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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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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演

進場後莊樂傾打量著周圍嗤笑了一聲,這個場地挺大的能容下6萬多人他們當然不可能坐在這個地方看演出,他們是在上面看

在舞臺對面的正上方有一個沿著屋頂向兩邊延伸的玻璃房那才是他們待的地方,現在距離演出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各位老總還在參觀內場

莊樂傾剛開始還想著,有什麽好參觀的不就一演唱會場地嗎?怎麽鑲金了?一群死宅天天不是私人會所就是去國外逛街,激動個什麽勁兒啊跟沒見過世面一樣

過了一會莊樂傾就和周毅染回他們的房間了,周毅染走在他旁邊懶得拿邀請函了就把它揉成一團扔了莊樂傾看到後說:“你就這樣扔了?這要是讓柏公子看見了可多不好啊”

“本就不是為了他來的”

“那你是來幹嘛的?”

“陪夫人來的”

莊樂傾老臉一紅雖然聽爽了但是表面還要裝作不爽的樣子,莊樂傾紅著臉轉過頭看著舞臺不再管旁邊那個人了,他們按照邀請函上的標註是在A3-26號房間

開頭是A的都是一些大佬級別的人物,而A後面有數字的就是比A差一點了,邀請函分為兩種一種是至尊級VIP就像周毅染那封藍色封面的還有一種就是VIP的太祖比至尊級VIP高了不知道多少級以上他們的邀請函封面就是金色的就像莊樂傾那種不過莊樂傾的是電子邀請函當然莊樂傾今天是以蕭楠集團太子爺的身份來的

對他們來說今天除了是Guardian樂隊的首演也是各家老總結交朋友的好機會,友誼第一觀演第二這才是他們的目的,不然一群大忙人抽出開會時間就專門為了來給Guardian捧場這也太置事業於不顧了

此時房間裏就他們兩個人周毅染就開始釋放天性了,周毅染從後面抱住莊樂傾在他脖子上畫畫,莊樂傾習慣性的拍了一下他的頭,周毅染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就放開莊樂傾了,牽起他的手做到了沙發上不,應該是周毅染做到了沙發上莊樂傾做到了周毅染腿上

莊樂傾無奈的往後倒

…這不是方便了某個人繼續使壞嗎?

果然,周毅染沒有辜負期望!

莊樂傾按住他作祟的手:“大哥公共場合你這樣對別人動手動腳的不好吧”

“可是你不是別人啊”說著便咬了一下莊樂傾的脖子

“嘶…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啊你再這樣下去我待會怎麽見人!”莊樂傾憤怒的在周毅染肋骨上留下一記

周毅染假裝自己要痛死了的樣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莊樂傾,莊樂傾實在受不了他這樣想起身剛站起來就又被周毅染捉回去了

還不如坐著呢,這下都成面對面了更跑不掉

“疼”

“活該!”

周毅染拉著莊樂傾的手放到了被擊中的位置

“幫我揉一下吧就當做醫藥費了”

莊樂傾發現周毅染越來越不要臉了特別是有時候還喜歡發燒

“采訪一下,周先生請問你是怎麽做到這麽不要臉的呢?”

“我們在一起之前我還是很內向的”

“那叫克制”

“在追你之前我還是很克制自己的所以要裝一下以免被你看出什麽”

“…那你就不怕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偷親我我醒了嗎?”

“不會”

莊樂傾嗤笑一聲:“量多了怪不得我天天上學遲到”

周毅染笑著把頭低了下去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因為我開天眼了,然後呢跑題了”

“是這樣的,我們沒在一起之前我比較克制自己所以以至於現在我們在一起之後我…釋放天性了”

“你不會膩嗎?”

周毅染脫口而出:“不會啊我喜歡你就要粘著你,我都惦記你好幾年了終於把你抱回家了看都看不夠又怎麽會膩”

周毅染神色緊張的問道:“…還是說你膩了”周毅染不自覺的抱緊了莊樂傾聲音也不自覺顫抖

淚水在周毅染眼裏徘徊

莊樂傾本想著逗一下他玩玩…這玩不了了下次吧,見莊樂傾遲遲不回答周毅染的心似乎停了一瞬

莊樂傾捧起周毅染的臉在他眼睛上鼻子上嘴唇上各落下了一吻:“問題是我想走也走不了啊,我要是膩了我現在就不會跟你這麽膩歪了我比你要臉,我這麽帥不能沒臉皮”

周毅染把頭埋進了莊樂傾頸窩裏

莊樂傾:“笑什麽難道不是嗎?”

“是我們樂傾最帥了”

——

“大家好我們是Guardian!”

楚北可激動的和她們打招呼:“大家好我是Guardian隊長我叫楚北可!”

林泰默:“大家好我是林泰默!”

魏枝:“大家好我是Guardian的魏枝!”

“大家好我是柏遠歡!”

許天澤:“大家好我是Guardian的天澤!”

南塵熙:“大家好我是Guardian的南塵熙!”

“啊啊啊!”

“媽呀!終於!老娘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啊啊啊!媽媽你看到了嗎那是你女婿!”

“啊啊啊!天澤!天澤!”

許天澤:“唉我在呢我在呢!嗓子還要不要了這樣喊”

“啊啊啊!老公!”

“他回我了!媽啊!”

“北鼻!北鼻!你今天好帥啊!”

“北鼻!你好帥!我好愛!”

楚北可:“我聽見了,謝謝我也覺得我今天非常帥氣”

“啊啊啊啊啊!”

“啊啊我要哭出來了!”

魏枝:“哇你們這嗓子悠著點吧這才剛開始呢”

柏遠歡:“哈哈大家小心點啊”

“知道啦!”

“啊啊我的枝枝!今天好漂亮!”

Guardian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從原本的八個個人減到了六個人而且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前奏響起楚北可看著她們唱了起來,莊樂傾終於知道不對勁在哪了之前是樂隊現在全員愛豆出道

……神經

因此公司被罵了整整3個月連續霸榜熱搜第三

現在隊裏就魏枝一個女生,他們都是翰明的學生最小的是許天澤高一,楚北可、林泰默和南塵熙是高三魏枝高二

莊樂傾:“罵完之後這一碗水端的挺平啊”

周毅染玩著他的手註意力都放在某人身上完全把音樂聲隔絕在外

演唱會進行到一半後屬於他們的交流的時間開始了,不一會屋子的門就被敲響了

周毅染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帶著眼鏡身材微微有點發福,他伸出手說:“哈哈周總年輕氣盛啊”

周毅染:“宴總”

松開手後宴恒明便邀請他們去宴會廳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要多交一些朋友啊多交流一下”

周毅染:“稍等”

莊樂傾站起來和他打了個招呼

莊樂傾:“你先下去我待會去找你”

周毅染揉著了揉莊樂傾的頭發:“好不準亂走”

“趕緊滾”

周毅染摸了摸他的臉就走了

宴恒明看著他倆雖然不解但尊重

“請”

“請”

現在演唱會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他們剛唱完一首歌,正在和觀眾互動

魏枝不知道看到了什麽拍了一下楚北可說:“楚哥你看那個燈牌哈哈哈…”

魏枝:“不是…你們都這麽會整活嗎?把我們楚哥弄得都不好意思了!”

粉絲:“哈哈紅溫了!”

許天澤也湊了過去好奇的問:“什麽好東西讓我瞅瞅”

過了一會許天澤:“……哇哦”

楚北可:“哇哦……”

林泰默:“哈哈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麽”

林泰默、魏枝、柏遠歡、南塵熙四人齊聲喊到:“哇哦!”

很好兩個人都臉皮薄經不住調侃

粉絲:“不能欺負小孩!”

“不準欺負他!”

“哈哈這倆人太好玩了!”

南塵熙:“我們哪裏欺負人了!”

魏枝一把摟過許天澤:“我們欺負你了?”

“沒有沒有你們不能亂說這是哥哥姐姐對我的關愛!”許天澤還紅著臉

林泰默摟過楚北可:“隊長我們隊的風氣該整治一下了”

粉絲:“天澤你要是被欺負了你就眨眨眼!”

楚北可假裝可憐的說:“唉這隊長當的太沒有威懾力了還會被欺負”

林泰默:“哎!說什麽呢誰欺負誰啊到底”

魏枝對粉絲們說:“這話不能信啊”

柏遠歡:“隊長你這話說的我們什麽時候欺負過你啊”

許天澤走到楚北可旁邊指著他說說:“難兄”又指著自己說:“難弟”

粉絲:“哈哈哈難兄難弟組合”

魏枝幾人:“……”

林泰默率先開口:“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魏枝:“這倆人憑一己之力”

柏遠歡:“應該是二己之力”

魏枝:“也行,這兩個人憑二己之力成功的孤立了我們”

柏遠歡:“唉慘的勒”

粉絲:“大喜的日子不能嘆氣!”

魏枝笑著說:“哈哈大喜的日子…是!的確是大喜的日子,既然是大喜的日子那就讓我們嗨起來!”

南塵熙:“嗨起來!”

歡樂的音樂響起臺上臺下都跳了起來

莊樂傾又看了一會就去找周毅染了,宴會廳在他們樓下一個很寬闊的地方屋內暖黃色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每個人都穿著華麗

莊樂傾環顧四周找尋周毅染的身影莊樂傾一眼就看到了周毅染,這顏值這身高往人海裏一丟瞬間瞄準

“長的這麽帥就是這智商…唉可惜了”

周毅染身邊圍了一群人

莊樂傾沒走幾步就被困住了,小聲嘀咕道:“這傻子這麽招人稀罕的嗎?”

莊樂傾轉頭就去了別處與其在那人擠人還不如找個清閑的地方待著呢

莊樂傾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著一邊喝著酒一邊看周毅染那進展怎麽樣了,莊樂傾在心裏默默嘆氣,不知不覺中就喝了五杯,這酒度數不高不然此刻莊樂傾就倒在這不省人事了

“莊少爺久仰大名”

莊樂傾擡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認識就嗯了一聲

那人尷尬的收回了手也不腦坐在了莊樂傾身邊拿起桌上還沒喝過的酒一飲而盡

“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我叫白宇策”

“令尊是?”

“白忠鳴”

“早說不就完了嘛原來是宏承的小公子,唉不對你不應該叫白長哲嗎?”

“那是我哥”

“…哦”

莊樂傾又自顧自的喝起了酒,他不喜歡這種場合非必要情況下他是不會來的,看了眼手表已經10點多了表演應該也結束了他們表演完之後會上來混個眼熟到時候人更多還會有記者,莊樂傾想了想就起身離開了,白玉策還想留他一下可人已經走遠了

等電梯的時候莊樂傾正給周毅染發消息,電梯門打開後莊樂傾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楚北可驚喜的說:“樂傾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其餘五人除了柏遠歡都一臉疑惑的看著莊樂傾

“嗯剛好有空,表演不錯”

“得了吧跟你比還差的遠了呢”

“跟我比什麽”

楚北可:“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朋友莊樂傾我跟你們說過的那位音樂天才,這是我的隊友們林泰默、南塵熙、魏枝、許天澤還有你認識的遠歡”楚北可一個個的介紹著

“你好”

“你好”

“嗨”

魏枝激動的說:“哇哦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莊樂傾同學你好我也是翰明的我超喜歡聽你唱歌的!上次運動會那首歌我每天單曲循環播放!”

莊樂傾笑著說:“哈哈謝謝你的喜歡”

“那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沒有惡意如果冒犯到你了你別介意啊”

莊樂傾:“沒事你問吧一般情況下我情緒很穩定的”

許天澤:“那要是不一般情況下呢?”

莊樂傾開玩笑的說道:“額這不好說但不至於失去生命頂多殘廢不能自理”

林泰默:“那家的安保?實力這麽好是1v1還是1vN”

莊樂傾:“1v1可能就去地府報道了1vN算半個身都進棺材裏了”

魏枝:“這哥牛逼啊能力這麽出眾”

許天澤:“哇哦能把這安保公司推我嗎想要同款”

林泰默:“這麽厲害啊”

莊樂傾:“多謝誇獎”

“……”

除了楚北可和柏遠歡其他人都往後推了一步

魏枝:“那我還是不問了,我還是喜歡慢慢探索要是因為著急尋找答案而丟了小命…我還是寧願慢慢摸索”

許天澤:“我的好奇心瞬間被治好了”

南塵熙:“加一”

楚北可:“好了好了都別在這站著了都進去吧樂傾走啊在進去玩會兒”

莊樂傾擺手拒絕道:“可別,我喝了挺多再喝下去我就要吐了”

楚北可可惜的說:“好吧那我待會兒去找你”

“嗯,先走了再會”

“拜拜”

“再見”

人走了以後魏枝還不舍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南塵熙:“別看了人都走了”

魏枝:“這是我第一次這麽近看我兒媳婦…等等那我兒子去哪了?”

楚北可:“去裏面看看”

魏枝:“好主意!”說著就加快了腳步

——

等周毅染回到房間後莊樂傾已經睡著了,周毅染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莊樂傾警覺性挺高的聽到腳步聲裏面就醒了,見來人是周毅染後便又癱了下去

周毅染抱住他說:“我們回家吧”

莊樂傾癱倒在周毅染身上閉著眼睛:“好困不想走”

“那我抱你好不好”

“…背的吧抱著太尷尬了”

周毅染笑了笑說:“好”隨後周毅染便蹲下身背起了莊樂傾,兩人穿的都是西裝莊樂傾的外套還穿在身上莊樂傾見他外套不在身上就問到:“周毅染你外套呢?”

“後面”

莊樂傾疑惑的轉頭,後面有個人恭敬的朝他笑了笑他手臂上還掛著周毅染的外套

過了一會莊樂傾又問到:“你喝了多少酒?一身酒味臭死了”

“沒多少就幾杯而已再說了也沒人敢灌我,你呢喝了多少?”

“嗯…兩三杯吧”

“真的?”

“真的啊就兩三杯而己”

“那你下來走個直線?”

“……不要懶”

周毅染看破不說破的笑著,身後跟著的那個人發現原來周毅染也會有這麽溫柔的一面與剛才在酒會上根本不一樣

莊樂傾晃著腿舒服的靠在周毅染背上

“外面下雪了嗎?”

周毅染:“有一點小雪”

莊樂傾突然來了興致:“這離家不遠我們走回去吧我想看雪”

“好”

到車上後周毅染把莊樂傾裹得嚴嚴實實的就繼續背著人回家了,司機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

“周毅染你要是覺得冷我們就上車可千萬別再生病了”

“不冷我穿外套了”

“周毅染你的臉好燙啊脖子也是”

“可能是剛才喝酒了的緣故”

“下次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好”

——

莊樂傾:“今晚的月亮好圓啊”

“是啊還很亮”

莊樂傾:“與君共賞佳月瑤,雪落青絲愁華年

偷得閑日半日歡,相約共白首青絲轉白弦”

周毅染:“莫說年尚早,今日同往未初得爾之心,願與卿相守”

“得君一心,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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