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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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森盯著那雙費盡心力表現出無辜的眼睛，簡直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可惜這裏沒有觀眾，沒有人會被他與生俱來的表演天賦所感染。
“陸聞時。”他輕笑，“就算是偽裝，你能不能偶爾也換個風格？”
陸聞時眼眸微轉，仿佛對眼神有著極強的把控力，剎那的工夫便恢覆了一慣的深邃莫測，微微上挑的眼尾總藏著些許目中無人的味道。可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一點耐人尋味。
“好吧，你不喜歡，我就不這樣看你了。”陸聞時極輕地嘆了口氣，“可我是真心的，真心想彌補我的過錯，真心......想讓你回來。”
真心？
猶記當年顧森只是在路邊餵養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野貓，他也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陸聞時，後來在那個不分晝夜的地下室差點成了無數抓狂野貓的食物。
曾經的他以為陸聞時只是頑劣霸道，畢竟他的生路是錢砸出來的，也沒有人教他怎麽做個正常人。可隨著他慢慢長大，分明已經到了能分清黑白的年紀，那股頑劣卻變成了更可怕的東西。
“請你不要侮辱這個詞。”顧森面無表情地凝著他。
陸聞時無計可施般沈默了一會，接著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苦笑：“我會讓你相信的。”
一杯咖啡喝完，有的沒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夏星眠看了一眼時間，岳琳也註意到她想走了，於是先開口結束了這段還算愉快的下午茶時光。臨走之際，岳琳搶著買賬，夏星眠敵不過她的熱情，便客套地說了幾句請她下次來店裏做客之類的話。
等她回到停車區，顧森正若無其事地靠在駕駛座上。讓他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夏星眠是有點過意不去。那今晚的時間就交給他吧。
“走吧顧森！你晚上想去哪我都陪你。”
顧森本來正恍惚著，聽到這句話頓時清醒：“我無所謂，和你一起去哪都行。”
夏星眠也習慣了這樣的應對，要說他們兩個誰唱誰隨也是顯而易見。現在去吃晚飯好像有點早，而且她也不餓，有什麽地方是適合這個時間點逛逛的呢？
“那......要不然我們幹脆進去看看吧？”夏星眠瞥了一眼咖啡廳旁的商場大樓，男女朋友約會逛商場應該是第一步吧？他們可不能省略。
顧森寵溺地笑了笑，他知道夏星眠是一個毫無購物欲的人，這個決定倒是有幾分完成任務般的敷衍。
果然，琳瑯的店鋪根本留不住她的眼神，她只是機械地走著，把一塵不染的商場地面當成了散步的林蔭道。
頭上的大熒屏正在實時播放某個記者發布會，本來夏星眠並沒有留意，可當她聽到陸聞時的名字時下意識停下腳步，然後幅度極小地扭頭瞥了一眼，只見顧森也正註視著屏幕。
這個記者會的主題是再訪上次慈善會的事，對於這麽久的冷飯熱炒，夏星眠有點無語。陸聞時宣稱培鈺集團將正式加入草莓基金會，力助旗下所有的慈善捐助活動。
顧森的指尖微微發顫。
“感謝蔣先生和楊女士的發言，我們由衷地希望慈善事業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持，您舉手投足間的善意便能匯聚成照亮他人前路的光。”主持人在一番雷動的掌聲中停頓了一下，“最後我們培鈺集團的小陸總陸聞時先生想借此機會公布一件重要的事，讓我們把時間交給陸總！”
此刻屏幕上的陸聞時溫文爾雅，全然不是夏星眠先前見到的那副模樣。
“想必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網上熱議的名為‘尋夢’的造夢店鋪，關於那些黑科技害人的謠言已經被攻破了，而這項技術由於過於新穎或許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大家的認同。所以在這裏我想表明我個人的一點私心......”陸聞時仿佛透過無數鏡頭看著某個人，“我願意用培鈺集團的企業名譽做擔保，請大家多多支持‘尋夢’，因為造夢師顧森，是我的哥哥。”
底下的人群瞬間炸開，四面八方的麥克風爭先恐後懟到陸聞時臉上，然而他的話止步於此。他十分優雅地在鏡頭前微笑點頭，然後在工作人員的維護下悠然退場。
這波操作屬實是把夏星眠整懵了，連一向冷靜的顧森臉上都現出幾分驚慌。
陸聞時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是跟顧森不對付嗎？他不是上次還在趕顧森走嗎？怎麽突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簡簡單單五個字，驚訝和質疑瞬間鋪天蓋地，夏星眠這個時候都不敢打開手機，甚至很想拉著顧森趕緊跑回家。
不過瓜主本人倒是已經恢覆平靜。
“別擔心，他所有的手段我都能應對，不會讓你為難的。”
“什麽叫讓我為難？”夏星眠有點生氣，“我們現在可是利益共同體，你難道想略過我自己去應對嗎？”
一怒之下，夏星眠不管不顧地盯上他的眼睛，目光中散發的灼熱令顧森一時心塞。然而這一次，他們的對視持續了很久，夏星眠沒有感到任何不適，顧森也沒有避開。
“你沒有不舒服嗎？”
“我沒有不舒服誒。”
兩人同時開口。
夏星眠的眼裏溢出激動，仿佛要趁這個機會把愛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刻進心裏。
顧森的目光慢慢融進她的眼睛，疑惑、擔憂、恐懼，漸而釋然。
他的框架被打破了。
他們的意識不會再因為長久的對視而跳脫，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完全被同化成這個世界的人了？
【叮！檢測到任務新進程，暗線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五十】
系統任務尚在推進，他的頭腦也還清醒，那就不是這個原因。
他還在沈思，夏星眠突然撲進他懷裏。兩人的心臟都在那一刻瘋狂跳動，漸漸與彼此的節奏持平。
“顧森，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根本不會談戀愛，我也不會愛人，我一開始接近你纏著你就是為了賺錢，因為只有錢能給我安全感。”夏星眠的聲音勾著他的魂魄，“可我現在不這麽認為了。謝謝你讓我明白愛一個人的感覺。”
顧森僵硬的手臂緩緩上擡，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清醒地沈淪下去。
商場小情侶手拉手肩靠肩的場面並不稀奇，但像他們這樣抱得這麽久也還是有點吸人眼球。要命的是，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夏星眠和顧森，這個幾分鐘前還在遙遠的彼岸被人訴之於口的身份立馬落地所帶來的沖擊可想而知。於是各種型號的手機閃光燈閃亮登場了。
顧森第一個反應過來，下意識轉身將夏星眠護住，然後拉著她往商場門口跑去。低頭飛奔的兩人沒留意，不小心撞倒了一個人。
“沒事吧阿姨？”顧森連忙將她扶起。
所幸那些人還沒有上升到動態追蹤，這層樓人也比較少，他們就把看上去情況似乎不太好的阿姨扶到了一旁的休息區。
夏星眠註意到那個女人胸前的掛牌，上面竟然是一則尋人啟事。只是區別於一般的尋人啟事，沒有失蹤人的照片和任何具體的身份信息，只有三句短語，找兒子，五歲，很可愛。字跡很工整，是一筆一畫用心寫出來的。
夏星眠和她溝通後才發現她不太好的情況不是剛剛被撞倒造成的，而是她似乎本來腦子就不太清醒，能說話，可蹦出的東西極為模糊，唯一能勉強聽明白的就是“找兒子”。
“誒呀萱萱，你咋又跑這來了？快和我回去，你兒子不在這裏！”
正當兩人疑惑不已的時候，一位大媽匆匆趕來，聲稱是街道辦安排的這位阿姨的臨時監護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這裏啊......有點問題。”劉大媽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沒惹到你們吧？”
“沒有沒有！”夏星眠連忙解釋，“是我們剛才不小心撞到了她，正想著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呢。”
劉大媽好似松了口氣：“沒事，我帶她回去，不麻煩你們了。”
萱萱卻發起了脾氣，硬是抓著夏星眠的胳膊，這力道簡直就像在抓救命稻草一樣。如果不是劉大媽及時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們差點以為這又是某種新型的拐騙方式了。
劉大媽說這個女人是流浪到這座城市的，剛來的時候人不人鬼不鬼的，還專門去公園裏“抓”各種小男孩，後來都成派出所的常客了，問她什麽都回答不出來，也一直聯系不上她的親人，這才讓街道辦收留了她。
“其實我連她叫啥都不知道，她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謝謝啊！”劉大媽接過顧森買來的熱飲，把其中一杯可可放進萱萱手裏，“後來我就連著問了她十幾遍，就問她叫啥，隱隱綽綽地聽出個‘萱’來，就叫她萱萱了。”
萱萱阿姨的眼神有著幾分靈氣，亮晶晶地落在可可蓋上，劉大媽幫忙插進吸管後她才慢悠悠吸了幾口。
夏星眠又仔細瞧了瞧她的臉，感覺她的年紀應該和劉大媽差不多，可是兒子只有五歲，想來是中年得子更受不了打擊。只可惜她自己的身份都不明朗，任誰也沒有通天本事憑著牌子上的三個短語找到她兒子。
“好心人也是有的。”劉大媽說，“有很多年輕人會給拍個視頻傳到網上，有可能被她家人瞧見還能認出來。可到現在也沒啥聲音。”
萱萱阿姨被劉大媽照顧得很好，身上臉上都幹幹凈凈的，年輕的時候應該還是個美人，要是真被親朋好友刷到視頻不太可能認不出來。除非......
“好了好了，回去吃飯了萱萱！”劉大媽連哄帶騙終於把她勸走了。
夏星眠嘆了口氣，扭頭發現顧森還在看著她。
“怎麽了顧森？”
她不是他設定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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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森盯著那雙費盡心力表現出無辜的眼睛，簡直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可惜這裏沒有觀眾，沒有人會被他與生俱來的表演天賦所感染。
“陸聞時。”他輕笑，“就算是偽裝，你能不能偶爾也換個風格？”
陸聞時眼眸微轉，仿佛對眼神有著極強的把控力，剎那的工夫便恢覆了一慣的深邃莫測，微微上挑的眼尾總藏著些許目中無人的味道。可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一點耐人尋味。
“好吧，你不喜歡，我就不這樣看你了。”陸聞時極輕地嘆了口氣，“可我是真心的，真心想彌補我的過錯，真心......想讓你回來。”
真心？
猶記當年顧森只是在路邊餵養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野貓，他也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陸聞時，後來在那個不分晝夜的地下室差點成了無數抓狂野貓的食物。
曾經的他以為陸聞時只是頑劣霸道，畢竟他的生路是錢砸出來的，也沒有人教他怎麽做個正常人。可隨著他慢慢長大，分明已經到了能分清黑白的年紀，那股頑劣卻變成了更可怕的東西。
“請你不要侮辱這個詞。”顧森面無表情地凝著他。
陸聞時無計可施般沈默了一會，接著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苦笑：“我會讓你相信的。”
一杯咖啡喝完，有的沒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夏星眠看了一眼時間，岳琳也註意到她想走了，於是先開口結束了這段還算愉快的下午茶時光。臨走之際，岳琳搶著買賬，夏星眠敵不過她的熱情，便客套地說了幾句請她下次來店裏做客之類的話。
等她回到停車區，顧森正若無其事地靠在駕駛座上。讓他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夏星眠是有點過意不去。那今晚的時間就交給他吧。
“走吧顧森！你晚上想去哪我都陪你。”
顧森本來正恍惚著，聽到這句話頓時清醒：“我無所謂，和你一起去哪都行。”
夏星眠也習慣了這樣的應對，要說他們兩個誰唱誰隨也是顯而易見。現在去吃晚飯好像有點早，而且她也不餓，有什麽地方是適合這個時間點逛逛的呢？
“那......要不然我們幹脆進去看看吧？”夏星眠瞥了一眼咖啡廳旁的商場大樓，男女朋友約會逛商場應該是第一步吧？他們可不能省略。
顧森寵溺地笑了笑，他知道夏星眠是一個毫無購物欲的人，這個決定倒是有幾分完成任務般的敷衍。
果然，琳瑯的店鋪根本留不住她的眼神，她只是機械地走著，把一塵不染的商場地面當成了散步的林蔭道。
頭上的大熒屏正在實時播放某個記者發布會，本來夏星眠並沒有留意，可當她聽到陸聞時的名字時下意識停下腳步，然後幅度極小地扭頭瞥了一眼，只見顧森也正註視著屏幕。
這個記者會的主題是再訪上次慈善會的事，對於這麽久的冷飯熱炒，夏星眠有點無語。陸聞時宣稱培鈺集團將正式加入草莓基金會，力助旗下所有的慈善捐助活動。
顧森的指尖微微發顫。
“感謝蔣先生和楊女士的發言，我們由衷地希望慈善事業能得到更多人的支持，您舉手投足間的善意便能匯聚成照亮他人前路的光。”主持人在一番雷動的掌聲中停頓了一下，“最後我們培鈺集團的小陸總陸聞時先生想借此機會公布一件重要的事，讓我們把時間交給陸總！”
此刻屏幕上的陸聞時溫文爾雅，全然不是夏星眠先前見到的那副模樣。
“想必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網上熱議的名為‘尋夢’的造夢店鋪，關於那些黑科技害人的謠言已經被攻破了，而這項技術由於過於新穎或許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到大家的認同。所以在這裏我想表明我個人的一點私心......”陸聞時仿佛透過無數鏡頭看著某個人，“我願意用培鈺集團的企業名譽做擔保，請大家多多支持‘尋夢’，因為造夢師顧森，是我的哥哥。”
底下的人群瞬間炸開，四面八方的麥克風爭先恐後懟到陸聞時臉上，然而他的話止步於此。他十分優雅地在鏡頭前微笑點頭，然後在工作人員的維護下悠然退場。
這波操作屬實是把夏星眠整懵了，連一向冷靜的顧森臉上都現出幾分驚慌。
陸聞時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是跟顧森不對付嗎？他不是上次還在趕顧森走嗎？怎麽突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
簡簡單單五個字，驚訝和質疑瞬間鋪天蓋地，夏星眠這個時候都不敢打開手機，甚至很想拉著顧森趕緊跑回家。
不過瓜主本人倒是已經恢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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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讓我為難？”夏星眠有點生氣，“我們現在可是利益共同體，你難道想略過我自己去應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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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不舒服誒。”
兩人同時開口。
夏星眠的眼裏溢出激動，仿佛要趁這個機會把愛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刻進心裏。
顧森的目光慢慢融進她的眼睛，疑惑、擔憂、恐懼，漸而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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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任務新進程，暗線任務完成度百分之五十】
系統任務尚在推進，他的頭腦也還清醒，那就不是這個原因。
他還在沈思，夏星眠突然撲進他懷裏。兩人的心臟都在那一刻瘋狂跳動，漸漸與彼此的節奏持平。
“顧森，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根本不會談戀愛，我也不會愛人，我一開始接近你纏著你就是為了賺錢，因為只有錢能給我安全感。”夏星眠的聲音勾著他的魂魄，“可我現在不這麽認為了。謝謝你讓我明白愛一個人的感覺。”
顧森僵硬的手臂緩緩上擡，輕輕摟住她的肩膀。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清醒地沈淪下去。
商場小情侶手拉手肩靠肩的場面並不稀奇，但像他們這樣抱得這麽久也還是有點吸人眼球。要命的是，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夏星眠和顧森，這個幾分鐘前還在遙遠的彼岸被人訴之於口的身份立馬落地所帶來的沖擊可想而知。於是各種型號的手機閃光燈閃亮登場了。
顧森第一個反應過來，下意識轉身將夏星眠護住，然後拉著她往商場門口跑去。低頭飛奔的兩人沒留意，不小心撞倒了一個人。
“沒事吧阿姨？”顧森連忙將她扶起。
所幸那些人還沒有上升到動態追蹤，這層樓人也比較少，他們就把看上去情況似乎不太好的阿姨扶到了一旁的休息區。
夏星眠註意到那個女人胸前的掛牌，上面竟然是一則尋人啟事。只是區別於一般的尋人啟事，沒有失蹤人的照片和任何具體的身份信息，只有三句短語，找兒子，五歲，很可愛。字跡很工整，是一筆一畫用心寫出來的。
夏星眠和她溝通後才發現她不太好的情況不是剛剛被撞倒造成的，而是她似乎本來腦子就不太清醒，能說話，可蹦出的東西極為模糊，唯一能勉強聽明白的就是“找兒子”。
“誒呀萱萱，你咋又跑這來了？快和我回去，你兒子不在這裏！”
正當兩人疑惑不已的時候，一位大媽匆匆趕來，聲稱是街道辦安排的這位阿姨的臨時監護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這裏啊......有點問題。”劉大媽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沒惹到你們吧？”
“沒有沒有！”夏星眠連忙解釋，“是我們剛才不小心撞到了她，正想著要不要帶她去醫院看看呢。”
劉大媽好似松了口氣：“沒事，我帶她回去，不麻煩你們了。”
萱萱卻發起了脾氣，硬是抓著夏星眠的胳膊，這力道簡直就像在抓救命稻草一樣。如果不是劉大媽及時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他們差點以為這又是某種新型的拐騙方式了。
劉大媽說這個女人是流浪到這座城市的，剛來的時候人不人鬼不鬼的，還專門去公園裏“抓”各種小男孩，後來都成派出所的常客了，問她什麽都回答不出來，也一直聯系不上她的親人，這才讓街道辦收留了她。
“其實我連她叫啥都不知道，她說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謝謝啊！”劉大媽接過顧森買來的熱飲，把其中一杯可可放進萱萱手裏，“後來我就連著問了她十幾遍，就問她叫啥，隱隱綽綽地聽出個‘萱’來，就叫她萱萱了。”
萱萱阿姨的眼神有著幾分靈氣，亮晶晶地落在可可蓋上，劉大媽幫忙插進吸管後她才慢悠悠吸了幾口。
夏星眠又仔細瞧了瞧她的臉，感覺她的年紀應該和劉大媽差不多，可是兒子只有五歲，想來是中年得子更受不了打擊。只可惜她自己的身份都不明朗，任誰也沒有通天本事憑著牌子上的三個短語找到她兒子。
“好心人也是有的。”劉大媽說，“有很多年輕人會給拍個視頻傳到網上，有可能被她家人瞧見還能認出來。可到現在也沒啥聲音。”
萱萱阿姨被劉大媽照顧得很好，身上臉上都幹幹凈凈的，年輕的時候應該還是個美人，要是真被親朋好友刷到視頻不太可能認不出來。除非......
“好了好了，回去吃飯了萱萱！”劉大媽連哄帶騙終於把她勸走了。
夏星眠嘆了口氣，扭頭發現顧森還在看著她。
“怎麽了顧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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