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冀州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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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冀州一中
章節簡介：“文藝匯演”
在吃完飯後，沈曼辭等人便要一起出任務，陳念在出發前還詢問道：“沈姐，今天下午到底要去哪？”
沈曼辭伸出食指點了一下陳念的額頭，然後輕輕一推道：“怎麽還是那麽馬虎連任務內容都不知道，就跟來了”
陳念捂著額頭，嘟囔道：“這不是主任安排嘛，主任沒給我說嘛。”
蘇芷兮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但是沒有說話。她並不感到驚訝的是，沈曼辭和同事關系很好這件事情。
以沈曼辭那副妖嬈的面孔，在配上那般待人親切的態度，到哪都會受人歡迎。
和沈曼辭相處的人，無論年紀多大，在她的身邊都會有一種被照顧的感覺，溫柔，可靠，又柔軟。
蘇芷兮抿唇一笑，所以說，沈曼辭很好拿來代餐，因為母性光輝確實很強，一想到這裏，蘇芷兮很惡劣的笑了笑。
“我們任務的地點是冀州第一中學，但是主任有點含糊其辭原本今天下午是去采訪關於冀州第一中學文藝匯演的，但是剛剛主任又說任務內容有變，讓我去了之後隨機應變。”
“啊，什麽叫隨機應變啊，不就是個文藝匯演嘛，我們拿到節目單，在簡單拍幾張照片，然後在采訪幾個學生就行了呀，哪裏有主任說的那麽覆雜，這種小活動，又沒有市領導來。”
沈曼辭沒有反駁，只是嘴唇抿成一字，對著陳念說道：“希望吧。”
蘇芷兮註視著沈曼辭的有些沈著的側臉，似乎是有煩心事。
蘇芷兮坐在沈曼辭的背後。
沈曼辭載著蘇芷兮，陳念另外騎一輛自行車，跟在她們身後。
在起步前，沈曼辭溫潤的說：“你可以抱著我的，我今天會騎的有些快。”
平日裏，沈曼辭載蘇芷兮的時候，就算路途再不平穩，蘇芷兮都不會抱住沈曼辭。
沈曼辭也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件事情，但是今天的她一反常態的提及了次事。
在蘇芷兮和陳念聽到這個平日說話，聲音都會輕輕柔柔的女人，說自己會騎的很快的時候。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心裏面默念道：能快到哪裏去？
事實證明，人有時候是要聽勸的，在沈曼辭開始騎的那一刻，蘇芷兮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往後仰了一下，差點仰過去。
起步的時候，陳念險些跟不上，一邊在後面緊隨著沈曼辭，一邊嘴裏念叨道：“沈姐這不是喝大了吧，騎這麽快？”
如沈曼辭所說，在一些特殊路況下，沈曼辭會急剎，蘇芷兮猝不及防就撞上了沈曼辭道後背，鼻梁險些撞上她的後背。
“抱住我。”沈曼辭的話精簡而又吐字清晰，聲音說不由質疑的韌。
蘇芷兮咬牙，伸出手沒有抱住對方，而是伸出手拽著對方的衣服，這已經是她能夠接受的，與沈曼辭最近的距離了。
跟在背後的陳念心裏直喊：沈姐，瘋了！騎這麽快幹什麽啊，我的沈姐!
因為車速很快，加上小鎮本身就不大，三個人幾乎花費了七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還等不及陳念上演車速過快被逼的嘔吐的戲碼，眼前的場景就震驚到了陳念，冀州第一小學的門外，被長長一條警戒線圍住了，校門外的人被圍的水洩不通，人群擠著人群，車水馬龍之外是長鳴不止的警笛聲。
“呃，那啥，現在小學的文藝匯演，都那麽陣仗的嗎，沈姐？”
沈曼辭不由分說的從車後座拿出了幾張媒體工作證，遞給了陳念和蘇芷兮，在遞給蘇芷兮前她猶豫了一下，似是要收回遞出工作證的手，但是蘇芷兮搶先一步接過來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有意外事件發生了。”
冀州的信息傳遞速度太慢，在這個依賴bb機的時代，一個時隔一公裏以外的事情，都要傳好久，才能傳到人耳裏。
鄭主任在通知自己的時候，應該是接到了一些含糊的信息，但是具體信息尚且不明確，主任那邊確實不敢亂說，只能是讓記者到達當地，才能夠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們抓緊進去吧。”沈曼辭扛起整個單位為數不多的相機，刻不容緩的朝校門走去。
蘇芷兮和陳念緊跟其後，一同穿過人群。
“無關人員禁止入內。”警戒線處的警察攔截道。
沈曼辭出示來了記者證道：“我們是冀州新聞中心的。”
警察看了沈曼辭兩眼，才把沈曼辭等人放進來。
沈曼辭進來之前視線停留在所謂的“警察”身上一陣，總感覺有些微妙。
冀州第一小學的布局本身就很小，整個學校的設計也十分逼仄，一進校門，就是一個小坡，小坡旁的門口處是一個警務室，而在小坡周遭流淌著一灘濃重的血跡，血跡斑斑駁駁，順著小坡一路延續進了警務室。
沈曼辭進入校門後，就往警務室走去了，走進警務室的一刻，就看到醫務人員在為一名校警進行緊急救援，他的腹部受傷，正躺在地上，等待醫務人員的救援。
整個警務室除了受傷的校警和醫務人員，還有其他學校的老師和領導。
沈曼辭快速的抽出燙金筆記本和鋼筆，朝老師和領導走去，她直接奔向一個看起來尚且還算冷靜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們是新聞中心的，請問剛剛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這才稍微緩過勁兒，微微點頭，舔了幾下蒼白幹燥的嘴唇，似乎才稍微恢覆說話的力氣：“你好，我是德育處主任張輝沒想到，你們，會到的那麽快”對方話說的有些話裏有話，看起來是嫌沈曼辭等人來的太早了。
“你好，張主任，所以剛剛學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明一下嗎？”
對方拿出方巾，緊張的擦了擦汗道：“今天原是要舉辦，文藝匯演的，可是就在舉辦前，在校長入校的時候，人群中沖出來了一個男人，要”對方說的有些猶豫，他似乎在斟酌用詞。
“要刺殺校長，對嗎？”沈曼辭替他說出了後半句話。
“嗯姑且大概是這樣的，但是警方那邊還未經核實，還沒有確認對方身份是否是學校學生的家長。”
沈曼辭快速的記錄到，她動作熟練，能夠精準的捕捉到關鍵詞，很快筆記本就記下了一些簡短的字句。
她一邊寫，頭發一邊避免不了的跑到眉前，遮住她的視線。她下意識的伸手去翻風衣口袋，想要拿出發繩，她想要迅速的紮一個馬尾，但是在她還沒有把本子遞給他人的閑檔間，蘇芷兮自然而然的把手伸入她的口袋，替她拿出發繩。
然後開始替對方縷著頭發，綁了一個高度合適的馬尾。
沈曼辭的眼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是她沒有回頭看蘇芷兮，而是專註於眼前的采訪之中。
“案發時間，張主任還能記得嗎？”
張輝掐著他那款經典的腕表，看了一眼時間，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他有些猶豫的說道：“應該是下午兩點三十分到四十分之間，事情發生的很唐突，所以在確切的時間，我們這邊也不記得了。”
“好，這邊方便透露一下，校長的姓名嗎？”
張輝聽到了這個問題後，回頭看了一眼其他同事，在那之後，他又把猶疑的眼神在沈曼辭身上打轉了一下道：“我們這邊一定要提供不可嗎，這個問題，可以跳過嗎？”
張輝回答完沈曼辭的問題後，回頭詢問道：“誰負責和媒體對接的，出來一下。”
在這之中，畏畏縮縮的人群裏，走出了一個個子不高的女性，她聲音微弱，微微的舉起手道：“是我”
張輝沒有直接詢問沈曼辭，而是越過了沈曼辭詢問那位女老師：”她姓什麽？“
“是”女老師看起來有些膽小怕事，在張輝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眼神躲閃的瞟了一眼沈曼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越過本人，替本人回答這個問題。
“張主任，我人就在這裏，你可以直接問我的，不必越過我本人，去問對接人。”
沈曼辭伸出手從容而又大方的說道：“我姓沈，張主任可以叫我小沈，如果張輝主任還想知道我的姓名，我也可以和您說。”
對方多疑的神色，在沈曼辭伸出的手游離了一會兒，最後目光停留在沈曼辭手腕上的腕表，然後伸出手回握了沈曼辭的手。
在對方回握自己手的那一瞬，她道：“沈曼辭，冀州新聞中心記者部的沈曼辭，張主任不必擔心我是來路不明的人。”
張輝此時嘴唇恢覆了一絲血色，他似乎慢慢的從這場荒誕的事件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的語氣變得沈著了一些：“我沒有覺得沈記者是來路不明的人，只是，沈記者自己也明白，一個人越過一個人，去詢問另外一個人這件事情，確實不太禮貌。”
沈曼辭目不轉睛的看著張輝，她面上毫無起伏道：“張主任這是我的工作，媒體到現場，確實是需要收集信息的。再者，校長本人不在場，所以不存在一個人越過一個人，詢問另外一個人名字的情況。”
張輝笑得僵硬道：“那沈記者，面見校長的時候，在親自問吧。我的職務，不允許我回答更多的問題了。”
沈曼辭眼見對方，絲毫沒有配合的意思，便合上了筆記本，保持最後一絲體面道：“那張主任，知道校長現在在哪嗎？”
張輝聽到這個問題後，那層油膩的面孔再次浮出了一層汗，他拿方巾擦著，緊張的說道：“醫務室校長還在裏邊，校醫在給校長處理傷口。”
沈曼辭看到張輝緊張的模樣，有一個不願多想的念頭浮出了腦海：“那位行兇的家長，還在學校裏面晃蕩著？”
“是當時，他刺殺校長，但是被校警擋下了致命一擊，校長手也被擦傷了，在當下被路人制止住了，校長後來被送進校醫室，而在這過程中，對方掙脫住了路人的束縛，他手上有刀，沒有人敢在向前。
在後來他就沖進學校，尋找校長了。”
沈曼辭皺了皺眉頭道：“不是已經出警了嗎？警察沒有進去制服對方嗎？”
張輝伸出手揉了揉眉頭道：“那是學校附近的派出所的警署，只有值班的一兩個警察，現在到場的就兩個值班的，一個在門外拉開了警戒線，另外一個則進去找人。”
“沒報警嗎？”沈曼辭再次攤開筆記本詢問道。
“已經報警有一個餘小時了，但是出警速度確實很慢。”
沈曼辭心下一抖，放下筆後，下意識的要去抓住蘇芷兮的手腕，想要暫時帶她離開這個地方之後，再回來繼續工作。
可是一直在她身後的人，她怎麽伸手都觸碰不到，沈曼辭心底一慌，回頭望去，站在她身後除了校警就是醫務人員和老師，卻怎麽也沒看見蘇芷兮。
一個慌亂的念頭占據沈曼辭的腦海:蘇芷兮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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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捂著額頭，嘟囔道：“這不是主任安排嘛，主任沒給我說嘛。”
蘇芷兮把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但是沒有說話。她並不感到驚訝的是，沈曼辭和同事關系很好這件事情。
以沈曼辭那副妖嬈的面孔，在配上那般待人親切的態度，到哪都會受人歡迎。
和沈曼辭相處的人，無論年紀多大，在她的身邊都會有一種被照顧的感覺，溫柔，可靠，又柔軟。
蘇芷兮抿唇一笑，所以說，沈曼辭很好拿來代餐，因為母性光輝確實很強，一想到這裏，蘇芷兮很惡劣的笑了笑。
“我們任務的地點是冀州第一中學，但是主任有點含糊其辭原本今天下午是去采訪關於冀州第一中學文藝匯演的，但是剛剛主任又說任務內容有變，讓我去了之後隨機應變。”
“啊，什麽叫隨機應變啊，不就是個文藝匯演嘛，我們拿到節目單，在簡單拍幾張照片，然後在采訪幾個學生就行了呀，哪裏有主任說的那麽覆雜，這種小活動，又沒有市領導來。”
沈曼辭沒有反駁，只是嘴唇抿成一字，對著陳念說道：“希望吧。”
蘇芷兮註視著沈曼辭的有些沈著的側臉，似乎是有煩心事。
蘇芷兮坐在沈曼辭的背後。
沈曼辭載著蘇芷兮，陳念另外騎一輛自行車，跟在她們身後。
在起步前，沈曼辭溫潤的說：“你可以抱著我的，我今天會騎的有些快。”
平日裏，沈曼辭載蘇芷兮的時候，就算路途再不平穩，蘇芷兮都不會抱住沈曼辭。
沈曼辭也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件事情，但是今天的她一反常態的提及了次事。
在蘇芷兮和陳念聽到這個平日說話，聲音都會輕輕柔柔的女人，說自己會騎的很快的時候。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心裏面默念道：能快到哪裏去？
事實證明，人有時候是要聽勸的，在沈曼辭開始騎的那一刻，蘇芷兮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往後仰了一下，差點仰過去。
起步的時候，陳念險些跟不上，一邊在後面緊隨著沈曼辭，一邊嘴裏念叨道：“沈姐這不是喝大了吧，騎這麽快？”
如沈曼辭所說，在一些特殊路況下，沈曼辭會急剎，蘇芷兮猝不及防就撞上了沈曼辭道後背，鼻梁險些撞上她的後背。
“抱住我。”沈曼辭的話精簡而又吐字清晰，聲音說不由質疑的韌。
蘇芷兮咬牙，伸出手沒有抱住對方，而是伸出手拽著對方的衣服，這已經是她能夠接受的，與沈曼辭最近的距離了。
跟在背後的陳念心裏直喊：沈姐，瘋了！騎這麽快幹什麽啊，我的沈姐!
因為車速很快，加上小鎮本身就不大，三個人幾乎花費了七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還等不及陳念上演車速過快被逼的嘔吐的戲碼，眼前的場景就震驚到了陳念，冀州第一小學的門外，被長長一條警戒線圍住了，校門外的人被圍的水洩不通，人群擠著人群，車水馬龍之外是長鳴不止的警笛聲。
“呃，那啥，現在小學的文藝匯演，都那麽陣仗的嗎，沈姐？”
沈曼辭不由分說的從車後座拿出了幾張媒體工作證，遞給了陳念和蘇芷兮，在遞給蘇芷兮前她猶豫了一下，似是要收回遞出工作證的手，但是蘇芷兮搶先一步接過來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有意外事件發生了。”
冀州的信息傳遞速度太慢，在這個依賴bb機的時代，一個時隔一公裏以外的事情，都要傳好久，才能傳到人耳裏。
鄭主任在通知自己的時候，應該是接到了一些含糊的信息，但是具體信息尚且不明確，主任那邊確實不敢亂說，只能是讓記者到達當地，才能夠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們抓緊進去吧。”沈曼辭扛起整個單位為數不多的相機，刻不容緩的朝校門走去。
蘇芷兮和陳念緊跟其後，一同穿過人群。
“無關人員禁止入內。”警戒線處的警察攔截道。
沈曼辭出示來了記者證道：“我們是冀州新聞中心的。”
警察看了沈曼辭兩眼，才把沈曼辭等人放進來。
沈曼辭進來之前視線停留在所謂的“警察”身上一陣，總感覺有些微妙。
冀州第一小學的布局本身就很小，整個學校的設計也十分逼仄，一進校門，就是一個小坡，小坡旁的門口處是一個警務室，而在小坡周遭流淌著一灘濃重的血跡，血跡斑斑駁駁，順著小坡一路延續進了警務室。
沈曼辭進入校門後，就往警務室走去了，走進警務室的一刻，就看到醫務人員在為一名校警進行緊急救援，他的腹部受傷，正躺在地上，等待醫務人員的救援。
整個警務室除了受傷的校警和醫務人員，還有其他學校的老師和領導。
沈曼辭快速的抽出燙金筆記本和鋼筆，朝老師和領導走去，她直接奔向一個看起來尚且還算冷靜的中年男人。
“你好，我們是新聞中心的，請問剛剛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這才稍微緩過勁兒，微微點頭，舔了幾下蒼白幹燥的嘴唇，似乎才稍微恢覆說話的力氣：“你好，我是德育處主任張輝沒想到，你們，會到的那麽快”對方話說的有些話裏有話，看起來是嫌沈曼辭等人來的太早了。
“你好，張主任，所以剛剛學校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明一下嗎？”
對方拿出方巾，緊張的擦了擦汗道：“今天原是要舉辦，文藝匯演的，可是就在舉辦前，在校長入校的時候，人群中沖出來了一個男人，要”對方說的有些猶豫，他似乎在斟酌用詞。
“要刺殺校長，對嗎？”沈曼辭替他說出了後半句話。
“嗯姑且大概是這樣的，但是警方那邊還未經核實，還沒有確認對方身份是否是學校學生的家長。”
沈曼辭快速的記錄到，她動作熟練，能夠精準的捕捉到關鍵詞，很快筆記本就記下了一些簡短的字句。
她一邊寫，頭發一邊避免不了的跑到眉前，遮住她的視線。她下意識的伸手去翻風衣口袋，想要拿出發繩，她想要迅速的紮一個馬尾，但是在她還沒有把本子遞給他人的閑檔間，蘇芷兮自然而然的把手伸入她的口袋，替她拿出發繩。
然後開始替對方縷著頭發，綁了一個高度合適的馬尾。
沈曼辭的眼裏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但是她沒有回頭看蘇芷兮，而是專註於眼前的采訪之中。
“案發時間，張主任還能記得嗎？”
張輝掐著他那款經典的腕表，看了一眼時間，仔細的回憶了一下，他有些猶豫的說道：“應該是下午兩點三十分到四十分之間，事情發生的很唐突，所以在確切的時間，我們這邊也不記得了。”
“好，這邊方便透露一下，校長的姓名嗎？”
張輝聽到了這個問題後，回頭看了一眼其他同事，在那之後，他又把猶疑的眼神在沈曼辭身上打轉了一下道：“我們這邊一定要提供不可嗎，這個問題，可以跳過嗎？”
張輝回答完沈曼辭的問題後，回頭詢問道：“誰負責和媒體對接的，出來一下。”
在這之中，畏畏縮縮的人群裏，走出了一個個子不高的女性，她聲音微弱，微微的舉起手道：“是我”
張輝沒有直接詢問沈曼辭，而是越過了沈曼辭詢問那位女老師：”她姓什麽？“
“是”女老師看起來有些膽小怕事，在張輝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眼神躲閃的瞟了一眼沈曼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越過本人，替本人回答這個問題。
“張主任，我人就在這裏，你可以直接問我的，不必越過我本人，去問對接人。”
沈曼辭伸出手從容而又大方的說道：“我姓沈，張主任可以叫我小沈，如果張輝主任還想知道我的姓名，我也可以和您說。”
對方多疑的神色，在沈曼辭伸出的手游離了一會兒，最後目光停留在沈曼辭手腕上的腕表，然後伸出手回握了沈曼辭的手。
在對方回握自己手的那一瞬，她道：“沈曼辭，冀州新聞中心記者部的沈曼辭，張主任不必擔心我是來路不明的人。”
張輝此時嘴唇恢覆了一絲血色，他似乎慢慢的從這場荒誕的事件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的語氣變得沈著了一些：“我沒有覺得沈記者是來路不明的人，只是，沈記者自己也明白，一個人越過一個人，去詢問另外一個人這件事情，確實不太禮貌。”
沈曼辭目不轉睛的看著張輝，她面上毫無起伏道：“張主任這是我的工作，媒體到現場，確實是需要收集信息的。再者，校長本人不在場，所以不存在一個人越過一個人，詢問另外一個人名字的情況。”
張輝笑得僵硬道：“那沈記者，面見校長的時候，在親自問吧。我的職務，不允許我回答更多的問題了。”
沈曼辭眼見對方，絲毫沒有配合的意思，便合上了筆記本，保持最後一絲體面道：“那張主任，知道校長現在在哪嗎？”
張輝聽到這個問題後，那層油膩的面孔再次浮出了一層汗，他拿方巾擦著，緊張的說道：“醫務室校長還在裏邊，校醫在給校長處理傷口。”
沈曼辭看到張輝緊張的模樣，有一個不願多想的念頭浮出了腦海：“那位行兇的家長，還在學校裏面晃蕩著？”
“是當時，他刺殺校長，但是被校警擋下了致命一擊，校長手也被擦傷了，在當下被路人制止住了，校長後來被送進校醫室，而在這過程中，對方掙脫住了路人的束縛，他手上有刀，沒有人敢在向前。
在後來他就沖進學校，尋找校長了。”
沈曼辭皺了皺眉頭道：“不是已經出警了嗎？警察沒有進去制服對方嗎？”
張輝伸出手揉了揉眉頭道：“那是學校附近的派出所的警署，只有值班的一兩個警察，現在到場的就兩個值班的，一個在門外拉開了警戒線，另外一個則進去找人。”
“沒報警嗎？”沈曼辭再次攤開筆記本詢問道。
“已經報警有一個餘小時了，但是出警速度確實很慢。”
沈曼辭心下一抖，放下筆後，下意識的要去抓住蘇芷兮的手腕，想要暫時帶她離開這個地方之後，再回來繼續工作。
可是一直在她身後的人，她怎麽伸手都觸碰不到，沈曼辭心底一慌，回頭望去，站在她身後除了校警就是醫務人員和老師，卻怎麽也沒看見蘇芷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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