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誰拿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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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誰拿捏誰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魚尋歡看雲暖更不順眼了。
雖然徒弟說得不錯，做得也對，但這心裏總歸是有點酸酸的。
“為師明白。”魚尋歡笑著打斷江淮煙的話，而後看向雲暖，笑容一斂，“你方才畫符時，與之前可有什麽不同？”
這倒黴孩子是上天專門派來坑她的吧，她遲早要憋出內傷。
雲暖忙解釋道：“弟子只是比之前緊張了些，並無不同之處。”
宗主突然這麽嚴肅，讓人心裏怕怕的。
她是真不知道這符箓怎麽又有用了，雖然引來的天雷並沒有轟死化神期的威力，但好歹是有雷了。
算是好事吧。
魚尋歡聞言，下意識地看向江淮煙，眼中一片覆雜。
江淮煙不明所以地與她對視，“師父？”
魚尋歡收回視線，轉向雲暖，擡手朝身邊指了指，壓著悶氣道：“你坐下。”
雲暖依言坐過去，一副乖孩子的模樣。
她這麽聽話，宗主就不會追究被炸成金毛獅王發型的事了吧。
魚尋歡心裏已經有了方向，便直奔主題道：“閉上眼睛，釋放出靈力。”話落，又示意江淮煙走到雲暖面前。
“淮煙，你放出神識，仔細感受一下她的靈力。”
魚尋歡說罷，便閉上了眼睛，方才收神識收得太急，以至於這會兒神魂都有點不穩，她要趕緊調息一番。
至於雲暖的問題，她相信徒弟能找到。
江淮煙雖不知原因，但師父既然如此吩咐，定有其道理。
她沒有猶豫，緩緩放出神識。
此時，雲暖也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力。
幾乎是一瞬間，江淮煙就明白了魚尋歡的用意，原來是這樣。
她從容收起神識，朝雲暖說了句：“可以了。”
雲暖茫然停下釋放靈力的行為，忍不住問道：“我的靈力有什麽不對嗎？”
這師徒倆打什麽啞謎呢。
江淮煙不由去看魚尋歡，魚尋歡感覺神魂穩固了，面色緩和了許多，朝她點點頭道：“說吧，有什麽發現？”
“雲暖的靈力中有弟子…有一部分弟子的靈力融合其中。”江淮煙將自己感受到的說了出來。
起初，她也很詫異，很快就反應過來，是因為雙修。
合歡秘法的作用下，雙方在雙修時，靈力是會相互融合一些的，雖然時間短暫，但在對方的身體裏殘留兩三日都是正常的。
而她們，昨夜都還在雙修……
魚尋歡頗感欣慰道：“不錯，這不同之處就是你的靈力。”
如果她所料不錯，雲暖這次所煉制出的天雷符之所以能召出雷，是因為雲暖傾註在獸骨上的靈力不同。
之前，只是雲暖個人的靈力，而這次，有了江淮煙的。
雖然少，但很關鍵。
聽到這裏，雲暖也明白過來了：“宗主的意思是，我這次畫的天雷符能召出雷，是因為有大師姐的靈力參與，可我身體裏怎麽會有大師姐……”
話說到一半，她猛然意識到什麽，是因為雙修嗎？
見她也想到了，魚尋歡索性把話攤開了講：“本宗雖然不曾煉制過符箓，但也粗通一二，畫符的方法和畫符時所註入的靈力，是最重要的兩個部分，本宗說得可對？”
“是的。”雲暖說罷，默默在心裏補了一條，還有一點，那就是畫符者的心境，這也是她才悟出來的。
魚尋歡繼續道：“你只有練氣二層的修為，而淮煙是金丹期大圓滿，這也就意味著，若想煉制出能發揮全部威力的天雷符，你的修為至少要到金丹期才行。”
這是一件很無奈的事，畢竟人的靈力是不能互為攫取的。
雲暖現在的體內之所以會有江淮煙的靈力，是因為合歡秘法。
但合歡秘法的影響也有限，並不會讓江淮煙的靈力在雲暖體內存在太多，也不會久。
歸根結底，雲暖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
偏偏雲暖只是資質平平的雙靈根，且天賦還要再差一些，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
那事情就難辦了。
見魚尋歡陷入深思，雲暖登時想起她最開始的話。
本宗收留你，幫你遮掩身份，是為了天雷符…
完蛋了，她的修為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金丹期，甚至都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那麽一天。
“宗主，弟子會努力的，而且有大師姐在，弟子的修為已經突破過一次了。”情急之下，雲暖口不擇言道。
她還想在合歡宗多茍一段時間，也希望魚尋歡和江淮煙能繼續幫助自己隱藏身份。
這位前輩可千萬不要因為她煉制不出理想的天雷符，就把她趕走啊。
魚尋歡聽到這話，眼神微妙起來，她盯著雲暖的臉，幽幽道：“你的意思是，需要淮煙經常與你雙修？”
雲暖用力點頭，她覺得可以試試。
魚尋歡笑了，意味深長道：“你想得挺好，不過，我們淮煙答應了嗎？”
兔崽子竟想好事，但這也與她們的目的不謀而合，是要多試試。
只不過，主動權要握在她們這邊。
雲暖後知後覺地去看江淮煙，這個女人願意嗎，雖然她有玉牌在手，私下一直以主人自居，但雙修這種事，怎麽也得尊重雙方的個人意願。
一時間，她心裏滿是緊張，看向江淮煙的目光也小心又忐忑。
答應吧，快答應吧。
她是可以利用玉牌威脅江淮煙讓自己留在合歡宗，但在魚尋歡面前，她不敢。
再說，萬一還沒來得及威脅，就先被趕出去了，怎麽辦？
江淮煙垂眸不語，她聽出了師父的意思，也看出了雲暖的急切。
在配合師父和順著雲暖之間，她想都不用想就選擇了配合師父。
見她不吭聲，雲暖心頭一沈，頓時感覺涼涼的。
魚尋歡見狀，表情更耐人尋味了，她抹了抹臉上的土，不緊不慢道：“雲暖，本宗只要天雷符，但你的天雷符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真正的煉制成功，我們淮煙也不能就這麽無條件地幫你，本宗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可以留你在合歡宗了。”
她要好好地講條件，完完全全地把雲暖拿捏在手中，這才叫物盡其用。
雲暖擰眉，硬著頭皮道：“宗主，弟子能不能單獨跟大師姐說幾句話？”
她不敢在魚尋歡面前放肆，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放在江淮煙身上了。
魚尋歡擺擺手，不著痕跡地朝江淮煙遞了個眼神，“去吧。”
好徒弟，一定要穩住，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答應。
江淮煙會意，帶著雲暖走遠一些。
兩人站定，雲暖先開了口：“你不願與我雙修嗎，雙修對你也是有益的。”
不能慌，她現在已經在談判中落了下風，越是不容樂觀，越要穩住。
要據理力爭，把主動權拿回來。
卻不料，江淮煙一句話就給她幹沈默了。
“我與別人雙修也能受益。”
面前的女人神色淡淡，眼裏沒有什麽情緒，語氣也聽不出起伏。
雲暖張了張嘴，這麽理所當然的話，讓她一時想不出能說什麽，說什麽呢，事實的確如此。
氣氛凝固。
兩人相視片刻，雲暖揉了揉眉，視線偏到一邊，聲音低了低：“可是我…我能在那種時候使用符箓…”
至少在體驗感上，能比別人多一點價值吧。
江淮煙輕飄飄地瞥她一眼，抿了抿唇，什麽都沒有說。
這個登徒子，那等瘋狂不知羞的行為，很值得炫耀嗎……
見她還是沒有答應的意思，雲暖默了默，最後掙紮道：“以後，你可以不叫我主人，有什麽事都商量著來，不然，你知道的，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
一味地放低姿態，並不是什麽好事，她也要利用所有能利用的，該威脅的時候絕不能心軟。
“你若能說服師父，我便可以。”江淮煙冷淡地丟下這麽一句，轉身朝魚尋歡走去。
“哎？你別走啊，有話好好說，我們再商量商量啊。”雲暖無奈地喊了幾聲，見江淮煙沒有停下的意思，只得跟了過去。
她若是有辦法說服魚尋歡，哪還用得著單獨跟這個女人聊啊。
對這個女人，有玉牌在，她至少還能威脅一下。
但若換成魚尋歡，她一張底牌都沒有，怎麽談啊，只有被動接受的份兒。
魚尋歡一看她們的神色，就知道事情都在朝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她心情不由好了些，游刃有餘道：“本宗也並非不近人情，這樣吧，以後你在煉制符箓時，淮煙都要在場，而且煉制成的符箓有一半要交給本宗，至於雙修一事，你們就自行決定吧。”
說罷，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儲物袋裏拿出一面銅鏡，旁若無人地收拾好妝容，又打了個響指，換一身幹凈衣服，這才滿意道：“本宗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待她一走，雲暖便看向江淮煙：“宗主答應了，那你？”
“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
“雙修的地點與時間長短，聽我安排。”江淮煙一臉平靜地說完，轉身就走。
前方，魚尋歡有意放慢腳步，見她很快追了上來，笑笑道：“可是談妥了？”
江淮煙點頭：“談妥了，弟子打算下次在寒潭與她雙修。”
看看引發元神雙修是否與合歡秘法發作有關，她最在意的是修為。
“是要試一試。”魚尋歡的話飄散在風中，兩人很快走遠。
後面，雲暖呆站在原地許久，不自覺地拿出玉牌看了看。
怎麽一轉眼，她就淪落到這種任人拿捏的境地了。
就是說，這牌子能不能再給點驚喜，連同魚尋歡也一起控制呢。
玉牌靜靜躺在她手心裏，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在說：少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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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只是雲暖個人的靈力，而這次，有了江淮煙的。
雖然少，但很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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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也想到了，魚尋歡索性把話攤開了講：“本宗雖然不曾煉制過符箓，但也粗通一二，畫符的方法和畫符時所註入的靈力，是最重要的兩個部分，本宗說得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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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尋歡繼續道：“你只有練氣二層的修為，而淮煙是金丹期大圓滿，這也就意味著，若想煉制出能發揮全部威力的天雷符，你的修為至少要到金丹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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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配合師父和順著雲暖之間，她想都不用想就選擇了配合師父。
見她不吭聲，雲暖心頭一沈，頓時感覺涼涼的。
魚尋歡見狀，表情更耐人尋味了，她抹了抹臉上的土，不緊不慢道：“雲暖，本宗只要天雷符，但你的天雷符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真正的煉制成功，我們淮煙也不能就這麽無條件地幫你，本宗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可以留你在合歡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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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煙會意，帶著雲暖走遠一些。
兩人站定，雲暖先開了口：“你不願與我雙修嗎，雙修對你也是有益的。”
不能慌，她現在已經在談判中落了下風，越是不容樂觀，越要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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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地放低姿態，並不是什麽好事，她也要利用所有能利用的，該威脅的時候絕不能心軟。
“你若能說服師父，我便可以。”江淮煙冷淡地丟下這麽一句，轉身朝魚尋歡走去。
“哎？你別走啊，有話好好說，我們再商量商量啊。”雲暖無奈地喊了幾聲，見江淮煙沒有停下的意思，只得跟了過去。
她若是有辦法說服魚尋歡，哪還用得著單獨跟這個女人聊啊。
對這個女人，有玉牌在，她至少還能威脅一下。
但若換成魚尋歡，她一張底牌都沒有，怎麽談啊，只有被動接受的份兒。
魚尋歡一看她們的神色，就知道事情都在朝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她心情不由好了些，游刃有餘道：“本宗也並非不近人情，這樣吧，以後你在煉制符箓時，淮煙都要在場，而且煉制成的符箓有一半要交給本宗，至於雙修一事，你們就自行決定吧。”
說罷，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儲物袋裏拿出一面銅鏡，旁若無人地收拾好妝容，又打了個響指，換一身幹凈衣服，這才滿意道：“本宗就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待她一走，雲暖便看向江淮煙：“宗主答應了，那你？”
“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說。”
“雙修的地點與時間長短，聽我安排。”江淮煙一臉平靜地說完，轉身就走。
前方，魚尋歡有意放慢腳步，見她很快追了上來，笑笑道：“可是談妥了？”
江淮煙點頭：“談妥了，弟子打算下次在寒潭與她雙修。”
看看引發元神雙修是否與合歡秘法發作有關，她最在意的是修為。
“是要試一試。”魚尋歡的話飄散在風中，兩人很快走遠。
後面，雲暖呆站在原地許久，不自覺地拿出玉牌看了看。
怎麽一轉眼，她就淪落到這種任人拿捏的境地了。
就是說，這牌子能不能再給點驚喜，連同魚尋歡也一起控制呢。
玉牌靜靜躺在她手心裏，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在說：少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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