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冀州很小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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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冀州很小 [VIP]
章節簡介：但是我希望你很大
“我不希望你乖, 也不希望你不乖。”
沈曼辭模淩兩可的回答，讓蘇芷兮很疑惑。
小診所消毒水的味道很濃郁，無論是純白的空間, 還是這樣狹隘的小房間，都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可是沈曼辭的話語卻穿透了狹隘且靜寂的空間，讓蘇芷兮忘記了此時此刻的窒息壓抑感：“阿兮，我希望你開心。”
“我希望你健康。”
“我希望你平安。”
“我希望你能夠擁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沈曼辭的聲音雖然溫柔而又柔軟, 但是這些話語卻不容置喙的穿透蘇芷兮沈寂已久的胸膛，蘇芷兮在呼吸的片刻，能聽到自己胸口的心悸, 她能聽到自己的胸口有一只蠢蠢欲動的青鳥, 在沈曼辭輕柔的話語之中, 輕輕的煽動自己的羽翼。
“阿兮，我不要求你, 聽話, 懂事, 不需要你做一個遵循蹈矩的孩子。”
沈曼辭的手撫上蘇芷兮略微冰涼的臉頰，溫熱的指尖掃過每一個敏感的地方：「冀州很小,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很大。」
「思想很大，理想很大, 想法很大。大到冀州的任何事物, 都無法拘束你, 無論是原生家庭的苦痛, 還是在這裏不愉快的記憶，你都可以擺脫開來。」
蘇芷兮的瞳孔不斷收縮, 最終她擡起頭, 床上的女人看上去, 依舊很虛弱，但是她的話語卻具有無窮的力量，托著她，讓人有一種懸浮在空中的不真實感。
“你不必要，說這些，好聽的話的。”蘇芷兮沈默已久，最終還是倔強的吐出這樣一句倔強的話。
她不願意承認，沈曼辭的話如磐鐘的鐘聲一般堅定的敲入她的心海，她不願意承認，那個平日看起來，“傲慢”“目中無人”“自負不已”的沈曼辭，也會在母女游戲之外，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蘇芷兮反覆確認，她沒有使用游園券，而是原原本本，真真實實的沈曼辭，在以「母親」的口吻，以「年長者」的口吻，在溫柔的同她說話。
她不願意相信，沈曼辭本身就是這樣溫柔美好的人。
她更加不想承認，或許一直以來，惡劣的從來不是這個突然闖進自己生活的「繼母」，惡劣的從來是她這個原生家庭如破碎罐子的「繼女」。
沈曼辭並沒有因為蘇芷兮的回答，而感到難過，或者生氣，而是習以為常的笑了，她淺淺的抿嘴一笑。
她在蘇芷兮這個年紀的時候，眼裏的大人，也是這般模樣：虛偽、死裝、做作。
“你知道嗎，從前的我，真的和你很像。”陽光熹微的落在病房之中，在細微的光下，沈曼辭的眼睛呈現微微的琥珀色。
“所以，我每一次看向你的時候，都很特別。”
就好像穿透時間桎梏，一眼看到了十年前，身處冀州扭曲擰巴的自己。
一身孤勇，又渾身死倔，明明脆弱的要死，但是全身上下，嘴巴最硬。
“那你，討厭過去的自己嗎？”
蘇芷兮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不然，是在問沈曼辭，對自己的真實感受。
但是她不好意思坦然的直問沈曼辭對自己的感受，而是選擇用這樣七繞八繞的詢問方式來詢問，既保護了自己，又不暴露自己，其實很在意對方這件事情。
“你覺得呢？”沈曼辭的回答很有意思，她反過來詢問了蘇芷兮，把這個答案的回答，又交到了蘇芷兮的身上。
“是你的話，你會厭惡曾經的自己嗎？”
蘇芷兮沈思了一會兒，末了，搖了搖頭道：“不會，即便有些愚蠢也好，我也不會討厭，曾經的自己。”
“那我的答案亦是如此。”她的聲音不那麽沙啞了，反而帶著一如既往的皎潔，她咬字清晰的說：「不討厭，我也不討厭曾經的自己。」
蘇芷兮從剛剛開始，心悸就一直控制不住，每一次，都會因為沈曼辭的每一句話，產生動容，產生波瀾，即便她面上絲毫沒有表情，但是她內心有一個地方在不停的產生裂紋，在龜裂，在慢慢的撕扯開來。
有些疼痛，但是陣痛過後，又令人反覆回味，甚是覺得有些美好。
她是，對沈曼辭產生了感情嗎？
是親情，還是
“我點滴好像快打完了，你可以去幫我叫護士來拔點滴嗎？”
蘇芷兮麻木的點了點頭，她目前還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沒有註意沈曼辭面上表情的變化。
等到蘇芷兮離開後，沈曼辭把手從被子中取了出來，她的指甲方才在撒謊的時候，深深的險進了手心之中，指甲上都是斑斑血跡，她疲倦的嘆了很長的一口氣，取了床頭的紙巾擦拭手心。
有時候沈曼辭，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在一個孩子面前撒謊。
無論在單位的工作，還是在家裏面對一個孩子，她總是無法很好的處理這些事情。
點滴打完之後，在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沈曼辭的bb機響了幾次，沈曼辭找了個地方，回了電話，蘇芷兮就站在醫院附近的報刊，翻翻一些小人故事書，等沈曼辭。
等沈曼辭再次回來的時候，她面上似乎覆上了幾層嚴肅的神情。
“怎麽了？”
“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晚上，兩人出乎預料的是，沒有回家，而是隨便找了一家館子，去下館子。
沈曼辭甚至沒有找炒菜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餃子店，一坐下來，就吩咐老板，來兩份餃子，菜單也不看的就就座下來。
蘇芷兮見勢便知，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沈曼辭連菜單都沒有看，就直接點菜，這是第一次。
“我要離開冀州了。”
“什麽？”
“單位那邊，讓我停職，現在事情不斷的走漏風聲，我繼續留在這，會使事情發酵到嚴重的地步。上面那邊，讓我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
“那我”
沈曼辭把筷子放在蘇芷兮的碗邊，然後筷子頭朝外的幫她放好。
“你需要和你爸爸聯系，你快要高考了，你現在高二，也確實不好到處亂跑。”
“你意思是，讓我留在冀州，聯系他？”
沈曼辭從蘇芷兮的口吻中，似乎聽出了，她和父親的關系，似乎也很僵硬。
她並沒有稱呼其爸爸，而是「他」。
“是的，這對你來說更好。我這邊生活會很不穩定，收入，工作，接下來的半年，我沒有辦法保證，在兼顧這些的同時，能把你照顧好。”
蘇芷兮原本攤開的手掌，慢慢的攥緊，最終攥成了一個拳頭。
“我不需要有人照顧，我會做飯，我也能按時上學。”蘇芷兮的聲音裏已經有了些不悅的色彩。
“你還是學生，你還沒有經濟來源，你還在學校讀書，你需要有人照顧你。”沈曼辭把店家遞來的濕毛巾放置在蘇芷兮手邊。
“可是。”
“可是什麽？”
蘇芷兮逐漸低下去的頭，緩緩透露著低泣聲，直到這種憤懣的不滿被委屈全部覆蓋，覆雜的情緒通過少女的顫音透露出來：“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拋棄我，你不會像他們那樣拋棄我的。”
“你說過，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只要我想。”
蘇芷兮就像一只不安的獅子幼崽，這也是很少見的，在家外面，在沈曼辭面前，流露出這樣不安委屈的一面，對於蘇芷兮這樣高自尊的孩子來說，可以說，除非是真的很受打擊，不然她絕對不會在一個人來人往的飯館，低下頭，紅著鼻子，顫著音色同自己說話。
“我不是拋棄你，我只是因為工作原因，暫時離開，半年後，我還會回來。”
蘇芷兮雙手攥成拳頭，她壓抑不安的吐露著自己的不滿：“媽媽帶安安離開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說的，她說她只是離開一個月，她很快就回來了。”
“結果一走，就是兩年。”
“”
“那你希望，跟我一起走嗎？”
蘇芷兮沈默了一小會兒，半晌點了點頭。
“往後的日子，不會如現在這般順心，經濟狀況，吃穿住行，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即便如此，你還是要跟我走嗎？”
蘇芷兮擡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她咬著下唇認真的點頭。
沈曼辭看著少女滾燙的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已久，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松口道：“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在考慮。”
店家也很適時的，在兩人對話結束後，端上了兩旁熱乎乎的餃子。
整頓飯，兩人不語，只是低頭一直在吃餃子。
蘇芷兮吃的很快，不顧餃子的滾燙，不顧餃子皮，燙紅嘴唇，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裏塞餃子，裝作很忙，很認真的吃餃子，以此掩蓋淚水無聲的落在碗裏的模樣。
沈曼辭則吃的心不在焉，她肚子不餓，甚至有些飽，看著少女痛苦的吃著餃子的模樣，竟讓她有些渾然沒有胃口，沒有心思去吃這盤餃子了。
在吃完盤子裏最後一個餃子後，沈曼辭最終還是不忍心，不忍心傷害眼前之人，這是她今天第三次在心裏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你真的，想和我繼續生活在一起嗎？”沈曼辭還是妥協了一步，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嗯，我想。”
“不討厭我了？能夠接受跟一個裝模作樣的後媽，生活在一起了？”沈曼辭看蘇芷兮難得乖順的樣子，沒忍住逗上兩句。
“討厭一個人，和跟一個人繼續生活在一起，並沒有任何的關聯。我只是不習慣，一個人生活而已。”
沈曼辭用手托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著少女，最終悻悻的打趣道：“你要是平常也這麽坦誠就好了。要知道，會撒嬌的孩子，向來更吃香。”
說著沈曼辭就起身結賬了，結賬完後，從櫃臺拿了一瓶汽水給蘇芷兮。
蘇芷兮伸出手，想要接過汽水瓶，但是沈曼辭手一收，又縮了回來，沒讓少女接過飲料。
“我估計會去冀州下面的市縣躲一陣，那裏會比冀州更加落後，生活水準會比這裏更糟糕。你確定，要和我一起走嗎，阿兮？”沈曼辭給了蘇芷兮一個可以逃開的機會。
但是蘇芷兮毫不猶豫的奪去了沈曼辭手裏的汽水：“我確定。”
在蘇芷兮說出這句「我確定」的片刻，她並不知道，接下來半年，迎接她的，究竟是什麽樣的生活。
【作者有話說】
文章到這裏為止，『上』部就算完結了[眼鏡]。
接下來應該就剩下『尾調』以及『冀州往事末章』沒寫完，這部分會留到『下』部，不過『下』部開不開，得看看完結之後的反饋了。因為平常大家看文也相對比較安靜，我其實也摸不準這篇文究竟反饋如何，我也很好奇，在讀者眼裏，是什麽樣的一個故事。如果可以的話，小可愛們可以在評論區，留個評論嗎？[求求你了]好的也可，壞的也行，我想大概知道一下，這個故事大致寫的如何。[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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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兮的瞳孔不斷收縮, 最終她擡起頭, 床上的女人看上去, 依舊很虛弱，但是她的話語卻具有無窮的力量，托著她，讓人有一種懸浮在空中的不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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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願意相信，沈曼辭本身就是這樣溫柔美好的人。
她更加不想承認，或許一直以來，惡劣的從來不是這個突然闖進自己生活的「繼母」，惡劣的從來是她這個原生家庭如破碎罐子的「繼女」。
沈曼辭並沒有因為蘇芷兮的回答，而感到難過，或者生氣，而是習以為常的笑了，她淺淺的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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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話，你會厭惡曾經的自己嗎？”
蘇芷兮沈思了一會兒，末了，搖了搖頭道：“不會，即便有些愚蠢也好，我也不會討厭，曾經的自己。”
“那我的答案亦是如此。”她的聲音不那麽沙啞了，反而帶著一如既往的皎潔，她咬字清晰的說：「不討厭，我也不討厭曾經的自己。」
蘇芷兮從剛剛開始，心悸就一直控制不住，每一次，都會因為沈曼辭的每一句話，產生動容，產生波瀾，即便她面上絲毫沒有表情，但是她內心有一個地方在不停的產生裂紋，在龜裂，在慢慢的撕扯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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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對沈曼辭產生了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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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滴打完之後，在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沈曼辭的bb機響了幾次，沈曼辭找了個地方，回了電話，蘇芷兮就站在醫院附近的報刊，翻翻一些小人故事書，等沈曼辭。
等沈曼辭再次回來的時候，她面上似乎覆上了幾層嚴肅的神情。
“怎麽了？”
“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晚上，兩人出乎預料的是，沒有回家，而是隨便找了一家館子，去下館子。
沈曼辭甚至沒有找炒菜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餃子店，一坐下來，就吩咐老板，來兩份餃子，菜單也不看的就就座下來。
蘇芷兮見勢便知，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沈曼辭連菜單都沒有看，就直接點菜，這是第一次。
“我要離開冀州了。”
“什麽？”
“單位那邊，讓我停職，現在事情不斷的走漏風聲，我繼續留在這，會使事情發酵到嚴重的地步。上面那邊，讓我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
“那我”
沈曼辭把筷子放在蘇芷兮的碗邊，然後筷子頭朝外的幫她放好。
“你需要和你爸爸聯系，你快要高考了，你現在高二，也確實不好到處亂跑。”
“你意思是，讓我留在冀州，聯系他？”
沈曼辭從蘇芷兮的口吻中，似乎聽出了，她和父親的關系，似乎也很僵硬。
她並沒有稱呼其爸爸，而是「他」。
“是的，這對你來說更好。我這邊生活會很不穩定，收入，工作，接下來的半年，我沒有辦法保證，在兼顧這些的同時，能把你照顧好。”
蘇芷兮原本攤開的手掌，慢慢的攥緊，最終攥成了一個拳頭。
“我不需要有人照顧，我會做飯，我也能按時上學。”蘇芷兮的聲音裏已經有了些不悅的色彩。
“你還是學生，你還沒有經濟來源，你還在學校讀書，你需要有人照顧你。”沈曼辭把店家遞來的濕毛巾放置在蘇芷兮手邊。
“可是。”
“可是什麽？”
蘇芷兮逐漸低下去的頭，緩緩透露著低泣聲，直到這種憤懣的不滿被委屈全部覆蓋，覆雜的情緒通過少女的顫音透露出來：“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你不會拋棄我，你不會像他們那樣拋棄我的。”
“你說過，你會一直陪在我身邊的，只要我想。”
蘇芷兮就像一只不安的獅子幼崽，這也是很少見的，在家外面，在沈曼辭面前，流露出這樣不安委屈的一面，對於蘇芷兮這樣高自尊的孩子來說，可以說，除非是真的很受打擊，不然她絕對不會在一個人來人往的飯館，低下頭，紅著鼻子，顫著音色同自己說話。
“我不是拋棄你，我只是因為工作原因，暫時離開，半年後，我還會回來。”
蘇芷兮雙手攥成拳頭，她壓抑不安的吐露著自己的不滿：“媽媽帶安安離開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說的，她說她只是離開一個月，她很快就回來了。”
“結果一走，就是兩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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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兮沈默了一小會兒，半晌點了點頭。
“往後的日子，不會如現在這般順心，經濟狀況，吃穿住行，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即便如此，你還是要跟我走嗎？”
蘇芷兮擡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她咬著下唇認真的點頭。
沈曼辭看著少女滾燙的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已久，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松口道：“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在考慮。”
店家也很適時的，在兩人對話結束後，端上了兩旁熱乎乎的餃子。
整頓飯，兩人不語，只是低頭一直在吃餃子。
蘇芷兮吃的很快，不顧餃子的滾燙，不顧餃子皮，燙紅嘴唇，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裏塞餃子，裝作很忙，很認真的吃餃子，以此掩蓋淚水無聲的落在碗裏的模樣。
沈曼辭則吃的心不在焉，她肚子不餓，甚至有些飽，看著少女痛苦的吃著餃子的模樣，竟讓她有些渾然沒有胃口，沒有心思去吃這盤餃子了。
在吃完盤子裏最後一個餃子後，沈曼辭最終還是不忍心，不忍心傷害眼前之人，這是她今天第三次在心裏嘆了長長的一口氣。
“你真的，想和我繼續生活在一起嗎？”沈曼辭還是妥協了一步，主動拋出了橄欖枝。
“嗯，我想。”
“不討厭我了？能夠接受跟一個裝模作樣的後媽，生活在一起了？”沈曼辭看蘇芷兮難得乖順的樣子，沒忍住逗上兩句。
“討厭一個人，和跟一個人繼續生活在一起，並沒有任何的關聯。我只是不習慣，一個人生活而已。”
沈曼辭用手托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著少女，最終悻悻的打趣道：“你要是平常也這麽坦誠就好了。要知道，會撒嬌的孩子，向來更吃香。”
說著沈曼辭就起身結賬了，結賬完後，從櫃臺拿了一瓶汽水給蘇芷兮。
蘇芷兮伸出手，想要接過汽水瓶，但是沈曼辭手一收，又縮了回來，沒讓少女接過飲料。
“我估計會去冀州下面的市縣躲一陣，那裏會比冀州更加落後，生活水準會比這裏更糟糕。你確定，要和我一起走嗎，阿兮？”沈曼辭給了蘇芷兮一個可以逃開的機會。
但是蘇芷兮毫不猶豫的奪去了沈曼辭手裏的汽水：“我確定。”
在蘇芷兮說出這句「我確定」的片刻，她並不知道，接下來半年，迎接她的，究竟是什麽樣的生活。
【作者有話說】
文章到這裏為止，『上』部就算完結了[眼鏡]。
接下來應該就剩下『尾調』以及『冀州往事末章』沒寫完，這部分會留到『下』部，不過『下』部開不開，得看看完結之後的反饋了。因為平常大家看文也相對比較安靜，我其實也摸不準這篇文究竟反饋如何，我也很好奇，在讀者眼裏，是什麽樣的一個故事。如果可以的話，小可愛們可以在評論區，留個評論嗎？[求求你了]好的也可，壞的也行，我想大概知道一下，這個故事大致寫的如何。[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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