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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要怎麽做呢，真得要娶那薛姑娘嗎。
他能做到放開楚青歆，然後在心愛的人面前迎娶另一個女人嗎？
如果這能讓楚青歆開心的話，或許他會做吧。
但是為什麽心臟會這麽痛呢。
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得，他不能把自己的母親送入大牢，就算是過了心裏的那道坎，憑借他一人之力也無法將高高在上的皇後置於牢獄。
“我同你一起前去。”賀玉正色說道。
“你說什麽？”
楚青歆一時沒反應過來賀玉說得到底是哪一件事，他要跟她回去哪兒？
“你不是說賀宣找你，案子可能有所蹊蹺嗎，我陪你去看。”
“不用。”
“我要去。”
“你去做什麽，這件事本就與你母後有關，你應當避嫌才對。”
“不行，我信不過賀宣，他定是沒有懷好意，他要是算計你，你也好有個照應。”
這哪裏是害怕她被人算計啊，這分明就是怕人被搶走。他早知他那二弟對楚青歆圖謀不軌，這一次前去必是有所意圖，他怎麽能忍得了。
“告訴我，你到底答應他了什麽？”
賀玉之前一直覺得楚青歆是答應了了那人的情意，但是自己提起賀宣時楚青歆的表情卻看著又不太像，心中的憤恨也就少了些。
楚青歆開始是生著悶氣才不願意回答賀玉的問題，但現在看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竟有了一點想要戲弄他的沖動。
臉色一變，嘴一撅，甩過頭去，但是聲音卻沒有憋住，“當然是應下了他的表白。”
“你說什麽。”賀玉一把抓住楚楚青歆的手腕，將其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前，“此話當真，你真得答應他了這件事？”
掌心感受著他身前的起伏頻率和那處蓬勃的肌肉，臉再次不自知地燒紅，但楚青歆看著他一臉著急地樣子反倒是覺得好笑，“反正我也不心悅你，答不答應他與你何幹？”
手指一緊將人拉近，楚青歆就順勢倒在了賀玉的懷中。
蒸騰，悶熱，但是心臟強烈的跳動卻掩蓋了所有的不適。
賀玉親昵地用蹭了蹭楚青歆頭頂的發絲，手也自然地搭上那美妙的腰肢，把人整個圈在懷中，“你忘了，你剛才說過你對我有意，怎麽這一會兒功夫就翻臉不認賬呢。”
楚青歆頓時眼睛發直，她怎麽忘了剛才說漏了嘴，不過這賀玉對這些話居然是記憶猶新，真是個奇葩。
“我……”楚青歆想要張口辯駁，但是張了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於是有些惱羞成怒地直起身子，在賀玉和肩頭狠狠咬上一口。
賀玉並吃痛，但是這麽冷不丁被人咬了一口，還是悶哼了一聲。
這人怎麽這樣，說不過就咬人呢，就跟被惹急的兔子似的。
“所以你只是答應了幫賀宣鑒毒對吧。”賀玉俊逸的臉龐湊近楚青歆，近乎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才不是。”楚青歆被說透後有些不悅，試圖再次撇過頭去，但是這一次卻被賀玉用手卡住了下巴，讓她必須直視前方。
“承認心悅我真得讓你這麽為難嗎？”
“我都已經說過了，你我之間……”
“你不是說了，你的到來或許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的秩序，所以我愛上你或許也是這變化之中的一步，你何必為難。就算是最終無法達成你所謂的結局，只要你我心意相通，我願與你長相廝守，共度餘生。”
“好啦，別膩歪了。”楚青歆想要推開他，但是奈何人實在樓得太緊，反倒是一個慣性，再次紮進了懷裏。
“我同你一同前去查這件事，若是兇手真是別人，我定派人將他繩之以法。但如果一切皆無問題，那毒就是我母後下的，我願意為你大義滅親一次，但是我一人力量單薄，或許並不能達成你想要的結局。”賀玉說著眼神有些默然。
大義滅親，這四個字在楚青歆聽來及其紮耳。
或許這是最壞的結局，但是就如賀玉說得一樣，大義滅親又如何，他憑單薄之力怎能撼動一國的皇後，現在想想那日見到的女人不過是偽裝出來的隨和，或許這心地要比她想象中的狠得多。
賀玉倒是能夠想通，但是皇後若是知曉自己的親兒子設法治她於死地，會不會……
那樣既連累了賀玉，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們壓不倒皇後的。”楚青歆搖搖頭。
“你真得想要回去嗎？”賀玉問得認真。
當然，她當然要回去，但是為什麽看著賀玉她又無法堅定地說出口了呢。
“如果到最後兩敗俱傷，我願意為了你與薛姑娘商議，辦一場假婚。”
假婚，楚青歆怎麽沒有想過這個呢，但是這個能靠譜嗎。
楚青歆有些心累，身子無力地塌軟下來，雙手攬住賀玉的脖子，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頭便順勢搭在了那寬厚的肩膀上。
她淡淡嘆了一口氣，“希望我們不會走到那步。”
寒風卷席著散落的枯枝，冬日已經邁進了京城，人們都穿上了更厚的衣物，臉上更是裹得想粽子一般。
行人匆匆，但是路過一沒有牌匾的府邸時都不約而同被那裏傳出的慘叫驚嚇，淒厲的聲音著實滲人，粽子們都打著晃逃也似的加快了腳步。
“二皇子，太子殿下和楚姑娘和已經到了門前。”佝僂的老太監湊近男人說道。
男人聽後立馬興奮起來，但是細品這句話之後，臉上卻又多出了不悅，“我大哥來做什麽。”
“殿下說是擔心楚姑娘一人處理不來，這才同來。”老太監回道。
賀宣當然知道他為什麽來，他只是不高興，自己明明邀得是個姑娘，結果這姑娘卻帶來了一個男人，這滋味就跟吃了自以為是的美味，但卻發現是餿的一樣。
“帶他們去別院，我在那裏等他們。”賀宣擡腿就往陰森的別院前往。
賀玉見到賀宣之後沒有什麽好臉色，雖然他已經知道楚青歆對他無意，但還是免不得想起他曾經熱擁過楚青歆的畫面，想著想著牙根便癢了起來。
“呦，哥哥是你不請自來，這幅臭臉是做給誰看呢。”賀宣嘴上也是不討人。
“怕你對人行不軌之事。”賀玉話說得直接，狠狠嗆了二皇子。
楚青歆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推了推賀玉，將其至於身後，但奈何自己的現在這副身體根本就擋不住高大的男人，她現在只感覺頭頂電閃雷鳴。
“快點說正事，你讓我看那毒在哪裏？”
賀宣見楚青歆與他說話，總算是把註意力從賀玉的身上挪開，“就在裏面，你們進去看便是。”
後院有一個由木板粗略打造的小屋，門縫極寬，透過門縫就能看見裏面昏暗無比。
楚青歆上前推開木門，見到眼前的畫面時感覺從頭寒到了腳底，不是說看毒嗎，怎麽屋子裏卻是一個渾身桎梏疤痕奪目的男人！
慢慢走近，楚青歆才意識到這是個死人。
她混亂地去看站在門外的賀宣，“你說的毒怎麽是個人？”
賀宣雙手抱臂，漫不經心地回道，“毒在這人身上，你不是仵作嗎？”他扭頭看向小屋的角落，楚青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居然是古代仵作專用的工具，“你不是開過三皇子的屍體嗎，你自然熟悉那毒在人體內的表現，這男人死得時間不久，你把他也開一下，確認兩人是否是一種毒所害。”
楚青歆還沒打算說什麽，結果賀玉倒是先不樂意了起來，“你從哪裏來得中毒之人？”
難道，賀宣為了驗證此毒在人身上的狀態，便拿活人試驗？
“你管我哪裏來的，我在同楚姑娘說話。”賀宣連眼神都沒有甩過去一個，只是一味盯著楚青歆
“這倒是沒有問題，我的確記得三皇子當時體內中毒的狀態，但是我納悶的是你怎麽確認這人身上的毒就是皇後所用的呢？”賀宣又沒有親眼見到現場，他怎麽會如此肯定。
“就是這人給皇後呈的奇毒，這毒無味無色，人誤飲之後不會有任何察覺，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才會意識到身子的異感，但是那時候就已經為時過晚，這毒會滲進五臟六腑，使人活活折磨死，但是這毒奇就奇在，人的內部即使被這毒攪得稀爛，但是光看屍體表面卻與自然死亡無異。”賀宣和楚青歆解釋道。
“你怎麽找到的這人？”賀玉問道。
“這毒我也曾經與他求過，但是他找借口托詞沒給，說是打算金盆洗手，也不知道你母後是拿什麽東西威脅了他，居然能讓他交出這毒，要我說這皇後還真是人面獸心。”
“你。”賀玉拳頭緊握，牙都快咬碎了，雖然氣憤，但是事實的確如此。
楚青歆伸手去觸他冰涼的手，然後繼續問道，“那他是怎麽死的，又為什麽中了相同的毒？”
“因為他發現自己所呈之毒害死了三皇子，便躲藏了起來，生怕被查。前不久我派人跟蹤他，他或許是得了什麽風聲，誤會是皇後要滅他的口。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飲毒自殺了，這毒也被他盡數喝下，沒有一點剩餘。”
楚青歆聽後只覺得渾身發冷，這人的命運還真是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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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要怎麽做呢，真得要娶那薛姑娘嗎。
他能做到放開楚青歆，然後在心愛的人面前迎娶另一個女人嗎？
如果這能讓楚青歆開心的話，或許他會做吧。
但是為什麽心臟會這麽痛呢。
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得，他不能把自己的母親送入大牢，就算是過了心裏的那道坎，憑借他一人之力也無法將高高在上的皇後置於牢獄。
“我同你一起前去。”賀玉正色說道。
“你說什麽？”
楚青歆一時沒反應過來賀玉說得到底是哪一件事，他要跟她回去哪兒？
“你不是說賀宣找你，案子可能有所蹊蹺嗎，我陪你去看。”
“不用。”
“我要去。”
“你去做什麽，這件事本就與你母後有關，你應當避嫌才對。”
“不行，我信不過賀宣，他定是沒有懷好意，他要是算計你，你也好有個照應。”
這哪裏是害怕她被人算計啊，這分明就是怕人被搶走。他早知他那二弟對楚青歆圖謀不軌，這一次前去必是有所意圖，他怎麽能忍得了。
“告訴我，你到底答應他了什麽？”
賀玉之前一直覺得楚青歆是答應了了那人的情意，但是自己提起賀宣時楚青歆的表情卻看著又不太像，心中的憤恨也就少了些。
楚青歆開始是生著悶氣才不願意回答賀玉的問題，但現在看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竟有了一點想要戲弄他的沖動。
臉色一變，嘴一撅，甩過頭去，但是聲音卻沒有憋住，“當然是應下了他的表白。”
“你說什麽。”賀玉一把抓住楚楚青歆的手腕，將其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前，“此話當真，你真得答應他了這件事？”
掌心感受著他身前的起伏頻率和那處蓬勃的肌肉，臉再次不自知地燒紅，但楚青歆看著他一臉著急地樣子反倒是覺得好笑，“反正我也不心悅你，答不答應他與你何幹？”
手指一緊將人拉近，楚青歆就順勢倒在了賀玉的懷中。
蒸騰，悶熱，但是心臟強烈的跳動卻掩蓋了所有的不適。
賀玉親昵地用蹭了蹭楚青歆頭頂的發絲，手也自然地搭上那美妙的腰肢，把人整個圈在懷中，“你忘了，你剛才說過你對我有意，怎麽這一會兒功夫就翻臉不認賬呢。”
楚青歆頓時眼睛發直，她怎麽忘了剛才說漏了嘴，不過這賀玉對這些話居然是記憶猶新，真是個奇葩。
“我……”楚青歆想要張口辯駁，但是張了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於是有些惱羞成怒地直起身子，在賀玉和肩頭狠狠咬上一口。
賀玉並吃痛，但是這麽冷不丁被人咬了一口，還是悶哼了一聲。
這人怎麽這樣，說不過就咬人呢，就跟被惹急的兔子似的。
“所以你只是答應了幫賀宣鑒毒對吧。”賀玉俊逸的臉龐湊近楚青歆，近乎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才不是。”楚青歆被說透後有些不悅，試圖再次撇過頭去，但是這一次卻被賀玉用手卡住了下巴，讓她必須直視前方。
“承認心悅我真得讓你這麽為難嗎？”
“我都已經說過了，你我之間……”
“你不是說了，你的到來或許已經改變了這個世界的秩序，所以我愛上你或許也是這變化之中的一步，你何必為難。就算是最終無法達成你所謂的結局，只要你我心意相通，我願與你長相廝守，共度餘生。”
“好啦，別膩歪了。”楚青歆想要推開他，但是奈何人實在樓得太緊，反倒是一個慣性，再次紮進了懷裏。
“我同你一同前去查這件事，若是兇手真是別人，我定派人將他繩之以法。但如果一切皆無問題，那毒就是我母後下的，我願意為你大義滅親一次，但是我一人力量單薄，或許並不能達成你想要的結局。”賀玉說著眼神有些默然。
大義滅親，這四個字在楚青歆聽來及其紮耳。
或許這是最壞的結局，但是就如賀玉說得一樣，大義滅親又如何，他憑單薄之力怎能撼動一國的皇後，現在想想那日見到的女人不過是偽裝出來的隨和，或許這心地要比她想象中的狠得多。
賀玉倒是能夠想通，但是皇後若是知曉自己的親兒子設法治她於死地，會不會……
那樣既連累了賀玉，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們壓不倒皇後的。”楚青歆搖搖頭。
“你真得想要回去嗎？”賀玉問得認真。
當然，她當然要回去，但是為什麽看著賀玉她又無法堅定地說出口了呢。
“如果到最後兩敗俱傷，我願意為了你與薛姑娘商議，辦一場假婚。”
假婚，楚青歆怎麽沒有想過這個呢，但是這個能靠譜嗎。
楚青歆有些心累，身子無力地塌軟下來，雙手攬住賀玉的脖子，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頭便順勢搭在了那寬厚的肩膀上。
她淡淡嘆了一口氣，“希望我們不會走到那步。”
寒風卷席著散落的枯枝，冬日已經邁進了京城，人們都穿上了更厚的衣物，臉上更是裹得想粽子一般。
行人匆匆，但是路過一沒有牌匾的府邸時都不約而同被那裏傳出的慘叫驚嚇，淒厲的聲音著實滲人，粽子們都打著晃逃也似的加快了腳步。
“二皇子，太子殿下和楚姑娘和已經到了門前。”佝僂的老太監湊近男人說道。
男人聽後立馬興奮起來，但是細品這句話之後，臉上卻又多出了不悅，“我大哥來做什麽。”
“殿下說是擔心楚姑娘一人處理不來，這才同來。”老太監回道。
賀宣當然知道他為什麽來，他只是不高興，自己明明邀得是個姑娘，結果這姑娘卻帶來了一個男人，這滋味就跟吃了自以為是的美味，但卻發現是餿的一樣。
“帶他們去別院，我在那裏等他們。”賀宣擡腿就往陰森的別院前往。
賀玉見到賀宣之後沒有什麽好臉色，雖然他已經知道楚青歆對他無意，但還是免不得想起他曾經熱擁過楚青歆的畫面，想著想著牙根便癢了起來。
“呦，哥哥是你不請自來，這幅臭臉是做給誰看呢。”賀宣嘴上也是不討人。
“怕你對人行不軌之事。”賀玉話說得直接，狠狠嗆了二皇子。
楚青歆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推了推賀玉，將其至於身後，但奈何自己的現在這副身體根本就擋不住高大的男人，她現在只感覺頭頂電閃雷鳴。
“快點說正事，你讓我看那毒在哪裏？”
賀宣見楚青歆與他說話，總算是把註意力從賀玉的身上挪開，“就在裏面，你們進去看便是。”
後院有一個由木板粗略打造的小屋，門縫極寬，透過門縫就能看見裏面昏暗無比。
楚青歆上前推開木門，見到眼前的畫面時感覺從頭寒到了腳底，不是說看毒嗎，怎麽屋子裏卻是一個渾身桎梏疤痕奪目的男人！
慢慢走近，楚青歆才意識到這是個死人。
她混亂地去看站在門外的賀宣，“你說的毒怎麽是個人？”
賀宣雙手抱臂，漫不經心地回道，“毒在這人身上，你不是仵作嗎？”他扭頭看向小屋的角落，楚青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居然是古代仵作專用的工具，“你不是開過三皇子的屍體嗎，你自然熟悉那毒在人體內的表現，這男人死得時間不久，你把他也開一下，確認兩人是否是一種毒所害。”
楚青歆還沒打算說什麽，結果賀玉倒是先不樂意了起來，“你從哪裏來得中毒之人？”
難道，賀宣為了驗證此毒在人身上的狀態，便拿活人試驗？
“你管我哪裏來的，我在同楚姑娘說話。”賀宣連眼神都沒有甩過去一個，只是一味盯著楚青歆
“這倒是沒有問題，我的確記得三皇子當時體內中毒的狀態，但是我納悶的是你怎麽確認這人身上的毒就是皇後所用的呢？”賀宣又沒有親眼見到現場，他怎麽會如此肯定。
“就是這人給皇後呈的奇毒，這毒無味無色，人誤飲之後不會有任何察覺，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才會意識到身子的異感，但是那時候就已經為時過晚，這毒會滲進五臟六腑，使人活活折磨死，但是這毒奇就奇在，人的內部即使被這毒攪得稀爛，但是光看屍體表面卻與自然死亡無異。”賀宣和楚青歆解釋道。
“你怎麽找到的這人？”賀玉問道。
“這毒我也曾經與他求過，但是他找借口托詞沒給，說是打算金盆洗手，也不知道你母後是拿什麽東西威脅了他，居然能讓他交出這毒，要我說這皇後還真是人面獸心。”
“你。”賀玉拳頭緊握，牙都快咬碎了，雖然氣憤，但是事實的確如此。
楚青歆伸手去觸他冰涼的手，然後繼續問道，“那他是怎麽死的，又為什麽中了相同的毒？”
“因為他發現自己所呈之毒害死了三皇子，便躲藏了起來，生怕被查。前不久我派人跟蹤他，他或許是得了什麽風聲，誤會是皇後要滅他的口。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飲毒自殺了，這毒也被他盡數喝下，沒有一點剩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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