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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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沈枝意再一次被強制退出這個世界，眼前晃出一個巨大的提示框。
【可解鎖相應支線——季雲羨的身世】
【是/否 解鎖】
沈枝意並急忙沒有點下選項，而是平靜地反問道：“這個幻境裏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刻意低斂的眼眸竭力掩蓋著眼尾處的薄紅。
幻境裏沒有時間觀念，但沈枝意的身體有。幻境可能是虛假的，但他投入感情從不會因此改變。
一顆年輕的心始終會因為其他生靈的不幸而落淚，並不為了證明什麽，僅僅是因為他還活著。
絲線那頭並沒有繼續賣關子，很快就回答了他的疑問：【按照你原來世界的說法，應該是……據真實事件改編，時代背景，故事發展都有原型，真實性能應該能占到80-90%？】
突然，絲線那頭又補充了一句：【當然，裏面出現的真實人物也是哦。】
“所以……你就是神明嗎？”
【不，我是……世界意識。】
【至於……我為什麽會找到你，跟我來吧。】
話音剛落，整個黑暗的空間便被掀翻，光亮從上方絲絲縷縷地漏下來。
絲線斷了。
沒有了絲線的牽引，一直被排斥著的沈枝意終於浮了起來，從內部到外部，會經過一段很長的路程。
這段路程裏面充斥著大大小小的氣泡，上演著各種光怪陸離的故事。
光線越來越盛，很快，沈枝意便停了下來。
再睜眼時，他已然到達了塔外——秘境裏那座滿是傳承的城。
-
“鳳凰，你又在臭美！”
“嘻嘻，被我抓住了吧！”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地點，熟悉的水池……沈枝意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了閃躲。
很幸運，他躲過了這次的水流攻擊。
很不幸，鳳凰沒躲過。
鳳凰原本亮閃閃的翎羽被淋濕了好幾根，濕噠噠地粘在一塊，一同垂下去，像幾片色彩斑駁的破布條，既難受又難看。
“狗萬劍！！！”
一聲響亮的怒吼徹底打破了整個仙境的平靜。
鳳凰振翅高飛，直上雲霄，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找到了罪魁禍首——萬劍神君。
“受死吧！！！”
話音未落，火球先至。
鳳凰氣得狠了，一點也沒藏著。招招都是沖著萬劍要害去的。那火是鳳凰一族獨有的九陽真火，哪怕是仙品的法器都能硬生生烤化，更別提底下這個人人喊打的人族神君。
“誒呀呀，原來是鳳凰呀！”
“好久不見，脾氣見長啊。有話咱好好說，別那麽急嘛～～”萬劍神君嬉皮笑臉地打著招呼。
“受死吧狗賊！你幹了什麽你知道！”
話語間，火球越來越密集。
難道是上次下凡偷玩他幼崽蛋的事情被發現了？
還是上上次借它真火烤肉被發現了？
那還能有什麽？
不知道，萬劍神君閃避的身姿很曼妙。
“你身後有妖獸！”
“你騙鬼呢？”鳳凰恨不得燒死這賤.貨，一天天逗貓惹狗的，有他在，仙境沒一天消停日子，“仙界還有妖獸，找理由也不找個好點的？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萬劍神君借著火球的力，錯步跳到鳳凰身後。在鳳凰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砍下重重一劍。
“啪——”的一聲，一只面目猙獰的妖獸掉了下來。
“嘶——”此刻的萬劍神君猶如獲得了什麽擋箭牌，挺起胸脯呲牙咧嘴地抱怨著：“你這火還真燙啊！”
鳳凰白了他一眼，“滾遠點。”
“我剛剛救了你一命呢，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啊！”
……
後面的話沈枝意就沒聽進去了，他的註意力全放在了那只被斬殺的妖獸上。
那是……被季雲羨誤食，後來又被用來投毒的妖獸。
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大了？
【因為裂隙變大了。】
這聲音嚇了沈枝意一跳。
沈枝意很快反問道：【你一直都在？】
【不然呢。。。】
沈枝意不想和世界意識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問正事：【這裏如果是仙境的話，這妖獸又是怎麽回事？】
斷了的絲線卷吧卷吧，卷成了個光球，像是個瘦小版本的886。
光球緩緩開口：【是入侵。】
【其他世界對於這個世界的入侵。】
……感覺有故事。
沈枝意索性原地坐下，托腮認認真真地聽著光球講。
【當初創造這個世界的時候，第一次見活物，我有點激動，一口氣造了六個種族，第二天就累暈了。睡之前我將部分的權柄分給了各族的首領，並且設下禁制，來維持平衡。】
【但我當時考慮得太少了……】
講到這裏，光球頓了頓。
沈枝意接上了它未完的話：“所以才會有那麽久的戰爭嗎？”
光球坦然承認：【是。】
【我醒了之後，忙於平息戰爭，卻沒有防範其他世界的窺探。等我發現了，又太晚了。】
【仙界是離世界內部最遠的地方，也是我留下的第一道防線。】
沈枝意順著它的話推測道：【所以仙界中那些的神明為了抵抗入侵，犧牲了嗎？】
光球沒直接回應他的話，只是語氣嚴肅地糾正了沈枝意的用詞：【不，他們不是神明，他們只是各族中實力打破了平衡的生物。】
【這世上本就不應該有神明。沒有人能打破平衡，包括我。】
話音剛落，眼前便換了幅景象。
入目便是鋪天蓋地的紅色。
緋紅的雲霞像是跳動的火焰，一路轟轟烈烈地燒到海天相接的盡頭。
一側是筋疲力盡的仙界眾生。
另一側是倒地的妖獸。
裂縫外的勢力要是還在試探著，源源不斷地向內輸送著力量。
“這樣打下去不行。”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妖獸，但我們遲早會力竭。”
萬劍神君喊道。
“那我們就站在這乖乖等著它們打過來嗎？”鳳凰習慣性地嗆了萬劍一句，哪怕它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它也聽不得別人說風涼話。
身後一直沒吭聲的占星神君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我們得想辦法把那個裂縫封住。”
“寫意，你的陣法可以做到嗎？”
躲在暗處悄悄畫符的寫意仙君突然被cue，毛毛地出來了，小聲地回道：“……不太行，抱歉，我的靈力太弱了，撐不了多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封禁陣似乎可行。”占星神君望向寫意仙君，溫聲鼓勵道：“試一試吧。”
寫意仙君這輩子都沒在這麽多人的地方說過話，現在整個人都要燒紅了，也沒有細想他話中的內容，只暈乎乎地答應道：“……好。”
就在陣法布成的那一瞬，占星神君的身上光芒大現。緊接著，無數藍紫色的星星從他身上剝離，直直沖入封禁陣的中心。
那是在獻祭。
寫意仙君手中的紫毫筆一頓，已然成型的陣法裏鮮紅的朱砂活了過來，淚一般漫過黑黢黢的裂縫，像個要掉不掉的紫紅色的痂。
但也確實抵擋住了洶湧的獸潮。
其他神君見狀，也紛紛化作一道道流光，為封禁陣註入能量。
烏泱泱的一大片人，轉眼，就只剩下了寫意仙君一人。
寫意仙君生性不愛熱鬧，此刻面對著這空蕩蕩的半片晚霞，卻突然覺得有些寂寞。
他轉身，向著陣法中心走去……
……
光球沈聲道：【後來的事情，你也看見了。】
【他們修補裂縫之後，還留下了一部分力量。而這部分力量無論落到誰手中，都足以打破現在來之不易的和平。】
沈枝意腦中突然閃過之前和青檐閑談時的問題，神明不能直接幹涉現實嗎？
青檐回他不一定，目光卻若有所思地停留在他身上。
【請你繼承這份力量。】
沈枝意擡起頭，眼神中沒有半分怯懦，更多的是一種平靜。
光球擺出一份文件：【這是我與穿越局的契約書，上面有我的世界烙印，還有你與穿越局的契約書。根據各個世界的規定是一式三份，你那裏應該有備份，你可以檢查核對。】
【作為02237世界的世界意識，我以自身十分之一的力量為交易，委托穿越局56889號任務執行者沈枝意繼承本世界遺落的力量，在02237世界內達到修為，名氣第一。】
【並以爐鼎體質，將所有繼承的靈力以及這副軀體，歸還於天地。】
自此，契約書上晦澀難懂的字眼便清晰起來。那些覆雜的長篇大論，那些故意設置的難關，從始至終都是讓沈枝意愛上這裏，再心甘情願地離開，以自身所有的靈力供養這一片天地。
【我知道我是一個很差勁的世界意識，可是我真的喜歡我創造的這個世界，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我的造物再一次走向毀滅。我觀察了你很久，還有那個小系統。雖然那個系統有點傻，但你們都是個很好的任務者。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發自內心的感謝你。】
【本來任務時間設置得很充裕，但有勢力提前開啟了秘境，企圖奪走這份力量。我也知道我這樣有些強人所難，但很抱歉……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我委托你，請你，求你，繼承這份力量。】
【對不起，沈枝意。】
光球結結實實地向沈枝意鞠了一躬。
光球將軟話硬話都說完了，幾乎將沈枝意的退路堵死了。於情於理，沈枝意都只剩下了一條路可走。
【沒事，我本來也就要回去的。】
沈枝意笑了笑，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下意識地忽略自己的感受，去安慰身邊更加傷心的人，他聽見自己說：“……沒關系的。”
只是那笑容，像是奶白的魚湯上結的那一層薄薄的膜，一戳就碎。
沈枝意垂眸，目光虛虛地註視著腳下的一片紅海，輕聲問道：“所以，我現在需要怎樣繼承這份力量呢？”
【撥霧尋春，燃燈續晝。】
“……抱歉，我聽不懂。”
光球楞了幾秒，又解釋道：【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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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再一次被強制退出這個世界，眼前晃出一個巨大的提示框。
【可解鎖相應支線——季雲羨的身世】
【是/否 解鎖】
沈枝意並急忙沒有點下選項，而是平靜地反問道：“這個幻境裏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刻意低斂的眼眸竭力掩蓋著眼尾處的薄紅。
幻境裏沒有時間觀念，但沈枝意的身體有。幻境可能是虛假的，但他投入感情從不會因此改變。
一顆年輕的心始終會因為其他生靈的不幸而落淚，並不為了證明什麽，僅僅是因為他還活著。
絲線那頭並沒有繼續賣關子，很快就回答了他的疑問：【按照你原來世界的說法，應該是……據真實事件改編，時代背景，故事發展都有原型，真實性能應該能占到80-90%？】
突然，絲線那頭又補充了一句：【當然，裏面出現的真實人物也是哦。】
“所以……你就是神明嗎？”
【不，我是……世界意識。】
【至於……我為什麽會找到你，跟我來吧。】
話音剛落，整個黑暗的空間便被掀翻，光亮從上方絲絲縷縷地漏下來。
絲線斷了。
沒有了絲線的牽引，一直被排斥著的沈枝意終於浮了起來，從內部到外部，會經過一段很長的路程。
這段路程裏面充斥著大大小小的氣泡，上演著各種光怪陸離的故事。
光線越來越盛，很快，沈枝意便停了下來。
再睜眼時，他已然到達了塔外——秘境裏那座滿是傳承的城。
-
“鳳凰，你又在臭美！”
“嘻嘻，被我抓住了吧！”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地點，熟悉的水池……沈枝意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始了閃躲。
很幸運，他躲過了這次的水流攻擊。
很不幸，鳳凰沒躲過。
鳳凰原本亮閃閃的翎羽被淋濕了好幾根，濕噠噠地粘在一塊，一同垂下去，像幾片色彩斑駁的破布條，既難受又難看。
“狗萬劍！！！”
一聲響亮的怒吼徹底打破了整個仙境的平靜。
鳳凰振翅高飛，直上雲霄，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找到了罪魁禍首——萬劍神君。
“受死吧！！！”
話音未落，火球先至。
鳳凰氣得狠了，一點也沒藏著。招招都是沖著萬劍要害去的。那火是鳳凰一族獨有的九陽真火，哪怕是仙品的法器都能硬生生烤化，更別提底下這個人人喊打的人族神君。
“誒呀呀，原來是鳳凰呀！”
“好久不見，脾氣見長啊。有話咱好好說，別那麽急嘛～～”萬劍神君嬉皮笑臉地打著招呼。
“受死吧狗賊！你幹了什麽你知道！”
話語間，火球越來越密集。
難道是上次下凡偷玩他幼崽蛋的事情被發現了？
還是上上次借它真火烤肉被發現了？
那還能有什麽？
不知道，萬劍神君閃避的身姿很曼妙。
“你身後有妖獸！”
“你騙鬼呢？”鳳凰恨不得燒死這賤.貨，一天天逗貓惹狗的，有他在，仙境沒一天消停日子，“仙界還有妖獸，找理由也不找個好點的？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萬劍神君借著火球的力，錯步跳到鳳凰身後。在鳳凰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砍下重重一劍。
“啪——”的一聲，一只面目猙獰的妖獸掉了下來。
“嘶——”此刻的萬劍神君猶如獲得了什麽擋箭牌，挺起胸脯呲牙咧嘴地抱怨著：“你這火還真燙啊！”
鳳凰白了他一眼，“滾遠點。”
“我剛剛救了你一命呢，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啊！”
……
後面的話沈枝意就沒聽進去了，他的註意力全放在了那只被斬殺的妖獸上。
那是……被季雲羨誤食，後來又被用來投毒的妖獸。
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大了？
【因為裂隙變大了。】
這聲音嚇了沈枝意一跳。
沈枝意很快反問道：【你一直都在？】
【不然呢。。。】
沈枝意不想和世界意識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問正事：【這裏如果是仙境的話，這妖獸又是怎麽回事？】
斷了的絲線卷吧卷吧，卷成了個光球，像是個瘦小版本的886。
光球緩緩開口：【是入侵。】
【其他世界對於這個世界的入侵。】
……感覺有故事。
沈枝意索性原地坐下，托腮認認真真地聽著光球講。
【當初創造這個世界的時候，第一次見活物，我有點激動，一口氣造了六個種族，第二天就累暈了。睡之前我將部分的權柄分給了各族的首領，並且設下禁制，來維持平衡。】
【但我當時考慮得太少了……】
講到這裏，光球頓了頓。
沈枝意接上了它未完的話：“所以才會有那麽久的戰爭嗎？”
光球坦然承認：【是。】
【我醒了之後，忙於平息戰爭，卻沒有防範其他世界的窺探。等我發現了，又太晚了。】
【仙界是離世界內部最遠的地方，也是我留下的第一道防線。】
沈枝意順著它的話推測道：【所以仙界中那些的神明為了抵抗入侵，犧牲了嗎？】
光球沒直接回應他的話，只是語氣嚴肅地糾正了沈枝意的用詞：【不，他們不是神明，他們只是各族中實力打破了平衡的生物。】
【這世上本就不應該有神明。沒有人能打破平衡，包括我。】
話音剛落，眼前便換了幅景象。
入目便是鋪天蓋地的紅色。
緋紅的雲霞像是跳動的火焰，一路轟轟烈烈地燒到海天相接的盡頭。
一側是筋疲力盡的仙界眾生。
另一側是倒地的妖獸。
裂縫外的勢力要是還在試探著，源源不斷地向內輸送著力量。
“這樣打下去不行。”
“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妖獸，但我們遲早會力竭。”
萬劍神君喊道。
“那我們就站在這乖乖等著它們打過來嗎？”鳳凰習慣性地嗆了萬劍一句，哪怕它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它也聽不得別人說風涼話。
身後一直沒吭聲的占星神君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我們得想辦法把那個裂縫封住。”
“寫意，你的陣法可以做到嗎？”
躲在暗處悄悄畫符的寫意仙君突然被cue，毛毛地出來了，小聲地回道：“……不太行，抱歉，我的靈力太弱了，撐不了多久。”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封禁陣似乎可行。”占星神君望向寫意仙君，溫聲鼓勵道：“試一試吧。”
寫意仙君這輩子都沒在這麽多人的地方說過話，現在整個人都要燒紅了，也沒有細想他話中的內容，只暈乎乎地答應道：“……好。”
就在陣法布成的那一瞬，占星神君的身上光芒大現。緊接著，無數藍紫色的星星從他身上剝離，直直沖入封禁陣的中心。
那是在獻祭。
寫意仙君手中的紫毫筆一頓，已然成型的陣法裏鮮紅的朱砂活了過來，淚一般漫過黑黢黢的裂縫，像個要掉不掉的紫紅色的痂。
但也確實抵擋住了洶湧的獸潮。
其他神君見狀，也紛紛化作一道道流光，為封禁陣註入能量。
烏泱泱的一大片人，轉眼，就只剩下了寫意仙君一人。
寫意仙君生性不愛熱鬧，此刻面對著這空蕩蕩的半片晚霞，卻突然覺得有些寂寞。
他轉身，向著陣法中心走去……
……
光球沈聲道：【後來的事情，你也看見了。】
【他們修補裂縫之後，還留下了一部分力量。而這部分力量無論落到誰手中，都足以打破現在來之不易的和平。】
沈枝意腦中突然閃過之前和青檐閑談時的問題，神明不能直接幹涉現實嗎？
青檐回他不一定，目光卻若有所思地停留在他身上。
【請你繼承這份力量。】
沈枝意擡起頭，眼神中沒有半分怯懦，更多的是一種平靜。
光球擺出一份文件：【這是我與穿越局的契約書，上面有我的世界烙印，還有你與穿越局的契約書。根據各個世界的規定是一式三份，你那裏應該有備份，你可以檢查核對。】
【作為02237世界的世界意識，我以自身十分之一的力量為交易，委托穿越局56889號任務執行者沈枝意繼承本世界遺落的力量，在02237世界內達到修為，名氣第一。】
【並以爐鼎體質，將所有繼承的靈力以及這副軀體，歸還於天地。】
自此，契約書上晦澀難懂的字眼便清晰起來。那些覆雜的長篇大論，那些故意設置的難關，從始至終都是讓沈枝意愛上這裏，再心甘情願地離開，以自身所有的靈力供養這一片天地。
【我知道我是一個很差勁的世界意識，可是我真的喜歡我創造的這個世界，我無法眼睜睜地看著我的造物再一次走向毀滅。我觀察了你很久，還有那個小系統。雖然那個系統有點傻，但你們都是個很好的任務者。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我都發自內心的感謝你。】
【本來任務時間設置得很充裕，但有勢力提前開啟了秘境，企圖奪走這份力量。我也知道我這樣有些強人所難，但很抱歉……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我委托你，請你，求你，繼承這份力量。】
【對不起，沈枝意。】
光球結結實實地向沈枝意鞠了一躬。
光球將軟話硬話都說完了，幾乎將沈枝意的退路堵死了。於情於理，沈枝意都只剩下了一條路可走。
【沒事，我本來也就要回去的。】
沈枝意笑了笑，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下意識地忽略自己的感受，去安慰身邊更加傷心的人，他聽見自己說：“……沒關系的。”
只是那笑容，像是奶白的魚湯上結的那一層薄薄的膜，一戳就碎。
沈枝意垂眸，目光虛虛地註視著腳下的一片紅海，輕聲問道：“所以，我現在需要怎樣繼承這份力量呢？”
【撥霧尋春，燃燈續晝。】
“……抱歉，我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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