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關燈


月眸清照浮絲線,繞得兩世清歡悠。

——

心悅君見樂,不宜染憂思。周周難耐似初見;傾心之所念相守當自樂,回首卻望年少意;

——

初相見,至十載,知難舍;否相忘;少相陪,自同棺。

——

紀律最近淘到一個好玩意兒,一個戴上就能看見對方白發蒼顏時模樣的眼鏡。有些新奇戴上後笑得比哭還難看。

莊樂傾這幾天把白菜它們接到了別墅,太久沒見兩只小崽子粘人的很,吃飯都要在一起吃。就連莊樂傾窩在沙發上時它們都要躺在他懷裏,一邊一只惹得周毅染都沒位置了恨不得立馬把兩頭崽子送回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它們非常自覺的咬著自己的小窩往主臥跑。

白菜在門口喊了一聲趁著周毅染來開門沒註意趁機溜進去了。

莊樂傾一擡眸就看見倆崽子乖乖的坐在地上一副想跳上床跟他親近的樣子。莊樂傾心頭一軟:“看在你們已經洗香香的份上上來吧”

主人一下命令它們瞬間一個起跳上了床。

“先說好不準伸舌頭,聽明白點頭”

它們聽懂了乖乖的,沒有‘職場’上那副兇殘暴戾的樣。

“真乖”

周毅染眼睜睜的看著它們霸占自己的位置自己卻無可奈何。就像管不住丈夫的無能的妻子。

莊樂傾見他遲遲不回來疑惑的望向他:“站著幹嘛,COS蝙蝠啊?”

周毅染眼神幽怨的看著兒子們,對上莊樂傾的眼睛後無奈開口:“寶寶我睡哪?”

聞言莊樂傾低下頭看向懷裏的兒子們思考了好一會:“太晚了該讓爹地回來了”

白菜擡頭看向周毅染白了一眼他又繼續躺下去了。

“……”

莊樂傾在一旁爆笑。

“加大訓練量”說罷周毅染就給馴養員發了消息。

一言不合就加大訓練量,情緒不穩定大大扣分,還是樂傾爹地好。

它們絲毫不為所動,反正罰都罰了是吧。

“老婆~”一個音十八彎

真是受不了了!又是這招!

莊樂傾拍了拍崽子們示意它們該讓位了。

雖有不舍卻又爭不過。

可惡的兩腳獸!

“好啦回來吧”莊樂傾朝他張開雙臂

周毅染笑著往他懷裏鉆。

“真是受不了你們了”嘴上嫌棄心裏卻受用的很。

“樂樂”

“在呢”

“哥哥”

“不準撒嬌”

“老公”

“今天太累了明天補上”

“傾哥哥”

“……周毅染你故意的”

“傾哥哥喜歡我這樣喊你嗎?”

“多喊幾聲”

“看來傾哥哥很喜歡呢”

“嗯,很受用,你又贏了”

莊樂傾扭頭讓崽子們出去,大人之間的小游戲讓小孩子看到了可不好。

他們出去後周毅染更加放肆,二人動作間衣服被扯開大半,周毅染超不經意的露出自己傲人的身材。

莊樂傾從他口中退出來勾起他的下巴:“勾引誰呢?”

“你啊哥哥”

莊樂傾暗罵一聲再次堵上了周毅染的嘴。

“今天不玩尾巴玩點別的吧”

周毅染眼裏閃過一絲激動:“都聽傾哥哥的”

莊樂傾用手銬將他的手扣上,又從衣櫃裏隨意摸出一條領帶把他的眼睛捂上了。

因為看不見,周毅染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不準動,你要是動一下我就不做了”

“好,打算破紀錄了嗎?”

“可以試試”

周毅染把著他的腰撫摸著他的肌膚,憑著記憶低頭撩撥。

游戲進行中……

畢業後的幾周裏同學們還都在這裏,距離開學說久的其實也不長。他們還會相約著出來玩。

葉瑾他哥這幾天去出差沒時間管他,他就拉上幾個關系好的出去飲酒作樂去了。

張全禮環視一周沒看見李陽人影,平常這時候都喝嗨了:“陽子人呢?畢業後都叫不動了”

葉瑾不緊不慢的開口:“忙著追妻呢,哪有時間出來跟我們鬼混”

“他的小青梅?”

“嗯,家道中落急需彩禮救急”

肖晗池:“多大點事兒啊我還以為人跑了”

“差不多”

張全禮看向葉瑾,他接著開口給2G的他們介紹情況。

“要嫁的人不是陽子,等他從國外回來人都已經走了。估計馬上回來了”

“我靠出事了不喊我們,他一個二傻子除了會打架還會幹嘛?!”

沈楚暗滅手中的煙撇了一眼消息瞬間瞪大了眼,看清楚後他連忙抓上外套起身焦急的喊道:“陽子出事了!路上說!”

“靠!”

“我就知道”

四個人焦急忙慌的出去,在地下室偶遇到了紀律他們四個人。葉瑾想了想他們應該更有辦法就順手拉上了。

人多力量大,柴多火焰高。

路上沈楚簡單的概括了一遍李陽的現狀:千裏追妻的他被強行下藥帶回來了還被青梅的未婚夫打了一頓。

“這能忍?”

“我靠,腿沒給他打斷老子就不姓葉!”

一群人裏周毅染跟黎白就顯得比較冷靜了。

周毅染一邊打電話叫人一邊淡定開口:“那她知道李陽去找她了嗎?一邊是家人一邊是愛人,除非李陽可以補上她們家的空缺”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都安靜下來了。明顯不能。忽略外頭覬覦家產的私生子們李陽要是選了她那他將會一無所有。

最大禁忌就是為了一個人拋棄一切。

他們先去了李陽家裏以慰問的借口順利見到了人。

“你們怎麽來了?!”李陽見到他們還有些驚訝“樂哥班長你們四個怎麽也來了?”

李陽臉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別說身上了,見血的更不少。

“門口遇到了。別說廢話說正事”葉瑾滿臉認真的看著他“你扛得住嗎?”

言外之意就是在問他扛得住外頭那些見不得光的人嗎。

李陽眼裏是除了表白那次以外從未有過的認真,透露著兇狠。

“老頭子年紀大了不經折騰,也該讓他回歸家庭了”

“行該怎麽做你說,剛好這幾天我哥不在有點想念他的巴掌了”

張全禮雙手抱胸靠在墻上一股懶散勁兒,說的話卻份量充足:“來都來了加我一個”

沈楚扯出一抹笑看著卻讓人冷意沾滿身:“剛好家裏的藏獒缺個磨牙的省的買了,還不錯”

莊樂傾他們四人往那一站就足以讓人恐懼至回想前半生。

頂梁柱嘛。四家各一角占據了所有資源鏈。是數一數二的世家貴族。

趙鑫磊那個球場上找事兒的現在已經找不到他們的任何蹤跡。

葉瑾望著他們四個:“哥幾個一出場我們就沒機會了,這樣我們仨負責動手班長你們負責善後跟幕後這安排滿意嗎?”

“我隨意”

“可以”

無一人反對大家就開始動手了。雖然是善後跟幕後但他們還是給他們負責動手的叫了點人。

“那謝遙信是現在帶回來?”

謝遙信就是李陽的小青梅。

莊樂傾吩咐道:“這事交給周毅染了”

紀律幾人信心滿滿的說道:“包垮的”

行動開始後各自分工明確。接下來的幾天李陽盡力而為快速的取得了父親的信任將即將露面的私生子按了回去。

謝遙信身邊的人也換成了他們的自己人。沈溺於悲痛間的她根本沒註意到。

裏應外合,一夜之間那個‘未婚夫’的集團就已經虧損了幾十億。迎接他的只有倒閉,沒有人願意為了這點小錢堵上自己的性命。的確如紀律所言,包垮的。

圈裏的人也都清楚‘未婚夫’是個怎樣的人,嫁給他無一人不惋惜。

李陽完全取代李父後將自己的人換了上去,下臺的不止是李父還有他的一眾心腹,李陽把他父親送回了情人家裏,畢竟年紀大了也是會想念溫柔鄉的。

離婚後的李母容光煥發輕松了許多。全國各地游玩。在結婚之前這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謝家出事也不是沒找過李家,奈何李父是個勢利眼,當一個東西沒了價值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解決完父親,李陽迫不及待的把人接回來了。以表感謝李陽還送了莊樂傾一份大禮。

葉瑾:“那我們的呢?”

李陽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回道:“什麽?”

“好小子”葉瑾看向謝遙信開玩笑道:“嫂子哪天跟陽子過不下去了就來找我,我給你介紹比他更好的!”

謝遙信望著面前的‘救命恩人’淚水占據了眼眶。

“謝謝你們”

“都自己人不用這樣”

“只要你們倆把日子過好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感謝”

葉瑾臉上都是對自己的佩服:“這是我做過最有意義的大事之一了”

“不怕你哥打你啊?”

“你懂什麽?比巴掌先來的是哥哥的香氣”

“葉年總晚上就回來了,準備好迎接你的香氣吧”

“我都不知道我哥的行蹤你哪打聽的?”

張全禮嘆了口氣道:“晚上加班啊”

葉瑾聽了轉身就跑,跑到一半突然轉頭喊道:“慶功宴往後推推!”

“知道了大功臣!”

謝遙信聽的有些迷糊但教養在,讓她沒有過多詢問。

張全禮“晚上九點落地現在才下午一點,他幹嘛去?”

“不知道”

紀律:“問那麽多幹嘛?”

莊樂傾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我也先走了周毅染還沒吃飯我給他送飯去”轉身前莊樂傾鄭重的看了眼破鏡重圓的他們:“好好過”

“嗯一定”

紀律也叮囑了他們幾句最後還是不放心的開口:“有事打電話”

“知道了,謝謝”李陽抱著紀律拍了拍他的背

現在就剩一個沈楚還沒走了,李陽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擔心:“你還好嗎?”

沈楚故作輕松的笑道:“沒事兒好著呢,我也不當電燈泡了,走了”

李陽跟謝遙信還站在原地,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李陽有些惋惜的開口:“我記得他戒煙了”

“他跟辛琪分了?”

“他不願意”

莊樂傾到達周毅染辦公室的時候他還在會議室開會。莊樂傾放下飯盒幫周毅染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桌面一看就是剛發完火沒來得及收拾。

他剛放下一個文件就來人了。

來著是一位年輕的小姑娘,是個生面孔。

“請問您是?”

莊樂傾自報家門:“你老板”

小姑娘勾起唇角笑道:“新老板嗎?我還沒聽說過集團還有別的老板”

莊樂傾坐在了周毅染椅子上指著她抱著的哪一份東西:“拿過來”

她輕輕搖頭:“不好意思我目前不清楚您的身份無法將它們給您。還有這是周總的辦公室請您立馬出去不然我要叫人了”

“如果我偏要呢?”

“寧辭職不洩密”

莊樂傾看著她非常滿意:“實習生?”

“是”

“來我這吧底薪八萬”

“不好意思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更何況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聽聞這話莊樂傾看她是越來越順眼剛要開口就聽見周毅染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莊總這是要當著我的面挖人了?”

“不行嗎?”

“可以不過莊總總要給點好處”

演唄,愛演就陪著玩玩。

晚上在床上難道沒給好處嗎?莊樂傾不禁在心裏吐槽。

“好啊給你個機會晚上來暖床”

周毅染走到他身邊背對著他們。

“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由於她臉上的表情觸摸到了莊樂傾的笑點,他再也裝不下去笑出了聲。

特助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又很快恢覆只對著實習生說了四個字:“習慣就好”

莊樂傾很快平靜下來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轉正吧”

特助聽後點頭帶著人辦手續去了剛好給兩位爺騰位置。

直到進電梯她才敢放松一點,特助見她依舊不解耐心的解惑:“給你機會轉正的是我們集團的頭號董事莊樂傾也是最有話語權的。憑借你剛剛的表現他很欣賞你”

女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特助見她沒有過多詢問對她的好感度也上升了一點。

“林特助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您要是覺得冒昧也可以當做沒聽到,您在RQ工作多久了?”

特助想了想道:“五年多”

“那您工資多少?”

“一個月三十萬”

她驚訝的捂住嘴。

“我跟在周總身邊快十年了”

“我悟了”

辦公室裏,莊樂傾把周毅染輕輕推開喘著氣說道:“先去吃飯晚上自己回去”

“為什麽?”

“黃辛琪那丫頭我不放心,去看看”說罷莊樂傾不經意看到了桌上今天李陽遞給他的文件袋,他勾起文件袋拆開。

邊說道:“李陽給的謝禮”

拆開後裏面只有兩張紙。看清楚內容後莊樂傾僵在了原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般。周毅染也是震驚到瞪大了雙眼。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到,當年拐賣人口的大案子中的罪魁禍首裏其中有兩人買命逃脫逍遙法外。

周毅染扶著他坐下拿起手機給李陽打去了電話。

“餵班長”

“你從哪知道的?”

那頭的李陽似乎一直在等這通電話:“查老爺子底細的時候牽扯出來的,他是幫兇之一”

電話開著外放莊樂傾也聽清楚了。

“其實李凡夫不是我父親,當年我媽已經訂婚了,在訂婚宴上李凡夫看上了我媽,強豪奪取把我親爸撞死又毀了我媽清白……查到底才知道當年柏家爭權鬥的厲害柏林東聯合李凡夫想用柏遠歡威脅柏孟。結果找來的人野心大綁了多家人的孩子想索取更多錢財。李凡夫已經被我控制住了隨時可以交到你們手上,隨便處置死活不論。”

柏林東是柏遠歡的親叔叔,柏孟是家裏的大哥主權交到他手上的幾率最高。

“死裏逃生的那兩個人這幾年一直有在跟他們聯系只不過不敢回來都躲在國外。詳細地址都標清楚了。需要幫助我可以幫你們把他們騙回來,交談間有暗號一不小心就可能會暴露也是這幾年他們藏的好的原因”

“謝謝,有需要會聯系你”

“客氣什麽,都一條線上的螞蚱。只不過要李凡夫的話再等兩天我還沒玩夠,可以確保送到你們手上的時候是活的”

“嗯有需要聯系”

掛了電話,周毅染將莊樂傾抱在懷裏安慰。

“這次不會讓他們跑了”

將消息告知父母後他們也很驚訝,急忙將消息告訴了當年負責這案子的警察。

李凡夫被警察抓到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因為這樣就不用再被他的‘親生兒子’折磨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李陽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在外頭的那幾個過的生不如死的私生子才是他的種。

當柏遠歡知道自己的親叔叔曾經想殺死自己後他依舊不敢相信。他是除了母親以外對他最好的家人了。

可能是愧疚心在作祟。

柏遠歡從他父親口中知曉了當年的真相。在見到莊樂傾時他心裏依舊不好受。因為對不起他。

柏孟更註重權利與自身利益,他不知道從哪知道了周毅染喜歡同性就派自己唯一的兒子柏遠歡去拿下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也敢肖想釣這金龜婿。

柏遠歡不喜歡同性更不用說周毅染了,他只把他們當做一束光或會保護他的哥哥。

可為了母親的藥他不得不裝起來。他也知道柏孟這是在做無用之功,莊樂傾在周毅染心裏是什麽地位?那是無可替代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對莊樂傾不一樣。

可以自己賺錢後他逐漸脫離了柏孟的掌控,可以把母親接到自己買的房子住下了。

顯然經濟獨立對一個人有多重要。

“好久不見”

柏遠歡以外他們倆這輩子再也不會有交集,沒想到莊樂傾竟然率先跟他打招呼了。

“好久不見……”柏遠歡深吸一口氣朝他們滿懷歉意的鞠了一躬“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林箐蕭把他扶了起來有些心疼的看向他:“不是你的錯,不需要替別人道歉”

“我是來跟你們道歉的,我叔叔犯下的錯的確沒人能替他承擔該怎麽判就怎麽判……”

說到最後莊樂傾把他留下,兩個人站在樓梯口談論。

莊樂傾盯著他看了許久才開口:“有空去看看淩嶼哥吧我昨天夢到他了他說好久沒見你了還有源夢也是”

柏遠歡猛地一下擡起頭眼裏的不可置信溢出眼眶。

“你……都想起來了?”

“嗯去年就想起來了,這麽意外?”

柏遠歡笑著留下了眼裏:“以為你再也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幼時濾鏡莊樂傾覺得柏遠歡也不是那麽壞反而有種莫名的親切。

“那你可太小瞧我了”

柏遠歡一股腦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嗯你最棒了”

莊樂傾不免得底笑出聲:“一向聰明絕頂”

“數學考過八十多的確很聰明”

“……柏遠歡別逼我在最煽情的時候動手”

“那我就給淩嶼哥托夢說你又欺負我”

“有本事自己動手”

“我現在是公眾人物,我可不想上熱搜”

“喲我們小歡歡也是得償所願當上大明星了”

聽到莊樂傾對自己的稱呼柏遠歡氣紅了臉:“別這麽喊,記起什麽不好記起這個”

“源夢取的我哪敢忘再說了小歡歡聽著多可愛啊不能辜負源夢思考了大半天才想出來的稱呼”

“莊樂傾太久沒罵你你還上趕著找罵?”

“太久沒在你們面前犯賤了今天小小施展一下”

“……淩嶼哥要是知道你長大後這麽愛犯賤可得好好教育你”

“可別,有周毅染一個就夠煩的了我不想天天被輪番教育”

“誒,說道周毅染我的確要跟你道個歉,接近他是有目的但並非我本意,我可不喜歡冰山臉”

“看這表情這麽嫌棄啊?”

“也不完全是,算我欠他一份人情”

“又發生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了?”

“幾年前你在國外演出周毅染被綁架這事你總知道吧”

“知道”

“那天我被我的‘好叔叔’推下游艇我又不會游泳只能一個勁兒的撲騰,我叔叔見沒反應了就開始裝起來說我不心掉了下去。我爸有些懷疑就查了監控但那個視角明顯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最後他們都信了是我自己沒站穩,我在瀕死之際遇到了他。他把我救上去之後交給了醫護人員,自己頂著槍傷走了”

“槍傷?!”

“……你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你繼續說”莊樂傾強壓情緒咬牙開口

“沒然後了,所以說我欠他一個人情,說是一條命更準確。他沒認出來是我而且敵意很大”

“他就這死樣我替他跟你道歉,你要是不滿意我讓他親自過來給你道歉”

“哪敢啊?資本家我可惹不起”

莊樂傾笑道:“你也算半個資本家不要看不起自己”

“早就不是了,我跟柏孟現在只是在外人面前裝裝樣子,實際上早就分家了。戲卓的繼承人他已經有人選了”

“也是,打理一個集團怪累的。有事打電話有資本家給你撐著”

柏遠歡笑了笑:“行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莊樂傾理所應當的開口:“照顧弟弟是哥哥的責任”

“還學上淩嶼哥說話了。也不見你多照顧周毅染”

“只是你沒看見”

都照顧到床上去了一生一世一條龍服務還不夠照顧嗎?

“你們的事我不多問了祝長久。不然我死不瞑目”

“我們倆怎麽樣怎麽還牽扯上你了?”

“頭號CP粉,不客氣”

雖然少了幾年空窗期但語氣間的親切感只增不減。

最後李凡夫與柏林東數罪並罰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逃亡國外的兩人之一在逃亡後的一年裏因精神問題自縊另一個為了多騙點錢偽造他還在世的假象一人領兩份錢最後判處死刑。

正義在路上馳騁,是壓不到的小草。

草綠即生機盎然,草枯則無良道。

晚上回家等待周毅染的是無盡的盤問,直至老底被扒的一點不剩。

“以後再敢瞞著我你可以收拾東西滾蛋了”

“別啊老公,我知道錯了”周毅染跪在地上拉著莊樂傾的衣角輕晃。

“晚上滾去睡客房”

“不翻牌了嗎?”

“白菜晚上跟弟弟在門口好好守著”

最後還是沒守住,被肉幹騙走了。

周毅染悄悄爬上床從身後抱住莊樂傾,他知道今晚莊樂傾會不好過,自己要是不在身邊那怎麽能行。

周毅染唱著歌謠,漸漸地莊樂傾哭累了不知不覺間在他懷中安穩的睡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