她們一眼，只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
魚尋歡卻沈浸在情緒裏出不來，固執地盯著對面的人：“十年啊，你怎麽忍心不去看看我。”
————————
晚上九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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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雲暖這兔崽子，神清氣爽地，看著就讓人來氣。
不過想到雲暖扶著江淮煙的動作，她的氣又消了些。
見兩個人都楞楞地不吭聲，魚尋歡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咳咳，為師就不打攪你們了，哈哈哈。”
這種時候應該多說說話，那個詞兒叫什麽來著，對，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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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她們壓根就沒雙修好不好。
完啦，腦子怎麽亂亂的。
雲暖看江淮煙一眼，見對方神色怔忪，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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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的心亂，對她來說，是一種太過陌生的感覺，讓人仿徨，讓人困惑。
以至於，她忘了反應。
江淮煙微微蹙眉，放下手後，朝魚尋歡的房間走去。
“師父。”
“淮煙啊，快進來。”
江淮煙腳步頓了頓，一臉平靜地進了門。
魚尋歡一見她進來，便示意她趕緊坐下，語氣溫和地問道：“可是沒有引發元神雙修？”
就上次那動靜，若是元神雙修，一時半刻肯定結束不了。
江淮煙抿唇：“不是雙修。”
“嗯？”
“我帶雲暖去寒潭是為了煉制天雷符。”
“天雷符？”魚尋歡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她還以為年輕人初嘗滋味，像她當年一樣心急……咳咳咳，又想遠了。
思緒一發散，腦海中就閃過那個人情動時的模樣，她閉了閉眼，手上的珠串撚得飛快。
江淮煙點頭，拿出那張天雷符：“雲暖煉制此符時……”
她不緊不慢地把情況說了一遍，隨後起身想將天雷符遞給魚尋歡。
魚尋歡擺手，笑笑道：“坐著，為師要她一半符箓，只是隨口一說，以後你都自己收著，至於威力，你用過再說，若真有提高，為師也不是不能助她試一次。”
就一次，徒弟太實在了，她才不會耗費自己的靈力，由著雲暖去畫符。
江淮煙又坐了回去，遲疑道：“師父，弟子方才好似有些奇怪，不知為何心裏感覺很亂…”
她從未有過那種感覺，本能的，想告訴亦師亦母的魚尋歡，試圖能在魚尋歡這裏找到答案。
“咳咳。”魚尋歡一口氣沒順好，嗆了嗓子，看著滿臉茫然的徒弟，正色道，“淮煙，你只是靈力消耗太過，累著了。”
她面上平靜，心裏卻一點都不平靜。
她怎麽瞧著徒弟像是對雲暖那兔崽子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合歡宗的宗規第一條，為什麽要求弟子斷情絕愛，就是因為合歡秘法的特殊性。
雙修是她們避不開的考驗，也是她們最難跨過去的坎。
合歡宗弟子最忌動心，因為一旦動心，就會生出依賴，就會對雙修對象抱有期待。
人啊，只要喜歡上了，就會為那人緊張，為那人患得患失，為那人牽腸掛肚，就會忍不住想對那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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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她最擔心的事，她寧願江淮煙濫情，也不要做專情的人。
因為她自己就是前車之鑒，白紙遇到濃墨重彩，被渲染得面目全非，失了自我不說，還傷人傷己。
江淮煙沈默不語，直覺告訴她，那種感覺不是累……
“弟子只是累著了嗎？”
魚尋歡立時點頭：“是，為師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在有過雙修過後，經常會有一些陌生的感覺，什麽心跳加快，呼吸加快，心亂不靜啊，都是合歡秘法的原因，你不必放在心上。”
所以啊，乖徒弟就別走情關了，因為情關難過。
太難了……
江淮煙若有所思，點頭表示明白。
原來是合歡秘法的原因，那就沒什麽好在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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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她這個做師父的，一定會好好看著，只求徒弟前路順遂，不吃感情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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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靜靜閃耀著白光，照著坐在桌前的身影，穿針引線，一通忙碌。
床頭，長劍靜靜望著雲暖的背影，心裏滿是不解。
這個登徒子在縫什麽，大晚上的怎麽做起針線活來了，好生奇怪。
【主人，登徒子好奇怪，她在做針線活】
江淮煙在睡夢中聽到一聲似有若無的傳音，因為疲憊感未消，迷茫地睜開眼，又沈沈睡去。
劍靈久久沒有聽到回音，尋思著江淮煙可能是睡下了，便也安靜下來。
次日。
天一亮，前往秘境的弟子們便集結出發了。
不同以往的是，之前都是由兩位長老中的一人帶隊，這次是魚尋歡親自帶隊。
雲暖和月舒作為隊伍裏唯二的外門弟子，修為也是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老實地跟在最後面。
“姐姐，合歡宗這陣仗有點大啊。”月舒按捺不住激動，拽著雲暖的衣袖，小聲道。
連宗主都親自出馬了，到底是小宗門，當初在天符宗，去個秘境而已，最多派一個內門長老帶隊。
雲暖隨意點了下頭，原主沒有去過秘境，只是聽爹娘提起過，印象就兩個詞：危險，別去。
至於她本人，了解得就更少了。
而且，她現在也沒心思想陣仗的事。
她握住腰間的長劍，壓低聲音道：“進秘境前，我可能會有事離開一趟，你到時候幫我拿著這把劍。”
月舒眨眨眼，目露遲疑：“姐姐，你這劍不會突然說話或者打人吧。”
會說話的劍，意味著是擁有了人的神智的劍靈，她可不想招搖。
最重要的是，這劍是江淮煙的，還一再呵斥過她，那麽橫，萬一不聽話亂來怎麽辦。
雲暖輕拍了一下劍身，意有所指道：“放心，它要是不聽話，我就把它丟茅廁裏。”
七月：！
人言否！
【主人，我不說話，我絕不亂來】
它都淪落成看門的了，這個登徒子竟然還想把它扔進茅廁，還有沒有人性啊！
腦海裏響起劍靈的聲音，雲暖揚了揚嘴角，她連江淮煙都能拿捏，區區一個劍靈，威脅起來根本不在話下。
因為天符宗的覆滅，如今的修真界第一宗門已經變成了萬佛宗。
前往秘境的傳送陣也就被設置在了萬佛宗的山腳下。
隊伍抵達萬佛宗以後，剛安頓下來，江淮煙就不出雲暖所料地找了過來。
“師父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好，你稍等我一下。”雲暖答應下來，拿起長劍，一邊往月舒那邊走，一邊往劍柄上系了個錦囊。
【主人，這是什麽】
七月晃了晃劍身，好醜的錦囊，這登徒子的針線活也太差了。
雲暖幽幽道：“這是我特意為你縫制的平安錦囊，記住了，你可以有事，這錦囊絕不可有任何意外。”
錦囊裏的玉牌被裹了一層又一層的隱身符，時間可以疊加到半夜，應該是穩妥的。
七月無語，為它縫制的平安錦囊，結果它出事，也不能讓錦囊有事。
這合理嗎？
很快，雲暖把劍交給月舒就趕了回來，跟在江淮煙身後朝山上的萬佛宗走去。
江淮煙按照魚尋歡的吩咐，過萬佛宗的宗門而不入，徑直繞進了後山。
看到一片墳冢之後，往右是一片竹林，穿過竹林，再往深去，有一個小院。
找到了。
江淮煙停下腳步，師父說的這個地方也太隱蔽了。
她看了眼小院外面立著的石碑，上面刻了兩個字：禁地。
這不起眼的小院竟然是萬佛宗的禁地，師父是怎麽知道的，關鍵還了解怎麽進去。
至於這進去的方法，也極為草率……
江淮煙按照魚尋歡的指示，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院門砸了過去。
下一瞬，罩在小院上空的禁制層層消散，門開了。
雲暖也跟著看清了院內的情形。
視線裏，魚尋歡淚光漣漣地坐在石桌前，表情含嗔帶怨。
石桌對面，是一個身穿袈裟的女僧人，看起來氣質淡漠，眉眼中又透著些悲天憫人，仿佛全身都散發著佛光。
“師父，晚輩江淮煙拜見忘塵宗主。”不用魚尋歡介紹，江淮煙就知道眼前的女僧人是誰了。
萬佛宗的宗主，法號：忘塵。
雲暖有樣學樣，“宗主，晚輩玉暖拜見忘塵宗主。”
忘塵宗主淡淡看她們一眼，只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
魚尋歡卻沈浸在情緒裏出不來，固執地盯著對面的人：“十年啊，你怎麽忍心不去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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