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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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律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了黎白,他立馬跑上前對黎白說:“你幹什麽去了?!”

只見黎白的眼睛已經腫了還帶著點微紅,剛才紀律往他這跑的時候黎白頓了一下想到紀律是不會丟下他一個人走的而且還會向他在的地方奔赴黎白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笑屁啊手機關什麽機!去哪了也不知道說一下!”紀律邊踹黎白一邊吐槽著

黎白急忙抱住他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

紀律正在氣頭上對著黎白肋骨上就是一拳:“滾開抱什麽抱!”

黎白依舊抱著紀律不肯撒手紀律剛想揍他黎白就開口了:“下次能不能別留下我一個人在學校了”黎白聲音微微顫抖還帶著一絲哭腔

紀律楞了一下怒氣散了不少,他輕拍著黎白的背安慰道:“好沒有下次了但是我給你打電話發消息你為什麽沒接也沒回,你到底幹什麽去了?”

“我手機沒電關機了”黎白松開紀律把背在身後的手伸了出來,是一束紫色的郁金香,紀律看著那束花楞了好一會

黎白紅著臉解釋道:“夢到你說家裏的花枯了我就給你重新買了一束我跑了很多家都沒買藍星花就給你買了郁金香”黎白眼尾泛紅眼睛濕漉漉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樣可是他嘴角依舊揚著笑容問道:“喜歡嗎?”

紀律一把抱住黎白

“別哭啊難道你不喜歡嗎?”黎白輕拍紀律的背安慰著

“喜歡我很喜歡,謝謝你”

黎白揉著紀律的頭發說:“好啦不哭了只要你喜歡我天天都給你買好不好?”

紀律破涕為笑:“傻瓜”

紀律借過花捧在懷裏用手給它擋著風,黎白可憐兮兮的伸出手紀律看了他一眼笑著握住了黎白的手

兩人直到上了電梯都沒發現在離他們不遠處範君辰和紀宏吟一直站在那目睹了全過程,範君辰倒沒什麽太大反應反而還有點高興和激動的跟紀宏吟說:“你說這兩個孩子是談戀愛了嗎?我們要成為親家了?”

紀宏吟一臉怒氣的說:“誰跟你是親家!靠邊去!”隨後就加快腳步上了電梯

範君辰在後面一邊勸他一邊忙著通風報信

“老紀啊你幹什麽啊現在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了你總不能把它扼殺在搖籃裏吧”

“跟誰談不好跟一個男的談戀愛!這讓我這老臉往哪擱啊?!他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呢!”紀宏吟氣憤的哄著因為還在外面他盡量壓低了聲音可氣勢洶洶如同火山爆發的前夜。

“你看你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啊什麽叫跟誰談不好跟一個男的談戀愛跟男的談戀愛怎麽了?又沒觸犯天條!你管人家跟誰談”範君辰站在一旁極力勸說著

紀宏吟正氣頭上根本聽不進去:“我是他爹就得管!”

紀律和黎白回家後立馬就回了房間給兩位媽媽看的一楞一楞的特別是看到紀律手上的花以及兩人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牽著的手

看著緊閉的房門黎善禾率先開口:“今天是什麽大喜的日子嗎?”

“今天是他們渡劫的日子”伊珂看著剛才範君辰發在群裏的消息說道

黎善禾還處於不知情的狀態:“啊?”

屋內黎白緊緊抱著紀律跟他說著今天上午他夢到的夢

紀律跨坐在黎白腿上擦掉黎白臉上的淚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說:“傻瓜我不會一個人走的,要走也會把你帶上的不然我可就虧大了好歹還是我養大的”

黎白的頭靠在紀律頸窩裏說到:“我知道你不會”

紀律挑起黎白的下巴說:“小美人哭的這麽傷心可讓我好生心疼”

【美人因夢傷至心,與君把酒共談心

談至心處淚三行,擡手抹去淚成前】

兩人剛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門就被敲響了,伊珂在門外邊敲門邊跟他們說:“紀律黎白你倆趕緊出來!先去樂樂家呆著快點!”

紀律不舍的從黎白身上下來打開臥室的門說:“怎麽了媽?出什麽事了?”

“大事兒快點的去樂傾那待一會黎白你也是抓緊的!”伊珂招呼著兩人去樓上避避風頭,黎白和紀律邊換鞋一邊問:“出什麽事了到底”

“你爸發現你倆在一起了正氣頭上呢你倆先去躲一躲等他不生氣了再回來”

紀律剛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他關上了門轉身對伊珂說:“我們不走”

伊珂已經急的快冒煙了說:“你爸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打起來你這幾個月別想下床了”

“那他有本事就打死我反正他就我這一個孩子他可以試試看”紀律脫下鞋子換上脫鞋往客廳裏走黎白也跟了上去

伊珂沈思了一會走到紀律身邊坐下看著他,黎白開口問:“幹媽我媽去哪了?”

“攔著他們呢”

伊珂嘆了口氣說:“兒子你們想好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想好了”

黎白握緊了紀律的手想著待會會發生的事情既緊張又激動,今天之後他們不會在家人面前遮遮掩掩連說一句我喜歡你都只能用唇語或者發信息的形式表達,雖然無聲但勝似有聲

伊珂摸著紀律的頭安慰道:“沒事兒的媽在呢”

紀律看著他媽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頭靠在伊珂肩上“媽你不用擔心”

“嗯媽不擔心”

突然砰的一聲紀宏吟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看著自己兒子握著另一個男人的手氣不打一處來

“牽什麽牽!兩個男的牽手你們怎麽想的!”

紀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冷靜:“我牽著我對象的手有問題嗎?”

“幹爹”黎白起身站在了紀律前面看著紀宏吟

“叫什麽幹爹!叫叔!”

黎白嘆了口氣隨後笑著看向他滿是堅定的說道:“遲早要叫爸也不差這一會”

紀宏吟被他這句話氣的臉都憋紅了

紀律也站了起來看著紀宏吟說:“不管你認還是不認我們的確是在一起了,這是我的人生你沒法插手我決定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後悔”

黎白堅定的看著他們:“日子是過我們的不是你們的我們不會分也不可能會分”

紀宏吟指著他倆說:“那你們知道別人會怎麽看你們嗎?!兩個大男人牽著手成何體統!”

紀律大聲的吼了出來:“管別人怎麽看我!關他們什麽事我們就在一起了怎麽了?!”

紀宏吟用力推開黎白扇了紀律一巴掌,黎白順勢倒下卻沒有料到後面的事,他的手被碎玻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莊樂傾剛進門就看到這幕場景,他也是接到林箐蕭的電話才知道這事就急忙跑了下來

“黎白!”

“兒子!”

範君辰一把抓住紀宏吟的領子揮著拳頭就要往紀宏吟臉上砸:“紀宏吟你他媽說話就說話動什麽手!”看見兒子們受傷範君辰壓不住怒火就動了手

莊樂傾連忙幫著紀律把黎白扶了起來

黎白看見紀律紅腫的臉頰心臟像是被撕開一樣痛,仿佛停止了呼吸,黎白抖著手想摸摸他可又怕自己弄疼他。黎白想說話可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讓他發不出聲音,那一巴掌下來他的寶貝是有多痛啊

紀律對自己的臉仿佛關閉了痛感絲毫不在意則是頂著黎白沾滿鮮血的手心疼又難受的喊道:“先去醫院!”

“好”媽媽們也跟了上去

剛才下樓的時候莊樂傾隨便拿了一把車鑰匙現在他們有五個人可車只有四個座

伊珂:“你們先去我開別的!”

黎善禾:“好!”

莊樂傾沖進了駕駛室紀律和黎白坐在後面黎善禾坐在副駕

系好安全帶黎善禾帶著些許顫音說:“樂傾啊其實黎白的傷也沒那麽嚴重你待會兒慢點開我有點暈車”

“好我盡量開穩點”

他們走後紀宏吟和範君辰才剛下樓

這離醫院還是挺近的路上黎白忍著痛安慰這黎善禾和紀律這才讓氣氛不那麽死

黎白開玩笑的說:“樂傾這車要是弄臟了我可賠不起啊”

“不用你賠這車便宜的很”莊樂傾隨意的開口

紀律:“你這車挺酷啊”

“那是我今天剛開”

黎善禾聽成了這是莊樂傾第一次開車立馬抓緊了手中的安全帶

“啊!樂傾咱不急你慢點啊姨害怕”

紀律笑著說:“不是,幹媽樂傾說的是這輛車他今天剛開不是第一次開車”

黎白被疼的皺著眉但勉強笑著說:“媽這是跑車,要多慢啊”

開著輛車在路上回頭率超高

“別太快就行我有點暈了”黎善禾扶著頭說著

“好”

到醫院後黎白去縫針了莊樂傾紀律還有媽媽們都坐在椅子上等他

紀律靠在莊樂傾肩上一邊拿冰袋敷著臉說:“你那輛法拉利好帥借我玩幾天”

“別給我搞壞了”

“放心啦不會的壞了我再給你買一輛嘛”

“呵呵”

“那你答應了?”

“寒假借你”

“也行”

匆匆趕到的爸爸們靠著墻喘著氣,紀宏吟看著自己兒子那樣生氣的踹了他一腳

“能不能有點男人樣!你這樣像話嗎!”伊珂連忙把他拉到一旁

紀律也不慣著他:“那你有本事自己再生一個啊”

紀宏吟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著紀律氣的發抖餘光看到莊樂傾就說:“這就是你跟你爸說話的態度?你看看人家樂傾!多正常的一個孩子你在看看你!你這樣等你老了誰來照顧你?!”

莊樂傾捂住紀律的耳朵不想讓他聽見這些話,莊樂傾擡眸看著紀宏吟說:“我們不是什麽有病的人更不是一個不正常的人,有病的是那些思想迂腐把古舊觀念當做真理的人!”

“時代在改變,思想也在改變你引以為傲的真理只不過是束縛思想的枷鎖!”

紀宏吟被莊樂傾說的把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裏

過了一會江筱肖和林箐蕭也都到了也跟著勸紀宏吟。

林箐蕭:“日子不是過你的是過他們自己的你,你管那麽多幹嘛你總不能一直跟著他們吧他們有自己的生活”

江筱肖:“別整的跟老封建一樣你這樣只會妻離子散,為什麽不想開點呢?你這樣以後誰跟你談生意?誰還跟你當朋友?”

林箐蕭:“而且黎白這孩子多好啊!我們從小看到大的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江筱肖:“對啊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人”

紀宏吟:“我又沒說黎白不好”他還在氣頭上想到黎白的傷口是自己造成的他滿是內疚。

“那不就得了兩個孩子都那麽優秀天生一對青梅竹馬,黎白那麽聰明會管理公司成績又好紀律也那麽乖也很聰慧演技還好說不定以後成影帝了多有面子啊”

“不是這個問題!就是,你們不覺得兩個男的在一起很…”

“很什麽啊?孩子喜歡不就好了!”

“對啊兩個男生怎麽了?喜歡不就完了”

“說的輕巧那要是你們孩子是同性戀你們還會這樣嗎?”

江筱肖:“…他們本來就是啊”

林箐蕭:“從小培養感情長大以後不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我們也沒強制或幹預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紀律驚訝的問莊樂傾:“叔叔阿姨知道你們的事了?”

莊樂傾低頭看著手機邊回紀律:“嗯這事兒我跟你說過啊你忘了?”

“什麽時候?”

“就我們回家那天啊”

“…忘了”

“你這腦容量堪憂啊”

“呵呵”

在場的爸爸媽媽們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她們又看了會莊樂傾

江筱肖:“別看了樂傾是我家的了”

伊珂:“樂傾和毅染在一塊啦?”

“嗯當然了”

黎白處理完傷口後莊樂傾先帶著他倆回家了

紀律跟莊樂傾說:“兜一圈在回去”

“好不過你的大餐可能已經涼了我們去吃別的吧”

“嗯好我好餓啊”

莊樂傾好奇的問:“發生什麽了一一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紀律不帶拖泥帶水的描述了一遍莊樂傾沒來之前的場面“懂了嗎?”

莊樂傾:“那他們怎麽知道你倆在一起了?”

“不知道啊反正不是媽媽們說的”

黎白:“可能是我們在樓下的時候被他們看到了”

“嗯有道理,不是等一下樂傾周毅染知道你在這嘛?”

“肯定知道啊不然我怎麽在這”

“噢那就好”紀律看見莊樂傾開車的樣子不經犯了花癡:“傾傾你開車的樣子好帥”

“被小爺迷住了吧等你老公不在我帶你去兜風”

“好啊不過車我要自己挑”

“行”

黎白突然悠悠來了一句:“未滿十八歲沒駕照”

“……”

“……”

紀律:“你管呢沒被交警抓到不就完了”

黎白賤兮兮的說:“那行我給小舅打個電話剛好給他沖沖業績”

紀律對莊樂傾說:“那好啊樂傾待會油門往死裏踩”又轉頭對黎白說:“我就給你從這踹下去讓小舅過來給你收屍”

“好勒!”莊樂傾說到做到立馬加大了油門

黎白抱住紀律的手臂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寶寶你要謀殺親夫嗎?”

“對啊”

“別啊寶寶我給你賺錢我還有用現在把我殺了你豈不是虧大了”

“有道理,但是樂傾也會賺錢他可以養我”

“你倆撞號了他給不了你□□”

莊樂傾一聽這話瞬間火了:“我靠黎白你真想死啊!什麽叫我和紀律撞號了我給不了他□□?!律給他踹下去!”

“我說的是真話而且你要是跑了周毅染立馬就能找到你”

“呵呵他什麽樣我能不知道?他在我手機和車上安裝的追蹤器和定位器這種小玩意我早知道了,是吧周毅染”

紀律疑惑的說:“你和周毅染在打電話?”

莊樂傾給他科普道:“有種東西叫做監聽器”

下一秒周毅染就給他發了條消息

周毅染:【沒全部都裝拆了一些】

莊樂傾把手機給紀律看了一眼,紀律直乎好家夥

紀律忍不住說:“我靠周毅染你變態啊”

周毅染又給莊樂傾發了條消息【黎白也給他裝了,半斤八兩】莊樂傾看後笑出了聲對紀律說:“這倆都一個樣沒區別”

莊樂傾:“幾度了?”

周毅染:【38°6】

莊樂傾:“再睡會你不能吃太多東西啊我回去的時候給你帶點粥”

周毅染:【好的,開車小心點】

“嗯”

吃完飯到家後已經下午兩點多了紀律和黎白也跟著去了莊樂傾家裏莊樂傾給周毅染和自己都請了3天假紀律只請了一天黎白已受傷為由也請了半天假

林箐蕭對莊樂傾說:“兒子待會你們在家不放心可以把門鎖上我和媽去樓下啊”

“好”

江筱肖:“紀律黎白你倆放心好了我和你林姨還有你媽今天肯定把你爹制的服服帖帖的”

紀律:“好的!”

林箐蕭:“該吃吃該喝喝啊乖乖呆在這反正你倆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別操心了”

紀律和黎白抱住了林箐蕭和江筱肖說:“謝謝林姨謝謝江姨”

“不客氣”

“謝什麽都一家人”

紀律:“我爸說話有點沖您該罵就罵千萬不用留情”

“知道好了乖乖呆著吧”

“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江筱肖和林箐蕭走了以後紀律沒有像之前一樣看電視或打游戲,他拿出了習題集就開始做不會的還可以問黎白,黎白也很細心仔細的跟他說著

臥室裏莊樂傾給周毅染餵著剛買回來的粥

周毅染嘗過之後說:“沒你做的好吃”

“這好歹是南瓜小米粥我煮的可什麽都沒放”

“我就喜歡你煮的”

“行那明天我試著做有味道的”

“你做的我都喜歡”

“小米粥我還可以別的菜吃了毒不死你”

“勇於嘗試嘛”

“誰敢試?就你敢了,我自己都不敢吃我做的,唉這廚藝可能是遺傳我媽了”

“其實你要是想喝蘑菇湯我也可以給你做的什麽只是不管熟沒熟因為我看不出來它熟沒熟要是熟了那就是你運氣好要是沒熟那就是你運氣差了點”

周毅染笑著說:“好啊那就賭一把”

“賭就賭你捏我要幹嘛撒開”

“手冷,熱水袋不好用”

“那你別亂動不然手給你卸了”

“那摸完在卸唄”

——

“這段時間你也能看到紀律進步不是一般的大,要是沒有黎白紀律可以一直徘徊在之前的成績,互利共贏嘛而且今天你不認他們等你老了死了他們也不會給你處理後事的”幾個人說的都有些誇張

“對啊你現在不承認沒關系只是你兒子可能也不會認你了就這樣要麽失去一個兒子要麽擁有兩個兒子你自己選吧”

紀宏吟:“那要是他們老了怎麽辦?不也沒人處理他們的後事?要是在家暈到了怎麽辦?”

“那你有孩子就代表他們一定會無時無刻待在你身邊嗎?你要是有孩子你能保證他們能在你暈倒後第一時間送你去醫院嗎?”

“對啊而且又不是說同性結婚就不能沒有孩子了他們可以去領養也可以擁有一個有自己血脈的孩子啊”

“老紀你就不能想開點嗎?孩子過得好不就完了再說了你生孩子就只是為了讓他以後等你老了養你嗎?”

紀宏吟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我當然也希望他過得好”

“他現在和黎白就過得很好而且黎白還能幫你分擔些公司上的事這多好啊”

紀宏吟沈默的聽完了他們說的話隨後一個人回了書房

黎善禾:“唉讓他好好想想吧”

伊珂:“唉要是想不通可怎麽辦”

江筱肖:“不可能他進了書房無非就兩種可能,第一種他沒聽進去嫌我們煩但他要是覺得我們煩那他肯定會在我們開口的那一瞬間就走了不可能會留這麽久聽我們說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話”

林箐蕭:“第二種可能就是他聽進去了要需要思考,這期間誰也別打擾他要是沒聽進去老娘揍死他”

伊珂:“還是你倆厲害”

黎善禾:“在下佩服”

黎善禾激動的挽住伊珂的手臂說:“終於實現與閨蜜成為親家的願望啦!”

江筱肖也不甘示弱的挽住林箐蕭的手臂:“我們早就實現了,要我說這事我我倆是專業的,要是蕭再生一個點話那我們豈不是生生世世都綁一起了!”

林箐蕭彈了一下江筱肖的額頭說:“滾一邊去我都多大歲數了還生”

“哎呀我就說說嘛”

伊珂:“咱去玩吧帶上兒子們正好清閑幾天”

黎善禾:“好啊我看看機票”

江筱肖:”我回去收拾收拾順便通知一下,…等等毅染他發燒了怎麽去?”

“對啊那咋辦?”

林箐蕭:“帶上黎白紀律就好了樂傾也留下來照看毅染”

“行”

“OK”

紀律跟黎白也沒一直躲著當天晚上就又去找紀宏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很堅決沒有給自己保留一絲退路,黎白給紀宏吟做出了保證,談到一半紀宏吟把黎白單獨留在書房說了好久的話,紀律跟媽媽們趴在門上像聽清楚談話內容可是只聽到了零星點點。

年少的喜歡最是義無反顧,也是最缺乏保障的,可是他們還是選擇了對方沒有一絲猶豫因為他們堅信未來一定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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