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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外傳:十六歲的預知夢20: 這樣一個禽獸,竟然是她的生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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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外傳:十六歲的預知夢20:  這樣一個禽獸,竟然是她的生母嗎?

沈郗是個行動派。

下定決心去做之後,她很快就讓自己的助理,利用沈氏的資源,把沈韶華調查得一清二楚。

沈韶華任職董事長近十五年裏,沈氏地產的所有非標項目、古董文娛板塊的所有對外投資,全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

一筆筆對不上賬的資金流向,最終都指向了顧海名下的空殼公司,和她那些見不得光的投資窟窿。

小到顧海買一套公寓的首付,大到她公司瀕臨破產時的上億註資,全都是沈韶華用沈氏集團的項目備用金填的。

這一筆筆賬單,看得沈郗毫不意外。

沈郗陪了孟夕瑤幾天,結束了假期,回到夏都之後,開始著手布局。

不過一周後,沈氏集團總部的月度董事會議上,一份匿名快遞送來的加密文件,被放在了每一位董事的面前。

會議室裏的空調開得很足,卻壓不住文件內容帶來的震動。

董事們一頁頁翻著手裏的資料,從最開始的錯愕,到後來的震怒,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最終匯成一片嘩然。

主位上的沈韶華,在翻開文件的第一頁,臉色就徹底白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她和顧琳瑯的事,竟然連她挪用公款、洗錢的證據,都被人查得一清二楚,甚至直接捅到了董事會上。

誰?

誰在動她?

家裏還有誰,會這麽不給她臉面!

沈韶華想著,額角的青筋暴起。

“沈董事長,麻煩你解釋一下,這些流水和合同,是怎麽回事?”為首的老董事敲了敲桌面,臉色鐵青,“三十一億七千萬的集團資金,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流進了顧海的賬戶?”

“你把沈氏當成你自己的私庫了?”

“還有這些虛假拍賣合同,洗錢的流水,沈董事長,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質問聲一句接一句,沈韶華坐在主位上,渾身發冷,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證據擺在面前,鐵證如山,她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最終,董事會現場發起了臨時彈劾投票。

超過三分之二的董事同意,當場暫停沈韶華沈氏集團董事長的職務,凍結她名下所有股權與管理權,成立專項調查組,對她任職期間的所有項目進行全面審計。

會議結束的那一刻,消息就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夏都的商圈。

沈氏集團股價應聲暴跌,緊急停牌。

沈家老宅的電話,從當天下午就開始瘋狂轟炸沈郗的手機。

管家、大姑、三姑姑,甚至連久不理事的二姑姑,都親自打來了電話,語氣裏滿是震怒,讓她立刻回老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沈郗壓根懶得理會,電話來了就隨手按掉,優哉游哉地過自己的日子。

上課、泡實驗室、開學術會議,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

只是不管多忙,她每天都會給孟夕瑤打視頻電話。

早上雷打不動的早安,晚上哪怕熬到深夜,也要看著她睡著了,才會掛掉電話。

這天下午,她剛給本科生上完大課,抱著厚厚的教案回了辦公室。

剛關上門,把教案放在桌上,就立刻撥通了孟夕瑤的視頻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屏幕裏立刻出現了孟夕瑤的臉。

她正坐在畫桌前,臉上沾了點天藍色的顏料,額前的碎發垂下來,看到她的瞬間,眼睛亮了亮:“下課了?”

“嗯,剛下課。”沈郗把手機架在桌上,笑著看她,眼底滿是寵溺,“怎麽又把顏料蹭臉上了?都快成小花貓了。”

“畫海報呢,不小心蹭到的。”孟夕瑤擡手擦了擦臉,反倒把顏料蹭得更開了,自己還沒察覺,皺著眉跟她抱怨,“宣發團隊給的幾版海報都太商業化了,沒有片子裏的感覺,還是自己畫順手。”

“對了,首映禮的日期定下來了,元旦的檔期,是12.31號。”

“我記下來了。”沈郗立刻應聲,“到時候我提前一周過去陪你,首映禮全程都陪著你。”

孟夕瑤彎了彎唇角,剛想再說什麽,沈郗的手機就震了震,另一個通話切了進來,來電顯示是“四姑姑”。

“姐姐,等我一下,四姑姑來電話了,我接一下。”沈郗跟孟夕瑤說了一聲,迅速切了通話。

剛按下接聽鍵,就傳來了四姑姑急促的聲音,和平日裏沈穩溫和的樣子判若兩人,背景裏還夾雜著亂糟糟的人聲:“小郗?你現在在哪?還在醫學院的辦公室嗎?”

“我在辦公室,剛下課。”沈郗聽出她語氣裏的急切與慌亂,眉峰瞬間蹙了起來,“怎麽了四姑姑?出什麽事了?”

“你聽我說,”四姑姑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毫不掩飾的緊張,“這陣子你就在外面待著,千萬別回老宅,也別接家裏任何人的電話,聽見沒有?”

“你六姑姑從調查組出來了,現在徹底瘋了。”

“老宅這邊都快被她掀翻了,你奶奶清醒了一會,氣得直接臥了床,誰都攔不住她。”

沈郗的眉峰擰得更緊了:“她還想幹什麽?證據都擺在那裏,她還能翻了天不成?”

“她現在什麽都做得出來!”四姑姑的語氣更急了,“我已經給你和夕瑤安排好了今晚八點飛蘇黎世的航班,商務艙,簽證我都讓人給你們辦好了。”

“你現在立刻乘坐高鐵去西城找夕瑤,帶她出去避避風頭,等這邊事情徹底平息了再回來,聽話。”

沈郗徹底楞住了,下意識地問:“四姑姑,你……你知道我和夕瑤在一起?”

電話那頭的四姑姑,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語氣裏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了然:“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你那點心思,我還看不出來?”

“再說了,你剛回來那會,全身都是夕瑤身上那個味,還能瞞著誰啊。”

沈郗的耳尖瞬間紅了,剛才的緊張都散了大半,忍不住笑了出來:“行,我聽您的。您這是給我放帶薪假呢?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就你貧。”四姑姑嗔了一句,語氣又瞬間嚴肅起來,“別貧了,現在就走,千萬別耽擱,韶華現在……”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哐當”一聲猛地撞開。

沈郗擡眼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沈韶華站在門口,一身定制的西裝皺得不成樣子,精心打理的頭發淩亂地散著,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哪裏還有半分往日裏沈氏董事長的端莊體面。

她身後跟著五六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鏢,腳步沈沈地闖了進來,瞬間把小小的辦公室堵得嚴嚴實實,連窗戶都被人守了起來。

“四姑姑,先不說了。”沈郗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緩緩站起身,把手機揣進白大褂的口袋裏,周身的冷松香瞬間沈了下去,帶著頂級Alpha獨有的壓迫感,直直地朝著沈韶華壓了過去。

沈郗語氣冷得像冰:“六姑姑,你闖到我的辦公室來,想幹什麽?這裏是醫學院,不是你家的後花園。”

“幹什麽?”沈韶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歇斯底裏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眼底卻滿是怨毒與瘋狂,“沈郗,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藏了二十多年的事,被你一朝掀了個底朝天!我幾十年的心血,全毀在你這個白眼狼手裏了!”

她猛地擡手指著沈郗,對著身後的保鏢厲聲嘶吼:“給我上!把這個逆女給我拿下!我今天非要好好教教她,什麽叫規矩,什麽叫長幼尊卑!”

“我倒要看看,我要打斷你的腿,沈家敢攔著!”

保鏢們立刻應聲上前,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朝著沈郗圍了過來。

沈郗的眉峰一蹙,沒有半分慌亂。

她本就是常年泡在實驗室,體能極好的頂級Alpha。

周身的信息素瞬間徹底釋放,冷冽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壓過去,逼得靠前的兩個保鏢腳步都頓了頓,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沈韶華,你敢在這裏動手,就不怕徹底身敗名裂?”沈郗的聲音冷硬,“挪用公款、洗錢的證據還在調查組手裏,你現在敢動我,只會讓你死得更難看。”

“身敗名裂?”沈韶華笑得更瘋了,“我現在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權沒了,錢沒了,名聲也沒了!我還怕什麽?!”

她死死地盯著沈郗,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一句句刻薄的罵聲,帶著破罐子破摔的瘋狂,狠狠砸了過來:“你這個白眼狼!我們沈家養你這麽大,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胳膊肘往外拐,聯合外人毀了你親媽!”

“我當初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直接掐死你!”

這句話像一道炸雷,猛地在密閉的辦公室裏炸響。

沈郗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周身翻湧的冷松香驟然停滯,連帶著圍上來的保鏢都停下了腳步。

整個辦公室裏,只剩下沈韶華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風吹過梧桐葉的沙沙聲。

沈郗的瞳孔一點點放大,眼底的冷靜銳利,在這一刻盡數碎裂,只剩下鋪天蓋地的荒謬與難以置信。

她像是沒聽清一樣,看著眼前歇斯底裏的女人,聲音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一字一句地問:“你說什麽?”

沈韶華像是被刺激得徹底失了理智,也像是終於不想再藏了。

她紅著眼睛,把藏了二十八年的秘密,嘶吼著砸了出來:“我說!我是你媽!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我當初就該掐死你這個逆女!而不是聽你七姑姑的話,把你養大讓你長大反過來咬我一口!”

“讓你和孟夕瑤那個賤人,毀了我一輩子!”

轟——

沈郗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耳邊像是有無數道驚雷在同時炸響,震得她耳膜生疼,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狠狠撞在了冰冷的辦公桌上,指尖死死地摳著桌沿,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顫。

她是沈韶華的女兒?

那個她叫了二十八年六姑姑的女人,是她的親生母親?

那顧海呢?

那個她惡心至極的人,是她同母異父的姐姐?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裏炸開,過往二十八年的人生,瞬間變成了一場精心編織的騙局。

老宅裏長輩們看著她時,那諱莫如深的眼神。

沈韶華從小到大,對她莫名的敵意與刻意的回避。

四姑姑偶爾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甚至連沈曌每次罵她,那句“你和你六姑姑一個樣,都是犟骨頭”……

在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她的冷松香徹底失控了,不受控制地四處亂竄,帶著極致的混亂,壓得辦公室裏的人都喘不過氣。

沈郗看著眼前歇斯底裏的女人,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明明是正午最暖的秋陽,她卻覺得渾身發冷,像是瞬間墜入了無底的冰窖。

不可能的……

不是吧……

沈郗擡眸,看著沈韶華眼底裏的厭惡與憎恨,全身血液都在逆流。

這樣一個人……

這樣一個人……

這樣一個禽獸,竟然是她的生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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