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合歡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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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合歡秘法…
雲暖對這話就不怎麽認同了：“這個名字怎麽就沒有追求沒有格調了，我是主人，聽我的。”
七月一時沒了回應，似是心死了。
雲暖見長劍僵立著紋絲不動，像是受到了打擊一樣，語重心長道：“你不是/人，不會明白的，”
七月：“…”人言否？
它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
【主人，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人類的話，我都能聽明白呢】
雲暖不由笑了，“那你可知何為大俗即大雅？”不等七月給出反應，她便接著說道，“磨人，是有點俗，女妖精，就很雅。”
七月顫了顫劍身，聲音一字一頓，像是在咬著牙。
【俗，是真俗，雅，是一點也感受不到】
它才不要叫磨人的女妖精，它可是未來的劍道之光，它將會成為名揚天下的第一劍靈。
雲暖聽出劍靈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名字，擺擺手道：“那你說，你想叫什麽樣的名字？”
一個名字而已，行吧，她讓步。
七月脫口而出道：【要大氣，聽起來就很厲害的那種，主人在對戰時，只要喊出我的名字，便能威震四方】
雲暖聽到這話，微微正了正神色：“你不說我都忘了，還真該好好起個名字。”
一般來說，修真者平時都不怎麽召喚劍靈，因為劍靈也會累，需要養精蓄銳。
大多數時候，修真者都是在緊要時刻才會召出劍靈。
而所謂的人劍心意相通，也不過是主人能感知到劍靈的意識，腦海裏有劍靈的聲音。
若想吩咐劍靈，只能開口說話，因為劍靈並不能感知主人心裏的聲音。
所以，大家召出劍靈的方式簡單而統一，那就是直接喚出劍靈的名字。
七月再次點頭，劍身彎一下又彎一下，無比讚同道，【主人英明，給我起個霸氣的名字吧】
雲暖也點頭，嗯，霸氣不霸氣的不重要，她更傾向於實用。
最好喊出名字的時候能迷惑敵人一下，或者出其不意，讓敵人當下反應不過來是在召喚劍靈。
叫什麽呢？
雲暖想了又想，有了主意：“等一下，這三個字怎麽樣？”
七月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如果你叫‘等一下’，我跟人對戰時大喊你的名字，敵人肯定會停手吧，屆時你便可趁機偷襲，怎麽樣？”
話音落下，氣氛莫名靜了靜。
即使劍靈並不存在所謂的心，但七月感仍覺自己的“心”好像麻了一下，那種生無可戀的麻。
它猛地晃了晃頭，劍柄也跟著晃動。
這個新主人真的很讓人…啊不對，是讓劍…出乎意料。
【主人，這種行為贏了也不光彩，再者真遇到了死敵，誰會管你說停不停啊】
“你不懂，這叫兵不厭詐，只要能贏，光彩不光彩的無所謂。”雲暖輕嘆一聲，“不過你說得也對，真遇到了心狠手辣的，說等一下也沒用。”
冥思苦想片刻，她猛拍了一下腦門。
“你的死期到了，這幾個字怎麽樣？”
任誰聽到這話，都會楞一楞的吧，尤其是自信馬上就能取她性命的人，突然聽到這麽一句，怎麽著也得忌憚一下吧。
七月：“…”它就不該對這個新主人抱什麽期望。
【還行，就是略長，還不如叫自尋死路呢】
行吧，打不過加入，它放棄了。
雲暖很是認真地說道：“那就叫這個，平時我叫你的小名七月，哪天我若是叫你大名，你聽到自尋死路這四個字，就立馬沖出來大殺四方。”
【是】
“你回去一下，我們現在就試試。”
劍入鞘，房間裏陷入安靜。
雲暖一本正經地站到房中央，小聲喊道：“七月。”
【主人，我在】
七月在空中挽了個劍花，又行雲流水地覆位。
雲暖輕吸一口氣，盯了房門片刻，突然大喊一聲：“自尋死路！”
劍猛然出鞘，帶起的風都比方才淩厲了許多。
“不行不行，太繞口了，我方才差點脫口而出喊你‘受死吧’”
咦？
一人一劍相對無言，緊接著異口同聲道：“就叫‘受死吧’”
這三個字一喊出口，果真顯得有氣勢多了。
達成共識後，一人一劍都來了興致，假想著可能遇到的各種敵人，開始演練起來。
“最好是虛晃一招，比如我手裏拿一張符箓，假裝朝敵人擲去。”
【主人英名，敵人一定想不到真正要防備的是我，而不是符箓】
“那就這麽辦……”
【主人英名】
合歡宗上空，屬於化神期修士的神識緩緩朝宗主大殿的方向退去。
江淮煙見魚尋歡回神，便問道：“師父，如何？”
師父今天的臉色看起來也很覆雜……
魚尋歡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忽而笑了：“淮煙，你的劍靈有新名字了。”
嗯？江淮煙目露茫然，什麽新名字，不是在說那個登徒子嗎？
魚尋歡實在是覺得好笑，幹脆就把自己看到的都講了出來，末了，客觀道：“你的劍靈很機智，我看那雲暖已經完全信任它了。”
前後才半刻鐘，一人一劍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江淮煙情緒一貫不怎麽外露，奈何師父講得太繪聲繪色，她抿了抿唇，眼底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也少有的柔和：“七月自煉化之初便有人的神智，自是能應對妥當。”
劍修以劍入道，修至金丹期才可煉化劍靈，可這劍靈不僅難尋，更難煉化。
若無機緣，許多劍修終其一生也難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劍靈。
而她的七月，不僅是難尋難煉化的劍靈，更是萬中無一地擁有神智的劍靈。
所以，她的劍靈並非不珍貴，而是珍貴異常。
最重要的是，劍靈一旦有了神智，便可與主人締結神魂契約，自此之後不僅能感應到主人的存在，甚至可以感知到主人的心聲，不用主人開口便能領會主人所想。
江淮煙看了看空蕩蕩的腰側，劍是在雲暖那裏了，可七月真正的、唯一的主人，永遠都是她。
那個登徒子，呵，遲早會成為她的劍下亡魂。
魚尋歡點點頭：“有你的劍靈盯著，倒是不用過於擔心了，對了淮煙，你莫要忘了明日是什麽日子。”
“弟子記得，不過……”江淮煙欲言又止。
魚尋歡了然道：“你擔心散功時會被雲暖所控？”
江淮煙點頭，那登徒子幾乎都是在夜間用秘術控制她，若明日也是那個時辰，兩邊就撞一起去了。
“師父，弟子想提前與雲暖約好。”讓那登徒子每月初五不要控制她。
魚尋歡擰眉，搖搖頭道：“此舉不妥，合歡秘法每月初五都會散功之事，除了歷任宗主知情以外，不可走漏任何消息，尤其雲暖還是天符宗的少宗主，若她本就是沖著咱們師徒來的，豈不是正中其懷。
再者，寒潭禁制重重，縱使是大乘老祖來了，一時半會兒也束手無策，雲暖的秘術再厲害，也敵不過宗門代代加固的禁制，難不成她一個練氣期會比大乘老祖還厲害嗎。”
江淮煙微微頷首，這些她自然也知道，可心裏隱隱地總有些不安。
那個登徒子只是練氣一層的修為，卻能完全壓制她這個金丹九層，天符宗稱霸修真界多年，雖然覆滅了，但雲暖身為少宗主，萬一手裏底牌甚多呢。
她想了想，斟酌道：“許是弟子多慮，還請師父明日在寒潭外護法。”
魚尋歡點頭應了，她雖對寒潭自信，但事關江淮煙，還是要慎重。
“為師明日會全程陪著你，但凡發生意外，定能及時阻止。”
江淮煙這才安心了些，“多謝師父。”
不是她膽怯怕死，而是合歡秘法非同一般，很難不讓她在意。
宗門普通弟子所修的秘法確實似外界傳言的那樣——與人雙修可快速提高修為，修煉速度是普通修士的兩倍。
所以，外界都稱合歡秘法為雙修秘法，對合歡宗弟子也多有不齒。
但傳言也有錯誤的地方，比如合歡宗要求弟子斷情絕愛，因此，大多數弟子都不會走雙修那條路。
對於合歡宗弟子來說，真正稱得上捷徑的，反而是不與人雙修，硬生生扛過每月情動的那一晚，修煉速度會比雙修更快，甚至能達到普通人的三四倍。
所以，只要意志力夠強，扛過每月一萬便受益匪淺。
不同於普通弟子所修的秘法，江淮煙所學習的則是歷任宗主的不傳之秘，考驗更大，收益也更多。
首先，日子是固定的每月初五，其次除了情動難抑以外，發作時還會被散盡功力，熬過這一晚才能恢覆如常。
尋常弟子因為不會散功，所以能借助靈力來提高意志力，大多時候都能順利撐過去。
相較而言，江淮煙學習的合歡秘法，每每都會先散功，再使人意識不清，因而到了情動發作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什麽意志力了。
當然，歷任宗主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人，經過代代努力，便有了寒潭的存在。
但寒潭最多也只是能讓人保持意識上的清醒，能否度過這一晚最終還是要靠自身的意志力。
江淮煙目送魚尋歡離開，習慣地去摸腰間的劍，又摸了個空。
她眸光一頓，變得晦澀又覆雜，世間事總是有得有失，希望劍靈那邊能早點有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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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暖見長劍僵立著紋絲不動，像是受到了打擊一樣，語重心長道：“你不是/人，不會明白的，”
七月：“…”人言否？
它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
【主人，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人類的話，我都能聽明白呢】
雲暖不由笑了，“那你可知何為大俗即大雅？”不等七月給出反應，她便接著說道，“磨人，是有點俗，女妖精，就很雅。”
七月顫了顫劍身，聲音一字一頓，像是在咬著牙。
【俗，是真俗，雅，是一點也感受不到】
它才不要叫磨人的女妖精，它可是未來的劍道之光，它將會成為名揚天下的第一劍靈。
雲暖聽出劍靈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名字，擺擺手道：“那你說，你想叫什麽樣的名字？”
一個名字而已，行吧，她讓步。
七月脫口而出道：【要大氣，聽起來就很厲害的那種，主人在對戰時，只要喊出我的名字，便能威震四方】
雲暖聽到這話，微微正了正神色：“你不說我都忘了，還真該好好起個名字。”
一般來說，修真者平時都不怎麽召喚劍靈，因為劍靈也會累，需要養精蓄銳。
大多數時候，修真者都是在緊要時刻才會召出劍靈。
而所謂的人劍心意相通，也不過是主人能感知到劍靈的意識，腦海裏有劍靈的聲音。
若想吩咐劍靈，只能開口說話，因為劍靈並不能感知主人心裏的聲音。
所以，大家召出劍靈的方式簡單而統一，那就是直接喚出劍靈的名字。
七月再次點頭，劍身彎一下又彎一下，無比讚同道，【主人英明，給我起個霸氣的名字吧】
雲暖也點頭，嗯，霸氣不霸氣的不重要，她更傾向於實用。
最好喊出名字的時候能迷惑敵人一下，或者出其不意，讓敵人當下反應不過來是在召喚劍靈。
叫什麽呢？
雲暖想了又想，有了主意：“等一下，這三個字怎麽樣？”
七月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
“如果你叫‘等一下’，我跟人對戰時大喊你的名字，敵人肯定會停手吧，屆時你便可趁機偷襲，怎麽樣？”
話音落下，氣氛莫名靜了靜。
即使劍靈並不存在所謂的心，但七月感仍覺自己的“心”好像麻了一下，那種生無可戀的麻。
它猛地晃了晃頭，劍柄也跟著晃動。
這個新主人真的很讓人…啊不對，是讓劍…出乎意料。
【主人，這種行為贏了也不光彩，再者真遇到了死敵，誰會管你說停不停啊】
“你不懂，這叫兵不厭詐，只要能贏，光彩不光彩的無所謂。”雲暖輕嘆一聲，“不過你說得也對，真遇到了心狠手辣的，說等一下也沒用。”
冥思苦想片刻，她猛拍了一下腦門。
“你的死期到了，這幾個字怎麽樣？”
任誰聽到這話，都會楞一楞的吧，尤其是自信馬上就能取她性命的人，突然聽到這麽一句，怎麽著也得忌憚一下吧。
七月：“…”它就不該對這個新主人抱什麽期望。
【還行，就是略長，還不如叫自尋死路呢】
行吧，打不過加入，它放棄了。
雲暖很是認真地說道：“那就叫這個，平時我叫你的小名七月，哪天我若是叫你大名，你聽到自尋死路這四個字，就立馬沖出來大殺四方。”
【是】
“你回去一下，我們現在就試試。”
劍入鞘，房間裏陷入安靜。
雲暖一本正經地站到房中央，小聲喊道：“七月。”
【主人，我在】
七月在空中挽了個劍花，又行雲流水地覆位。
雲暖輕吸一口氣，盯了房門片刻，突然大喊一聲：“自尋死路！”
劍猛然出鞘，帶起的風都比方才淩厲了許多。
“不行不行，太繞口了，我方才差點脫口而出喊你‘受死吧’”
咦？
一人一劍相對無言，緊接著異口同聲道：“就叫‘受死吧’”
這三個字一喊出口，果真顯得有氣勢多了。
達成共識後，一人一劍都來了興致，假想著可能遇到的各種敵人，開始演練起來。
“最好是虛晃一招，比如我手裏拿一張符箓，假裝朝敵人擲去。”
【主人英名，敵人一定想不到真正要防備的是我，而不是符箓】
“那就這麽辦……”
【主人英名】
合歡宗上空，屬於化神期修士的神識緩緩朝宗主大殿的方向退去。
江淮煙見魚尋歡回神，便問道：“師父，如何？”
師父今天的臉色看起來也很覆雜……
魚尋歡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忽而笑了：“淮煙，你的劍靈有新名字了。”
嗯？江淮煙目露茫然，什麽新名字，不是在說那個登徒子嗎？
魚尋歡實在是覺得好笑，幹脆就把自己看到的都講了出來，末了，客觀道：“你的劍靈很機智，我看那雲暖已經完全信任它了。”
前後才半刻鐘，一人一劍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江淮煙情緒一貫不怎麽外露，奈何師父講得太繪聲繪色，她抿了抿唇，眼底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也少有的柔和：“七月自煉化之初便有人的神智，自是能應對妥當。”
劍修以劍入道，修至金丹期才可煉化劍靈，可這劍靈不僅難尋，更難煉化。
若無機緣，許多劍修終其一生也難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劍靈。
而她的七月，不僅是難尋難煉化的劍靈，更是萬中無一地擁有神智的劍靈。
所以，她的劍靈並非不珍貴，而是珍貴異常。
最重要的是，劍靈一旦有了神智，便可與主人締結神魂契約，自此之後不僅能感應到主人的存在，甚至可以感知到主人的心聲，不用主人開口便能領會主人所想。
江淮煙看了看空蕩蕩的腰側，劍是在雲暖那裏了，可七月真正的、唯一的主人，永遠都是她。
那個登徒子，呵，遲早會成為她的劍下亡魂。
魚尋歡點點頭：“有你的劍靈盯著，倒是不用過於擔心了，對了淮煙，你莫要忘了明日是什麽日子。”
“弟子記得，不過……”江淮煙欲言又止。
魚尋歡了然道：“你擔心散功時會被雲暖所控？”
江淮煙點頭，那登徒子幾乎都是在夜間用秘術控制她，若明日也是那個時辰，兩邊就撞一起去了。
“師父，弟子想提前與雲暖約好。”讓那登徒子每月初五不要控制她。
魚尋歡擰眉，搖搖頭道：“此舉不妥，合歡秘法每月初五都會散功之事，除了歷任宗主知情以外，不可走漏任何消息，尤其雲暖還是天符宗的少宗主，若她本就是沖著咱們師徒來的，豈不是正中其懷。
再者，寒潭禁制重重，縱使是大乘老祖來了，一時半會兒也束手無策，雲暖的秘術再厲害，也敵不過宗門代代加固的禁制，難不成她一個練氣期會比大乘老祖還厲害嗎。”
江淮煙微微頷首，這些她自然也知道，可心裏隱隱地總有些不安。
那個登徒子只是練氣一層的修為，卻能完全壓制她這個金丹九層，天符宗稱霸修真界多年，雖然覆滅了，但雲暖身為少宗主，萬一手裏底牌甚多呢。
她想了想，斟酌道：“許是弟子多慮，還請師父明日在寒潭外護法。”
魚尋歡點頭應了，她雖對寒潭自信，但事關江淮煙，還是要慎重。
“為師明日會全程陪著你，但凡發生意外，定能及時阻止。”
江淮煙這才安心了些，“多謝師父。”
不是她膽怯怕死，而是合歡秘法非同一般，很難不讓她在意。
宗門普通弟子所修的秘法確實似外界傳言的那樣——與人雙修可快速提高修為，修煉速度是普通修士的兩倍。
所以，外界都稱合歡秘法為雙修秘法，對合歡宗弟子也多有不齒。
但傳言也有錯誤的地方，比如合歡宗要求弟子斷情絕愛，因此，大多數弟子都不會走雙修那條路。
對於合歡宗弟子來說，真正稱得上捷徑的，反而是不與人雙修，硬生生扛過每月情動的那一晚，修煉速度會比雙修更快，甚至能達到普通人的三四倍。
所以，只要意志力夠強，扛過每月一萬便受益匪淺。
不同於普通弟子所修的秘法，江淮煙所學習的則是歷任宗主的不傳之秘，考驗更大，收益也更多。
首先，日子是固定的每月初五，其次除了情動難抑以外，發作時還會被散盡功力，熬過這一晚才能恢覆如常。
尋常弟子因為不會散功，所以能借助靈力來提高意志力，大多時候都能順利撐過去。
相較而言，江淮煙學習的合歡秘法，每每都會先散功，再使人意識不清，因而到了情動發作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什麽意志力了。
當然，歷任宗主都不是逆來順受的人，經過代代努力，便有了寒潭的存在。
但寒潭最多也只是能讓人保持意識上的清醒，能否度過這一晚最終還是要靠自身的意志力。
江淮煙目送魚尋歡離開，習慣地去摸腰間的劍，又摸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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