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第 4 章:主人的事少管

關燈
第4章 第 4 章:主人的事少管

感受到窒息感,雲暖想也不想就用力攥住了玉牌。

眼前的女人瞬間消失,她平靜地滴血,內心毫無波瀾。

昨夜跟熬鷹似的,循環了那麽久,流程都熟透了好嗎。

待女人再次出現,雲暖搶先道:“你冷靜啊,不然我們就跟昨夜一樣,到時候求饒的還是你。”

這女妖精真是不長記性,非要讓她多損失幾滴血才行嗎。

江淮煙神色一頓,而後默默從雲暖腿上挪開,坐到了床邊。

她並不想跟昨夜一樣,一次次抽離,一次次拉扯,每次都要耗費那麽多靈力。

若是一直繼續,她遲早會靈力殆盡而亡。

既然結果無法更改,又何必再做無謂的掙紮。

雲暖見她老實了,也坐開一些,手始終扣在胸口,松松地握著玉牌,並沒有因此放松警惕。

“我沒有惡意,只要你不亂來,我就不會為難你。”

江淮煙唇瓣微抿,諷刺地看了她一眼,亂來?

亂來的分明是這個登徒子。

她眼底掠過一抹幽沈,並沒有出聲。

見她沈默,雲暖也不覺得尷尬,先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是妖精還是人?”

若是玉牌成精,那這個主人,她就當定了。

若是人,嗯,也可以爭取一下主動權。

“我是人。”江淮煙冷聲答完便反問道,“你又是何人,為何要這般左右我。”

昨夜是第一次,今夜又來。

她被困在一個玉牌樣的東西裏,任人宰割。

雲暖捕捉到了她話裏的關鍵詞,這個女人八成也不知道玉牌是怎麽一回事。

那就好辦了。

她故作高深地擡了擡下巴,隨口胡扯道:“我不過是一介散修罷了,至於左右你,此事說來話長,就不與你啰嗦了。”

別問,問她也不知道。

江淮煙蹙眉,眸光毫無溫度地直視雲暖的眼睛,冷冷道:“那你是何意,到底想對我做什麽?”

話落,指尖不自覺地掐在掌心,因為緊張,因為她太被動了。

這個登徒子的修為看著只有練氣一層,遠不及她。

可她卻無力反抗,像是被某種秘術強行壓制,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這種感覺,讓她不安。

雲暖從容與她對視,順勢道:“我真沒有惡意,只要你聽話,我以後自會放你自由。”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這個主人,她當定了。

江淮煙聞言,眼神變得更為冰冷,“你想讓我做什麽?何時放我自由?”

雲暖並沒有著急回答,唇角勾了勾,露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意:“首先,在你獲得自由之前,應該叫我主人,其次,主人的事,少管。”

簡直惡劣至極!

江淮煙強壓下滿腹殺意,幾乎要把唇瓣咬破,才擠出一聲:“主人。”

這個登徒子最好別落在她手上。

不然,她一定會讓這個人體會到什麽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雲暖笑容擴大,嘿,小小玉牌,輕松拿捏。

“乖,說說你的身份,姓甚名誰,什麽修為,能幫我做什麽吧。”

她初來乍到,又沒有依靠,且還有仇家隱在暗處,難得能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人,終究都是利己的。

她也不例外。

“我沒有姓,單名一個‘煙’字,曾是合歡宗弟子,因觸犯宗規被逐出宗門,現在也是一屆散修,修為是金丹九層,不知能為你做什麽。”

江淮煙淡淡說完,便不作聲了。

下一瞬,她便感受到一股拉力,人就被扯進了玉牌裏。

雲暖不緊不慢地松開手,靜靜打量了玉牌一會兒,這才又滴了一滴血。

見江淮煙再次現身,她皺著眉頭道:“你在說假話,忘了告訴你,我這法寶有一個功能,被困住的人一旦對主人說了假話,就會被收進去。”

她可以篤定,這個女人的話裏肯定有虛假的成分。

原因很簡單,換位思考一下,她若是受制於人,才不會天真到實話實說。

就算這個女人天真,她也要詐一詐才能放心。

江淮煙沈默,這秘術好生厲害。

可是就這麽把自己的底細和盤托出,她心裏是拒絕的。

雲暖一見她是這種表現,頓時明白了。

好家夥,還真讓她詐到了。

也是,都這麽大人了,還是在弱肉強食的修真界,誰還是一張白紙啊。

她輕嘆一聲,佯裝無奈道:“我理解你有防人之心,但我是你的主人,是利益共同體,所以我就算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不會害你的。”

呵!江淮煙都要被氣昏過去了,這話聽起來似是合乎邏輯,實際上根本毫無道理可言。

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沒得選。

思及此,她妥協一般閉了閉眼睛,嗓音裏滿是無力道:“江淮煙,合歡宗弟子,金丹九層修為,善劍。”

雲暖眼睛亮了亮,還真是巧了,都說有熟人好辦事。

眼下有個現成的合歡宗弟子在,她拜入合歡宗豈不是手拿把掐。

“我來問你,合歡宗招收新弟子都有什麽要求?”

江淮煙平靜開口:“要求有二,一必須是女子,二只收資質在三靈根以上的弟子。”

換言之,她們合歡宗只要資質尚可的雙靈根和資質卓絕的單靈根弟子。

雲暖心裏有數了,原主是水木雙靈根,進合歡宗不成問題。

那麽……

“合歡宗只能以雙修秘法入道嗎,你們宗主是外界傳聞的那樣,桃花遍各大宗門嗎,她真的護短嗎?”

江淮煙定定看她一眼,選擇沈默。

她不能說假話,但有些話不能說,她也不想說。

見自己沒有被拉扯回玉牌裏,她不由松了一口氣,看來沈默是可以的。

可她忘了一點,雲暖能隨時利用玉牌來壓制她。

“對主人還要隱瞞,你不乖啊!”雲暖幽幽感嘆一聲,直接攥緊玉牌。

她就是想確認一下,絕對不是因為想吃瓜。

鮮血滴落在玉牌上,風起,江淮煙剛被拉進玉牌,又被迫現身。

“我沒有隱瞞。”她咬了咬唇角,紅了眼眶,也不知是氣的,還是被玉牌反覆拉扯所致。

“沒有隱瞞?”

“雙修秘法是宗門至高機密,不可對外人言,至於…至於傳聞,我亦不知真真假假。”

雲暖擰了擰眉,暫時放棄了吃瓜。

“明天招收新弟子…嗯,應該挺熱鬧。”

她及時止住話頭,沒有問出那句,“你會在現場嗎?”

江淮煙眼神輕閃一下,附和道:“是啊,應該會很熱鬧。”

雲暖打了個哈欠,“行吧,今日就說到這兒,往後我有事再召喚你。”

“是,主人。”江淮煙垂眸,掩下眼底的殺意,狀似乖巧道。

雲暖對她的識趣很是滿意,點點頭,攥了一下玉牌。

待江淮煙消失,她也覺得乏了,簡單收拾一番,便睡下了。

另一邊,江淮煙猛地坐起身,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拿上劍便朝宗主大殿走去。

“師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你說。”

“弟子昨日睡下後就莫名寄身在一塊玉牌裏,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江淮煙將這兩晚的遭遇細細道來,原本她覺得一次是意外,且感到羞恥,昨夜便沒有說什麽。

可是有了今夜的第二次之後,她便明白這事不是自己想得那麽簡單。

既如此,那就唯有向師父求助了。

現在她只想盡快擺脫那個登徒子的掌控。

魚尋歡聽罷,詫異道:“你一連兩晚都被人輕薄了,那人還是個年輕的女子?”

這跟她想得不一樣,她還以為徒弟是闖情關去了呢。

“師父!”江淮煙無奈地喚了一聲,黛眉微微蹙起,“弟子不知如何擺脫鉗制,還請師父出手相助。”

師父看似成熟穩重,性子卻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關註點總是偏的。

重點是輕薄嗎,重點是趕緊解除那登徒子施在她身上的秘術。

魚尋歡輕咳兩聲,擺擺手道:“你過來。”

江淮煙心頭一松,期待地走過去,微微躬身,任由魚尋歡伸手壓在自己的發頂。

片刻後,魚尋歡收回手,眉頭緊鎖道:“怪了,你身上沒有秘術的痕跡,也沒被下什麽禁制。”

江淮煙眼底劃過一絲頹然,連化神大圓滿的師父也沒有辦法嗎。

【修為設定:練氣-築基-金丹-化神-大乘-飛升,每個境界從一層到九層再到大圓滿】

魚尋歡看出她的憂慮,安撫道:“你先對那女子虛與委蛇著,回去歇息吧,此事為師來想想辦法。”

化神期不行,大乘期總行吧,就是不知道那個人願不願意出手。

哎,情債太多,也不是好事啊!

江淮煙輕輕點頭,走到殿門口又回過頭來,“師父,此次招收新弟子,弟子明日也想到場。”

魚尋歡此刻的腦子裏全是那個人的身影,隨口應道:“想去就去,這等事你自己決定便好。”

見魚尋歡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江淮煙抿了抿唇沒再多說。

那個登徒子既然提到了宗門招收新弟子的事,說不定會出現在那裏。

但這只是她的猜測,確定之後再跟師父說也不晚。

打定主意後,江淮煙連夜朝山下的歡愉城趕去,到了地方,她卻沒有驚動師妹們,而是在附近找了家客棧,悄悄住了下來。

她並不打算直接現身,免得打草驚蛇。

明日先觀望一番,再決定接下來怎麽做吧。

————————

我來啦,大家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