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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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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VIP]

章節簡介:一日午後,冬日的陽光帶著幾分暖意灑在青石板上。孟顏和流夏走在路……

一日午後, 冬日的陽光帶著幾分暖意灑在青石板上。孟顏和流夏走在路上,距離回家的路不算遠,孟顏待在謝府久了, 悶得慌,遂決定同流夏走回家中,探望母親。

前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那人身形頎長, 身著一件深色長袍,渾身透著一股書卷氣。

孟顏心頭一跳,竟是阿歡哥哥。

“阿歡哥哥, 真巧。”孟顏迎上他。

“顏兒, 沒成想在路上撞見你, 可否一敘?”蕭歡的目光透著幾分貪戀之色。

三人來到一家頗為雅致的飯館,飯館臨街, 卻是鬧中取靜, 幾人被引至一間布置清幽的廂房。

“顏兒, 想吃什麽?這兒有幾道招牌菜聽說不錯。”

“我吃過了,不餓, 阿歡哥哥點你自己喜歡吃的吧。”

蕭歡聞言,眸光微斂, 但臉上的笑意未減。他親自點了一道飯館的招牌菜, 又特意點了兩三盤精致的江南糕點。很快, 小二便將菜肴和糕點一一呈上。

“這是你愛吃的奶糕, 嘗一嘗口味如何?”蕭歡將一盤奶白色,切成菱形的小糕點推到孟顏面前。

孟顏看著熟悉的奶糕, 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拿起一塊, 咬了一小口, 熟悉的甜味瞬間在舌尖化開,細膩綿密的口感,帶著淡淡的奶香,和她上回在公主宴上吃到的奶糕口味是一樣的。

她喉嚨有些發澀:“味道很好。”

“這是正宗的江南點心,就知道顏兒喜歡。”蕭歡笑道。

“阿歡哥哥近來可好?”

蕭歡端起茶盞,暖黃色的茶湯映襯著他沈靜的面容。

“還行,只是顏兒你如今家道中落,聽聞你……住在了謝寒淵的府邸?”

她低下頭,咬下一小口奶糕,動作稍顯遲緩:“你都知道了。”她含糊地應道。

“此前就早有耳聞,後來打聽到令堂新家的位置,今兒我便過去了一趟,便獲悉了一切。”

“沒成想阿歡哥哥還惦記著家母。”

“顏兒不必客氣,我去探視孟夫人,是應該的。”到底兩家還有婚約在。

流夏適時識趣地道:“姑娘和蕭公子慢聊,奴婢去附近逛一逛。”

流夏離開後,蕭歡按耐不住,語氣急促道:“顏兒,謝寒淵這人陰險狠辣,手段詭譎莫測。你可不能跟他走得太近。我怕你……早晚有一日會出事的。”

孟顏沈思片刻,心中泛起一絲愧疚,緩緩道:“是顏兒對不起你,你我本有婚約,可我卻跟他住在一塊。”

蕭歡伸手覆於她的手背,柔聲安撫:“顏兒,我不會怪你的,謝寒淵是什麽樣的人,我早有耳聞,定是他強迫你的。”

“不過如今,我與他並不像從前那般。只是,從前他也不過是偽裝得好罷了,顏兒心中有數。”

蕭歡握著她手背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那……顏兒,今夜你就別回他府邸了,好嗎?”

孟顏垂眸,不知蕭歡是何意?

“我想你!顏兒,自上回你在我面前……我更是日夜都在思念你。”

孟顏的手一涼,猛地抽回,身體向後縮了縮,瞳孔中帶著一絲驚慌:“阿歡哥哥,上次的事就忘了吧!那是謝寒淵心智蒙昧,不得已發生的荒唐之事,恰好被你撞見,這才有了後來你我……就當從未發生過吧!”

“我怎麽可能忘?我說過,我要記一輩子,用一生來回憶!那是我此生最美好的回憶!”他身體微顫,嗓音嘶啞道。

只可惜,前世謝寒淵命人將他割閹,以致今生他患有早.洩之癥。

一想到此,他就覺得此生沒了男人尊嚴!他不會讓謝寒淵今生好過的!不會讓他得到想得到的人!

“阿歡哥哥,那我就更不能這樣了!我還和他住在一塊,如果我對你有任何親密的舉止,便是對你的不負責呢!”

蕭歡搖頭:“我無需顏兒負責!”

“可這是對你的不公,我一邊和他產生交集,一邊又同你……”

“可我不在乎!你明白嗎!”蕭歡雙目猩紅,焦急道,被某種強烈的情緒吞噬。

“顏兒做不到!其實,顏兒那日若沒有讓阿歡哥哥看身子,阿歡哥哥就不會對顏兒有此執念了。”

“不!與那些無關。你本就是我……一生的執念!”蕭歡猩紅的眸底,閃過一絲被刺痛的茫然。

不是一生,是兩生!

前世他錯過了,今生他必不會放手!

孟顏朝他福了福身,透著一絲疏離:“趁天色還早,顏兒就告辭了,阿歡哥哥,後會有期。”

蕭歡回過神來,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無比黯然,如刀割一般生疼,顏兒,你當真那般絕情?

痛苦、不甘、嫉妒、渴望,種種情緒在他胸腔裏翻騰。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為什麽?為什麽她要喜歡前世的仇人?她死在了新婚夜,定是謝寒淵將她弄死的!

顏兒你不可以愛上仇人,他那麽瘋,那麽狂的人,總有一日,你會後悔的!到時你就會發現,我的好是他無法媲及的!

不僅如此,你和他在一塊親熱的畫面,還有你的呻.吟,都是那麽的放縱,風情萬種!根本不像平日的你!

他究竟用什麽法子迷得你神魂顛倒,還是說……他活好?

蕭歡自嘲地笑道:若當真是因著活好,那麽他這輩子,恐怕再也無法超越謝寒淵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沈吟片刻,一下想到了什麽,他雖身子不行,可他可以通過別的方式助興呀!

要得到一個女子的心,首先是得到她的身體!顏兒等著我!我會讓你滿意舒服的,定不會比他差!到時,你就會離不開我了!蕭歡暗自道,眸中猩紅的光更盛,被欲望和執念徹底點燃的火光。

孟顏走出飯館,流夏見她出來,立刻迎了上來,眼中帶著詢問。

“姑娘,這麽快就出來了?”

“走吧,該回去了。”孟顏只覺心口像是被什麽壓著,透不過氣。

回到家中,王慶君一見到她和流夏,心中高興得不得了。

“今兒怎麽有空過來了?”王慶君拉著孟顏的手,細細打量著她。

“娘,只要有空,顏兒就出來看看你們。”她反握住母親有些粗糙的手,鼻頭有些發酸。

孟清從屋子裏面跑出:“阿姊,你回來了!清兒可想你了!”

孟顏勉強擠出一個淡淡的笑,如今還不知該如何面對她,也不知該如何提及小馬駒的事。

一個活潑可愛的小生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而兇手,卻是她疼愛的妹妹。這讓她如鯁在喉,無法開口。

孟顏又想起了什麽:“對了,那只小倉鼠怎麽樣了?”

“還活蹦亂跳的,放在你屋內呢。清兒每日都會給它餵食。”王慶君笑道。

“是的,清兒保證不會餓到它,不會讓它不開心。”孟清附和道,仰起頭,驕傲地拍著胸脯。

可你為什麽要殺死小馬駒呢?孟顏在心底發出重重的疑問,仿佛對著空谷吶喊,卻無人回應。

她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只是輕輕摸了摸孟清的頭:“有勞阿妹。”

孟顏吃過晚膳後,拎起小籠子,籠子裏的小倉鼠正呼嚕嚕地跑著滾輪,精神十足。

二人向王慶君道了別,王慶君和孟清目送兩人離去。

轉角處,一個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倚靠在前方的角落。天色昏暗,那道身影被一片陰影籠罩。寒風吹過,帶著入骨的涼意,四周是一片靜謐,透著幾分壓抑。

“阿歡哥哥,你……你還沒走嗎?”孟顏瞳孔驟縮。

蕭歡從那片陰影中緩緩走出,臉上看不清神情:“我剛好路過此地。”實則在外頭候了三刻鐘。

“你不進屋坐坐?”

“怕打擾到你們團聚,況且我今日有來過,就不打算再進屋了。”

“顏兒,可否上我府中一敘?”蕭歡斂目凝神,懇求道。

孟顏搖搖頭:“天色不早了,顏兒該回府邸了。”

蕭歡往前走近,目光灼灼地落在她的臉上:“顏兒,我只想讓你跟我回去一次,給我多留些,你在我府中的記憶,此後,我保證不再糾纏你。”

因著盛情難卻,孟顏心中掙紮幾下,興許此行就能讓他徹底放下對她的執念呢?

她不再推脫:“好吧,那等會若晚了,還得麻煩阿歡哥哥用馬車送我一程。”

“顏兒務必放心。”蕭歡的眸中閃爍著銳光,臉上緊繃的神情也在此刻放松。

“流夏,你拎著籠子先回吧,若謝寒淵問你我去了哪兒,就說我還在家中,晚些才回。”

“奴婢記下了。”

蕭府的院子十分清幽,一進去便能感覺到一股與外界不同的沈靜氣息。小徑蜿蜒,兩側是修剪整齊的樹木,幾盞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

孟顏隨著蕭歡穿過幾重庭院,在一處偏僻的院落停下。

“蕭伯父在家嗎?我還沒去看望過他。”孟顏環顧著四周,隨口問道。

“父親還沒回來,近日朝中事務繁忙,有重要急事,這些時日都是早出晚歸。”

“如此……”

蕭歡將孟顏帶進屋內,輕輕關上屋門,隔絕了外面的寒氣。他走到桌旁,拎起銅壺,咕嚕嚕一響,將熱茶遞上:“顏兒,口渴了吧,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趁她飲茶之際,蕭歡在屋內的熏爐裏燃起了熏香。

孟顏聳了聳鼻,淡淡異香鉆入鼻腔,怎會這般香?不似尋常的檀香或沈香。

“你方才燃的是何熏香?”

“是降真香。”

“哦,降真香是這個氣息?”

片刻後,孟顏只覺身子有些炙熱,像是喝了烈酒一般,臉頰微微發燙。

“這屋內怎麽悶悶的?”她不自覺地扯了扯領口。

“這炭火燒的旺,要不你把外套脫了,也舒服些。”

孟顏只好將鬥篷褪下,臉色卻是一片紅暈。但她愈發覺得不對勁,和上次在謝佋璉的府上,出現的狀況一模一樣。

突然意識到,不對!是催.情香!

“阿歡哥哥,你屋子裏的究竟是何香?你不要撒謊,你是不會騙我的對嗎?”她質問道,緊盯著他的眼眸,試圖從他眼裏找到一絲破綻。

“顏兒,我沒有騙你!只不過……我加了一點別的東西在裏面,只是助興用,而且用量很小,就一點點。”

“助興?為何要助興!”孟顏只覺身子愈發難受,周身開始變得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顏兒,你沒用過我,怎知我不好?我也一樣能讓你快樂的。”蕭歡上前一步,朝她身後貼近,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側臉。

“不可以!阿歡哥哥!”孟顏伸手掰開他的雙臂,想要掙脫,終是無力。

蕭歡輕輕攬住她的軟腰,躬身將頭埋在她的頸側,朝她耳畔輕聲道:“我知道,顏兒喜歡多點前戲,我會讓你滿意的。”

話落,他輕輕地在她臉頰落下一吻。

孟顏掙紮著,可她的手軟綿綿的,怎麽都使不上力。好在這香確實用量不多,她還能保持理智,只是渾身酥軟無力。

“不可以的!阿歡哥哥,我記得你說過一切都聽顏兒的,絕不會勉強顏兒,對嗎?”她被他緊摟在懷中,只能拼命阻撓。

男人的手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腰肢,臉頰緊貼著她的側臉:“我確實說過,我也沒忘。可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好!想讓你知道我的滋味究竟如何……”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仿佛要將她攔腰折斷。

“你瘋了嗎?阿歡哥哥,你從前不是這個樣子!”

蕭歡心中暗自腹誹:一個人經歷了太多,是會變的!我怎麽可能還像從前那般,那般溫潤恭順!

“顏兒聽話,我會讓你感到愉悅的。”

話落,他伸舌朝她耳垂輕輕舔砥。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雙臂緊緊禁錮住。

“別動,我的顏兒!”

孟顏知道越是反抗,他越是用力,是以,她只好暫且不動。

蕭歡唇瓣下移,舔砥著她的脖頸。

“顏兒,舒服嗎?”

“阿歡哥哥,夠了!”

蕭歡沒有理她,仿若未聞,動作變得急切,正欲向衣襟探索。

孟顏心中一片冰涼,絕望之中急中生智,制止道:“阿歡哥哥,顏兒身子臟,想先沐浴一下,幹凈了再給你好嗎?”她咬著下唇試探。

蕭歡一聽,擡頭瞥向她,此刻她臉頰潮紅,眼中水光瀲灩,身體因著藥物的作用顯得格外誘人。

他以為她終於想通了!心中狂喜,臉露喜色:“好!顏兒既然答應了,我自然是什麽都依著你。”

待下人將燒好的熱水打了過來,熱氣蒸騰而起,讓孟顏更覺眩暈。

“阿歡哥哥可否先出去一下,顏兒不習慣有旁人在,哪怕是流夏都不行。”

“好。”他看著她潮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眸,只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又不是沒看過她的身子,他不急這一時半刻,他清晰地記得,她那兒的毛發底下,還有一顆極小的朱砂痣。

孟顏並未真的沐浴,只是手臂不停地在浴桶撥動著水,以此拖延下去,此刻她多麽希望流夏能馬上過來救她。

國公府。

謝寒淵回來後,疑惑孟顏這麽晚了怎麽還未歸來,卻聽流夏說她先行回了府,晚些孟顏才回。

一開始他信以為真,可過了一會,卻遲遲未見到孟顏,他劍眉微蹙,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婉兒見狀卻寬慰道:“許是姐姐不舍自己母親,還在家中拉家常呢!阿淵哥哥不必擔心。”

與此同時,流夏心中也開始焦急起來,不時地朝門口張望。按理說姑娘也該回來了,怎得還沒見到人影?該不會出了什麽岔子?蕭公子今兒的樣子,實在有些反常。

流夏心中的恐懼漸深,咬了咬牙,知道再隱瞞下去只會害了姑娘。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了出來。

“……奴婢該死!求世子速速去蕭府一趟。”

聞言,謝寒淵臉色驟變,陰沈得可怕。眸中凝聚了冰冷的殺意,散發出一絲令人窒息的寒氣。

周身氣勢陡然爆發,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速速騎上馬,在夜色和寒風中,如同離弦之箭,朝蕭歡府中的方向奔去。

只剩急促的馬蹄聲由近及遠,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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