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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外傳:十六歲的預知夢11:快點,別讓我等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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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外傳:十六歲的預知夢11:快點,別讓我等那麽久。

沈郗的唇瓣僵在原地。

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燙得沸騰。臂彎裏的人軟得沒有一絲骨頭,溫熱的水汽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月桂香,順著喉間往下鉆,直抵心臟最軟的地方。

冷松香在腺體裏瘋狂叫囂,清冽的氣息不受控制地炸開,與那滾燙的甜香死死纏在一起,在氤氳的浴室裏攪成一片混沌。

她能感受到懷中人顫抖的肩,感受到唇齒間帶著哭腔的嗚咽,感受到Omega攥著她衣領的指尖,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裏。

本能在嘶吼。

抱緊她。回應她。標記她。

可是想要最終確認的理智,像一道冰冷的枷鎖,死死鎖住了她的四肢。

沈郗閉了閉眼,喉結狠狠滾動,指尖微微發顫,卻還是輕輕覆上孟夕瑤的後背,試圖將人緩緩拉開。

“姐姐……”

聲音啞得破碎,裹著藏不住的疼惜與克制。

孟夕瑤卻不肯松口。

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的溺水者,勾著沈郗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滾燙的唇瓣胡亂地蹭著,帶著委屈的力道咬了咬她的下唇,舌尖裹著淚水的鹹澀,纏得愈發不顧一切。

月桂香抖得厲害,混著熱潮的躁意,鋪天蓋地將沈郗包裹。

“為什麽……”

她終於松開唇,額頭抵著沈郗的額頭,水汽朦朧的眼死死鎖住她,聲音碎得像被揉爛的紙:“為什麽推開我……”

“六年前是,六年後還是……”

“沈郗,你到底……你到底……”

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淚水順著泛紅的眼角滾落,砸在兩人相貼的肌膚上,燙得沈郗心口發疼。

她看著眼前的人。

碎發黏在潮紅的臉頰,唇瓣被吻得通紅,渾身因熱潮與委屈瑟瑟發抖,如同一只被丟棄在雨裏的小獸,扒著她的衣角不肯放。

沈郗看著她這幅模樣,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真是愛死她這個樣子了。

現在信息素的浪潮裏,被打得毫無反手之力,只能無助地向她索求。

渴望她,追逐她,死死纏著她不放。

沈郗恨不得現在就滿足她,狠狠教訓她一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這麽拒絕她。

可時候還不到,她沒有聽到她想要,她怕她像上次那樣反悔,所以她不會輕易地再給予她。

沈郗緩緩擡手,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指腹蹭過那片滾燙的皮膚,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我喜歡你。”

Alpha的聲音沈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了六年的滾燙:“姐姐,我瘋了一樣喜歡。”

“但我不能趁你失控,姐姐。”

“我要你清醒的時候,心甘情願走向我,而不是被熱潮推著,依賴我這個唯一的解藥。”

沈郗這麽說著,雪松化作溫柔的霧,輕輕裹住孟夕瑤發燙的身體,順著腺體緩緩滲入,安撫著她失控的躁動。

孟夕瑤的身子猛地一顫。

心底的委屈、不甘、偏執,被這道清冽又溫柔的氣息揉化了,淚水掉得更兇,死死埋進沈郗的頸窩,蹭著那處最濃的冷松香,洶湧流淌。

嗚咽聲碎在頸間,滾燙的呼吸燙著沈郗的腺體,月桂香裹著哭腔,繾綣又脆弱。

沈郗半跪在冰涼的瓷磚上,任由她抱著,手臂輕輕環住她的後背,將人穩穩護在懷裏,避開浴缸裏的水漬,力道穩而輕,像護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浴室的暖光落在兩人身上,水汽氤氳,將所有的旖旎,都裹在這一方小小的空間裏。

冷松香與月桂香,溫柔的纏繞彼此。

像風纏上雲,雪落上松。

過了一會,孟夕瑤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成了細碎的喘息。

她窩在沈郗懷裏,渾身發軟,熱潮的躁意被冷松香安撫下去大半,只剩下心底的酸澀與滾燙。

可她不想忍了。

也不想再等。

她擡起眼,眼底還蒙著水汽:“沈郗。”

她開口,聲音沙啞:“我現在很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攥緊沈郗的衣領,把人拉得更近,近到呼吸都纏在一起。

“我要你。”

“不是熱潮要我,是我要你。”

話音落下。

月桂香驟然炸開。鋪天蓋地的朝沈郗湧了過去,像心甘情願的獻祭。

沈郗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根繃了六年的弦,在這一刻,斷了。

她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浴缸裏的水蕩開又湧回,一圈一圈,像永遠不會平息的潮汐。

沈郗的吻從唇瓣移到耳垂,從耳垂移到後頸。指尖滑過濕透的長發,滑過滾燙的皮膚,滑過那道六年前早已愈合的齒痕。

她的唇落在那處,輕輕蹭了蹭:“姐姐……”

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了六年的顫抖:“可以嗎?”

孟夕瑤伸出手,勾住沈郗的脖頸,將人拉進浴缸裏。

水花四濺。

冷松與月桂徹底交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

從浴室到臥室,一路都是濕漉漉的腳印。

孟夕瑤的背脊貼上柔軟的床褥,沈郗的吻落在她的鎖骨,落在她的肩窩,落在她每一寸滾燙的皮膚上。

月桂香濃得化不開,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兩人牢牢纏住。

沈郗的指尖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十指交纏,按在枕側:“姐姐。”

她喚她,聲音又啞又軟,像六年前那個笨拙的少年。

“嗯……”

孟夕瑤仰起頭,眼底蒙著水汽,渴求著開口:“要我……”

“這一次,不許再跑了。”

沈郗低頭,吻住她的唇

後來孟夕瑤記不清是第幾次了。

只記得沈郗的吻從溫柔變得兇狠,從兇狠又變得溫柔。記得自己的手攥緊床單又松開,松開又攥緊。記得月桂香和冷松香在空氣裏瘋狂糾纏,像兩只終於找到彼此的困獸。

記得自己把沈郗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郗的眼底滿是她的倒影。

“姐姐……”

她喚她,聲音癡纏。

孟夕瑤俯身,咬著她的唇瓣,舌尖探入頂了進去。

門鈴響過三次。

第一次,兩人剛纏到一起,沒人理會。

第二次,孟夕瑤正把沈郗按在床頭,沒人理會。

第三次,門鈴響得很久,很執著,最後終於安靜了。

沈郗喘著氣,在吻的間隙問:“是不是……外賣……”

孟夕瑤低頭咬住她的下唇,含糊道:“不管它。”

不知過了多久。

孟夕瑤終於徹底軟了下來。

她趴在沈郗懷裏,渾身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連指尖都擡不起來。

月桂香漸漸平覆下去,留下繾綣的餘韻,纏在冷松香裏,久久不散。

沈郗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姐姐?”

沒有回應。

只有均勻的綿長呼吸。

她睡著了。

沈郗楞了一下,隨即彎起唇角,眼底漾開一片溫柔。她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然後輕輕將人攬緊,讓那具滾燙的身體更貼近自己。

窗外的天早就黑了。夜色濃稠,城市的燈火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昏黃。

她抱著懷裏的人,如同抱著失而覆得的全世界。

孟夕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落在枕邊。她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

身體的酸軟提醒她之前發生過什麽。腰是酸的,腿也是酸的,後頸的腺體還在隱隱發燙。

她偏過頭。

沈郗就坐在床邊,手裏端著一個一小碗粥,小口小口喝著。

察覺到她的動靜,Alpha立刻看過來,眼底帶著亮晶晶的光:“醒了?”

孟夕瑤“嗯”了一聲,想撐起身,腰卻酸得使不上力氣。

沈郗立刻放下碗,伸手扶住她,動作自然地將她攬進懷裏,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後重新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點粥,輕輕吹了吹,送到她唇邊。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

孟夕瑤怔了怔。

這個姿勢自然得,像做過了無數次。

她低頭,就著沈郗的手,把那口粥吃了下去。

溫熱的,軟糯的,帶著淡淡的甜。

沈郗又舀了一勺,繼續吹,繼續餵。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千百遍,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孟夕瑤乖乖張嘴,一口一口吃著。

可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

剛才,在床上的時候。

她是怎麽把沈郗壓在身下的,怎麽雙手撐在她胸口,怎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怎麽……

臉“騰”地燒了起來。

沈郗手裏的勺子頓了一下。

“姐姐?”她有些疑惑,“怎麽了?臉怎麽突然這麽紅?不舒服嗎?”

“沒有!”

孟夕瑤幾乎是搶答,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度。她別開眼,盯著墻角那盞落地燈,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沈郗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忽然明白了什麽。

她彎了彎唇角,沒說話,只是繼續餵粥。

一碗粥見底,孟夕瑤的肚子終於不叫了。

沈郗把碗放在床頭櫃上,卻沒有松開抱著她的手。她低頭,看著懷裏的人,開口時語氣盡量放得平穩:“姐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孟夕瑤擡眼:“嗯?”

“你的信息素不太穩定。”沈郗頓了頓,斟酌著措辭,“熱潮期的第一波雖然過去了,但接下來幾天大概率還會反覆。這是Omega的正常生理周期,尤其是你這麽多年沒有……”

她沒說完,但孟夕瑤聽懂了。

“所以呢?”孟夕瑤問。

沈郗看著她,認真地開口:“所以有兩個選擇。一是去醫院,用藥物全程壓制,缺點是會很不舒服,副作用也大。二是……”

她頓了頓:“二是留在家裏,我陪著你。用信息素疏導,雖然也會難受,但會比藥物好很多。”

她說完,安靜地等孟夕瑤回答。

孟夕瑤看著她。

看著她眼底那點小心翼翼,不敢多問的克制。

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

她開口,語氣淡淡的:“這種時候,你還要送我去醫院嗎?”

沈郗楞了一下。

隨即她彎起唇角,笑了。

“我怕啊。”她說。

孟夕瑤皺眉:“怕什麽?”

沈郗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她的肩窩。聲音悶著,帶著點孩子氣的撒嬌:“怕你不喜歡我。”

孟夕瑤的心猛地軟了一下。

她擡手,指尖輕輕戳了戳沈郗的臉:“我有拒絕過你嗎?”

沈郗擡起眼,那雙向來沈穩的眼眸裏,此刻滿是委屈:“有啊。”

“六年前,你不要我。”

“我可傷心了。”

孟夕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六年前。

她不要她。

她以為那是自由。她以為那是解脫。她以為……

可此刻被這個人抱在懷裏,聽著她用這種語氣說“我可傷心了”,她忽然覺得,當年那個自己,蠢得要死。

她嘟囔著,聲音很輕,像說給自己聽:“我也沒有不要你……”

沈郗沒聽清:“嗯?”

孟夕瑤擡起眼,看著她。這張臉比六年前瘦了,輪廓更深了,可眼睛還是像當年一樣只裝得下自己。

她伸手,勾住沈郗的脖頸,又一次吻了上去。

月桂香輕輕漫開,溫柔地纏上冷松。

沈郗的呼吸重了一拍,很快回應了她。

吻從淺到深,從溫柔到灼熱。不知是誰先喘不過氣,不知是誰先往後倒。

等孟夕瑤回過神來,她已經躺在床上了。

沈郗撐在她上方,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姐姐……”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孟夕瑤伸出手,攥住沈郗的衣領,輕輕往下拉。

沈郗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吻落在她的唇角,落在她的耳垂,落在她的頸側。

月桂香又濃了起來,無聲無息地邀請。

孟夕瑤的手攥緊她的衣角,聲音軟得發顫:“沈郗……”

“嗯?”

“快點……”

她頓了頓,把人拉得更近,近到呼吸都纏在一起:“別讓我等那麽久。”

沈郗的瞳孔微微收縮,俯身侵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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