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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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路尋川在工作室忙到半夜，擬好的小作文刪刪改改，終於在這天結束前發出。
文章辭藻不華麗，也沒有刻意賣慘，從這些年一路走來的不易、被屢次造謠的無奈委屈，寫到感謝每一位朋友的關註，字裏行間只有赤裸的誠懇。
半夜榜單空位多，小作文很快被自然流推著上了熱搜，一些跟路尋川合作過的制作人、演員主動轉發為他發聲，工作室趁機又借著熱搜詞條發出一封嚴正聲明與具法律意義的律師函，網上的風向漸漸有了些扭轉。
第二天十點，《鐵銹》劇組準時放出路尋川的試鏡視頻，擊碎黑幕傳聞；西亭娛樂幾乎同步發出聲明，對監控事件情況作了說明，並強調《鐵銹》劇組選角全程公開透明，側面澄清了路尋川靠褚亭西拿下角色的謠言。
緊接著各大營銷號傳播起當年被星瀾如法炮制黑過的兩個男藝人的采訪稿，其中一位在圈裏還算小有名氣，另一位則是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突然宣布退圈，當年就有許多人覺得這事不對勁。
真相一曝光，輿論頓時反轉，火力立刻被集中到星瀾下作手段上，質疑路尋川的言論也終於微弱下去，像火苗漸漸熄滅了。
路尋川坐的飛機剛落地，手機自動連接上網絡，無數條消息頃刻間彈了進來，手機背板發燙，他劃了兩下屏幕，險些死機。
過了好一會兒他點進微博，才發現自己昨晚發的長文轉發量從上飛機前的八千多暴漲到了三萬多。
路尋川好奇地點進轉發列表，褚亭西的頭像赫然在列，附帶四個字：“相信尋川。”
不明真相的粉絲路人一下在評論區炸了。
——這這這……我沒看錯吧？誰轉發了？誰？
——謝謝褚老師發聲！
——哭了，誰還記得當年褚亭西也叫他“尋川”，臣妾此身明了了！
——所以路褚這些年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和好了還是其實鬧翻了什麽都只是網友腦補啊？
——竟然不是高仿，(揉眼睛)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出現幻覺了……有生之年，奶奶你磕的CP發糖了……
——亭西，你的文字還愛他。
——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等不到路褚互動了，沒想到，沒想到[暈厥表情]
——啊？不是說鬧掰了嗎？
——相信尋川！
——路褚妹你們的天亮了！！！
手機還在不斷彈出新的轉發評論，路尋川指尖懸在屏幕上，沒忍住笑了。
他點開與褚亭西的對話框，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天褚亭西發來的“路上註意安全”，他敲下一行字發送：“褚老師還沒忙完？”
消息發出去沒十秒就收到回覆，褚亭西發來一條語音，他沒說話，只有背景裏隱約透出別人匯報工作的聲音。
“開會好無聊，摸魚順便給你站個臺。”
“[貓咪揣手]”
路尋川看著那個毛茸茸的表情包心一軟：“不裝不熟了？”
褚亭西：“路老師還喜歡這種戲碼的話，我可以繼續配合[呆萌]”
路尋川嘴角下不來了：“顯著你了。”
褚亭西立即恢覆正經：“你覆查完記得跟我說。”
路尋川：“好。下午去醫院，晚上回去給你打電話。”
褚亭西：“我看H市現在可冷了，你出門多穿點，別身上還痛著又感冒發燒的。”
路尋川又開始逗他：“好的金主大人。”
褚亭西假裝生氣：“再這麽叫我我要把你的備註改成小奴隸[怒]”
路尋川：“求之不得。”
“[囧]不跟你鬧了，我要開會了。”褚亭西拿他沒招，眼見員工快匯報完，手疾眼快地又回一條，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上。
“去吧[親親]”
從飛機滑行到出艙門，到上保姆車，路尋川一直在看手機。
小航本來以為他是在刷自己的新聞，畢竟這兩天上了不少頭條，然而不經意間瞥到他綠綠的對話框以及格外旺盛的笑意後，他就改變了想法。
自上車開始小航已經保持著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一路了，路尋川想不註意到都難。
他總算舍得暫時把手機拋到一邊：“怎麽了？有事直說。”
這話到了嘴邊有些燙嘴，小航猶豫了半天才問出口：“路哥……你，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路尋川被他緊張兮兮的樣子逗笑，沒否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答：“算是吧。”只是又談回了當年的戀愛罷了。
算是？如是？什麽意思，還在暧昧期？還是開放關系？小航大腦飛快運轉。
路尋川自己沒把這事當什麽要緊秘密，反而小航嚇了一跳，連忙湊近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這車上就司機還有我跟你，慌什麽。”路尋川失笑。
“不會是……”小航才松了口氣，尋思著路尋川這陣子一直在劇組，也沒時間去接觸別的人，當機立斷提出一個最可能的人選，“不會是沈琦昕老師吧？”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琢磨出不對勁：“但是你們倆之前合作那麽多次都沒……”
路尋川原本提著的一顆心猛地墜落。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無奈：“你一天到晚在想什麽？”
“不是嗎？”小航撓了撓頭，一下子想不出來了，“那……那是誰啊？也是圈裏人嗎？”
路尋川沒答，手機一震，褚亭西發來個貓咪打滾的表情包，又問：“終於開完會了！你到哪啦？”
“還有5km到酒店。”他指尖劃過屏幕鍵盤，嘴角彎了彎，看向小航，“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下午的覆查很順利，醫生說韌帶恢覆得比預期好，只是還不能做大幅度動作，給換了種藥效更溫和的膏藥，讓路尋川再好好養養。
兩人走出醫院時，天邊久違地漫開大片熱烈的火燒雲，殘陽如血般暈開，霞光映得全世界都成了橘紅色。
路尋川攝下幾張，轉頭就發給了褚亭西，附帶一張覆查的診斷單。
褚亭西大概在忙，直到晚上六點多才回來消息：“看不懂……[急]”
路尋川剛要給他解釋，褚亭西動作比他更快，下一秒視頻通話就撥了過來。
視頻那頭褚亭西穿著件寬松的淺灰色家居服，露出半截突出的鎖骨。他應當是剛洗完澡，半濕的頭發軟乎乎地貼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濕漉漉的，還冒著氤氳的水汽。
路尋川都快記不清自己多久沒見過褚亭西這幅模樣了。
他彎彎嘴角：“今天沒穿西裝，看著順眼多了。”
“在家當然怎麽舒服怎麽來。”褚亭西掃了眼視頻裏的自己，抓過搭在肩頭的毛巾胡亂搓了搓頭發，一邊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眼皮子也耷拉下來。
路尋川看他眼裏藏不住的困意，皺了皺眉：“開會開到這麽晚？”
“年底了，項目會一個連著一個，還有部門年終匯報，”腳下是柔軟的羊毛地毯，褚亭西甩掉拖鞋，把自己扔進蓬松的沙發裏，聲音悶悶的撒起嬌來，“忙死了，感覺我快要變成陀螺了。”
他整顆腦袋埋在靠枕裏，從路尋川視角只能看到他剛被蹂躪過，亂糟糟又半幹不幹的頭發，像是小貓炸的毛，路尋川更覺得心軟。
“褚總這位置不好坐啊。”
褚亭西聞言擡起半張臉，烏黑明亮的眼珠子轉了轉，半真半假地說：“那路哥哥什麽時候來幫我分憂解難？”
路尋川摸了摸嘴唇，貌似認真地思考了幾秒。
“做總助的話，一個月8W？褚總出得起這個價嗎？”
褚亭西聞言，一骨碌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誇張道：“哇——路尋川你比資本家還心黑！”
他張牙舞爪，路尋川在這頭悶笑。
兩人鬧了半天，褚亭西打了第二個哈欠，才想起自己要問的正事：“所以覆查結果怎麽樣？醫生怎麽說的？”
路尋川微微活動了下左肩，不知是靜養效果好，還是醫院開的那些藥有奇效，肩膀的刺痛已經不如前一陣明顯，能動的幅度也更大了，基本動作基本不受影響。
“醫生說恢覆的挺好的，不要劇烈運動就行，我準備跟蘇導申請下周回組。”
“真可以嗎？”褚亭西還是擔心。
路尋川自己也不能肯定：“先試試吧。”
褚亭西才勉強松口：“好吧，那你受不了一定別硬撐，我聽別人說肩袖損傷不養好很容易落下病根，就跟風濕一樣。”
他又掰著手指開始絮絮叨叨，從按時貼膏藥說到不要拎重物，路尋川很想摸摸他腦袋，奈何隔著屏幕，只能輕聲安撫他：“沒事的，安心。”
“對了，來弋那邊，有消息嗎？”
褚亭西搖頭：“暫時沒有。”
昨天到今天早上頭條一直是他們倆那點事，後面星瀾成為焦點，映洲倒突然安靜下來，既沒有找營銷號發通稿混淆視聽，也沒有再找他提要求，像是就這麽知難而退了。
“尋川，她真會這麽輕易放過我們嗎？我感覺……”
剩下幾個字被他吞進腹裏，但哪怕褚亭西不說，路尋川也明白。
來弋是個只向自己利益看齊的商人，而她能為那幾分利做到什麽程度，他們都不知道。
“好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路尋川放軟聲音，“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好好睡個覺。”
“我還等著你花一個月8W來聘我呢，可別先把自己熬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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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尋川在工作室忙到半夜，擬好的小作文刪刪改改，終於在這天結束前發出。
文章辭藻不華麗，也沒有刻意賣慘，從這些年一路走來的不易、被屢次造謠的無奈委屈，寫到感謝每一位朋友的關註，字裏行間只有赤裸的誠懇。
半夜榜單空位多，小作文很快被自然流推著上了熱搜，一些跟路尋川合作過的制作人、演員主動轉發為他發聲，工作室趁機又借著熱搜詞條發出一封嚴正聲明與具法律意義的律師函，網上的風向漸漸有了些扭轉。
第二天十點，《鐵銹》劇組準時放出路尋川的試鏡視頻，擊碎黑幕傳聞；西亭娛樂幾乎同步發出聲明，對監控事件情況作了說明，並強調《鐵銹》劇組選角全程公開透明，側面澄清了路尋川靠褚亭西拿下角色的謠言。
緊接著各大營銷號傳播起當年被星瀾如法炮制黑過的兩個男藝人的采訪稿，其中一位在圈裏還算小有名氣，另一位則是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突然宣布退圈，當年就有許多人覺得這事不對勁。
真相一曝光，輿論頓時反轉，火力立刻被集中到星瀾下作手段上，質疑路尋川的言論也終於微弱下去，像火苗漸漸熄滅了。
路尋川坐的飛機剛落地，手機自動連接上網絡，無數條消息頃刻間彈了進來，手機背板發燙，他劃了兩下屏幕，險些死機。
過了好一會兒他點進微博，才發現自己昨晚發的長文轉發量從上飛機前的八千多暴漲到了三萬多。
路尋川好奇地點進轉發列表，褚亭西的頭像赫然在列，附帶四個字：“相信尋川。”
不明真相的粉絲路人一下在評論區炸了。
——這這這……我沒看錯吧？誰轉發了？誰？
——謝謝褚老師發聲！
——哭了，誰還記得當年褚亭西也叫他“尋川”，臣妾此身明了了！
——所以路褚這些年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是和好了還是其實鬧翻了什麽都只是網友腦補啊？
——竟然不是高仿，(揉眼睛)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出現幻覺了……有生之年，奶奶你磕的CP發糖了……
——亭西，你的文字還愛他。
——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等不到路褚互動了，沒想到，沒想到[暈厥表情]
——啊？不是說鬧掰了嗎？
——相信尋川！
——路褚妹你們的天亮了！！！
手機還在不斷彈出新的轉發評論，路尋川指尖懸在屏幕上，沒忍住笑了。
他點開與褚亭西的對話框，聊天界面還停留在昨天褚亭西發來的“路上註意安全”，他敲下一行字發送：“褚老師還沒忙完？”
消息發出去沒十秒就收到回覆，褚亭西發來一條語音，他沒說話，只有背景裏隱約透出別人匯報工作的聲音。
“開會好無聊，摸魚順便給你站個臺。”
“[貓咪揣手]”
路尋川看著那個毛茸茸的表情包心一軟：“不裝不熟了？”
褚亭西：“路老師還喜歡這種戲碼的話，我可以繼續配合[呆萌]”
路尋川嘴角下不來了：“顯著你了。”
褚亭西立即恢覆正經：“你覆查完記得跟我說。”
路尋川：“好。下午去醫院，晚上回去給你打電話。”
褚亭西：“我看H市現在可冷了，你出門多穿點，別身上還痛著又感冒發燒的。”
路尋川又開始逗他：“好的金主大人。”
褚亭西假裝生氣：“再這麽叫我我要把你的備註改成小奴隸[怒]”
路尋川：“求之不得。”
“[囧]不跟你鬧了，我要開會了。”褚亭西拿他沒招，眼見員工快匯報完，手疾眼快地又回一條，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上。
“去吧[親親]”
從飛機滑行到出艙門，到上保姆車，路尋川一直在看手機。
小航本來以為他是在刷自己的新聞，畢竟這兩天上了不少頭條，然而不經意間瞥到他綠綠的對話框以及格外旺盛的笑意後，他就改變了想法。
自上車開始小航已經保持著那個欲言又止的表情一路了，路尋川想不註意到都難。
他總算舍得暫時把手機拋到一邊：“怎麽了？有事直說。”
這話到了嘴邊有些燙嘴，小航猶豫了半天才問出口：“路哥……你，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路尋川被他緊張兮兮的樣子逗笑，沒否認，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答：“算是吧。”只是又談回了當年的戀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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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尋川自己沒把這事當什麽要緊秘密，反而小航嚇了一跳，連忙湊近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這車上就司機還有我跟你，慌什麽。”路尋川失笑。
“不會是……”小航才松了口氣，尋思著路尋川這陣子一直在劇組，也沒時間去接觸別的人，當機立斷提出一個最可能的人選，“不會是沈琦昕老師吧？”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琢磨出不對勁：“但是你們倆之前合作那麽多次都沒……”
路尋川原本提著的一顆心猛地墜落。
他按了按眉心，有些無奈：“你一天到晚在想什麽？”
“不是嗎？”小航撓了撓頭，一下子想不出來了，“那……那是誰啊？也是圈裏人嗎？”
路尋川沒答，手機一震，褚亭西發來個貓咪打滾的表情包，又問：“終於開完會了！你到哪啦？”
“還有5km到酒店。”他指尖劃過屏幕鍵盤，嘴角彎了彎，看向小航，“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下午的覆查很順利，醫生說韌帶恢覆得比預期好，只是還不能做大幅度動作，給換了種藥效更溫和的膏藥，讓路尋川再好好養養。
兩人走出醫院時，天邊久違地漫開大片熱烈的火燒雲，殘陽如血般暈開，霞光映得全世界都成了橘紅色。
路尋川攝下幾張，轉頭就發給了褚亭西，附帶一張覆查的診斷單。
褚亭西大概在忙，直到晚上六點多才回來消息：“看不懂……[急]”
路尋川剛要給他解釋，褚亭西動作比他更快，下一秒視頻通話就撥了過來。
視頻那頭褚亭西穿著件寬松的淺灰色家居服，露出半截突出的鎖骨。他應當是剛洗完澡，半濕的頭發軟乎乎地貼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濕漉漉的，還冒著氤氳的水汽。
路尋川都快記不清自己多久沒見過褚亭西這幅模樣了。
他彎彎嘴角：“今天沒穿西裝，看著順眼多了。”
“在家當然怎麽舒服怎麽來。”褚亭西掃了眼視頻裏的自己，抓過搭在肩頭的毛巾胡亂搓了搓頭發，一邊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眼皮子也耷拉下來。
路尋川看他眼裏藏不住的困意，皺了皺眉：“開會開到這麽晚？”
“年底了，項目會一個連著一個，還有部門年終匯報，”腳下是柔軟的羊毛地毯，褚亭西甩掉拖鞋，把自己扔進蓬松的沙發裏，聲音悶悶的撒起嬌來，“忙死了，感覺我快要變成陀螺了。”
他整顆腦袋埋在靠枕裏，從路尋川視角只能看到他剛被蹂躪過，亂糟糟又半幹不幹的頭發，像是小貓炸的毛，路尋川更覺得心軟。
“褚總這位置不好坐啊。”
褚亭西聞言擡起半張臉，烏黑明亮的眼珠子轉了轉，半真半假地說：“那路哥哥什麽時候來幫我分憂解難？”
路尋川摸了摸嘴唇，貌似認真地思考了幾秒。
“做總助的話，一個月8W？褚總出得起這個價嗎？”
褚亭西聞言，一骨碌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誇張道：“哇——路尋川你比資本家還心黑！”
他張牙舞爪，路尋川在這頭悶笑。
兩人鬧了半天，褚亭西打了第二個哈欠，才想起自己要問的正事：“所以覆查結果怎麽樣？醫生怎麽說的？”
路尋川微微活動了下左肩，不知是靜養效果好，還是醫院開的那些藥有奇效，肩膀的刺痛已經不如前一陣明顯，能動的幅度也更大了，基本動作基本不受影響。
“醫生說恢覆的挺好的，不要劇烈運動就行，我準備跟蘇導申請下周回組。”
“真可以嗎？”褚亭西還是擔心。
路尋川自己也不能肯定：“先試試吧。”
褚亭西才勉強松口：“好吧，那你受不了一定別硬撐，我聽別人說肩袖損傷不養好很容易落下病根，就跟風濕一樣。”
他又掰著手指開始絮絮叨叨，從按時貼膏藥說到不要拎重物，路尋川很想摸摸他腦袋，奈何隔著屏幕，只能輕聲安撫他：“沒事的，安心。”
“對了，來弋那邊，有消息嗎？”
褚亭西搖頭：“暫時沒有。”
昨天到今天早上頭條一直是他們倆那點事，後面星瀾成為焦點，映洲倒突然安靜下來，既沒有找營銷號發通稿混淆視聽，也沒有再找他提要求，像是就這麽知難而退了。
“尋川，她真會這麽輕易放過我們嗎？我感覺……”
剩下幾個字被他吞進腹裏，但哪怕褚亭西不說，路尋川也明白。
來弋是個只向自己利益看齊的商人，而她能為那幾分利做到什麽程度，他們都不知道。
“好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路尋川放軟聲音，“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好好睡個覺。”
“我還等著你花一個月8W來聘我呢，可別先把自己熬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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