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抓包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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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包現場

一晃眼時間又過去了大半個月,算算日子周毅染也該回來了,這幾日雖沒了周毅染的挾持但莊樂傾的生活也變得索然無味起來。另外兩個兄弟也不知道死哪浪去了電話不回信息回覆的也極為敷衍,簡直無法無天了莊樂傾心想。

所以為了給生活添點樂趣莊樂傾打算去光顧一下好久沒去的酒吧找點好玩的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新酒。

出去玩肯定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出門在外臉面是自己給的,所以莊樂傾站在衣櫥前考慮了好久要穿什麽。

翻完自己的後他又去翻了翻周毅染的,他在周毅染衣櫥裏找到了一件合適的西裝外套又找了件自己的襯衫和褲子,換完衣服後的莊樂傾站在全身鏡前陶醉在自己這絕世容顏裏,他又挑了幾樣配飾還有一副墨鏡,這一上身。

“哇塞,被自己帥暈了”他沖著鏡子wink了一下簡直是太滿意自己這身造型了。

他來到車庫點兵點將式的挑了一輛布加迪,車有點多他看的有些晃眼所以只好隨機挑一位幸運兒跟自己走了。

在街上這輛酒紅色的布加迪是最搶眼的,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去酒吧的路上格外通暢全是綠燈而車子也像風一樣飛了出去。

到了地方莊樂傾把車停好後長腿一邁就出去了,這一下車就吸引了人們的目光,知道他是北傾集團繼承人的會壯著膽上去討個臉熟方便以後來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花花公子又出來禍害人了。

進去後音樂聲大的震耳,酒吧的燈光在夜晚中閃爍,如同一顆顆璀璨的明珠。它們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照亮了整個空間,讓人們在音樂與燈光的交織中盡情狂歡簡直就是燈光視覺盛宴。

燈光灑在每個人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人們盡情釋放心裏的壓力與不滿隨著音樂的跳動揮散自我。

莊樂傾來之前就先預訂好了卡座以防萬一自己來的時候沒位置了,因為他是自己來的所以他這的景象與周圍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莊樂傾點了幾瓶酒在挨個嘗過之後覺得不過癮又點了一杯龍舌蘭日出。

他的酒量在之前沒幾杯就倒了而現在到是好了很多喝了快一瓶朗姆酒都沒醉。

周毅染後天才回家莊樂傾想在他回家之前在好好玩一把所以跟周毅染撒了個謊說好不容易辯論賽結束了這幾天太累了要早點睡覺。可一掛電話莊樂傾就開始收拾自己了,臨走時還笑嘻嘻的給自己噴了點香水。

“嘖,快活啊”莊樂傾滿意的放下酒杯就有人過來搭訕了。

來人是位女生很精致很好看,她手裏端著杯酒。

“你好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聽聲音很溫柔

莊樂傾禮貌的站了起來用左手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隨後仰頭喝了一口說道:“替我向林總問句好”

那女生也喝了一口但在仰頭的瞬間她好像看到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不是燈因為他是面前的帥哥身上沒有安燈。

聽完莊樂傾的話他震驚的捂住了嘴“帥哥你誰?”

“鄙人姓莊很高興認識你林小姐”

等人走後莊樂傾呼出一口氣感受著這激昂的氛圍,他餘光一瞥看見隔壁的人一直在看他又看到剛才來搭訕的女生拉住了起身的人歪著頭不知道在說什麽,他也不關心繼續門頭喝酒了。

“別去了”

“為啥我去認識認識不行啊你自己都去了為什麽我不能去?”

“你去幹嘛啊?”

“不跟你一樣嗎你什麽目的我就什麽目的唄”

“人家名花有主了大饞丫頭!”

“什麽?”音樂聲有點大,蓋住了人們說話的聲音。

“我說,人家名花有主了!”

“你咋知道?”

“剛我去的時候他無名指上的戒指還閃了一下這鉆差點閃瞎我的雙眼”

“啊”另一位女生失望的底下了頭隨機問道:“萬一這只是他用來擋桃花的呢?”

一旁的男生聽不下去開口說:“你倆真是留學留壞了腦子當然也不怪你們沒認出來,這人你們確實招惹不起,人家好兄弟跟他是出了名的好基友,簡稱緋聞對象!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他好兄弟?誰啊”

“RQ創始人”

“周毅染啊?”

“對啊活閻王般的存在誰敢惹?”

“那挺般配的”

“嗯我也覺得,老公變姐妹了有文嘛我瞅瞅”

“……誰敢啊當心律師函告訴你”

“噓小聲點,我有”

莊樂傾被這氛圍感染了喝的有點高但不至於暈過去。

“樂傾?”

莊樂傾懶懶的擡眸發現來人竟然是沈楚跟葉瑾!

“喲呵你倆怎麽也來了?”

“無聊,媽呀你這一個人喝了多少啊”沈楚看著桌上空了的幾瓶酒杯根酒瓶很難想象莊樂傾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喝完了這些。

“樂啊有啥心事啊一個人在這喝悶酒”葉瑾放下酒杯坐在了莊樂傾身旁關懷的問道

“我能有什麽心事?就是在臨死前再體會一下人間煙火”

“啊?”這句話給葉瑾聽的一楞一楞的

沈楚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被這比喻逗笑了“哥不至於也就是好日子到頭了而已”

莊樂傾臉上留著酒後餘溫泛紅,特別是身上這股慵懶樣更加突顯他是個花花公子。莊樂傾擡起眼皮看著沈楚問道:“你來這幹嘛?找樂子?”莊樂傾說這話時語氣裏夾帶著絲絲危險的氣息。

“誒,哥別誤會我跟葉子還有全禮一起來的,定了個包廂我跟葉子出來透口氣全禮還在包廂裏呢而且我報備過了”

“樂走啊一起嗨皮嗨皮你一個人在這多無聊啊而且都是熟人”葉瑾邀請道

“你不去我們就綁架了啊”

“搞笑,你打的過我?”

“過幾招還是沒問題的”

“呵,我讓你進不來家門”

“哥我錯了,請您移步,這態度滿意不?”

“走吧”

“走起!”

一旁的葉瑾見沈楚這麽卑微忍不住嘲笑他:“難道這就是來自大舅子的壓迫感嗎?哈哈哈楚啊你也有今天”

“沒辦法我能不能進家門主要看大舅子啊”

“大舅子掌管你的後半生……哈哈哈哈”

回到包廂裏就隔絕了外面的音樂與歡呼聲更安靜了一點突然的環節變化讓莊樂傾還有點不習慣。

“唉全禮去哪了?”三人左顧右盼又沒見著張全禮的身影,包廂裏的裝扮也很奢華,連擺放的器物都是用黃金做成的。到處充滿了金錢的味道,這燈火輝煌的地方身處地段也很好,在市中心。

“哥來來來,小弟給您滿上!咱四個今兒不醉不歸!”

“不怕琪姐打你嗎?”

“哪有男的不怕老婆?肯定怕啊但是如果喝酒對象是大舅子那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那你等死吧你有六個大舅子”莊樂傾略微無情的說道

“……沒事我扛得住”

莊樂傾笑了笑沒說話。

葉瑾跟沈楚今天也穿的人模狗樣的比平常在學校裏的樣子多了幾分成熟。

“小葉子你踩我腳了!”

“噢沒註意”

“嘖,還踩?!”

“踩一踩怎麽了?能要你命啊?”說著葉瑾還補上了幾腳

沈楚開玩笑的說:“很好你的一個小目標沒了,轉錢吧支持刷卡”

葉瑾從錢包裏唰唰抽出幾張現金遞給他。

“打發狗呢?”

“你要不看看?”

噢…是美金。

“親兄弟明算賬”

葉瑾:“咱倆認識?”

“不認識啊?那行不認識更好我要的更多”

莊樂傾忍不住的笑。

“是兄弟還能給你打個骨折,不是那就不好說了”沈楚笑著說道

話落葉瑾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遞過去。

沈楚定睛一看:“誒多了”

“給你就是二手的了你要不?”

“一邊玩兒去”

玩鬧間張全禮就回來了他一進門看見莊樂傾還有點意外。

“樂哥你怎麽在這?被他倆騙過來的?”

“我看著像是那麽好糊弄的人嗎?”

“我跟小葉子出去透氣的時候見他一個人在卡座上喝酒然後就把他叫過來一起了”沈楚解釋道

“咋了?心情不好啊?”

“為什麽你們一見我這樣第一反應就是問我心情?我挺好的就是一個人在家有點無聊”

“噢這樣啊那紀律他們呢還沒回來?”

“不知道去哪鬼混了,嘖可能這就是二人世界的魅力吧發個信息三天了才回我”

“嘖,該打”

幾人邊聊天邊喝酒期間幾人還起哄著讓莊樂傾唱了幾首歌。

“你們有煙嗎?”莊樂傾問道,他已經好久沒抽過煙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戒了,今天莫名心癢癢的想來一根。

“你不戒了嗎?”沈楚問道

“誰告訴你我戒了?”

張全禮:“我好久沒見著你抽煙了”

“我也是”

“我又沒癮”莊樂傾解釋道

張全禮:“噢,我不抽”

沈楚:“我正在戒”

葉瑾看了看桌上已經空了的煙盒又看向莊樂傾說道:“有雪茄”

“來根Coronas Especiales”

“嗯”

服務生端來了一盒讓他們選。

莊樂傾隨便拿了一根隨後葉瑾也挑了一根,他剛要開口就被莊樂傾打斷了。

“這盒我要了你那根算我的”

“行啊”

“需要給您打包嗎?”服務生問道

“嗯包一下吧”

“好您稍等”

葉瑾從另一位服務生手裏接過處理好的雪茄就抽了起來,莊樂傾看了他一眼隨機踢了他一腳。

“去外面”

“噢,走吧”葉瑾後知後覺屋裏還有個正在戒煙的。

兩人走到了走廊,他們站在三樓的圍欄往下看,下面的氛圍依舊熱鬧音樂聲也很大,臺上有人正唱著歌調動氣氛。

莊樂傾的臉依舊很紅,他雙手撐在圍欄上食指與中指上夾著雪茄,雪茄上的煙絲燃燒的聲音和氣息在歡鬧的夜晚中格外融合。火光跳躍,映照著周圍的一切它慢慢的往上燃而莊樂傾卻絲毫不著急。

他緩緩的擡起手,吸了一口慢慢的往外吐著煙。

他註視著一樓的一切卻沒發現其中的一個角落也有人在看他,那充滿侵略與危險的目光正掃視著他的一切。

樓上的莊樂傾突然打了個噴嚏。

“著涼了?”葉瑾問道

“沒有啊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好像有人在罵我”

“也有可能是某人想你了”

“呵”莊樂傾想了想確實現在這季節最容易生病了他拿出手機剛想給周毅染發幾條信息讓他註意點別感冒了,他這身子一到這時候跟冬天一樣特別容易生病。莊樂傾編輯好消息剛要發出去就想到自己現在已經睡著了,睡著了發什麽消息?這一發不就暴露了?不行不行。

他刪掉了要發出去的消息把手機關掉重新放進了口袋裏。

心裏想著,明天再發吧如果自己沒忘的話。

他們在外面抽完煙的時候又在外面晃了一會直到身上的煙味散去一點後才回到包廂。

“誒!老張你又輸了!喝吧!來!”

“怎麽又是我?我醉了記得把我扛回去啊”

“放心就算給你扔大馬路上不出10秒就有人給你帶回家了”

“我謝謝你”

“喝喝喝別廢話”

葉瑾看著張全禮這快倒一半的樣子問道:“你倆玩啥呢?給全禮喝成啥樣了都”

“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喝……哈哈哈我倆運氣都太好了”

“喲呵加我一個,看我不灌死你們”

“樂兒玩嗎?”

“來”

這一下子包廂裏順間熱鬧起來了。

“誒!樂兒喝吧”

“老張!”

“誒!你們仨都給我喝!”

沈楚:“今兒誰能從這裏直挺挺的走出去算我輸!”

“小葉子喝啥?!”

“我去,這運氣平常也沒見它這麽順啊今兒咋回事?”

“被上帝眷顧的孩子,來喝吧”

場上目前為止就屬沈楚喝的最少莊樂傾跟張全禮喝的最多。

張全禮在喝下一杯後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他頓感不適隨後捂著嘴就往洗手間裏跑,得虧包廂裏有單獨的不然沒等他走出去幾步就吐走廊裏了。

“艾瑪,這吐的”沈楚聽著裏面這聲皺了皺眉頭說道:“我給老張點份解酒湯吧哥你要不?”

“不用”莊樂傾晃了晃腦袋

“不行了就直說,哥說真的現在我有點不敢灌你了”

莊樂傾聽後嗤笑一聲拿起了酒杯碰了一下沈楚的杯子隨後仰頭幹了,沈楚一見這,那不行啊大舅子都這樣了自己不喝行嗎?不行啊這一定得喝!喝!

莊樂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剛要喝就看見們被打開了,動靜挺大他不滿的皺著眉但一看見來人是誰後立馬僵住了。

“我靠……”

沈楚還在跟黃辛琪聊天一個眼神都沒分出去直到黃辛琪說要睡覺了囑咐他喝蜂蜜水後才擡起頭看:“咋了誰啊?……嫂子哥來一杯嗎?”

“不用了”周毅染禮貌回應隨後大步流星走向莊樂傾,莊樂傾一看這架勢不對立馬仰頭喝了一大口,死也要做個酒鬼。周毅染雖然生氣但看見他這樣也難免會心疼。

周毅染走到莊樂傾面前俯下身揉了揉莊樂傾的頭發輕聲問道:“回家了?”

莊樂傾因為喝了酒反應有點遲鈍:“……嗯”

隨後莊樂傾就被周毅染牽著手走出去了走的直線,兩人走後身旁的保鏢還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目睹一切的兩人:“……”

包廂內安靜了一會隨後葉瑾往沈楚的杯子裏倒了滿滿一大杯酒說道:“楚,你輸了”

“……我認”沈楚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氣差點被自己灌醉了。

葉瑾往衛生間裏喊了一聲:“全禮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我沒事兒…我再吐會兒你們先玩……”

“你還行嗎?”葉瑾踢了踢沈楚

“是男人就不會說不行!”

“嗯……不行了周毅染……不能再親了”

莊樂傾急忙把周毅染推開手腳並用的想往外跑,可沒出發呢就被周毅力拉了回來。

司機把人送回來後就走了,周毅染一路上一直牽著莊樂傾的手就沒放開過,他把人帶回了房間沒等走到床上就忍不住把人壓在門板上親了。

周毅染的吻的有點兇莊樂傾怎麽打他他都沒打算放開莊樂傾。莊樂傾畢竟是唱歌的肺活量也不是常人能比的,兩人親了好久周毅染才放過他讓他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今天就回來了?”莊樂傾喘著氣說道

周毅染回答:“想給你一個驚喜,沒想到我們這麽心有靈犀你也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

“你怎麽知道我在酒吧?”

“想知道?”

“……不想”

“除了定位器以外,你別忘了你周圍的人都是我的人,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莊樂傾心虛的躲閃著來自周毅染熱烈的目光。

“不是在家睡覺嗎?怎麽夢游到酒吧裏去了?嗯?看來以後我得給房門加一個鎖了這樣你就不會睡著了跑出去”

“我睡不著啊這大晚上的難免會有些失眠嘛”莊樂傾極力為自己辯解

“我們掛電話的時候剛好是10點半我到酒吧的時候你跟葉瑾剛好出來抽煙那時候是12點45而我進去的時候是1點12,現在是1點36,酒也喝了煙也抽了玩也玩了現在可以休息了嗎?”

“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變態吧你”

“嗯我是變態,這麽久沒見你不想我嗎?為什麽失眠?是因為我不在你身邊你不習慣了嗎?如果是的話這也許不是個壞消息”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莊樂傾嘴硬道

周毅染親了他一下問道:“清醒了嗎?”

莊樂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感覺還有點迷糊”

“胃疼嗎?”周毅染的手覆在莊樂傾肚子上,很暖。

莊樂傾搖了搖頭:“不會”

“下次不準喝那麽多酒了他們灌你你就給他們打回去知不知道?”

“呵誰敢灌我?沈楚嗎?他敢嗎他”

“誰灌你也不行,要是拒絕不了就直接動手,我給你收拾”

“嗯,知道了”

“去洗澡吧?”

“嗯,身上有點臭”莊樂傾聞到了自己身上的煙草混合著酒精的味道。他皺了皺眉,不好聞。

“不臭,香的”說罷周毅染把頭埋在莊樂傾脖子裏深深吸了一口說道,這味道越聞越上頭。

“因為我噴香水了”

周毅染挑眉:“還噴香水了?”

“嗯…就一點點”

“沒噴也是香的”

莊樂傾怕他再這麽聞下去就出事了連忙把他推開:“我去洗澡了”

“嗯你先進去我給你拿衣服”

“嗯好”這時候自知理虧的莊樂傾乖的不行。

周毅染怕他摔倒一路護送著他進浴室,趁他脫衣服的間隙給他調好了水溫,臨走時不放心的囑咐:“你現在還不太清醒不能泡澡”

“知道了周毅染,你很煩唉”

周毅染笑著親了他一口才退出去給他拿睡衣。

周毅染回來的時候手裏還多了一杯蜂蜜水。

“張嘴”周毅染沒讓他伸手。

“啊”莊樂傾聽話的張開了嘴

“會很甜嗎?”周毅染問道

莊樂傾還沒全吞下去他只好搖了搖頭表示不會。

“我剛才也喝酒了,樂傾…”話落周毅染就扶著莊樂傾的後腦勺吻了上去,自己嘗過之後周毅染也覺得這時候甜度剛好但從莊樂傾嘴裏分到的就更甜了。

“還要嗎?”

莊樂傾不知道他所指的是什麽但他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周毅染喝了一口蜂蜜水隨後按著他的腦袋就又吻了下去。

“寶寶我的衣服濕了……”

“那就脫了啊”

“脫了?這建議不錯我喜歡”

“今天戴戒指了?”

“嗯……你送的”

周毅染既開心又激動他忍不住又親了親莊樂傾,眼裏壓制著瘋狂。

“還有衣服也是”

“我穿著是不是特別帥?”

“嗯特別帥我的小心臟都要受不了了”

莊樂傾笑著意有所指的說:“周毅染…要不你別忍了?我可以的”話落莊樂傾就戳了戳挺立著的它。

“就等你這句話了”

……

最後兩人還是沒忍住在衛生間裏玩了一會,衛生間滿足不了周毅染他還是有點心疼莊樂傾的所以在玩了一次後就轉戰至房間了,這樣還能讓莊樂傾躺著。

最後莊樂傾實在是累的不行暈了過去而周毅染見他暈了連忙抱起他去廁所清理了一下檢查完沒有傷口才放下心來,給莊樂傾穿好衣服後周毅染就倒在了莊樂傾的溫柔鄉裏。

今夜雖短但依舊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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