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錯頻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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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錯頻交流
許玖垂頭列著任務，不時停筆思索，不停細分小點。
將自己的小筆記整理好，她才扭一下脖子放松，咕嚕咕嚕喝水。
書桌前的沙發沒有人。卡塔庫栗不在。
或者說，從將海軍送走之後，她就沒再見到卡塔庫栗，明明接應庫讚的時候那家夥全程還在她身後cosplay侍衛的。
看了下BIG MAP，她朝著那個巨大的黃色箭頭尋去。
倒也不遠，是卡塔庫栗經常待著的健身室。許玖偶爾也會用，但他使用得更頻密，她還特地為他加了不少特制的健身器材，半年過去，這健身室說是卡塔庫栗的地盤也不為過。
許玖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卡塔庫栗殺氣騰騰地用拳頭“謀殺”沙袋。
她腦袋上浮現出一個問號。
奇怪，他以前健身不會這麽情緒化的。之前還好好地，怎麽突然殺心這麽重？總不能是沖她來的吧？
就算這樣也不至於情緒起伏這麽突然吧。
正想著，卡塔庫栗一拳將沙袋擊穿，內容物唦唦流出，他瞪向走進來的許玖，氣息平穩得一點不像剛剛運動完的樣子，語氣卻明顯有情緒，道：“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奈特。*”
許玖一滯，詫異地看向他。
真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被這個聲音說這句臺詞。這算不算倒反天罡？
在她怔楞的時候，卡塔庫栗似乎誤會了什麽，稍微擦了擦汗之後將一張紙片甩給她。
許玖用矢量接住，以免它摔到地上，拿到眼前一看，發現是張生日請帖。
瞬間，結合卡塔庫栗的反應，許玖大概能猜到是怎麽回事。
她翻開請帖，果不其然，是夏洛特·玲玲生日宴會的邀請，邀請對象自然是新國家鐸恩的總理奈特。
這是她前期安排的後手，當初卡塔庫栗對她可是殺心不死，就算現在從BIG MAP裏能知道他已經變成了黃名，但要殺她也還是一念之間，當然要來點準備啦。
嗯……其實也就是拜托摩爾岡斯在這期報紙出來的時候，加急送到自己這邊和萬國的佩羅斯佩羅那邊而已。
作為夏洛特家的大哥，萬國比較靠譜的管理官，佩羅斯佩羅看到報紙後不管是想試探、覺得有利可圖，還是想順手撈不知為何蹲在森神島大半年的二弟卡塔庫栗一把，應該都會將情況報告BIG MOM玲玲……
根據許玖的推測，他們給她寄“不應邀就要死”的邀請函的概率挺大。
就是不邀請也沒關系，這個報紙的新聞應該足夠讓他們召卡塔庫栗回去了解情況了，而有新聞上她和海軍大將友好握手的照片，應該不會做出讓卡塔庫栗對她動手這種說不定會招惹大將的命令。
一系列想法在腦海中轉了須臾，許玖擡眸，對上卡塔庫栗像是燃燒火焰的眼睛。
她倒是很想像二喬那樣張揚地回答“那是當然的！我奈特，從一開始，就全部都計算好了啊！”，可惜卡塔庫栗不是正在被爆發的火山沖飛的卡茲，他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一個炒鍋大的拳頭就能將她砸扁。
許玖識時務道：“怎麽可能，你的出現就是我計算不到的。對上你的時候，我確實是抱著必死的覺悟。”
卡塔庫栗：“……哼。”
許玖看到他一頓後稍微緩和的眼神，腹誹一句卡塔庫栗是個傲嬌戰鬥狂，直接問道：“你氣什麽？”
卡塔庫栗不答反問：“你一直在逃避一對一的戰鬥，為什麽？”
因為她的職階是謀士那一掛的啊，專職遠程和精神大範圍群攻。哪有讓人揚短避長的。
可是卡塔庫栗的態度，就像她和他的實力在同一階層那樣，許玖居然能從那句話中感受到一絲恨鐵不成鋼。
一束雷光穿過許久的頭腦，她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卡塔庫栗難不成……也思想迪化了？
所以卡塔庫栗在氣她明明“有實力”卻千方百計不和他正面對決？
畢竟他算是個渾身上下寫滿無敵的純粹戰士，對於認可的對手，稱得上真心實意……想想卡塔庫栗和路飛的戰鬥，他會因為路飛被偷襲而生氣，會因為路飛順利逃離而高興。
而現在，他也會因為她“耍陰招”逃避戰鬥而憤怒。
這不對吧？呃，也算對，卡塔庫栗不屑偷襲，也會給予對手最高的尊重，身為他認可的對手比較有利於她保命，這不就是她最初的目標。但是……
許玖張了張嘴，慢了一拍，最終不知怎的選擇說真話：“你可能誤會了，我的戰力只是三流。”
卡塔庫栗皺了皺眉，想說什麽，卻被許玖搶先道：“但是如果你不介意……”她下定了決心，接著說，“我也想，和你切磋一下。”
卡塔庫栗抱起手臂，他知道奈特誤會了什麽。
他問她為什麽逃避戰鬥的話只是想嗆她，他知道對方更擅長智鬥，盡量避開正面硬碰硬很正常。而且這家夥本身就不太愛動彈，更逞論戰鬥。
他生氣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奈特想的那樣。
卡塔庫栗留在森神島，向萬國給出的理由是善後和伺機而動。當時森神島政權動蕩，就算這座島地位特殊，在虛弱的時候也說不定能咬下一塊肥肉。這算是經過了媽媽的首肯的行動。
但在兩人的距離限制解除，以及旁觀了那場讓一切塵埃落定的談判之後，卡塔庫栗立刻向萬國傳遞了好幾次信息。
核心只有一個，那就是和鐸恩、和奈特保持距離。不要交惡，討不了好；不要交好，防止被騙。
可惜，大概因為他不想要在電話蟲說得太詳細以防被有心人竊聽，讓家人們無法意識到奈特的危險性，等他收到邀請函的時候已經太遲。
生悶氣。
而現在，他看著奈特為了和他對戰而做心理準備下決心的樣子，心中的氣倒是慢慢散了。
是因為看到平時總是面無表情的家夥變臉？還是因為那家夥為了讓自己消氣主動做平時絕不會做的對戰邀請？
卡塔庫栗沒有繼續想下去，他看著許玖道：“我不理解，你為什麽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強的樣子？過度的謙虛反而是一種傲慢。”
許玖不知道卡塔庫栗心中所想，她抿了抿嘴，有點煩悶：“我是說真的。我本來就不會，也沒學過格鬥。我的生活本來很和平，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事。讓我遠距離指點就算了，一對一的戰鬥……”
“我怕痛，也怕死。”
卡塔庫栗沈默一瞬。這點他是相信的。
聽聽這孩子氣的話吧——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戰鬥從來不是需要“學習”的，那屬於出生以來就必須要會的本能。至於痛苦和死亡更是生活的一部分。
自從第一次見面，奈特在弱勢的情況下硬是用智謀賭上性命將自己“打倒”後，她就是他所承認的強敵。
之後，他親眼在最近的地方看著她履行賭約，一樁一件將不可能的事變為可能……他對她可以稱得上敬佩。
弟弟妹妹們總是認為他智勇雙全，對上誰都不可能輸，但如果是奈特，在謀略上，他得承認自己贏不了。
也不丟人，反正連五老星和幕後的世界之王都被她耍得團團轉不是嗎。
可是有一點，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奈特：“你為什麽總是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正因為在身邊一直看著，他很清楚奈特是真的沒有什麽野心，卻總是逼著自己，爬上高位，面對那些她很明顯不喜歡的麻煩事。
許玖沒想到卡塔庫栗問她這個，她斟酌一下，回答：“如果想要一個寶藏，就要有面對討厭的阻礙的覺悟。那些不想做的事，是擋在我想要的寶藏前的攔路虎。就是討厭，我也得做。”
“那就讓別人給你掃除障礙，”卡塔庫栗冷酷道，“你是王，屬下本來就該將寶藏親自給你呈上。如果做不到，那是屬下無能，你要做的只有清除更換他們。”
許玖：“……”好正統的海賊思維。
雖然她心裏持不同意見，但這種強人所難的暴君主義聽上去也是真的爽。
混亂邪惡陣營啊……
許玖說：“總覺得你之前是不是問過類似的問題？像是去釣魚之類的時候。”
“你是指你在下午用魚竿釣水母的時候？”
許玖：“……我說過，抓水母只是代指，就當是釣魚不行？——總之，你老是問我這個問題，是因為看不慣我做不想做的事？”
卡塔庫栗挑眉，思索了一下，才說：“是。”
許玖聽他回答得這麽幹脆，視線又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突然笑了起來：“是嗎，那真不好意思啊。”
卡塔庫栗看起來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句話代表著什麽——要不是在乎的人，誰會在意對方做的是不是自己想做的事？
他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關心她。
多奇妙，他本來是打生打死的敵人，到現在也稱不上是朋友。
——來自出乎意料之人的善意讓人愉快。
卡塔庫栗蹙眉：“你笑什麽？”
許玖可不打算挑明這事，只是笑瞇瞇地說：“只是想到高興的事。謝謝你的建議……但可能不是很適用我的情況，以後合適的時候會試試的。”
卡塔庫栗盯著對方少見的開懷笑容，對於她暧昧的回答有些不滿道：“……真是蠢貨。”
許玖不再就此說什麽，只是揚了揚邀請函，轉移話題道：“說起來，生日宴會上會有你盛讚的甜甜圈嗎？”
卡塔庫栗有點看不過她這種松懈的樣子，說：“媽媽的宴會可沒這麽輕松，皮給我繃緊點。另外，你也別想做什麽小動作。”
許玖對他又要操心自己又要操心萬國弄得有些無語：“我知道。我也不想做什麽。不過我第一次參加海賊的生日宴會，送禮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許玖的問題不是什麽秘密，卡塔庫栗也懶得在這方面為難她什麽：“媽媽喜歡珍貴的財寶和美味的甜點，用寶箱裝好就行。”
“我知道了。”
許玖開始思索送禮內容，順帶思考怎麽將這趟萬國開地圖之旅利益最大化。
卡塔庫栗一直知道奈特有旁若無人地突然陷入思考的壞習慣，這個時候她簡直毫無防備。之前有共傷的制約就算了，現在還這樣……
卡塔庫栗毫不猶豫地打斷她的思緒，說：“你要直接在這裏和我對戰，還是另找場地？”
他眼看著奈特慢一拍從思緒中抽離，擡頭看向自己的臉上糅雜了驚訝、不情願和早死早超生的表情，那種從看到她燦爛笑容之後莫名煩悶的心情終於轉晴。
他算是發現了，只要奈特不高興，總能讓他愉快。
他看到奈特一臉認命道：“當然去別的地方……走吧。”
“好。”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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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jojo！”《jojo的奇妙冒險》反派卡茲最終戰對二喬（cv.杉田○和）說的名臺詞。對不起聲優梗真的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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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玖識時務道：“怎麽可能，你的出現就是我計算不到的。對上你的時候，我確實是抱著必死的覺悟。”
卡塔庫栗：“……哼。”
許玖看到他一頓後稍微緩和的眼神，腹誹一句卡塔庫栗是個傲嬌戰鬥狂，直接問道：“你氣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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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卡塔庫栗在氣她明明“有實力”卻千方百計不和他正面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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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庫栗皺了皺眉，想說什麽，卻被許玖搶先道：“但是如果你不介意……”她下定了決心，接著說，“我也想，和你切磋一下。”
卡塔庫栗抱起手臂，他知道奈特誤會了什麽。
他問她為什麽逃避戰鬥的話只是想嗆她，他知道對方更擅長智鬥，盡量避開正面硬碰硬很正常。而且這家夥本身就不太愛動彈，更逞論戰鬥。
他生氣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奈特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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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悶氣。
而現在，他看著奈特為了和他對戰而做心理準備下決心的樣子，心中的氣倒是慢慢散了。
是因為看到平時總是面無表情的家夥變臉？還是因為那家夥為了讓自己消氣主動做平時絕不會做的對戰邀請？
卡塔庫栗沒有繼續想下去，他看著許玖道：“我不理解，你為什麽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強的樣子？過度的謙虛反而是一種傲慢。”
許玖不知道卡塔庫栗心中所想，她抿了抿嘴，有點煩悶：“我是說真的。我本來就不會，也沒學過格鬥。我的生活本來很和平，根本不需要做這種事。讓我遠距離指點就算了，一對一的戰鬥……”
“我怕痛，也怕死。”
卡塔庫栗沈默一瞬。這點他是相信的。
聽聽這孩子氣的話吧——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戰鬥從來不是需要“學習”的，那屬於出生以來就必須要會的本能。至於痛苦和死亡更是生活的一部分。
自從第一次見面，奈特在弱勢的情況下硬是用智謀賭上性命將自己“打倒”後，她就是他所承認的強敵。
之後，他親眼在最近的地方看著她履行賭約，一樁一件將不可能的事變為可能……他對她可以稱得上敬佩。
弟弟妹妹們總是認為他智勇雙全，對上誰都不可能輸，但如果是奈特，在謀略上，他得承認自己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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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一點，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奈特：“你為什麽總是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正因為在身邊一直看著，他很清楚奈特是真的沒有什麽野心，卻總是逼著自己，爬上高位，面對那些她很明顯不喜歡的麻煩事。
許玖沒想到卡塔庫栗問她這個，她斟酌一下，回答：“如果想要一個寶藏，就要有面對討厭的阻礙的覺悟。那些不想做的事，是擋在我想要的寶藏前的攔路虎。就是討厭，我也得做。”
“那就讓別人給你掃除障礙，”卡塔庫栗冷酷道，“你是王，屬下本來就該將寶藏親自給你呈上。如果做不到，那是屬下無能，你要做的只有清除更換他們。”
許玖：“……”好正統的海賊思維。
雖然她心裏持不同意見，但這種強人所難的暴君主義聽上去也是真的爽。
混亂邪惡陣營啊……
許玖說：“總覺得你之前是不是問過類似的問題？像是去釣魚之類的時候。”
“你是指你在下午用魚竿釣水母的時候？”
許玖：“……我說過，抓水母只是代指，就當是釣魚不行？——總之，你老是問我這個問題，是因為看不慣我做不想做的事？”
卡塔庫栗挑眉，思索了一下，才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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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庫栗看起來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句話代表著什麽——要不是在乎的人，誰會在意對方做的是不是自己想做的事？
他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關心她。
多奇妙，他本來是打生打死的敵人，到現在也稱不上是朋友。
——來自出乎意料之人的善意讓人愉快。
卡塔庫栗蹙眉：“你笑什麽？”
許玖可不打算挑明這事，只是笑瞇瞇地說：“只是想到高興的事。謝謝你的建議……但可能不是很適用我的情況，以後合適的時候會試試的。”
卡塔庫栗盯著對方少見的開懷笑容，對於她暧昧的回答有些不滿道：“……真是蠢貨。”
許玖不再就此說什麽，只是揚了揚邀請函，轉移話題道：“說起來，生日宴會上會有你盛讚的甜甜圈嗎？”
卡塔庫栗有點看不過她這種松懈的樣子，說：“媽媽的宴會可沒這麽輕松，皮給我繃緊點。另外，你也別想做什麽小動作。”
許玖對他又要操心自己又要操心萬國弄得有些無語：“我知道。我也不想做什麽。不過我第一次參加海賊的生日宴會，送禮有什麽要註意的嗎？”
許玖的問題不是什麽秘密，卡塔庫栗也懶得在這方面為難她什麽：“媽媽喜歡珍貴的財寶和美味的甜點，用寶箱裝好就行。”
“我知道了。”
許玖開始思索送禮內容，順帶思考怎麽將這趟萬國開地圖之旅利益最大化。
卡塔庫栗一直知道奈特有旁若無人地突然陷入思考的壞習慣，這個時候她簡直毫無防備。之前有共傷的制約就算了，現在還這樣……
卡塔庫栗毫不猶豫地打斷她的思緒，說：“你要直接在這裏和我對戰，還是另找場地？”
他眼看著奈特慢一拍從思緒中抽離，擡頭看向自己的臉上糅雜了驚訝、不情願和早死早超生的表情，那種從看到她燦爛笑容之後莫名煩悶的心情終於轉晴。
他算是發現了，只要奈特不高興，總能讓他愉快。
他看到奈特一臉認命道：“當然去別的地方……走吧。”
“好。”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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